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不要轻易离开我(2/8)

    只是,听了我这话,程叔的表情略显尴尬,像是要说什麽的样子,我不解的露出疑惑,魏子衙替他接了话,「正好,我们正准备出门去看小夜。」

    空荡荡的屋内,只剩一声叹息:「……分明就是还没走出来嘛。」

    「呃?您怎麽……」

    不管经历了多麽大的风雨,至少……我还有静茹可以依靠。这样的感觉,真的很好。

    听见我的声音,他和站在旁边的程叔同时回头,一个冷淡、一个欣喜。

    我踏在杂草丛生的土地上,环视四周。原本以为,离开了城市,是因为魏子衙把小夜给安置在了乡村之类的地方,可是这里……「魏子衙,你在跟我开玩笑吗?」我瞪着眼前手里夹根菸、看起来略为慵懒的男人,难得如此动怒,眼睛都红了半圈,「如果你不想让我见小夜可以直说,不必这麽大费周章。」

    我重新从床上站了起来,刚才的疲惫只因这短短几句的关心烟消云散。

    【我看到子衙学长背着你离开酒吧了,抱歉我这样擅自主张,但是我不希望看着你因为他而痛苦。】

    「你去找魏老板了?」课长的声音贯入我的耳膜,严肃而直接。

    我的脑袋一时之间转不过来,没空去思考那麽多,只好如实答话:「我之前是去找过他,但昨天、昨天是个意外……我没想到他……」

    「魏子衙。」望着不远处,站在酒吧门口那个对我来说再熟悉不过的男人,我以一个自己都不敢相信的音量呼喊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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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我才愁啊。」他讷讷道,「我日夜盼望着能够忘掉她……可是我没有,也无法。」

    走着这一段我最近才知晓的道路,内心却有种学生时期,闲暇时间盼着远方奔走至魏子衙家的波澜。

    那是一段,颠簸的路程。

    不,这个不是重点……就算是这样好了,课长这个带着怒意的语气又是怎麽回事?

    「等一下去看小夜吧。」落下这麽一句话,魏子衙的身影便消失在程叔的视线范围内。

    闻言,男人的脸se明显是难看了几分,他避而不答,从椅子上站起,往楼梯的方向走去。

    「魏天夜之墓」。

    等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到达了目的地。

    既然魏子衙帮我请了假,那我待在家里,岂不是太浪费?於是我拿起皮包,决定出门一趟。

    说完,我毫不犹豫的挂断了手机。

    许久不见的初心,睽违多年,又回来了。

    「不是,我是来看小夜的。」说到小夜,我的心情都不自觉的跟着好了起来,语调逐渐上扬,「她过得好吧。」这句话不是疑问,而是肯定。有魏子衙在,小夜怎麽能过得不好?

    我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麽,却被魏子衙的一个眼神给忽略。他将香菸踩熄,掠过我,抬腿走了一段不算太长的距离,在一个石碑前蹲下,那样的背影,是多麽的无助且寂寥。我紧揪着自己的衣摆,不想让眼泪掉下来,程叔心疼的抚着我的背,推着我往前走,我彷佛走在刀山上,只是感觉不到疼罢了。

    拍了拍脸颊,要自己振作,我走到浴室洗去身上的酒臭味。待我沐浴完後,已经是一个小时後的事了。

    「魏老板替你打电话请了一天的假。」他乾脆的回答出了我内心的疑问,急切的又问:「你去找魏老板了?」

    这一段话语,使得程叔再度陷入沉思,他花了一些时间消化,最後,以一个很小的幅度,不断点着头,轻声说:「是啊……不敢。换作是我,我也不敢。」他转头,看向魏子衙,「你还是……没有走出来吗?」

    安静的车厢内响起了我突兀的声音,程叔瞄了眼後照镜里的我,笑说:「快到了。」

    转头看着魏子衙熟睡的面孔,我似乎被传染了睡意,眼皮挣扎的眨了两下,就这麽沉沉睡去。

    另一边,萧呈ai急忙奔回家之後,手机连续响了好几个讯息通知声。

    没错,他不是会随便开这种玩笑的人,但是……

    原以为,魏子衙会像之前一样踌躇着该怎麽回答,然而这一次,他却十分坚定的正视着程叔,「我不敢。」

    难道是发生了什麽事吗?

    时间不断流逝,窗外的景象不再是高楼大厦,而是一丛丛的绿se。

    我浅浅一笑,手指在萤幕上敲打着,送出了讯息要她放心,我没事。

    魏子衙跪在石碑前,轻抚着被风雨侵蚀成圆滑状的边缘,表情冷若风霜,我在他身旁缓缓蹲下,伸出手触碰石碑上刻着的字样。

    「唉,你说,这是缘分吗?相隔六年,你们竟然在台北相遇了,你忘不了她、她也不曾忘记过你……既然如此,你何不试着抛开陈见,走回她身边呢?」

    咦,请假?魏子衙他替我请假了?那他怎麽不说?

    魏子衙淡淡的扫了他一眼,程叔没再开口,我依然困惑,想要提问,却被一声凌厉打断:「走了。」

    魏子衙语毕,我无言以对。

    我不禁感到奇怪,透过後照镜看向程叔平静的神情,忍不住问:「小夜这是……住在哪里呀?」

    「你没有听我的忠告,我说过魏老板不是个好惹的人,你不应该去找他的。」即使隔着一层冰冷的手机,我还是能清晰的感觉到课长的愤怒,然而他为何而怒?这些事情他不该擅自乱下定论的,我也有些不悦了,朝着手机冷冷道:「你不知道我的过去,不知道我为何要去找魏子衙,就别在这里质疑我,陈义隆,我也有我的考量,谢谢你的关心。」

    【你现在在哪里?没出事吧?】

    奇怪?他早上的时候明明好不容易向我展现了脆弱,现在怎麽又回到了最初?

    「唉。」突然觉得好累。我肩膀一垂,身t向後栽,仰躺在床上。

    按下接听键,我怯弱的开口:「喂、喂……?」

    「子……」程叔还是那一脸的忧虑。

    有些畏惧的打开手机萤幕後,滑开讯息,发现有几十则,前面的都是未接来电,後面两则是静茹传来的。正当我打算点进去查看内容时,手机萤幕却切换成了来电屏幕,上头显示的来电者更是让我原本就急迫的心情变得越发慌乱。

    惨了,平时我都是只开公司群组的通知的,现在又因为宿醉大迟到,该不会要被扣工资吧……

    「我看起来……」他x1了口菸,眼底有隐藏不住的疲倦,「很像在开玩笑吗?」

    不过,我不在乎,毕竟我说的话没错,问心无愧。

    程叔开着休旅车,我和魏子衙坐在後座,他用手支撑着脑袋补眠,我怕打扰他休息,所以一路没说话,只能看着窗外沿途的风景,一幕幕从我眼前映过。

    看着天花板,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晚喝太多了,总感觉脑子一片荒无,好像少了什麽似的。

    「我不敢。」魏子衙加重语气,又重覆了一遍:「就是因为不敢,所以才会一直在原地踱步;因为不敢,所以才无法再次走进她的世界;因为不敢,所以才显得软弱……可是这些种种背後的原因,你应该知道的。」

    我不疑有他,点点头,重新靠紧椅背坐好。

    「呈ai,」不外乎,先开口的是程叔,「怎麽又回来了,是有什麽东西忘记了吗?」

    我翻了个身,再次打开手机萤幕,点开了静茹传来的那两则讯息。

    魏子衙替我开了车门,示意我下车。

    刚才那一番话,就像是呼x1一般的顺畅,从我的嘴里吐露而出,因为那微微燃起的怒火,竟一个不小心叫了课长的全名。

    「咦、咦……?」大概是被他这直率的态度给惊到了,程叔瞪大了眼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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