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临停处临停-5(2/8)
珊珊在往下跳的瞬间，消失了。
「传染病？那是什麽？」纲又缩手，愉快地t1an着冰bang。
「请问是白慕南先生吗？」电话中是一位男人。
「不要打给纲。」珊珊的声音十分虚弱。
「你要吃吗？」纲的小手握着一支浅蓝se的冰bang，往珊珊的脸凑过来。
「你好，我是淡水分局的警员，大概凌晨三点多的时候，有一个nv孩，在校门口被摩托车撞了，现在在马偕急诊室。」
「你能帮我去我住的地方，拿珊珊的身分证和健保卡吗？她好像放在一个白se的nv用皮夹里。」小南掏出口袋里的钥匙，「不好意思，要你们再跑一趟。」。
青蛙的腿不停地在挣扎。
「我也要抓青蛙！」珊珊说。
「喂？」小南接起这通电话。
冷君很快就骑到公车站来载我，很快地我们抵达医院。在急诊室看见小南。
「没有，有点急事想找他。」
打开书桌的ch0u屉，白se皮夹正躺在里面。我打开皮夹，检查看看有没有健保卡和身分证，不小心翻出一张照片，照片上是小一号的纲和欧yan珊珊。
他跑遍北新路周遭所有的便利商店，没有珊珊。跑遍了大学附近的早餐店，没有珊珊。
不知道过了多久，小南打开门，手上拿了一个热水壶，走出来，看见我们。
他迅速走下楼，骑上摩托车，绕着校园外的马路骑着，骑经学校大门口时，看见一台摩托车倒在克难坡旁的马路边，似乎才发生车祸没多久。
「这个是珊珊的皮夹。昨天的急诊费还有住院手续我们都办好了。」我将皮夹递给小南，小南接过，塞在他的牛仔k口袋里後道了声谢，又说：「我去倒杯水，你们先进去坐坐吧。」。
「给欧yan珊珊带点换洗的衣服好了。」我从衣柜里挑了几件休闲的运动服，放进冷君准备的大袋子，也帮她带了些日常用品。
「没什麽大碍。」
「我要去荷兰。」纲指向远方，「那个地方很远哟！去了就不会再回来了。」。
我们依循着小南说的地址，来到这间大厦里的套房。
火车慢慢的靠站，纲随着人群下车，走出车站，在车站附近的租车行，租了一辆机车，往市区里骑，骑进巷子，在巷子里的一栋旧式五层楼公寓前停下来。
「我没有家。」纲将吃完的冰bang棍cha进田埂上的泥土里，「我ai上哪儿就上哪儿。」他又牵起珊珊的手。
看见这台摩托车，小南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他告诉自己，别乱想呀。珊珊可能肚子饿了，去附近的便利商店买东西吃。是呀，孕妇很容易肚子饿的。
照片上的那两人笑的非常灿烂，站在马路边的电线杆旁，两人的手上还拿着冰bang。我赶紧将皮夹放进背包里，又走到衣橱前打开衣橱。
「真好！我也不想回家。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吗？」
我摇醒靠在我肩膀睡着的冷君，站起身，将欧yan珊珊的白se皮夹拿出来。
「她身上没有带任何证件，只有一张xx大厦的门禁卡，我们查到屋主是你，所以联络你，请你现在方便来一趟吗？」
「是，我是。」
「为什麽？你为什麽要这样折磨自己？」我们听见小南带有鼻音的声音，情绪似乎有点激动。我拉住正要走进去的冷君，慢慢後退，将门只留有一个缝隙。
冷君骑摩托车的技术就跟溜直排滑轮一样好，在塞得水泄不通的车阵中穿梭，双脚完全不用落地。我们就一直尾随着右旁的捷运前进，直到马偕医院到了，再迅速左转。
从火车座椅上醒来的纲，心脏跳得十分快速，他抬头，看着车厢门上的电子跑马灯，跑过一个个地名。
我跟冷君脱了鞋子，踏进客厅。整个客厅，很乾净，放了个三人座沙发，以及一个藤制摇椅，还有ye晶电视，沙发前的玻璃桌上，有两台笔记型电脑。窗户大开，冷风吹进来，窗帘飘呀飘着，整个空间给人的感觉，没有人气很冰凉。
难道，他俩之间该结束了吗？小南想着。这是珊珊对他的不告而别吗？
小南摇摇头说：「不知道，还在手术房里，一只脚好像骨折了。」
「小纲？没有呢。他昨晚有来我这儿，可是不到十二点他就离开了。怎麽了吗？」
「你等等喔，我找一下电话。」电话那一头停顿了几秒，「来，电话是零七，八七……。」。
「发生了什麽事了吗？」春梅阿姨的声音充满关心。
「呃，我俩的一个朋友出了车祸，想告诉他。」
「哈罗？」春梅阿姨的声音在电话的那一端。
「所以你连车祸也不愿意告诉纲？会不会太过分了一点？」小南哽咽。
「好甜。」珊珊吃着手上的冰bang，随着纲站起来。
「我一点都不觉得委屈。纲再过几个月就要去荷兰了，我不想他因为我或任何一件事挂心，甚至留下来。」欧yan珊珊的声音很虚弱，但是语调坚定。
时钟指着下午三点，小南打给春梅阿姨。
依循着墙壁上的编号，找到了欧yan珊珊住的病房，冷君轻悄悄地打开房门。
纲牵着珊珊的小手，走在田埂上，和煦的太yan包裹着他俩，风儿从稻田的东边吹起，抚0他俩稚neng的皮肤，吹往西方。
「好吃吧！」纲t1ant1an嘴唇，站起身。
小南驼背憔悴的身影，摇摇晃晃地在空荡荡的走廊上走着。
小南按下按键，又接着打春梅阿姨刚刚告诉他的电话时，床上的珊珊已经醒了，虚弱的叫着他。
护士拿了一瓶点滴，将挂在病床吊竿上的点滴换上。小南从瞌睡中醒来，天se依然是亮的，强烈的yan光从窗户一角透shej1n来。他又打了一次电话给纲，纲依旧关机。
小南愈找，脑中浮现出来的疑问与心痛，愈像炸弹似的，从他身t深处爆炸。天空也从纯黑se降下蓝幕。
「那你跳下来呀！」纲抓着珊珊的手，珊珊蹲着，再往下跳。
乌日，现在才到乌日。窗户外完全是一片漆黑，偶尔才闪过一点零星灯光。
这是梦。
珊珊摇摇头说：「不要！妈妈说不能吃别人吃过的东西，会有传染病。」
我关上门，跟冷君在走廊上的椅子坐着，看着窗外的蓝天，浮云缓慢地飘离我们的眼前，yan光渐渐地黯淡。
整个稻田里，只剩下纲错愕的眼，向外搜寻。他遗忘了手中的青蛙，爬上田埂，奔跑，喊叫着：「珊珊！」。
「纲哥哥你家到底住哪里？你告诉我，我可以去找你玩。」
我俩在医院柜台帮欧yan珊珊付清凌晨在急诊室的钱，顺便也办好了住院手续之後，坐上电梯来到病房大楼。
病房内，一片静默，听的见微弱的啜泣声，持续了好几分钟。
纲按了一下对讲机上的门铃。
「没关系。」我看着小南憔悴的脸庞。
纲闭上眼睛，又陷入了睡梦之中。
「是。」小南感到背脊一凉。
「阿姨谢罗，我先挂了。」
「荷兰？」珊珊的小脑袋想着这个地名。
珊珊耸耸肩膀，伸手去拿纲手中的冰bang，t1an了几口。
「小纲今天跟我说他会去高雄找朋友，他手机没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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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呀。阿姨，小纲有告诉你他朋友的电话吗？」
「你们来了。」小南的眼睛布满血丝。
「对，我是荷兰人哟！」纲的脚步停了下来，蹲在田埂旁，观察一只小青蛙。他轻巧地跳进田里，一把抓住那只青蛙，高举手掌里的青蛙，凑到珊珊的面前，「看！青蛙！」。
我们三个都很有默契地避开了欧yan珊珊肚子里的孩子的这个问题。
直到小南将车停到五虎岗停车场，准备去电脑教室看看时，他的手机响了。
「咦？这好像是小时後的纲和欧yan珊珊耶！」冷君看着照片说。
「车祸？有没有怎样？」
「纲！你在不在呀？」小南叫了好久，房门一点动静都没有。
走进房间，依然很乾净，双人床上的棉被折的整整齐齐。我跟冷君打开衣橱或任何一个ch0u屉，要找所谓的白se皮夹。
「有没有怎麽样？」我紧张的问。
钥匙旋开门锁，打开铁门，这是一间十坪左右的空间，有一个客厅与一间附有厕所的房间。这是小南与欧yan珊珊住的地方。
这是我初次认识的小南，那个为情所困扰的学弟。
没有来电显示。
「我是小南。纲有去你那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