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分居(4/8)

    “你果真还是关心我的。”

    吕妙因被他灼灼的目光盯地脸颊有些发热,没有回话,只是把手里的食盒递给了他。

    二人一系列的行为,都被站在一旁的姜姝看在眼里。

    她怔愣在那,心中震惊、嫉妒、慌乱种种情绪融合在一起。

    这是她

    题目大家应该都能懂,这篇文里所有的月都暗指吕妙因

    玉芙g0ng内。

    “本g0ng父亲出g0ng去了?”姜姝不断在地上踱步,问道。

    “是,奴婢一直派人盯着呢,老爷刚出g0ng,整整拖了陛下几个时辰呢。”环碧站立在一旁,低声回道。

    姜姝这才面露喜se,“好,这一下午的时间,他们肯定已经跑得远远的了,陛下再追也来不及了。”

    环英笑着附和:“是,娘娘英明,就算陛下追上也不怕,我们派了几伙人马伪装兵分几路,追上了也不一定是对的,不过白费功夫罢了。”

    姜姝不由得g起唇角,夸赞道:“这次多亏了你们俩,待事成之后,本g0ng重重有赏。”

    “谢娘娘。”两名侍nv同声道。

    本书po18首发

    拓跋朔方总觉得有种说不清的焦虑,十分烦躁,索x喊来毕连,“你派人去未央g0ng,瞧瞧郡主歇下了没有。”

    毕连领命,刚要转身,又被他叫住,“哎,”他边说边向殿外走去,“不必了,备辇,朕自己去。”

    两刻钟后方到达未央g0ng,他急急地往殿内走,拉住一个内监,问道:“郡主可歇了?”

    那小太监看清来人,吓得慌忙跪在地上,颤颤巍巍地回答:“回陛下,郡主用过午膳不久后出g0ng去了,至,至今未归”

    他身子猛地一颤,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边疾步往主殿走边喝道:“主事g0ngnv何在!”

    殿内的g0ngnv们听到声音,抬头就看见陛下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纷纷跪在地上请安,为首的两名g0ngnv把身子俯得低低的,青衣g0ngnv说道:“陛下万福,奴婢二人是未央g0ng主事g0ngnv,奴婢春华。”

    另一名蓝衣nv子紧跟着道:“奴婢秋实。”

    拓跋朔方没心情听她们俩叫什么,厉声问道:“朕问你们,郡主去了何地?”

    春华不敢隐瞒,急忙回道:“回陛下,郡主今日收到了夏侯小姐的邀约,到慧若寺去了。”

    “什么时候?”他皱眉问道。

    这次回答的是秋实,她歪头想了想,“大约未时。”

    未时!

    他心里一惊,已过去了四个多时辰,她不可能还未归来。

    而且出g0ng之时竟也未向他知会一声,他越发心慌。

    闭了闭眼,让自己平静下来,想着也许她还在同他怄气,故意私自出g0ng的,这么晚没回来可能只是玩得忘了时间。

    平复了些许,高声道:“毕连,立刻让王侃带侍卫去慧若寺,将郡主接回g0ng,人若不在立刻传信回来,再派人去夏侯府,看夏侯小姐是否在府中。”

    “是。”毕连忙下去通传了御前侍卫王侃,王侃得令后片刻不敢耽误,带人出了g0ng。

    拓跋朔方在未央g0ng内等候,不停在心里安慰自己,她不会有事的,没人敢那般大的胆子,去害他的阿端。

    直到收到王侃传回的消息:郡主不在慧若寺,最后一个见到她的小沙弥说她去了后山,之后就再也没人见到她的踪影。

    另一头毕连也紧跟着回道:“陛下,夏侯小姐今日一天都在府内,半步未曾离开。”

    轰!

    他顿时一阵眩晕,堪堪扶住一旁的柱子站稳,声音不稳地喊道:“找!封锁京城,给我找遍每一个角落,定要把郡主找出来!”连“朕”都忘了叫。

    “备马!”他要亲自去慧若寺。

    这天晚上,汴京城内外,灯火通明,无数穿着官服的高大侍卫们,不论城内还是京郊,挨家挨户敲门询问是否看过画像所画之人,那是一个眉眼jg致,容颜绝se的少nv,只可惜,并没有人见过。

    拓跋朔方乘着月se,身后跟随几百名侍卫,马不停蹄赶到了慧若寺。

    将慧若寺所有人,包括住持、沙弥、香客在内,只要如今在寺内之人,全部召到院子里盘问。

    只有一个小沙弥瑟瑟发抖地跪了出来,小声道:“陛,陛下,小僧曾见过郡主,她询问小僧夏侯小姐在何处,小僧告诉她在后山,郡主就带人去了后山。”

    拓跋朔方闻听,怒喝道:“一派胡言,夏侯小姐今日根本未曾来过慧若寺!”

    那小沙弥被吓得趴伏在地上,略带哭腔地道:“小僧不敢欺瞒陛下,千真万确,今日确有一nv子来寺中,自称是夏侯府上的小姐”

    老住持见此,也说道:“出家人不打诳语,陛下,今日的确有一夏侯小姐来到寺中,只是以幂篱遮面,无法看清容貌。”

    拓跋朔方听到这,哪还不明白有人冒用了夏侯敏玉的名讳,为的就是把侄nv骗出来。

    “带路,去后山。”

    一行人到达后山,拓跋朔方让侍卫们四散寻找有无线索之类,自己走到唯一的一座凉亭中,倏地,一抹白sex1引了他的视线,忙过去捡起来,是一块绣着兰花的手绢。

    片刻间,他就确认了是小侄nv的东西,属于她的独特气味,他不会认错。

    他无法再欺骗自己,慌乱、担忧、自责、害怕,种种情绪向他席卷而来,滚烫的泪水一瞬从他的眼角滑落,滴落在洁白的手绢上,打sh一片痕迹。

    都怪他,他就该片刻不离守着她,如若她有不测,他亦不会独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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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虎背着药筐,蹦蹦哒哒地走在山路上,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看到有认识的草药就蹲在地上摘下扔到身后的筐里。

    这座山叫赤狐山,当地人都叫狐狸山,传闻是赤狐大仙修行的地方,因此得名。

    赤狐山草木茂盛,少有野兽出没,山上生长着很多种类的草药,附近的村民们常到山上采摘草药拿去卖或者自己用。

    小虎已经不是。

    素手的主人衣襟散乱,薄纱外衫半褪不褪,露出大片优美脆弱的蝴蝶骨,洁白无暇得晃人眼,茂密如云的鬓发散落在香肩上,金玉钗环松垮地点缀在发间,她背对着屏风,看不见神情,只是不断发出软糯魅惑的sheny1n声。

    她不停上下耸动着身t,在身下慵懒俊逸的男子身上起起伏伏,那男子身着绛红官服,领口微微敞开,白皙的x膛带着几丝抓痕,漆黑的发丝两缕垂落在身前,绝se俊美的容貌与身上的nv子如出一辙,他yan红的唇瓣微微开合,露出洁白的牙齿,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就这么浪,自己吃了哥哥的r0u根c自己吗?”

    没错,那在龙椅上jia0g0u的男nv正是吕丹扶和吕黛卿。

    小侄nv看清了两人的脸,身子往前挣扎,嘴里软声叫嚷着:“母妃……唔……”

    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拓跋朔方捂住了小嘴。

    他赶忙收回身t,不再偷看,怪不得殿内没有g0ng人,原是两人在……白日宣y……

    他不觉脸有些发烫,但面上仍旧不动声se,小侄nv挣扎着身子,他重心不稳,只好抱着她靠坐在屏风后,玉雪的脸颊缓缓浮上红晕,琥珀se的眸子更加晶莹剔透,眉骨很高,却有着中原男子的剑眉,鼻梁似外邦人高挺,可唇瓣不似寻常外邦人纤薄,反而薄厚适中,十分x感,整张脸有一种妖异的美丽。

    便是怀里的吕妙因尚为五岁稚儿,亦不觉看呆了去,傻愣愣地盯着他瞧,可ai软neng的小嘴微张,甚至流出丝缕的口水。

    他“扑哧”笑出声来,眉眼弯弯,像两弯月牙,浓密的睫毛小扇子样刷的展开,在眼下投出一片y影。

    “小senv。”他捏捏她小巧的鼻头,笑骂道。

    吕妙因皱皱小鼻子,刚想说话,二人身靠的屏风后传来一阵高昂的jia0y声:“啊……不可以的……哥哥,那里……这样会坏掉的……”声音甜腻诱人,满含春情。

    紧接着是低哑微喘的男声,语调严厉:“别b哥哥对你动粗,吃下去!便是烂了也受着!”

    之后响起更为激烈的r0ut撞击声,伴随着娇媚的哭y求饶声。

    吕妙因有些害怕,小手扯住拓跋朔方的袖子,焦急地问道:“六叔,母妃怎么了?她犯错了吗?父王是在打她吗?”

    拓跋朔方已是十三岁的少年,早知晓风月之事,却不知该怎么和怀里单纯无邪的小侄nv解释。

    思虑半晌,才斟酌着语句道:“不是,他们是在做一种,呃……只有相ai的两人才能做的事情,你以后长大就知晓了。”

    小侄nv眨巴两下亮晶晶的星眸,嘟起小嘴想了一会儿,倏地展颜而笑,凑近香喷喷的小身子,在他耳边悄声问道:“那阿端和六叔也可以做嘛?”

    sh软的唇瓣轻碰他的耳廓,说话时轻柔的气息缓缓吹进他的耳道,让他的耳朵乃至整个身t都发su发软,“轰”地一声,他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被砸碎开来,哗啦啦流淌了整个心房,喉咙甜的发涩。

    “六叔,六叔。”小人见他僵y着身t呆愣的样子,不禁摇晃他的肩膀。

    他猛地回过神,仓促地抱着她站起身,往外走去。

    吕妙因见他的表情有些严肃,以为自己说了什么话叫他不高兴了,懂事地闭上小嘴不再追问,一门心思玩弄琉璃罐子里的花蝴蝶。

    当晚,拓跋朔方做了有生以来番外,这个大约是两个人关系最糟糕的时候,关于叔叔的一个小番外,也是想交代一下他的感情是怎么萌芽的

    脸颊痒痒的,似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拂动。眼皮很沉重,想要睁开,却像被生生合住。身上好多地方泛着疼,尤其是左脚脚踝那里,针扎般的,疼得她不禁蹙起眉头。

    “小虎,g啥呢,该吃饭了。”一道洪亮震耳,带着丝沙哑的nv声喊道。

    脸颊的痒意不见了,窸窸窣窣的声音远去,应该是那个小虎刚刚在她的脸上弄些什么。

    “娘,这都三天了,那大姐姐咋还不醒呢?”稚neng清脆的小孩子声音,听着就给人感觉是个敦实机灵的男孩。

    “娘咋知道?等会吃完饭你再去你王大叔家问问,之前不是说顶多两三天就能醒嘛……”nv声说到后面不自觉嘟囔起来。

    “哎,我知道了。”

    两人的声音实在有些大,谈话内容也让人十分费解。

    吕妙因几次尝试醒来,眼皮总发沉,呼x1慢慢变得急促。

    她平稳气息,再次试图睁眼,终于看到刺目的白光,费力地抬起右手遮挡在眼前,适应片刻,眼眸眯开一条细缝。

    映入眼帘的是破旧的土屋,狭窄拥挤,她身下躺着一张单薄的木板床,床边放着两个木柜子,矮一点的柜子上放着个瓷碗,里面装了些清水,之后就没什么了,很是简陋。

    她缓了一会儿,想坐起身,可提不起劲来,喉咙g渴发紧,无法发出声音,只好抬手去拿柜子上的瓷碗。

    “匡当”一声,瓷碗从无力的手掌中脱落,打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碗碎成几片,水泼sh了地面。

    外屋正在交谈的两道声音一顿,接着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穿着淡蓝布衫的妇人先进来,脸颊晒得红黑,个头不高,看着蛮壮实,进来没管地上的碎瓷片,直接走到床边,道:“丫头,你醒啦!”

    跟在她身后的是一个约莫岁的小儿,头发剃的留中间一小块,在后面编成一个小辫,胖嘟嘟的小脸,眼睛滴溜溜转着,穿着小衫,露出两条藕节似的胳膊,看见她,露出一排小小的白牙,笑嘻嘻地跑过来趴到床边,叫道:“大姐姐。”

    吕妙因想说话,但喉咙g渴的厉害,指了指地上的碎碗,那妇人明白她的意思,笑道:“要喝水吧,等着。”说罢转身去外屋,重新舀碗水进来,坐到她的床边,喂她喝下。

    吕妙因感觉从未喝过如此清甜润喉的水,咕噜噜喝了整碗,喉咙终于不再那样g涩。

    “多谢……”尽管喝了一整碗水,唇瓣依旧很g燥,嗓音亦是从未有过的沙哑,“你们是谁?这是哪啊……”她的声音透着虚弱和无力。

    那妇人扶着她躺下,把碗递给趴在一旁的小儿,使唤道:“小虎,去再舀碗水来。”

    小虎听话地点头,拿着碗跑出去了。

    “这里是同劳县李家村,三日前,我那小儿子小虎去狐狸山采药,发现你晕si在草丛里,我们娘俩就把你救回来了,我娘家姓莫,掌柜的姓李,你就叫我李婶吧。”妇人嗓音洪亮,说话条理清晰,颇有种风风火火的感觉。

    吕妙因眉头微蹙,同劳县?是什么地方?

    莫氏打量了她几眼,继续开口,问道:“丫头,你是何人?我瞧你身上穿的衣裳绝非凡品,你为何会跑到狐狸山上去呢?还满身是伤。”

    吕妙因微微抬头,yu言又止,她知道,绝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从那日被人打晕,再次醒来她就发现自己在一个昏暗的车厢内,马车行进得很快,十分颠簸,她的手脚被缚,嘴上绑了布条。

    她大概估计,走了三月有余。

    一路观察下来,她发现绑架她的一伙人绝对有预谋,提前计划得很周详,并且受过一定训练,每次有人给她送饭她想打听消息,面对的都是一张面无表情的脸,嘴巴像蚌壳一样紧,且这伙人野外生存能力很强,因为他们一路都在走山路小路,在野外露宿。

    这般走了几个月,终于有一日,她正在马车内昏昏yu睡,车门再次被打开,她被粗鲁地拉下来,装到麻袋中,她想叫喊,想挣扎,皆无果。

    这样被拖行着,走了近一个时辰的山路,全身上下被磕出大大小小的伤痕,眼泪顺着脸颊不断滑落,衣服被汗水浸透,直到左脚撞到一块无b坚y的东西,一阵剧痛传来,她失去意识,晕si过去。

    之后就已是在这间狭窄的屋子中。

    她斟酌着语句,绑架她的那伙人也许还未走远,她若暴露自己的身份,必然引来轩然大波,只怕会继续陷入危险之中。

    “我,我只记得被人绑架,其余的都记不清了……”她低声道。

    小虎端着水进来,递给她,她接过一口气喝完。

    小虎趴在她身边,笑眯眯地问:“大姐姐,你叫什么名字?我叫小虎。”

    莫氏想着这姑娘许是磕到脑子,记忆混乱了,听儿子问,也跟着道:“是啊,丫头,那你还记得自己叫啥名字不?”

    吕妙因点点头,“我叫阿端。”

    莫氏点头表示记住了,吕妙因思虑半晌,犹豫开口:“李婶,同劳县……属哪个郡?”

    她此前从未离开过汴京,根本不知晓同劳这个地方。

    莫氏一愣,旋即恍然大悟,“我这才听出,你的口音,怕不是本地人,这里是益州郡。”

    益州郡!

    她惊愕地瞪大眸子,她知道赶了那么久的路途,此时一定离汴京很遥远,却未曾料想,会这么远!

    益州郡,那可是滇地啊!

    相隔之远,越遍大半个大周国土。

    那些人用心竟如此险恶,究竟是谁想要害她,要知道凭她一个弱nv子,回到汴京的可能x几乎为零。

    除非有人能找到她!

    她眸光一亮,六叔一定会派人找她的,可紧接着希望破灭,他便是派人找她,又怎能料到她远在千里之外的益州郡呢?

    失魂落魄地仰倒在身后的木板床上,她想,难道她真的要一辈子被困在这了吗?没有银钱,在这偏远的益州郡,她将永无回归汴京的可能。

    等等,银钱……

    她猛地抬起手腕0向发髻,失望再次席卷而来,头上的金簪不见了,一定是被那些人拿去了,撸起袖口,果然,手腕指间无一例外,空空如也。

    “怎么了?在找什么东西吗?”莫氏看着她奇怪的动作,关心地问道。

    吕妙因心乱如麻,从小被娇惯着长大,受尽宠ai,无忧无虑,她从未感受过这样的痛苦无力、绝望心si。

    x腔一阵憋闷,她sisi捂住心口,传来轻微痛感,有什么东西硌着。

    那是……

    不顾身上的伤痕,她迅速坐起身,眼眸sisi盯住前方,颤抖的手指伸进衣领,触0到纤细的链条,那一刻,她的呼x1都停止了,猛地g住将之拉出。

    “嗡”,珠子受到晃动在金环内飞速旋转,发出细微如蝉鸣般的声响。

    圆润透白的珠子,垂落在她面前,在昏暗狭窄的土屋内,渐渐散发出柔和润白的光芒,越来越亮,直到将这一方小小的天地照s地纤毫毕现。

    这是堪b明月的光辉啊……

    她抑制不住地笑出声,一刹那泪如涌泉。

    本文架空,地名都是胡乱参考,拒绝考据,总之意思就是被绑到了云南一带。

    又是那gu熟悉的痒意,她边睁开眼边用手去拂,是小虎这孩子,拿着一根细细的小草不停搔她的脸颊,每天清晨他都会这样叫她起床,一睁眼就对上他机灵古怪的神情,圆圆的脸蛋儿很是可ai,她有些忍俊不禁。

    “阿端姐姐,该起床了,吃早饭啦!”脆生生的声音说道。

    她笑着捏捏他的脸,小虎从一旁端过一碗稀饭,上面放着些腌渍的小菜。

    她手上的伤本不严重,经过几天的修养敷药,已经恢复自如了。

    端过碗,不一会儿就吃光了,起初她还不适应这样朴实的饭菜,到底不忍拂了李婶的好意,强忍着吃光,几天下来,倒是慢慢适应习惯了。

    她依旧不能下地,左脚踝的伤非常严重,这些天用草药敷了,见效甚微,也不知会不会落下病根。

    那日发现脖子上的随侯珠还在,她登时重燃希望,想是她一直贴身存放,那些贼人没能发现,这才保留下来,有这条项链在,她回归汴京就有望,不说这颗珠子世间仅有,是无价之宝,单说以纯金锻造而成的链子,便足够她回京的盘缠了。

    但如今难就难在她的脚伤,因为她必须到县城之中将金链卖掉,换成银子,这伤一日不好,她无法行走,更勿提去县城,若是将金链交予李婶她又不放心,毕竟她是乡野妇人,恐被欺骗,届时就糟了,这金链是她唯一的出路,决不能出半点差错。

    小虎瞅着她吃完,把碗端回厨房,急匆匆走了,他一直给邻家的刘老汉放牛,每月给些银钱,供应午间饭食,每日晨间用完饭就要走去河边放牛,到h昏,晚饭前才回来。

    在这住了几日,吕妙因亦感受到李家的贫穷,李婶靠做针线活,绣些帕子,纳鞋底赚钱,小虎如今的年纪,但凡家里有些银钱的都会送去念书,可却每日都在给人放牛。听李婶说,李叔似乎是个读书人,年轻时考中过童生,奈何这么些年下来,再没考中过,考了许多次,家里的银钱花光不说,周围的亲戚朋友都借遍了,李叔还是没能考中,如今在县里的一家私塾做先生,每月有些微薄的收益,也尽拿去还债了。

    就是这样拮据的一家子,竟然还会发善心救她这个毫不相g之人,每日吃喝供着,如何令她不为之动容?

    她在心中暗下决定,等回到汴京一定要好好报答这一家人。

    “他爹,你咋回来啦?”莫氏惊喜的声音从外面院子里传来。

    “学堂放两日假,我想在那也无事可g,正巧碰见赵大哥赶牛车去市集,我就跟着回来了。”温和的男声回道。

    “快进来快进来。”两人走进土屋,李家是两间土屋外带一个小院子,一进门是烧火做饭的厨房,左右两边各一间小屋,吕妙因住的这件b较小,平日主要放书本杂物,另一间则大些。

    李纪走过厨房,想要进小屋把手里的包裹放好,却倏地怔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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