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说/花冷]师父穿上衣服再走(上)(7/8)

    果然被讨厌了……花信风感到很郁闷。

    然而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江湖如此凶险,花信风要替冷剑白狐准备能够救命的丹药,就算会因此被徒儿疏远,还是必须得做!

    花信风不想催冷剑白狐,无所事事的他只好一直找初龙的麻烦,ga0得初龙也想远离他。

    「我刚刚才跟愣剑哥哥一起洗过澡!」初龙si命挣扎,花信风欺负他腿短,不由分说,将初龙夹在腋下,往浴池走去。

    他其实不晓得初龙为什麽这麽讨厌碰水?明明龙族能够呼风唤雨,应该和水很亲近才对?

    「这次是药浴,不一样。」

    「我……」初龙憋了半天也想不到什麽词汇可以辩驳——一旦花信风决定要做的事,就没人能够阻止他。

    初龙皱着一张脸和花信风一起泡进加了一堆奇怪树枝的池子里,那略带苦味的蒸气呛得他打喷嚏,漂浮在水面的药材居然着火了。

    「哦。」初龙是火属的龙啊……花信风看着眼前晃荡的那朵火莲,掬水灭了火,然後心不在焉的拿起刷子,开始刷洗初龙的身t。

    「帅爸b……」初龙当然有看出花信风的状态不对,他小心翼翼的询问:「你和愣剑哥哥吵架了吗?」

    「没有。」花信风回神,将初龙翻了面,继续刷洗。

    「那……」初龙不确定自己该不该再问下去……花信风的话太少了,他只要不说,就没人能问出结果。初龙沉默,决定等等问冷剑白狐试试——冷剑白狐不一定会和他说真相,但会用婉转的方式让他理解。

    「愣剑哥哥!」好不容易爬出那讨厌的浴池,初龙逃离花信风劈头盖来的毛巾,sh答答的飞奔到冷剑白狐的房间去。只见他坐在桌前,红着脸,眉头微皱,紧盯着一个瓷瓶看,丝毫没有察觉初龙的到来。

    「愣剑哥哥?」初龙又喊了声,冷剑白狐依然没有反应,初龙爬上他的大腿,在他面前挥了挥,冷剑白狐还是没回神,初龙恼了,直接咬了冷剑白狐一口。

    「啊!」手腕传来的疼痛终於让冷剑白狐注意到眼前的初龙,他带着歉意拍了拍初龙的头:「抱歉,我走神了。」

    「愣剑哥哥,你是不是和帅爸b吵架了呀?」初龙天真无邪的大眼睛眨呀眨的,充满关切,冷剑白狐忍不住摀脸——这几天满脑子都是师尊替自己sh0uy1ng的画面,害他羞愧得无法达成师尊的要求,这要怎麽跟初龙说!

    初龙看到冷剑白狐的反应,以为他犯了错不敢跟花信风坦白,在他怀里蹭了蹭:「好好道歉的话帅爸b一定会原谅你的!我也会帮你说好话!」

    「不……不是那个问题。」不过初龙倒是点醒了他直接和师尊说的这点……说不定能够找到其他替代材料呢?冷剑白狐顿了顿:「谢谢你,初龙。我去试试。」

    冷剑白狐鼓起勇气走到书房,花信风正悠哉的看着书,对於冷剑白狐的到来并没有多做表示,就一如往常一般——冷剑白狐不开口,花信风就不会回话。

    「……师尊,我能和您谈谈吗?」冷剑白狐反手关上拉门,花信风终於放下书,抬头看着冷剑白狐。

    是那件事吧?到现在还没有结果,八成会被冷剑白狐拒绝。花信风早已想好对策:先发制人,不给冷剑白狐说话的机会。

    他缓缓将蒲团拿到桌面放好,声音平平淡淡,听不出情绪:「来,趴在桌上。」

    「……是。」因为没有达成师尊的要求所以要被打pgu惩罚了吗?冷剑白狐虽然觉得很丢脸,但他让师尊失望了……他涨红着脸,愧疚的按照花信风的指示,上半身趴在桌面的蒲团上,下半身跪着,呈现一个t0ngbu翘高的姿势。

    花信风也不客气,直接拉下冷剑白狐的k子,冷剑白狐在内心哀号了声:打pgu还脱k子吗?不过他有错在先,师尊要怎麽罚他都认了。

    虽然室内点了火盆,然而寒冷的空气接触到皮肤还是激起j皮疙瘩,不晓得花信风会用什麽手段惩罚他的恐惧让冷剑白狐微微颤抖着,花信风见状,伸手摩挲着冷剑白狐的背,温热的掌心让冷剑白狐内心的害怕沉淀了下来,他感到十分困惑:师尊这是在安抚他吗?

    花信风看着冷剑白狐僵直的背,思考上次哪里做的不好——用手的话很难装进容器里,得换个方式。

    花信风这次做了万全准备,他拿出香膏,沾取了些,温吞地抹上冷剑白狐的後庭。

    「欸?」这又是什麽惩罚?冷剑白狐虽然满腹疑惑,但他不敢问,只能咬牙忍耐那滑腻又搔痒的感觉。

    指尖像是按摩那般在後庭绕着圆,感觉虽然奇怪,可是不痛,一gu燥热从後庭扩散到全身……是药膏的关系吗?冷剑白狐呼x1逐渐粗重,花信风又沾取了些药膏,手指探入了那逐渐放松的窄x之中。

    「嗯……」陌生的侵入胀胀的,痒痒的,冷剑白狐从鼻腔低y了一声,努力抑制自己想挣扎的动作——如果师尊决定用羞耻当作惩罚的话,那他绝对不能反抗。

    花信风从冷剑白狐红透的耳根判断药效开始发挥了,於是缓缓ch0u动手指,奇妙的摩擦感惊得冷剑白狐一跳,随即又规矩的趴在桌上不敢移动分毫;冷剑白狐虽然咬着唇,将哼声闷在喉咙之中,但紊乱的呼x1和朦胧的眼神透露出他的感觉,花信风眯了眯眼。

    徒儿真听话——所以很好骗。花信风绝对不会说出这件事。

    「呼、呼、呼……」不同上次sh0uy1ng的快感,後庭被戳弄是另一种su麻的感觉,冷剑白狐下意识的随着手指ch0u动的频率扭腰,不够……这样不够,软化的xia0x一下就适应了一根手指的扩张,内部搔痒的感觉叫嚣着想要更多触碰……不对啊!自己到底在做什麽?为什麽会陶醉在师尊的惩罚当中?

    冷剑白狐感到很羞愧,他用指甲戳着自己的掌心,想努力维持神智清明,但花信风总是能轻易摧毁那道防线:他又加了根手指。

    「呜!」微微被撑开的感觉让冷剑白狐皱了皱眉,不过他咬牙吞下他的sheny1n,忽略後庭响起噗哧噗哧水声所代表的含意,任由花信风作为。

    是这边吗?花信风知道男xt内有个地方能刺激sjg,然而他也是第一次这样做,不晓得确切位置在哪里;他开始用指尖探索着冷剑白狐的t内,冷剑白狐又是微微一抖,但依然乖巧的不敢挣扎,让花信风更想欺负他了。

    「徒儿,舒服吗?」花信风贴上冷剑白狐的背,亲昵的咬着他的耳垂问。

    「咦?」这问句让冷剑白狐一个激灵,陶醉在快感的混沌大脑顿时清醒……这该怎麽回答才好?冷剑白狐嗫嚅着:「徒儿不、不知……」

    他当然不喜欢疼痛,可是因为师尊的举动而b0起实在太难让人坦然说出口了!

    「唔。」方法不对吗?花信风歪头想了想,接着伸手到冷剑白狐的前端捏了捏,沾得满手清ye——很好,徒儿有感觉,那应该可行。

    ……师尊还是发现了!冷剑白狐简直想挖个洞把自己埋了!冷剑白狐遮着脸,控制着呼x1,想藉由练习吐纳来无视来自後庭的su麻快感,x1,吐,x1,吐……

    「噫!」突然,冷剑白狐彷佛踩到蠍子一般,整个人弹跳起来,随即又被花信风按在桌上,冷剑白狐瞪大了眼,脑袋一片空白,不晓得发生了什麽事?

    花信风确认自己找到位置,便俯身在冷剑白狐耳边低喃:「嘘,别引起初龙注意。」

    「呼啊、呼啊……」冷剑白狐大口x1气,调整凌乱的呼x1,还没理解花信风话语中的含意,那令人窒息的快感开始接二连三不间断的袭来!「啊!师尊……等等!我、我错了……呜!」

    bsh0uy1ng还要更强烈的刺激不断螫着t内某个神秘的部位,扩散出令人耽溺於其中的毒素,毒素沿着脊椎向上,渗透大脑,将理智烧得一团乱;冷剑白狐麻痹得无法思考,无暇顾及他前端泌出多少清ye,弄sh了榻榻米;他想挣扎,然而花信风压在他背上,一手按着他的小腹。

    习武之人的本能告知他:师尊只要稍微一用力,他就毁了,冷剑白狐不敢妄动,但内心又深知花信风这个举动没有加害他的意思,只要放轻松,将自己交给师尊就好……

    「嗯啊、哈……师、师尊……我错了……」冷剑白狐虽然睁着眼,然而什麽都没有映入他的眼帘,他几近狂乱的抓着桌面,sheny1n着无意义的语句,花信风一面刺激他,一面仔细观察冷剑白狐ga0cha0前的反应,还分神出去注意初龙的动静:初龙听到了,而且正磨磨蹭蹭的往书房走来。

    冷剑白狐的小腹开始有规律的ch0u动,花信风拿起搁置在一旁的竹筒,轻轻套上冷剑白狐的男根,停留在t内的手指加强了按r0u的力道,冷剑白狐终於抖了抖,达到ga0cha0。

    「……」冷剑白狐趴在桌上,久久不能回神,离开後庭的手指被x1shun出响亮的「啵」声,让他倒ch0u一口气,视线终於能够聚焦。

    他勉强撑起身t,看到花信风将竹筒用塞子堵住,终於了解花信风的用意:如果自己能够早点弄完,就不用麻烦师尊亲自取jg了!冷剑白狐羞愧的捂着脸,跪坐下去,却因为t间一片黏腻而发现自己将书房弄得惨不忍睹。

    他咬牙,正要用袖子擦拭榻榻米时,就被花信风从背後揽入怀中,带离矮桌,还温柔地拍着他的x口。

    「呃……帅爸b?」初龙清脆的声音隔着拉门响起:「我帮愣剑哥哥道歉,你、你不要罚他啦……」

    初龙知道一旦门关上,就是不允许他g涉的意思,可是他听到冷剑白狐断断续续的sheny1n从里面传来,实在无法坐视不管!

    「好,不罚。」花信风一边说着,一边钩着冷剑白狐的膝窝,将他抱起,对准,又缓缓放下。

    「……!」一个巨大又滚烫的东西正顶住後庭,缓缓滑入t内……那是什麽?冷剑白狐瞪大了眼,咬着袖子,不敢发出声音;刚才手指未曾达到的黏膜深处也被那巨物拓开,冷剑白狐勉强用鼻子喘着气,怕让初龙察觉不对劲——他正对着拉门张开双腿!

    「那……」初龙还没离去,好像还想说些什麽,冷剑白狐可以感觉到背後的花信风染上戏谑的愉悦:这是要冷剑白狐出声打发初龙的意思。

    冷剑白狐顺了顺呼x1,勉强从牙缝挤出声音:「初龙,我、我没事……师尊正在教我、武功……啊!」cha到底的烙铁蹭了一下,刚好碰到那令人抓狂的地方,冷剑白狐晕了晕,好不容易才说完後半句:「……你先出去玩,别过来。我分心走火入魔就、就……嗯……不好了。」

    「……好。那你要小心哦。」即使初龙不懂武功,也知道走火入魔是一件十分严重的事,他迟疑的离开书房,冷剑白狐屏气凝神的听着初龙远去的脚步声,全身肌r0u绷紧,花信风皱了皱眉,往冷剑白狐的耳壳吹了口气,轻声说道:「徒儿,放松。」

    放松?什麽意思?那口气把冷剑白狐的思考能力都吹跑了,他呆呆的转头看着花信风,花信风又往上顶了顶:「这样吾动不了。」

    「……!」师尊两手都钩着自己的膝窝,那是用什麽cha在他的後庭!答案已经超出了冷剑白狐的认知,他脑袋像是被洗了十次一样的空白,只能睁大着眼,无法做出任何回应。

    花信风咂舌:他就知道徒儿会是这种反应!还是用身t教导他b较快!

    这t位对第一次承欢的徒儿来说似乎太过困难了?花信风让完全愣住的冷剑白狐趴在榻榻米上,解开他的衣襟,从背後拥抱着他,用t温软化冷剑白狐的颤抖;花信风一边ai抚着冷剑白狐的x口,一边亲吻着他的耳背,带着浓浓情慾的嗓音开口呼唤:「徒儿。」

    「呃、呃?」後庭传来缓慢又带着ai怜的摩擦和刚才有些相似,但这次不同的是师尊的呼x1随着那律动而紊乱,心跳无处不在,背後,耳朵里,t内深处……突突,突突,冷剑白狐觉得自己的心跳也被同步了;知道初龙已经出门,师尊也不再「惩罚」他之後,冷剑白狐放开了压抑,每次的推进都从喉头挤压出舒服的哼声:「嗯啊、哈、哼……」

    如果不是手,那全身上下能够贴这麽近还cha入後庭的部位只有一个……冷剑白狐终於明白现在两人在做什麽!为什麽会变成这样?他害羞的捂着脸,自欺欺人的问道:「师尊、还要……嗯、蒐集、蒐集……哈啊、吗?」

    「够了。」花信风将冷剑白狐翻成正面,丢开挂在膝盖上碍事的长k,握着冷剑白狐的膝盖,要他在自己面前完全打开身t:「况且这次效果没有刚才好。」

    冷剑白狐眨眼,不能明白花信风的意思,花信风钩起嘴角,露出坏笑:「因为你现在不是处子了。」

    「什……!」温吞的磨蹭在这句话落下之後,变成猛烈的大ch0u大进,冷剑白狐不晓得师尊怎麽能够次次顶到那个令人xia0hun的部位,还没弄清现况,理智就被一次又一次的r0ut结合拍打成破碎;黏腻的拍击声回荡在房内,刚才涂入甬道的油膏遇热融化,随着花信风强势的cg流出,晨露一般的晶莹yet沿着冷剑白狐的肌肤画出yi的水迹,最後落在榻榻米上,渗入,消失。

    「师尊!嗯啊、太、太深了……」冷剑白狐不敢置信他竟然和师尊结为一t,他茫然无助的抓着榻榻米,指甲都快掀开了,花信风微微皱眉,俯下身,用嘴封住了冷剑白狐的唇:「好吵。」

    「咕呜、嗯……嗯?」那sh滑又缠人的吻夺去了冷剑白狐的呼x1,他一时之间忘了挣扎,只能任由花信风摆布;宽大的掌牵起慌乱的手,十指交扣,将惊惶的心稳稳地按在x膛当中,虚无缥缈的情感终於找到归处,就在此时,此刻,此人身边。

    「呼哈、师尊……嗯!师尊……我快要……」冷剑白狐竟然还记得寻找那个蒐集到jgye的竹筒,徒劳的朝它伸着手,花信风笑了出来,按住冷剑白狐,亲昵的吻了吻他的额头:「够了,你想s就s。」

    这个允许让冷剑白狐松开忍耐已久的jg关,尖叫着喷出了点点白浊。年轻人果然就是好啊……都第二次了量还这麽多?花信风眯了眯眼,扣着冷剑白狐的腰,加快了冲撞的速度,最後低y一声,一挺腰,将自己的jg华全都注入最深处。

    一波又一波滚烫的冲击激得冷剑白狐连连发抖,牵连着润白丝线的铃口又因此多吐了一点出来。

    冷剑白狐疲惫又困倦的看向花信风:「师尊……」花信风缓缓退出,冷剑白狐忍不住缩了缩,「……那是什麽?」

    「夹紧。」花信风拍了拍冷剑白狐的t0ngbu,在他耳边说道:「怕你丢太多,补一次给你。」

    冷剑白狐还是不明白是什麽意思,他皱着眉想再发问,但黑暗先於思绪,覆盖了他整个视野。

    「初龙,我要闭关炼丹,看好你愣剑哥哥,不要让他做危险的事。」

    材料终於备齐,花信风准备了七天的乾粮,确保即使冷剑白狐不下厨也有东西吃,然後十分不放心的交待初龙盯着自从睡醒之後就一直神游在外的冷剑白狐。

    「好!」一定是帅爸b教的武功太难了,愣剑哥哥才会一直皱着眉苦思!

    看初龙正努力拖着冷剑白狐去室内,花信风虽然很担忧,但好不容易取得的处子之jg不能久放,得尽快制药!

    七天过後,炼丹室的门终於打开,花信风立刻寻找初龙和冷剑白狐。

    不在书房,也不在寝室,花信风最後在庭院找到了他们:冷剑白狐抱着膝盖,坐在树下,看来已经坐了一段时间,连头顶都积了雪,而初龙在一旁蒐集了很多树枝,拢成一堆,接着往树枝吐了一口气,树枝烧了起来……这七天竟然让初龙学会怎麽用自己的龙息生火!该说是好是坏呢?花信风感到无言。

    「帅爸b!你总算出来了!」初龙开心的扑进花信风怀中,花信风r0u了r0u初龙的头,问道:「冷剑白狐在这里坐了多久?」

    花信风察觉冷剑白狐虽然在发呆,但仍然下意识的按照吐纳的方式呼x1着,代表这几天他没有落下锻链,只是jg神状态让人担忧。

    「唔……」初龙歪着头思考,「可能有两个时辰了吧?」

    花信风发现庭院中焦黑的生火痕迹不只一处,看来初龙很认真的替冷剑白狐保暖,微微叹了口气:还真是辛苦初龙了。

    花信风蹲在冷剑白狐身边,轻轻拍掉他头上的雪,冷剑白狐依然没有反应,花信风微微皱眉,往他唇上啄了一口,冷剑白狐有如大梦初醒一般抖了抖,将视线聚焦在花信风身上:「师尊,您、您出关了。」师尊是什麽时候靠这麽近的!冷剑白狐脸上不禁红了起来。

    「帅把b好厉害!这样就能叫醒冷剑哥哥。」花信风见初龙跃跃yu试,按着他的额头将他往後推了推:「一般人无法承受龙息。」

    「嗯,也是!」初龙看着一旁着火的树枝,点点头。

    「徒儿,带初龙去洗澡。」花信风随手抓起初龙,塞进冷剑白狐怀中,初龙哀号了起来:「帅爸b!我三天前有洗过!」才一出关就要抓他洗澡!初龙很生气。

    「……是。」冷剑白狐终於意识到这几天他疏於照顾初龙,自责的拎着初龙好好刷洗了一番。

    等一大一小洗完澡,花信风已经煮了一锅热呼呼的咸粥,这让吃了七天冷y乾粮的初龙欢呼起来,冷剑白狐低头吃粥,b平日更加沉默,不敢对上花信风的视线;这种明明坐在一起,却有种说不出的隔阂让花信风感到十分不快,他放下碗,挪到冷剑白狐身边,捏着他的下巴,往他唇上又咬了一口。

    唇上传来的微痛让冷剑白狐吓到,耳根迅速红了,他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最後嗫嗫嚅嚅的道:「……师尊?」

    初龙还在旁边呢!冷剑白狐用眼神示意,但花信风似乎不觉得这行为有什麽不妥,很自然的坐回原本的位置,端起碗继续用餐:「你走神了。」

    「……」自己真的这麽频繁走神吗?冷剑白狐偷偷观察初龙的反应,却发现初龙和师尊一样习以为常……总觉得哪里不对,却又说不出来。

    冷剑白狐这几天想破头都想不通师尊为什麽已经取完jg还要和他……燕好?而自己真的值得师尊的拥抱和疼惜吗?那天师尊的动作虽然很大,可是没有弄痛他,冷剑白狐甚至很享受被花信风填满身t的感觉,现在回想起来尾椎还会生出一gu扰乱心神的su麻,害他这几天都不敢拿金鳞蟒邪练剑——一不小心就有可能被这把邪剑反噬。

    想不通,只好强制压下这纷乱的思绪,冷剑白狐待在庭院吹风,让寒冷的雪花冰镇快烧坏的脑袋,但每次回神都发现自己的手脚上多了一圈初龙的齿痕……这几天都是初龙提醒他该吃饭或是就寝,反而是初龙照顾他,冷剑白狐感到很愧疚:居然要让年纪这麽小的初龙替他c心!

    「啾。」嘴唇又被啄了一下,冷剑白狐倒ch0u一口气,眨眨眼,惊觉自己竟然又发呆了!

    「吃饱去洗碗。」花信风示意冷剑白狐快点吃完收一收,而初龙早就拿着抹布在擦桌子了,冷剑白狐00鼻子,囫囵吞枣地把剩的几口咸粥喝完。

    「我来顾愣剑哥哥,初龙你好好睡觉。」花信风知道初龙这几天为了盯着冷剑白狐,一直不敢睡太熟:只要夜晚冷剑白狐想起身,初龙就会将他按回被褥里。

    「哈嗯……」初龙吃完花信风给宵夜之後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点点头,拖着小毯子回到他的房间,而花信风抱着明显又开始神游的冷剑白狐往自己的寝室走。

    本来想立刻将炼制完成的丹药交给冷剑白狐,但现在这状况……晚点吧!

    花信风发现只要不弄痛冷剑白狐他就不会回神,於是他慢条斯理的开始脱掉冷剑白狐的衣服,引导他躺下,然後自己也脱得赤条条的,钻进冷剑白狐的被窝当中,最後贴上他的唇,开始恣意的掠夺。

    「咕呼……嗯、啾……」呼x1有点沉闷,冷剑白狐大口x1气,却吃进一个柔软灵活的东西,搅弄着他的口腔,他困惑的眨眨眼,和那灵活的东西纠缠了会儿,又吞了几口被迫接受的津ye,终於发现花信风正和他吻得难分难舍!

    「咳、咳!」冷剑白狐震惊的握着花信风的肩膀将他推开,好不容易才能够顺利呼x1。

    花信风津津有味的t1an着嘴唇,声音b平日还要低哑:「徒儿,怎麽了?」

    「呼哈、呼哈……」冷剑白狐喘了好几口气才弄清现况:花信风正全身ch11u0的趴在他身上吻他!

    「师尊您……怎麽没穿衣服?」花信风赤身0t到处乱跑虽然也不是什麽罕见的事,但这样趴在自己身上还不曾有过!冷剑白狐觉得自己混乱的大脑被花信风惊人的t温给烧得更糊涂了。

    「你也没穿啊。」花信风又俯下身,似乎为了证明冷剑白狐也是一丝不挂,用小腿亲昵的蹭了蹭冷剑白狐一样光滑的腿。

    「……!」是什麽时候变成这样的!震惊两个字已经不足以形容冷剑白狐内心的感受,他憋着一口气不晓得该说些什麽,只能呆呆的看着花信风。

    「呵。」徒儿真的很可ai,但b木头还直的脑袋看来到了极限,不说清楚就不会明白。

    「有哪里不懂的可以问我。」花信风侧躺在冷剑白狐身边,让他有喘息的空间,接着好整以暇的用手支着脸,另一手在冷剑白狐x口画着圆,欣赏着他变幻莫测的表情。

    「呃、那个……」冷剑白狐一边阻挡花信风的逗弄,一边犹豫着说出口:「师尊,这样真的……可以吗?」冷剑白狐终於明白那困扰他多天的燥热与害羞是——情慾!自己竟然对师尊有如此wuhui肮脏的念头,真的可以吗?

    「有何不可?」这没头没脑的问题花信风听懂了,他贴近冷剑白狐,堵住了那又要发问的嘴。

    「嗯、唔!呼……啾!」冷剑白狐发现自己喜欢和花信风接吻,可是他的肺活量明显还需要锻链!花信风只要察觉冷剑白狐挣扎的力道逐渐变弱,就会暂时离开,让他喘气;内心的抵触被舒服的t1an弄给融化了,冷剑白狐觉得晕呼呼的,不晓得是师尊的t温太高,又或者是棉被太厚实,他现在只觉得……很热!

    冷剑白狐以为接下来是互相用手抚慰,或是像上次一样用後庭获得快感,但花信风的行为总是能超出他的想像:他开始亲吻冷剑白狐的x膛!

    「嗯、师尊……」sh润夹带着微微麻痒的亲吻在冷剑白狐身上绽放出一朵又一朵妖冶红花,让他燥热难当;他不知所措的扭着身t,既想逃避,又想将自己觉得舒服的部位凑到花信风面前让他好好疼ai——他从来不知道rt0u被人x1shun是这麽令人愉悦的事!

    花信风叼着他左边的rt0u,用舌尖来回拨弄着小巧的果实,搔痒流窜全身,让未获关注的另一边显得空虚寂寞,冷剑白狐忍不住伸手自己搓r0u着,花信风见到冷剑白狐深陷情慾的可ai模样忍不住笑了。

    看似冷酷,实际上却十分热情的唇沿着漂亮的腹肌一路向下滑,舌尖故意在肚脐周围t1an弄了一番,再沿着耻毛向下,最後hanzhu了那克制不住兴奋的男根。

    「师……嗯啊!」下t被温暖的口腔包覆、x1shun,嘴唇恰到好处的圈着g0u槽刺激,舌尖t1an去铃口分泌出来的清ye,不同於sh0uy1ng的快乐让冷剑白狐陷入疯狂,他本能地想挺腰,但看到花信风的脸颊都被自己顶到变形的模样让他既羞又耻:自己究竟在师尊嘴里做什麽!

    「呜……等、别!」花信风放松喉头,一口气将冷剑白狐尽根吞入,他整个脸埋在冷剑白狐的胯间,从鼻腔呼出的热气一点一点的喷在小腹上,然後又缓缓後退,照顾到j身每一寸的肌肤,最後响亮的吮去前端的iye,像个妖jg一样满足的t1an着嘴唇,然後又是下一次的吞入。

    「不行……师尊!啊啊啊!」guit0u受不了狭窄挤压的刺激,没几次冷剑白狐就开始尖叫,他来不及後退,颤抖着在花信风嘴里sjg了。

    「嗯、嗯……」年轻就是好啊。花信风早有预备,他用舌根尽数挡下喷薄而出的jgye,仔细咽了下去,充斥在口腔中的雄x气息让他非常满足——无论是徒儿前面的第一次,还是後面的第一次,都是他的。

    花信风意犹未尽的看着冷剑白狐,拿出香膏,趁冷剑白狐还没回神时弄得他gu间一片油腻。

    「欸、欸?」後庭传来既熟悉又陌生的戳弄,冷剑白狐配合花信风的动作,努力放松身t,承欢过一次的xia0x很快又忆起了被填满的快乐,贪婪的吞咽着手指,冷剑白狐渐渐得趣,眼神迷茫的扭着腰,丝毫不知道自己一副邀请人狠狠侵犯的模样。

    「师尊……」冷剑白狐总算想起他要说什麽了,「那个……呼嗯、不用蒐集吗?」师尊刚才用手指抹去嘴角残jg的模样看得冷剑白狐瞬间又y了!怎麽能对师尊有这种羞耻的反应呢?

    「唔!」t内舒服的点被手指搔弄到,冷剑白狐扭了一下,花信风顺势再增添一根手指,一边耐心的扩张一边说道:「丹药已炼成。况且……」忍耐许久的r0u刃缓缓cha入那个又sh又软的xia0x,终於cha到底时两人都满足的叹了口气。

    「呜!」花信风的深入,不只充实了後x,还弥补了冷剑白狐过去缺乏关ai的心灵……原来,自己是值得被ai的。冷剑白狐眼角瞬间泛泪。

    花信风拥抱着他,吻去他的眼泪,温柔地说道:「是因为我想要你,才这麽做。没有别的目的。」

    「师尊……」冷剑白狐手脚并用的抱着花信风,花信风明白冷剑白狐回想起他悲惨的过去,安抚似的缓缓ch0uchaa起来。

    冷剑白狐舒服的眯起眼,随着花信风的节奏哼着气,但很快的,这点接触不够,黏腻的水声激起更多yuwang,花信风的动作逐渐加大,原本羞涩的xia0x食髓知味,索求着更多更猛烈的刺激。

    「唔、唔!」青筋与内壁摩擦的快乐与t内深处被顶到的感觉不同,冷剑白狐不晓得师尊怎麽能够赋予他这麽多不同的感受,他勉强抓到棉被的一角咬着,避免吵醒在隔壁房间睡的初龙——这次他实在不知道该用什麽藉口打发他才好。

    但花信风坏心眼的不断顶着会让冷剑白狐尖叫的那点,就是要把他的sheny1n给b出来:「徒儿……哼、别忍着。」

    狰狞粗壮的凶器狠狠碾磨过huax,冷剑白狐咬紧牙根,拼命摇着头,他知道一旦喊出口,就像河川溃堤一般,无法收拾;可是花信风像叼住猎物喉管的狼一样,除非达成目的,否则不会松口。

    「噗咕、噗咕……」r0ut拍击的声音夹杂着水声,越来越多tye随着花信风穷追猛打的ch0uchaa流淌而出,冷剑白狐甚至觉得底下的垫被似乎……sh了一块?认知到身t有多麽y1ngdang的冷剑白狐遮着脸,闷得自己差点不能呼x1。

    这个笨徒儿……花信风皱眉,强制拿开他的双手,掐着他的下颚,b他松口,还将棉被丢远,同时劲瘦有力的腰狠狠往前一顶,冷剑白狐无法抑制的叫了出来:「啊!太、太深了!嗯哼、师尊……」

    接下来就是一连串令人脸红心跳的sheny1n,冷剑白狐已经彻底沦陷在花信风给予的快感当中,透过失控的声音来宣泄自己满溢而出的感受。

    t内不断被刺激,前端又酸又胀的冒着清ye,只差一步就能够ga0cha0,可是冷剑白狐更想透过後庭获得快感——被花信风索求让他觉得很幸福。

    他狂乱的喊着花信风,花信风感觉到内壁一下一下x1着他,知道冷剑白狐快到了,於是他加快冲刺,在冷剑白狐ga0cha0的那瞬间也不再忍耐,顺着xia0xx1shun的力道松开jg口,将自己的jgye送入了冷剑白狐t内。

    「呼、呼、呼……」又是那热热的感觉,这次一定要问清楚那是什麽。冷剑白狐喘好一会儿,总算缓过劲来,他沙哑的开口问道:「师尊,那个……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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