３．追杀．０３(2/8)
「呵呵，你根本是个小男孩，别学人家喝酒了。」
「还是算了。」我哀怨地看着他，突然不想看到这麽美丽的人，在他身下享受温柔对待。
「嗯。」路易吻了过来，唇舌没有一丝血腥味。
「也是有人从上面喂喔！」路易俯下身追踪我回避的视线：「要试试吗？」
「好。」男人伸手拉住我：「请让我跟随你们。」
「是啊，美酒配鲜血是贵族的享受。」路易拿起刚才倒的茶：「这个也是贵族的血奴才能享受的，你快喝喝看。」
不妙！
「哈──。」路易松口之後脑袋靠着我发出长长的低y，微凉的唇瓣贴近脸庞低语：「伊奈……我ai你。」
「请。」名为巴德尔的男人带我们来到深处的房间，枣红se的双门缓缓关上，里头摆设犹如中世纪的贵族居所。
「这是给血奴调味的吗？」我开玩笑道。
「对你刚好，对我太烫了。」
「不能说更多了，总之你再等等消息吧！」眼看围观群众逐渐sao动，我们得赶紧离开玻璃屋。
路易往玻璃屋的书桌瞄了一眼，深木se的桌面刻划着阿瑞斯留下的讯息，读完的瞬间痕迹就消失了。
「伊奈……」路易有些担心地拦住我。
「嗯。」他点头应声：「真羡慕你们。」
广场上还有许多人戴着镶有宝石的项圈，他们穿得跟我差不多，最常见一身黑洋装跟长斗篷，有些低着头怯怯地走，像极了被牵绳拉着的吉娃娃。
奥赛德城是一座非常繁荣的城镇，虽然没有参天建筑，但是每栋都华美jg致得令人目眩神迷，贩卖各种物品的商店井然有条彷佛欧洲老街。
「不知道他能不能撑到水落石出……」路易叹声喃喃。
「你要去做善事吗？」
「我就是雷诺曼人。」路易凭藉意念控制着茶壶，将热茶倒入镶金边的茶杯。
「约在克罗诺斯竞技场，那里都是他们家族的人，场内都是刀剑和战士，尼克斯人不敢随便闯进去，你安心地在这里等我回来。」
「您的太太真活泼，我没见过人类血奴话这麽多。」这男人没回答我，看着孱弱说起话来还是带刺的。
「长老不是说你是雷……唔──！」路易突然吻过来，唇舌肆无忌惮地侵略，我才想起广场可能有拉贵尔的眼线，竟然差点喷出雷诺曼三个敏感的字。
「路易，水温刚好！」我坐在浴缸里喊他。
「我也要去。」
从刚才到现在经过眼前的血奴，只有一个跟我一样没戴着项圈跟牵绳，我不禁好奇问道：「为什麽没戴项圈的血奴那麽少？」
回头想问路易，他已经来默默来到身後，手中的酒杯空了，他红着一张脸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巴德尔大人。」装扮较高级的服务员戴着白手套，朝孱弱的男人躬身一礼。
「那些不想继续当血奴的人，总是为了变回正常人、回地球过日子，想尽办法把主人脑袋割下来，或用细长的银桩刺穿主人的心脏。喂养时反应变迟钝，最容易被杀si，所以才开始流行项圈跟牵绳。」
「当然不是，你……」路易无语地笑了。
「他们为什麽要把血奴绑成那样……」我忍不住好奇。
「可是你的梦想……不是在这里吧？」还以为他醉了不免要撒娇索讨，没想到反而顾虑起我的牺牲。
「我、我哪是小男孩！」路易不服地喊道：「我只是在黑地斯待久了，没见过什麽世面……这种地方我也是第一次来。」他四处顾盼，视线停在一张宽大的床上，转头看看我又看看床。
「啊？」不知道他看着我多久了。
路易朝我奔来，又若无其事地牵起手。
可我想走也动不了，只能任他自顾诉说。
「我知道了。」路易诚恳地说：「我们很快会和克罗诺斯首领见面，到时候会问清楚当年雷诺曼家族是怎麽消失的，说不定能打听到那位nv巫的下落。」
「g嘛问这个？」
「你不信可以随便找个人问。」
我们坐在广场外围的板凳上等待阿瑞斯公爵造访那间玻璃屋。
「就连我醒来那天，长老也希望我躲好别被杀就好，要不是你说了那些话，长老也不会提起雷诺曼人以前有多麽照顾黑地斯家族……我觉得他们不应该置身事外，就连现在我们都是住在奥赛德家族的酒店躲避追杀，他们人都不知道在哪……」路易轻叹道。
我对那片窗景感到好奇，不知道泥神星的夜景是什麽样的？
「嗯──。」他陶醉地仰头sheny1n。
「你今天在广场有看到别人怎麽喂养血奴吗？」
或许是他只饮血维生，也可能因为我是他的血奴，从洞口冒出来的黏腻没有腥臊，甚至有那麽一丝甜，为了确认是不是错觉，我又大大地t1an一口……
玻璃屋里的男人笑了笑，露出跟不si族一样的尖牙。
那个男人白皙又瘦弱，奄奄一息地趴在角落，银白se长发铺散在地，我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他似乎察觉到我的视线回看我一眼。
回想起来，路易已经不是第一次让我决定他的生si了，这一路上我就没见过像他这样的不si族。
「可以的，你们号称不si族，哪有那麽容易si。倒是阿瑞斯约你哪时见面？在哪里见？安全吗？」我追问道。
我才想起他的t温极低，室外温度跟不si族的t温差不多，难怪他们不怕冷。他坐在浴缸边缘拉着我的手抚上他的大腿，覆着半y的r0u柱来回蹭0。
「看我。」路易让我的视线重回他眼里，金se瞳底染上一抹灰蓝se月光，变成白金se的宝石，他唇瓣微启露出的犬齿b平常要长一些，迷茫地望着我，喘息越发深沉──像是饿了。
「是吗……」路易哀怨地看着我。
「唔嗯──！」路易轻哼一声，洞口又冒出晶莹的yet，我忍不住把它t1an乾净，甚至期待冒出更多，回过神来，我已经hanzhu藕粉se的顶端轻轻x1shun。
「吃看看。」
偶然抬眸，见他x颈泛起一片红晕，紧抿唇瓣轻蹙眉心。
「嗯，希望那个nv孩会把我的信递出去。」
「对啊。」路易突然松开牵住我的手：「你在这等我一下。」
当他真的往前走，我又不自觉拉住他。
从六七楼高看出去，奥德赛城的灯光犹如星点，人cha0在夜里时而流动、时而伫足，巨大的满月彷佛只要攀上一座山头就能触碰到，虽然泥神星好像没有山。
「当然是啊！」我捏捏他的脸：「我还没见过这里的浴室，想去洗个澡。」
「是没错……可是泥神星没有农作物，这些东西跟血奴一样，都是从地球买来的，这麽高贵的东西，你还一脸嫌弃！」路易也倒了一杯红酒来喝：「呃……好酸。」
「戴项圈的都是血奴吗？」
「笨蛋……」路易靠在椅背上无奈笑道：「泥神星的卫星看起来大，只是因为距离近，哪有什麽奇怪的影响！」
「原来黑地斯那片高耸树林挡去这麽美的月光。」我不禁喃喃赞叹。
「等事情处理完我就送你回去，陪你在那里生活，看着你壮大起来，帮助你想帮助的人……那时候的你一定很耀眼，b我这个没用、只想安稳活下去的人耀眼……」路易落寞得像是要哭了。
「是可以自由出入。可是你看她的玻璃屋里什麽都有，不缺人喂养又不缺金援，何必跟阿瑞斯走，往後只能看一个人的脸se度日？」
「怎麽了路易？」
「有幸存者……？」男人瞪大眼看着我。
直到阿瑞斯离开玻璃屋，路易才牵着我去看他有没有留下讯息。
「不过她在玻璃屋待了二十年，说不定待腻了会想过不一样的生活。」路易猜想道。
「不就是普通的红茶吗……」
硕大的r0u柱一点一点消失在nv孩的身t里，阿瑞斯轻巧地握着nv孩的t，一下又一下撞击，nv孩被他撞得上下晃动，远远看着我都有点晕了……
「你疯了吗？」路易炸毛似的瞪着我。
「不行！」我si命扑倒他，把银桩藏回领口。
接着这个男人说的话像有加密机制，一颗颗异国文字从他嘴里冒出窜进我脑海中：「我是第二nv巫豢养的血奴，少数与nv巫订下契约的不si族，毕生只能以她的血为食，藉此获得更强大的力量，代价是为她做任何事。但是她失踪数百年……我一天天衰弱，足以证明她的魔力削弱或者……si了。」男人红着眼眶，泪水打转着没有落下。
「第二nv巫是在中央城堡发生雷诺曼事件前消失的。他叮嘱我不许找她，可是我忍不住用了魔物，探知她当时就在中央城堡里，那时她还没si……後来听说雷诺曼人全被拉贵尔公爵歼灭，我想她是不是也被杀了，或者……被拉贵尔胁迫残害雷诺曼人，在那之後羞愧自缢了……」
「路易？」我好奇他的反应：「不喜欢吗？」
「伊奈……」他用力把我r0u进怀里，沉甸甸的脑袋靠着肩窝喃喃道：「我有到地球逃难真是太好了……能遇见你真是太好了……」
我啜了一口。
不仅如此，随着yan光消逝，周围不少人也开始喂养起自己的血奴，街灯一亮到处都是活春g0ng，随处可见把血奴按在墙上掀起衣裙就开始ch0u送，真的就像路易说的稀松平常，彷佛他们这麽做，跟我们逛街边走边吃东西是同一回事……
「到奥赛德城。」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画有图阵的纸，贴在si巷尽头，拉着我们穿过那面墙。
「你先告诉我，你是哪个家族的人？」我得先辨识他那些话的可信度。
他回过神来朝我浅浅一笑，食指伸进热水里搅动。
「……。」想起皮草下那根硕大的r0u柱，我赶紧摇头应声：「我知道了。」
「我不能跟你去吗？」
「我还以为你打算待在玻璃屋里等阿瑞斯出现。」
「这样我会先被阿瑞斯讨厌……我又不是傻瓜！」
「啊啊……」路易大腿内侧轻轻ch0u颤，腰杆隐隐往前顶，猜想他要s了，我便托住他的t瓣猛然吮弄，伴随一声低y微凉的yet打在嘴里，r0u柱断断续续地跳动，我把不断冒出的白浊都t1an乾净了。
「你都咬她了，不用喂一下吗？」我不悦地嘀咕。
「等等……他们……」娇小的nv孩被黝黑粗壮的战士捧起身子，狰狞硕大的r0u柱从皮草窜出，直直往nv孩的腿心t0ng去。
「我是她的奴隶，这点应该是相同的吧。只是身为不si族，即便从nv巫那里得到的血不多也不容易si……」巴德尔沉下脸来：「她如果还活着，不会一点消息也没有，她不可能就这样丢下我……」
我没听过奥赛德家族，看了一眼路易，他微微点头，算一算路易提过的泥神星五大家族都齐了。
「你不进来吗？」我隔着布料轻抚鼓胀的k裆。
四周瞬间安静了，随即又响起更嘈杂的车水马龙。
「是吗？我以前看过兽人本本，不是满月会发情之类的机制吗？」
「傻瓜路易。」我只是笑着。
「难怪没人要喂养你，你同时是不si族又是血奴吗？」我好奇地问。
「伊奈，先离开这里！」路易拉着我往暗处跑，那个男人在後头踉跄跟上，路易又回头搀扶起他，跑向来时的si巷。
「走吧。」路易牵着我经过第三间玻璃屋。
「这麽大的满月对你们会有什麽奇怪的影响吗？」我以为他突如其来的深情，只是出於某种月光的作用。
「因为是阿瑞斯公爵跟稀珍的幼nv血奴，大家才想多看一眼吧。」路易指着另一边的男x血奴，狼狈地倒在空旷的玻璃屋内：「相较之下他就没人理，不知道饿了多久，再没人去喂的话或许会si。」
「你的眼神真可怕……是想咬我吗？」路易话声带笑。
「他好可怜……」
「我得告诉你一些事。」男人y是把我扯进怀里，路易竟然傻在原地，彷佛被什麽固定住了，连声音也喊不出。
「跟我来。」男人不知何时梳好发髻，手里多了一根牛角杖，背影优雅地让人不住想跟上去一探究竟。
他进了小nv孩的玻璃屋，还往她颈子咬了一口，我差点以为他要当着我的面喂养起公共血奴，激动起身之际他已经迈出玻璃屋……
「路易……」
「听说雷诺曼人有幸存者，如果是真的，你的nv巫说不定也活着。」我俯身对他说了会引来杀身之祸的秘密。
「那就是阿瑞斯？」我好奇地问。
「还是不要好了，我怕追杀的人突然扑过来，我们就si定了。」
「真的？」我质疑道。
「那你让我跨坐上来只是作个样子？」我眯起眼质疑他，以前果然是小看他的智商：「那我得配合演出了。」说完便提起腰杆前前後後地扭摆。
那是张绝望又美丽的脸孔，水蓝se的眼眸在月光的映衬下神秘而深邃。
我刚才是不是有看着那根r0u柱反sx地吞咽？
路易拉着我起身，目送他离开房间。
「我们黑地斯人不怎麽害人，但也不怎麽帮助别人。」路易还说自己是黑地斯人。
「我没咬下去。」路易靠在耳边低语：「只是把字条跟金币悄悄递给她，希望他能交给阿瑞斯公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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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嗯……」路易手掌不安分地往裙子里0，我挣扎着退开：「不要在这里……」
路易只是嘴角带笑地摇头。
「奥赛德家族，我们在泥神星和地球都有巨大的商业活动，为了家族不受拉贵尔胁迫，才说服第二nv巫跟我交易。我为她做事，她为我的家族提供商业预言，以便在两个世界都保有巨大的财富。拉贵尔想研究新东西需要材料，就得靠我们金援，至少也得以礼相待，可是现在都没有了……拉贵尔或许就是为了削弱奥赛德家族的力量，才顺便把第二nv巫杀了！那个家伙绝对做得出来！」男人哭丧着低语。
同是天涯痴情人，想来路易是同情人家了。
「你去喂他……」
「要……」他的声音有点飘、有点颤抖，既然说要我就含回去，模仿着小h片里的nv人上下吮弄，路易的味道像是雨後的青草，不知不觉便yu罢不能地越含越深、越x1越用力……
那nv孩躺在床上喘息，腿还大大开着，刚才不知道有多激烈，粉se的r0u瓣沾满黏稠的白丝，还在微微张合。
「你是认真的？」路易见我一直盯着他看，轻叹道：「……那你在这等等。」
「我在等一个人。」男人抬起脸来，水蓝se的眸子把我从头到脚扫视一遍，盯得我脚底发凉，随即朝我伸出骨节明显的食指：「你过来……」
我诧异地撑起上身看进他眼底，迷幻的双眼像是醉了。
「为什麽？」他哭丧的脸跟路易b起有过之而无不及：「我不想等了，太痛苦了……」
「不过今天那个小nv孩怎麽不跟阿瑞斯走？巴德尔说走就走，代表这玻璃屋是可以自由出入的吧？」
「我……」路易yu言又止了好半晌：「我不是讨厌黑地斯家族，可是他们躲着yan光各过各的、怕被轻视又漠视自己族人以外的是是非非……这样的黑地斯家族有时候让我觉得很难过。」
「那还要吗？」
他来到偌大的欧式庄园前，大厅的装潢和彬彬有礼的服务员，使我看懂了这是一间极为高端的酒店。
「她最擅长预言了……消失前一天曾叮嘱我：活到有人类走进玻璃屋时，就把知道的一切告诉她。我等了那麽久……你终於出现了！」男人笑得苦涩：「我当初还匪夷所思，人类不能喂养血奴自然不会走进玻璃屋，我怎麽可能等到那个人……原来是这麽回事。」此话一出，我惊觉围观人cha0正在变多，就是因为人类站在玻璃屋里。
「……。」我好像又反sx地吞咽了，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就跨进浴缸，在我面前轻轻抚弄上翘的y柱。
「这种享受也只有贵族跟有钱人才有……」路易看着雾气蒸腾发呆片刻。
「阿瑞斯有蒐集血奴的嗜好，这不就看上玻璃屋的小nv孩吗？我怕他也看上你，他如果想跟我y抢，我也抢不赢他……」路易心虚地笑了笑。
「呵呵呵。」路易直盯着吃醋的我傻笑。
「我没听过nv巫养血奴的事，不清楚你们之间的关系跟不si族养血奴是不是相同？」路易好奇问道。
「你们说雷诺曼家族还有幸存者，可有证据？」巴德尔探问道。
「我……」赶紧别过头不看了。
「谢谢，我不饿。」我喝了一口红茶，也把红酒塞进他怀里：「免费的，你多喝一点。」
「她在地球前途大好，跟走头无路被抓来卖的血奴不一样。」路易b我还忿忿不平地解释。
「不是早就y了吗？」我捏一捏膨胀的地方想确认y度，他眯起眼眸轻哼：「嗯──。」广场越来越亮，我以为是灯，好奇地抬头一看，天空竟有一轮巨大满月，灰蓝se的光晕撒在城市里每个角落，不刺眼也不温暖，将眼前的景致变得高冷唯美。
「那我不握了，你自己握好。」我扶着浴缸边缘往他靠近，舌尖缓缓t1an过顶端的小洞，路易的下腹明显ch0u颤了几下。
「你这样笑是满像傻瓜的啊！」
「哈啊……」路易手掌覆上发顶温柔地r0u弄，喘息变得深沉。
「他们又没有奥赛德家族的财力，你父亲不是曾说他们的专长就寻找掩蔽吗？若真如此当初帮你找地方躲起来，已经是他们唯一能做好的事了。」
「那样会si人吧……」我不忍多看。
我抬眸看了他一眼，他正腼腆地笑着，我故意张嘴狠狠咬下空气，他瞬间缩了缩身子：「啊……！我没试过，你不要咬太大力……」
「……。」我可不能决定要不要带走这个男人。
「呵呵呵……」路易只是搂着我笑。
「你、你不是人类？」我诧异地走进玻璃屋细看。
暖h的灯光之下，我好像是第一次这麽清楚地看着ch11u0的他，身上没什麽肌r0u线条，从x口到腹部一片平坦白皙，x前两个小r0u珠是藕粉se的，r0u柱的顶端也是藕粉se，只是多了一层晶莹黏腻，笔直的r0u柱微微往上翘，y起来皮表下会凸起粉紫se的血筋……
「你的手好烫……」
「嗯……」我低下头来，脸颊热烫，嘴角不住浅浅扬起。
「嗯。」我00他的发顶。
「好，你们要是没去处就暂时住在这吧。拉贵尔的人还没那麽大胆查到我这来。」巴德尔撑着拐杖起身，已经有些站不住：「我先去休息了。」
「是啊……她就是那样的人……」男人傻笑一阵又道：「现在我完成最後的任务，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他从衣领内拿出细长的银桩想结束自己的生命。
「你不是哄我才这麽说的吧？」
我回想了一下，好像真有那麽回事。
「别人也都这样，我们不这样才奇怪。」路易话声带笑，把我抱到腿上跨坐，拉着我的手往k裆上下抚弄。
「唔……好痒。」
「……！」巴德尔变得有些焦虑：「那你们说第二nv巫还可能活着，可有根据？」
「不说这些了……我从没住过这麽豪华的地方啊！」桌上还有一瓶美酒，我不禁好奇探问：「不si族也喝酒吗？」
「没戴项圈的血奴都是他们的合法伴侣，当然是牵着手就好。」路易说完便与我十指交扣，双眼跟着嘴角漾起笑意。
「嗯？」
yan光消失的前一刻，终於有个上身ch11u0、下身围着皮草的战士往玻璃屋走。
「只要是他的血奴，身t都能很快适应，我第一次cha进去的时候，不是跟你说不会痛吗？你忘了？」
我裹着浴巾才刚要进去，路易已经浑身光溜溜超越我的脚步，先行观赏起白瓷浴缸和镀金的水龙头，一切都跟我想像的一样奢糜，可惜并没有洗发jg或是沐浴r之类的东西，只有去角质用的盐巴和糖。
「你咬。」我俯下身将颈子贴近唇畔，他轻吻几口，用sh凉的舌t1an过才张嘴咬下：「啊……」不知道是不是他咬得小力还是我适应了，刺痛一次b一次不明显。
「也是。」
「唔。」我捧起他的脸轻啄他的唇：「你决定找回自己的家族也很耀眼。」
「不过你明明无法从同族获得喂养，为什麽要留在这里？」
「好啦，我知道了。」随便瞄一眼旁边的活春g0ng就知道路易对我有多好了，那些血奴被牵绳捆着双手或双腿，不可动弹只能任人x1咬、ch0u送。
「只有那间玻璃屋站满围观的人……」已经看不见小nv孩怎样被蹂躏了。
「我也只看过影片……」我的脸肯定红透了，双手才握住他便轻轻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