一、花魁(6/8)

    不过,她们都清楚,红奴并没办法提升什麽功力——笑话,要这是真的话,前朝还有可能被权臣篡位吗?

    红奴真正的用处,在於其怀孕後所分泌的r汁,长期饮之,不仅可延年益寿,还可容颜永驻。因此,前朝皇室一直隐瞒着红奴的存在。

    红奴,红奴,奴的谐音,可不就是r麽。以「奴」作名,不过是为了让世人想歪而已。

    冷汗滑过赫里斯塔的脸颊,脂粉被打sh,隐约露出血红的花纹。

    「赫里斯塔,冷静一点。」尤米尔低喝,她拿出随身携带的帕子,替赫里斯塔擦乾了汗,又帮她补上了妆。那双不笑时总是显得过份冷漠的眸子盯着赫里斯塔,她一字一顿地道:「你现在是赫里斯塔,记得麽?」

    尤米尔的脸靠得很近,语气很轻,呼x1擦过赫里斯塔的脸颊,有点痒。赫里斯塔瑟缩了一下,慌乱的眼神却逐渐平静下来。

    是了,她现在是赫里斯塔,不是希斯特莉亚了。

    希斯特莉亚的母亲只是一名卑微的g0ngnv,因此,在皇室中并不受宠。她总是一个人待在冷g0ng偏殿——那时的她还不晓得这是冷g0ng——,任谁都可以对她喝斥打骂,长到能g活的年纪後,怎样的脏活累活都做过,因为不做就没饭吃。

    没有人在意她的si活,就连她的母亲也是。

    希斯特莉亚第一次感受到温暖,是在五岁。那一年,她遇见了一名大姊姊,大姊姊人很好,不仅读书给她听,还教她识字。自从认识了大姊姊之後,那些人都不敢再欺负她,每天也都能吃饱了。

    然而,这样幸福的生活并不长久。大概,只维持了半年左右吧,就被bg0ng了。希斯特莉亚记得那日是十五。圆月高悬,衬得孤身一人的自己更显寂寞。

    希斯特莉亚原本是逃不掉的,可是大姊姊用香香的白粉将她脸上的红纹盖住,给了她新的身份令牌,让她换上g0ngnv的衣服,从密道逃离那吃人的金殿。

    大姊姊没有和希斯特莉亚一起逃跑,她与密道的存在一同葬身於g0ng廷大火之中。

    赫里斯塔,从今以後,你就叫赫里斯塔,知道吗?熊熊烈火在白衣nv子的身後燃起,她紧紧地抱住自己,就在希斯特莉亚想说和大姊姊一起si在这里也不错时,芙莉妲松开了手,将希斯特莉亚推入密道中,按下了机关。

    希斯特莉亚,我最可ai的妹妹,我永远ai你。

    大火烧得劈哩啪拉,隐藏住密道门阖上的声音。最後一眼,希斯特莉亚看见大姊姊的笑容温柔如初。

    原来大姊姊不是别人,真的是自己的姊姊。

    希斯特莉亚以为自己哭了,但是她没有。她不能哭,不然刚刚擦上的白粉会被洗掉。她要活下去,因为这是姊姊的愿望。

    逃。该逃往哪儿?赫里斯塔流落街头,靠着g活打杂,以及帮人写几个字,有一餐没一餐地维生。她一个人在江湖里闯荡,万幸的是总归活了下来。

    逃亡的第二年,赫里斯塔在一个偏僻的村庄落了脚,替人放牧维生。

    第三年,她遇见了奄奄一息的尤米尔。

    起初,是一人躺在床上冷嘲热讽,一人在旁照顾得无微不至。

    後来,尤米尔逐渐敞开心扉。她们并没有探究彼此的过去,只是从闲聊中的只言片语,午夜中的梦魇呢喃,相互推出了彼此曾经的身份。

    与尤米尔相遇的第二年,两人辞别了村落的熟人,前往艾尔迪亚山庄。

    这是赫里斯塔的主意。

    我不会一直待在这里,这不是我想过的生活。璀璨的星空之下,尤米尔如此对身旁的少nv道。倒是你??待在这里真的是你想要的吗?

    我想要的?这是赫里斯塔第一次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活下去,是姊姊的愿望,而她自己的愿望??白衣nv子温柔的笑容浮现在心里,赫里斯塔恍然大悟。

    我想成为话本上的nv侠,帮助有需要的人。

    尤米尔笑了,不是那种带着讽刺的微笑,而是冰块消融般,露出内里温柔的笑:不错啊,那我跟你走。

    「尤米尔!尤米尔!怪了,人呢?」一声急促的呼喊从竹林外传来。

    尤米尔朝赫里斯塔投以询问的目光,赫里斯塔摇摇头,露出一如往常温柔亲切的笑容。

    於是,尤米尔想了想,以指腹搓红赫里斯塔的唇,接着将她的头发弄散,再扯了扯自己的衣裳,搂着对方走到竹林边缘,嗓音带着沙哑与不快地回喊道:「什麽事?」

    达兹朝出声的方向望去,只见竹隐笼罩之下,衣衫不整的nv子正搂着金发的少nv,少nv侧头,湛蓝的眸中透着惊慌,而往下看去,唇瓣红得不像话——他立时红了耳根,将视线移开,背过身喊道:「二庄主劫了个人上来,正缺人手,你??咳,你们赶快结束,没什麽要紧的差事就过去帮忙啊!」

    「??啧,知道了,滚吧。」尤米尔的嗓音显得很是不悦,达兹也明白坏人好事天打雷劈,因此匆匆忙忙地闪了。

    离开的路上,达兹还在恍恍惚惚地心想,虽然所有人都觉得她们是那种关系,但没想到真的是那种关系,完了,他之後会不会被尤米尔杀人灭口??

    另一边,赫里斯塔将头发重新绑起来,道:「我想明白了,哪怕是庄主,也不会神通广大到知道这些秘事,我不怕了。」

    「你就不怕我把消息泄露出去?或者庄主真的发现了这些秘密呢?」尤米尔拢了拢衣裳,垂着眼戏谑地道。

    赫里斯塔放下手,抬眸,注视着尤米尔少刻,而後露齿一笑:「不怕。只要跟尤米尔你在一起,我就什麽都不怕。」

    「??」尤米尔哑然。片刻後,竹林中传来一声轻笑,只听那名总是恣意妄为的nv子道——

    「赫里斯塔,等二庄主今日这事儿忙完後,我们就结婚吧!」

    八、

    艾连觉得眼皮很沉重,怎麽样都抬不起来,只能模糊地听到金属的碰撞声,马匹的嘶鸣,而後是无尽的黑暗。发生了什麽?时间过了多久?里维和米卡莎现在如何?一片混沌之中,意识从泥沼般的深渊里挣扎而出,最先恢复的是嗅觉,他闻到了淡淡的草药清香;其次为视觉,虽然眼皮仍抬不起来,却能感觉光影的变换;其三是触觉,左腕冰凉的触感让手指忍不住蜷缩了下;最後,是听觉。

    「乖孩子,放轻松??」有道陌生的nv声如此说道。

    艾连感觉有什麽东西正着迷地碰触他脸上的红纹,滞留好一阵子,那东西才滑动到自己的咽喉,颈,肩,身躯。是了,那是人的指头。有人在碰触他,而他的身上??一丝不挂。

    吃惊。恐惧。愤怒。艾连挣扎了起来,让碰触他的那人叹了口气。

    「莫布里特,把我熬的那碗药拿来。」韩吉朝尽责地守在一旁做纪录的副手道。她安抚地0了0床上少年的头发,「没事的,乖孩子,等一下要诚实地展现身t反应喔。」

    ??什麽?艾连纳闷又疑惑地心想。

    药来得很快。直觉告诉艾连这碗汤药不能喝,可他根本无法做出什麽有效的反抗,只能被迫咽下意外甜腻的药汁。

    这是??在玲琅春待了十年的艾连很快明白了这是什麽,他并不是第一次被灌下这种药了。这是寻欢助兴的药,也就是所谓的春药,并且还是x烈的那种。

    第一次被灌下这种药,是在六岁那年。他虽为红奴,却仍是男子,不bnv子天生便能承欢身下。在青楼里,无论是身份抑或才艺,全都只是添头,床上功夫才是钱财滚滚的来源,为了调教自己,鸨娘可下了不少功夫。

    第一步,就是调养後庭。男子後庭需从小养起,而艾连彼时的年岁正好。第一次,在烈药的作用下,调教的先生拿了根极长极粗的玉如意,那物以膏药与香油浸润过,而先生先用温水清洗他的那处,再以涂了香膏的指头进行扩张,最终,那对六岁幼童而言显得过於可怖的庞然大物,竟是分毫不差地被吞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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