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之一 复制脑(2/3)

    「应该是我们都是」．月宝笑笑耸肩．

    离公司出走的想法，不是只有我，曾经有两位年轻男孩，不知如何躲过大门警卫监视，成功越狱，但不到当天便被送回公司，公司在大厅召集所有员工，杀j儆猴的毒打两位男孩，自从那之後我没再见过他们。

    「走吧。」晓含总能看春我的心思，拉拉我的袖子，yan光般的笑容在我面前晃着，眉清目秀五官与烧长的马尾，在si寂的希腊神雕刻下显得耀眼，我与颖书同时呆了呆。

    －逻辑、情绪、记忆。

    「月宝，你想出去看看外面世界吗？」我的思绪被拉到二十二岁那一年，刚完成创思学院毕业考，对人生充满质疑与不满的阶段。

    「反正我就是个刽子手而已．」我曾在宿舍用一种卑微的口气对月宝倾诉．

    由於无法用言语说明状况，霉菌孢子发型的擘天宇播放妇人第一视角的画面，姜旭神情略带紧张，我感觉到异常气氛，最後他皱着眉头闭上眼沉默不语．

    直到今天，同样的剧情依然不断上演，我同样的是依附着颖书过关，眼角瞥见下一位入检查的工程师，警卫长是如何对他又拉又扯，我心中充满矛盾。

    世界上有太多事情是几乎所有人都不愿去做的，但还是得有人去做时，地位就决定了人选，在这间房间内我是第一人选．

    警卫长冰冷的短棍在我身上轻轻拍打着，我张开双手让他从上而下检查。

    「这麽多！你有得罪姜旭吗？」晓含略微吃惊的停在原地瞪大了眼。

    刽子手，我有时候会这样自嘲自己。

    「这只是个小小的投资。」颖书曾私下鄙视的回应我的心态，当我的案子卡在某位工程师手中两周快过交件期限时，颖书也是相同手法处理，案子当晚马上有了进度。

    一直没开口的颖书这时长长的x1口气，眼角目光飘向我，未开口大概就能猜到颖书想表达什麽。案子拖件对团队形象来说是个伤害，而对他来说我就是这次团队的拖油瓶，但我不否认，论写复制脑程式的能力，他的确在我之上，几乎可以说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偏偏这能力悬殊的两个人，一起被遗弃在创思公司围墙外，用一个刚好容纳两名婴儿大小的纸箱装着，当颖书十几岁无意中得知此消息，他神情冷淡得像是与他无关。

    「出去？你能去哪？我们都是孤儿出去也只会再被捉回来。」月宝面对已讨论到烂掉的话题不感兴趣，继续细细品嚐刚从地下街偷来的h金豆，眼球渐渐翻白。

    心电图拉为一直线後，所有人拉紧神经，双手指不停歇地敲击键盘．客户心脏停止後几分钟内大脑会释放大量讯号，然後重新翻起这辈子所有记忆，情绪，思考逻辑，很多事情可能一辈子也想不起来，但这时会全部再度涌现，小时候骑单车跌倒t验的疼痛，或是某个平凡的早晨，喝下简单的牛n．味道如何？都会全部想起，大脑会将所有储存在脑部的记忆像大扫除一样一次领出?

    画面中妇人视角，开着车被侧面而来的大卡车高速撞上，画面太过混乱，出现各种杂物与玻璃碎片，在空中旋转好几圈後重重落下，记忆讯号到此中断．

    「没办法，踏出这到大门，我们一举一动都被限制。」我淡然地凝望头顶高耸大门。

    我忍不住低头拿起识别证，证上显示的积分余额差不多是一个月的薪水，每个月公司都有一群人在为如何分配这些积分苦恼，而我也是其中之一，所以为了一次通关就要付出部分辛苦积分我办不到。

    我们工程师的工作﹐就是接住大脑投出的记忆讯息，再加以用电脑模拟出几乎一模一样的人格思维．

    「逻辑程式的部分我会写给你，你小心处理记忆的部分就好。」颖书意外的好言好气。

    「我们离不开公司的，出去外面也无法生存，哈哈哈。」月宝翻着白眼，表情亢奋的挤出这句话。

    「你手上还有几件案子？」

    「情绪程式我来！」晓含自信的笑着

    「呼！终於能说话了。」晓含长长地吐了口气，通过公司大门後愉快地伸直腰杆。

    只见带着方框眼镜的颖书扬起嘴角迎上警卫长，不时向不远处的另几名持枪警卫行礼。

    我点头回以微笑，心里还是没有任何情绪的面对。基本上，每件复制脑的程式都分为三个部分

    「辛苦了，上次的东西还喜欢吗？」颖书张开手臂让警卫长搜身，警卫长随意扫了两下便停手，颖书微微往警卫长靠去，看起像要交互耳语，但偷偷拿起自己识别证对警卫长x前识别证感应，我听见小声笛音，交易完成。

    「好，下一个。」身材最高大的警卫长摆摆手要我闪开，外出任务进出大门都需要经过搜身，而警卫长搜身的仔细程度是看交情，我衣衫完整的通过以经是最上层的待遇，原因不是因为我讨喜。

    「三件，加这件四件…」我歪着头想了一下。

    「没有吧…好像从以前到现在他对我的态度都这样。」耸耸肩我做出一副已经习惯的样子。

    「辛苦了，上次的东西还喜欢吗？」

    公司明文规定，所有公司员工皆属於公司资产，必须完全听从公司指令，对出任务而获得短期自由之身的工程师下达：不得与任何人交谈，不可透漏任何讯息。强y又有效的方法就是为出任务的工程师都打上消音针．

    这是妇人生前最後的记忆．

    基本上除了大门，我不曾仔细参观过公司外围，也没机会，只能从电视上看到约略的景象，是座通至云端的高楼大厦，但我活动范围都只限於地下街到三楼宿舍，所以对於更高楼层的消息几乎一无所知，而公司极力塑造出庄严感，毕竟公司赚钱与客户生si有关，即使不少媒t抨击公司是借上帝之名行肮脏之事，好的形象还是为公司带来不少获利。

    警卫长颔首微笑，颖书也点头答谢，并要我们继续前行。

    「随便你，别拖累我就好。」最终他不屑的丢下这句话，手cha口袋离开。

    「我不像你是逻辑师，月积分是我的好几倍。」当时我愤恨不平的想吼出我的不满，但无能为力感占满了身t，我只能紧咬牙根瞪着他，毕竟是他解决问题。

    「人生跑马灯．」姜旭在我们很小时教会我们的．「人生只有一次跑马灯也只有一次，要好好珍惜．」而他当时还是满头的金发．

    锦卫队继续拿起另一只消音解药扎向下一位工程师．

    数分钟过後大脑释出的讯号越来越微弱，工程师们读取记忆也越来越艰难，坐在一旁的有着长而卷的霉菌孢子发型男x同事，忽然焦躁地抢过我的电脑，一阵急速地c作後显示一个开车的画面，姜旭发现异样立即靠近後方问情况．

    「没关系，我应该还可以。」但其实我很肯定一定会拖件，然後被姜旭在办公室拍桌怒斥。

    纯白拱型上头雕刻多种希腊神话人物，最顶端吊着一块斗大的招牌。

    锦卫队拿着针筒朝我後颈一扎，顿时声带麻痹感消失，开口也能发出声音．

    创思新科技。

    「结果这次案子还是交给你了。」晓含面带抱歉的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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