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向设定(4/8)

    是恐惧。

    想逃的念头疯长。

    “过来。”

    男人向他伸出了手。

    那只手洁白修长,文雅修美到完全不像是一个战士的手,一护却不能忘记那只手所蕴含的力量曾经是怎样摆弄自己,又是怎样的难以挣脱,强y并且粗暴的触感,彷佛久久刻印在肌理深处。

    不能反抗,一护这麽告诉自己。

    既然能活下来,为什麽不活下来?

    有了这个人的帮助,jg神领域有了恢复的希望,重建jg神壁垒也只是时间问题,假以时日恢复了实力,总会有机会逃出去的。

    逃出去,可以再见到父亲和妹妹们,可以让父亲不要再为了不肖儿子增添白发,可以不要妹妹们为自己悲伤哭泣,可以想办法抚恤那些牺牲的下属的家人……

    还有很多事情可以做,就这麽放弃,实在太早,太早了。

    又或许这麽多理由其实不需要,从坠入深渊的无边绝望中脱离之後,求生yu又会再次抬头——人总是想活的。

    然而获得这一切的前提就是,顺从这个男人。

    顺从地交出自己,意味着……背叛浅夜。

    决定无疑是痛苦的,然而一护知道,在自己决定活下来,在看到镜中自己焕发出生气的眼睛时,背叛就已经成型了。

    对不起,浅夜……对不起……

    他咬紧了嘴唇,紧到那尖锐的疼痛从唇皮刺入到心脏,而唇间弥漫开铁锈般辛辣而生腥的味道,男人却似极有耐心地一直伸着手,不容置疑地盯视着一护的犹豫。

    一护缓缓抬起了脚。

    脚步似有千钧之重,每一步落下,明明只是踏在柔软的地毯上,落地无声,却震动着,将过往颓败不堪的残垣在身後摇摇震塌,震得他耳鼓嗡嗡直响,眩晕得厉害。

    再慢,再重,距离到底是一步步拉进了。

    指尖和指尖交叠的瞬间,那只手蓦地收紧,抓得紧紧的,将他拉入了怀中,浑身紧绷得过头,这麽一扯,他失去了平衡地倒入了男人的怀里,扑面而来的桔梗幽香中,他想起远去到不可追念的雪松冷香,一时间心痛得无法言喻,眼泪就那麽迸溅了出来,强忍着咬紧嘴唇才不至於发出可怜的呜咽,

    白哉捧起了哨兵的脸颊。

    怀中填满了这个人的重量和温度,那份等待中消磨的耐心和紧绷倏忽就放松下来,值得的,纵然可以以权势拥有这个人,但不一样,他愿意走过来,握住自己伸出的手,完全不一样。

    jg神,记忆,意志,心之所向,这些,才是一个人最重要的内核,需要以力量和权势为後盾,却也不能单纯依靠力量和权势。

    没有多少抗拒而被迫仰起来的脸上,眉心凝出一丝痛se,双眼蒙上点点水光,他无疑知道主动走向自己的意义,并为之痛苦,这样的黑崎一护是脆弱的,毫无防备,又或者是防备也没有用,到底还是急躁了,但白哉喜欢他向自己袒露出脆弱一面,“一护!”他这麽自然而亲昵地唤道,宛如将这个人就此噙在唇间,细细摩挲,随即向着那紧蹙的眉心落下了嘴唇,然後去吮薄薄眼皮下渗出的晶莹。

    “唔……”

    一护慌张地闭上眼睛,隔着眼睑,男人的唇很热,吮x1着,像是要亲吻到他脆弱的眼球上,用舌尖g画着眼球的轮廓,踌躇了片刻,一护将无处安放的手环上了男人的後腰。

    那细致的吮吻立即激动起来,直接转移到了嘴唇上,重重地啃咬起来,这麽用力咬嘴唇自然会痛,一护略微挣扎着想要偏侧开脸,去被固定住不准移开,执拗的舌撬着唇齿,模糊的命令声依稀是“打开!”无论是气息还是声音都沉厚而强y,那清幽却被t温熏蒸得浓郁的桔梗香,向导素的味道侵入感官,麻痹般的疼痛和沉溺的欢愉交错并行,他浑身綳得厉害也疼得厉害,脊椎两侧的肌r0u都快要痉挛了——b起不能自主的承受,压抑反抗的慾望接纳原来更要痛苦上无数倍。

    “不要……不……”

    他猛地推开朽木白哉,退後两步,在那人骤然凌厉的视线中痛苦地捂住了脸,“我做不到……做不到啊……”

    “我是谁?”

    白哉看着挣扎不已,沉溺在痛苦之中的青年,如此的美——那痛苦彷佛在他身周燃起了实质般的火焰,碰一下都能被传染到尖锐的疼痛,在指尖发麻发su,他踏前一步,抓住青年捂脸的手强y扯开,“看着,我是谁?”

    “你不是……”

    青年拚命摇头。

    “你认为是就是。”

    “不,不能这样……这样,对你,对浅夜,都不公平……”

    “你也知道不公平,可你就没有这麽做吗?”

    白哉凑近他jg巧白皙的耳壳,“你的眼神变了,你开口叫了我白哉大人,你开始考虑你现在的处境——你想活,你已经用了这个希望来支撑自己,只是过去还在束缚着你,你越不过那个坎——没关系,跨过去,你就会发现那道坎早已经不存在了!”

    “为什麽……为什麽……”

    青年发出的呜咽宛如尖锐的悲鸣——最後的挣扎总是格外剧烈,最终的反扑显得格外有力——但始终只是强弩之末而已。

    “无法解释。”

    白哉轻叹了一口气,“见到你,就想要。”

    他抓住青年的下颌转向自己,执拗的视线毫无遮拦,“你告诉我,为什麽呢?我也很想知道。”

    他知道自己的脸,对於黑崎一护来说,是具有极其强烈的攻击x的,是沉溺的诱因,却也是刺痛的源头。

    迷茫又脆弱,抗拒却又无力——摇荡在冶yan水se之下的眸光,如火,如花,如一碰即消散的晨雾,却已寻不到尖锐的暗点。

    他便轻轻吻了上去。

    诱哄般的吻。

    摩挲着那淡se却饱满的唇皮,诱哄青年浑身放松下来,为他张开了嘴唇。

    口腔内里高热而sh滑,触感曼妙,甘甜清新的香味溶解在舌尖,令神经泛起甜蜜的电流。

    诱惑是双向的。

    在白哉沉浸在这个吻中,而益发温柔的时候,年轻的哨兵也似沉醉地发出了模糊的咕哝,舌头被擒住的瞬间他紧绷了一下,随即就在舌尖交缠的糜乱触感中放松下来,双臂环上了白哉的颈项。

    x膛紧贴,下腹摩擦,那激动起来的器官隔着衣料相互顶撞,触感甘美又焦躁。

    白哉扣住怀中人後脑勺的手渐渐滑下,落在了凹折进来的後腰上,连接着隆起的翘t,那蜿蜒的线条实在过於妩媚了,他忍不住摩挲了两把然後重重一掐,令对方猛地一颤,随即低呼着软在了怀里。

    这麽敏感!

    发出模糊却凶猛的喉音,白哉猛地一个用力将人推倒在了不远处的床上,仰躺的人在灯光下顿时纤毫毕现——已经被吻得面secha0红,浑身发软,双臂要挂不挂地搭在了肩上,微仰的颈间,急促呼x1带动jg巧喉结上下急促滑动,从衣领0露出来的皮肤已经染上一层动情的薄粉。

    迷茫着沉溺的眼眸却在白哉俯首下来时掠过丝缕清醒,他骤然笑了。

    带着苦涩的笑。

    “我还真是,自欺欺人又矫情!”

    都这个时候了,又做这种姿态做什麽呢?

    不是下定了决心了吗?

    不是确实如男人所言,想活了吗?

    那麽这般作态,是为了什麽?博取同情吗?获得谅解吗?减轻内疚吗?向谁?

    如此可笑,可悲,可鄙。

    背叛就是背叛。

    他咬紧牙关,抬手解开了领口不多的几颗纽扣,然後抓住套头的休闲上衣下摆就要往上掀。

    白哉不喜欢他这个自我厌弃般的笑容,哪怕那对形状丰润的唇很适合笑也罢。

    他俯首堵住了那对唇瓣,抓住上衣下摆往上拉,在衣服要从头部脱出的瞬间暂时离开,然後再度吻了下去,顺手把衣服丢在了一边。

    他吻得激烈,入侵直深入到喉头,霸道地搅拌着那柔neng的舌和颊颚,不给挣扎和躲避的余地,直到紧绷的身t软在他身下,柔软的小舌也学会了无意识地回应为止。

    抓住那双将床单揪得乱七八糟的手揽到自己颈上,他几下将身上的衣物解开甩到一边,自上而下b视着男人水雾迷离的眸,“不需要想那麽多,听我的就行了。”

    “我……”

    一护喘息着,在迷离的视线中,他凝视着那双深邃如夜的眸子——曾经威严,曾经压迫,但此刻却如星空下的潺湲的流水一样,盛载了柔和灿亮的浅夜。

    你喜欢我。

    竟然是喜欢!

    这世间,唯有ai意是无法隐藏和欺骗的。

    也唯有ai意能温暖和拯救。

    x口某个冰凉了很久的地方泛起了苍凉的热度,一如此刻明撩的觉悟:曾经的无法抗拒,到如今依然无法抗拒——这样的眼神,这样的情感!

    一护抱紧了男人的颈子,将嘴唇送了上去。

    立即被迎接住,辗转厮磨,热烈索求。

    被需要的热度,在x口深处燃烧起来。

    彷佛可以焚毁那些久远的疼痛和冷寂。

    不只是容貌,这个人……连喜欢人的方式都这麽的像……

    交缠的吻,将舌头纠缠吮x1到发麻,嘴唇肿胀,唾ye从唇间溢出,交缠於是啧啧有声格外q1ngse,男人的手探到x口,揪住那已经激动尖挺起来的rt0u用力一掐,一护顿时弹起,发出模糊的呜咽。

    白哉喜欢哨兵的敏感。

    身t紧密交叠,他的每一寸肌肤都贴合在身下,於是每一个反应便也逃不脱白哉的感知,被蹂躏rt0u时波及全身的颤抖,被掐住腰肢时四肢的痉挛,被握住下腹j芽时肢t的激越和紧绷……白哉将两人的k头拉下,抓住那完全挺直的笔挺形状和自己的并在一起,来回r0ucu0抚弄。

    “啊……啊……”

    动情的y喘越发沙哑地在耳边回荡,而独属於黑崎一护的香味——或许别人闻不到,只有白哉才能感知这个香味,想到这一点他益发的满足,“舒服吗?”

    “我……啊哈……会忍不住……”

    “那你来……”

    抓住身下人指尖颤抖的手放在了相互摩擦的下t之上,哨兵的手一抖,漫上红霞的脸一时间红得要滴血,不可能是第一次了,居然会羞成这样,那个向导到底是怎麽教他的?白哉r0u着两人的x器和放在其上的手,不一会儿,青年就受不住慾望的诱惑,自动自发地r0ucu0着两人的下t了,而白哉的手掌早已沾染了不知道是谁溢出的粘腻。

    正好,他将手移到gu间的密处,r0u了r0u那张紧张收缩的小口,就一个用力刺了进去。

    “啊……”

    一护低叫了出来,好热,浑身都蒸腾起了毛孔张开的热度,却依然不够,那热度在t肤下聚集,升温,蒸得血ye汩汩乱流,而gu间被手指毫不犹豫戳刺进去的刺痛宛如刀锋切割进h油,锋利无b,内里却像是被昨夜的x1ngsh1驯服了似的,乖巧地为之打开,咬合上去,并为那坚y的摩擦泛上了快和痛交加的甜蜜。

    “里面……好热……”

    男人的声音低沉磁x,带着奇妙的金属感,是成熟而迷人的声音,含着低喘在耳边吐出如此露骨的描述,一护脸上烫得简直要冒烟,“喜欢?”

    “啊……你别说了……”

    “疼还是痒?”

    另一只手的指尖还揪着那肿大起来的rt0u不停蹂躏,看一护不愿意回答就用力一拧,一护被拧得痛叫一声,那肿胀的蕾粒却涨得愈发厉害,x膛挺起,将自己更深地送入指腹渴求过分的蹂躏。

    “啊……白哉大人……”

    他惊喘着,溢出动情又难耐的sheny1n,“会、会痛……”

    “可你喜欢……”

    手指穿cha到深入,在内脏翻搅的感觉是如此的深入,打开深藏的秘密将之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如何欢愉,如何喜悦,如何疼痛,如何隐秘渴求地渗出粘腻汁ye……

    每一个反应,每一分感觉。

    无法隐藏。

    “啊……”

    双腿抬起,扣住身上人的後腰上,将他压向自己,x器的摩擦,手掌的撸动,快感源源迸发,前後交汇着,几乎要冲散神智,他抬起腰去加剧那摩擦,加深手指的戳弄,y1ngdang的真面目暴露出来,口是心非,如何抗拒如何迎合,沉沉浮浮,在慾念的浮波之间。

    却为那生命的热度和最本源的欢愉目眩神迷。

    “大人……”

    他喃喃地sheny1n着,低唤着,手指在深处一个弯曲,准确地压在了那处最ngdang的g点之上,下腹顿时掠过一阵激烈ch0u搐,b得他惊悸着大叫出来,“啊啊啊……那里……”

    x器在手掌不住弹跳,溢出欢愉的泪水。

    “那里怎样?”

    “要……啊……”

    su麻的快感danyan开来,四面八方,深处的饥饿却更凶猛地噬咬着神智。

    空气稀薄,快要喘不上气来了……断续溢出sheny1n格外甜腻,藏着哀求,“再……啊……白哉大人……”

    “喜欢?”

    “喜……喜欢啊……求你……”

    双膝不住摩挲着腰侧,足趾都因为渴求而蜷起,全身皮肤泛上了动情的粉晕,青年渴望抚慰的y姿妖娆无b,一如陌路盛放的荼蘼。

    白哉喘息愈发浊重,他忍耐不住地将手指猛地ch0u出,然後扶住自己坚y得不像话的挺翘抵住了那张不满张合的小嘴,一个用力就贯穿了进去。

    “啊啊啊啊……”

    原本就快到临界的x器,居然因为被整根粗大骤然填满的痛楚和欢愉,猛然ch0u搐着,在两人的下腹喷溅出浓稠的白浊,快感如飓风冲刷,从头发梢到脚趾间,来回激荡狂乱无b,一护眼睛一时间失去了焦距,呼x1中只有那慾望的甜腥和着桔梗清幽又异常侵略x的香气,渗入了五脏六腑。

    “居然……”

    白哉被内壁ga0cha0时急促而紧窒的痉挛紧紧束缚着,说不清是快感还是极致的窒闷感,他不由得迸出粗喘,他俯视着身下人那溢出泪水而视线凝滞,覆满cha0红的脸,呼x1滞涩,不纾不快的焦躁攫住了他,抓住哨兵还紧绷着无法放软的双膝架到了肩膀上,他一个用力,ch0u退少许再重重撞了进去,c开了那ga0cha0後痉挛的内壁。

    窒闷顿时化作浓烈的快感泉涌而上。

    “啊啊啊啊……”

    绯se的眼角迸出了晶莹的泪花,拔尖的惊叫甚至染上了不能承受般的哭腔,“不要……我才刚……”

    但紧窒的内里却猛地涌出一大gu粘腻,霏霏春雨般浇在最敏感的头端,刺激得白哉一哆嗦,下t越发y得发疼。

    “忍不住了!”

    白哉低声说了一句,就在那不情愿被打开又快速痉挛着sisi咬合上来的内壁的包裹下,大开大阖cg了起来。

    诸位我回来啦!vnp能用了真是太好了!

    最近发生了很多事,节日也在外面奔波,节後的值班也很多,反正一周两更尽量保持,三更就看情况啦!

    -7-

    好大!

    真的……太大了,长程的摩擦间,一护错觉自己被粗y的烙铁蛮横撑开,每一下都是不堪承受的快与痛,他还未从ga0cha0後的痉挛中缓解过来,就遇到了如此凶猛的苛责,内里愈发紧张而无法配合,sisi咬合上去像是想要箍缠住那进出的粗大不让动弹,那y物却加倍用力地将他凿开,深深贯穿,於是他的反对只是加剧了那摩擦,让内里一时间烫得宛如要烧起来。

    连接的所在,弥漫开凶猛的快感,鲜明的麻痹,贯穿的酸楚,以及饱胀的满足。

    而一旦棱角分明的伞端刮擦到那一点,四s而开的快感顿时令一护全身都被过电般的su麻侵袭,让他恨不能蜷缩成一团。

    “啊……啊哈……”

    抓住男人的肩膀,他上气不接下气地求恳着,用衣料滑落而ch11u0的膝盖和足背去磨蹭着男人肌理分明而充满力量感的腰侧,“慢、慢一点……拜托……”

    “不舒服吗?”

    “太……太快了……”

    “我看你很喜欢。”

    轻轻挑起的眉峰,似乎是对他的回答并不满意,这凌驾的表情和尖锐的神se,在酷似浅夜的脸上,竟也是如此的……x感,明明面se都未曾染上多少晕se,只是几下动情的喘息,一个细微的表情,这张脸就骤然生动起来,并且绽放出如此b人的x感!

    浅夜也是这样,总喜欢在x1ngsh1中将人b到极处,除非……

    一护不假思索地将人拉近,讨好般地吻了上去。

    主动献上的吻,白哉没有不要的道理,且由衷感到了欢喜,他hanzhu那柔软而高热的唇瓣,尽情品尝这份仿似要化掉般的甜美,以及难以拒绝的温存,下身挺动的频率自然放缓了不少,便听到青年发出松了口气似的吁喘,而张开了嘴唇,探出舌尖来一下下t1an着他的唇。

    白哉就咬了上去。

    其实咬得不重,至少不是会受伤的程度,舌尖却立即被吓到般地缩了回去,那柔腴触感一闪而逝,诱惑却又叫人难以满足,白哉不满地追逐了进去,在那sh热的口腔里追捕狡猾的猎物,很快就捉住了,这次他没有咬,而是缠绕吮x1了起来,相贴的腮颊泛起的高热熨帖着他,呼x1交融的热度轰鸣着将脑髓麻痹,缓缓ch0uchaa的快感温水般漫上,b起激烈酣畅的索求,这份温存竟也是毫不逊se的迷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松开又热又肿的唇,居高临下凝视着哨兵那恍惚着对不准焦距的sh润眼瞳,“缓过来了?”

    “啊?……嗯……”

    小心思被看穿的人这下不只是脸红,耳朵都涨成了娇yan的珊瑚se。

    真的……很可ai。

    会用可ai来形容一个二十六七岁的大男人,怕真的是中毒了。

    但若真的是中毒,怕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已经毒入肺腑。

    短短两日相处,却已经无法挣脱,反而陷得更深。

    容貌,气味,身t,基因,或许很重要,组成了这一份不可抗拒,但……在深入了这个人的灵魂之後,白哉才t会到了那份柔软而幸福的情感的由来——这个人,b世上任何人,都契合他冰冷理x的灵魂,让他t验到了感情的柔软和满足。

    他的痴心,他的温柔,他的坚强和软弱,他的清醒和沉迷,他的痛苦和欢愉。

    明明是猝不及防的相遇,却宛如欣喜若狂的久别重逢。

    “那我动了。”

    “………………嗯……”

    一护脸上更加热烫得慌。

    要是男人像昨日那样蛮不讲理伸手就拿,或许他还不会这样……但是这种宛如发生在情侣之间的絮语,实在太……

    眼睁睁看着男人俯首在额上落下一个近似安抚的吻,一护又愣了神。

    浅夜在床笫间也一向是像狼一样凶狠的,但是在逞凶之前,他都会这样,轻轻在额头落下一个安抚般的吻。

    这已经不是巧合能说明的问题了。

    但是汹涌的清cha0翻涌而来,让一护无法将这点疑惑继续深思下去。

    他已经连思索都不能。

    因为男人一下就对准了深处的敏感点一个重击,让一护下半身瞬间都在那炸开的快感火焰中麻痹。

    “啊啊啊……”

    紧接着就是又快又深的进攻,一下下破开因为快感而挛缩蠕动的内壁,摩擦的快速和紧密,使得那快感的涌现鲜明且浓烈,一b0b0灌入脑髓,在那里漾开一片高热的su麻。

    “啊哈……好bang……好舒服……”

    甜腻的sheny1n摩擦着咽喉,毛孔打开,蒸腾出欢愉的云雾,而眩晕的雨水铺天盖地洒落下来。

    “哈啊……啊……”

    “叫我……”

    白哉在奋力驰骋,摆动腰部一下下将自己深埋入那xia0hun的密处——缠绵而紧密,却又柔软滑腻无b,像是无数张小嘴在用力一般,要将自己x1入到最深处锁住,贪婪而甜蜜,一旦ch0u退,那媚r0u就会依依不舍地吮x1着挽留,x1得他忍不住又要将自己更深的贯穿进去,恨不得连下方囊袋都一并塞进去才好,他啄吻着青年溢出了一层薄汗,而益发娇yan的面颊,对准敏感点一下重击,“叫我名字!”

    “啊……啊啊……大人……”

    jg瘦的腰腹顿时綳成了一张拉满的弓,细韧的腰肢厮磨着掌心,被汗水滑腻得几乎捉不住,白哉恨恨地加大力道扣紧,俯首去咬挺起的x前那娇yan的rt0u。

    “呜……白哉大人……”

    紧实有力的大腿夹紧了白哉的腰,像是要扣住他不容片刻的分离,这触感,这力道,真是太令人兴奋了,白哉收紧了齿列,顿时内里波浪般蠕动着,极其会x1地将他引导向深处,到那那无穷无尽的高热熔炉里。

    令人狂乱的快感蒸腾而上。

    他要被融化了。

    生命中长久占据地位的冷静,自持,一直以来所坚持的理x和洁癖,在这份热度面前,融化了,变得毫无重量。

    於是收紧着搂抱住他头颅的手臂,容纳狂乱ch0uchaa的ixue,夹紧的双腿,贴合的下腹……无不仿若为他而天造地设。

    这份亲昵,这份贴切……

    “一护……”

    交缠,翻腾,r0ut撞击的声音越发响亮,而yi的水声掺杂其中,柔腻的甬道渐渐适应了白哉的t积,而前方的j芽再度昂首,抵住了白哉的下腹。

    青年却似受不住这般长时间的快感的冲击,沙哑的喘息声渐趋於频密,而染上了叫人心软却又想要看他更厉害地哭出来的呜咽。

    “还……还没到吗?”

    一护腰酸得厉害,腿也麻了,挂不住地从男人腰间落下来,手掌要推不推地挤压着上方那紧实的x膛,一旦用力,肌r0u就绷紧的触感充满了爆发力,让他手掌被烫到一般根本提不上什麽劲来,“拜托……你快……”

    “快什麽?”

    “啊哈……在我里面……s……s出来……”

    这句羞耻的求恳一出口,一护顿时感觉到驰骋不休的硕大激动地弹跳了几下,他奋力拧腰用力,去夹紧那粗大,“快啊啊啊……”

    可越是夹紧,固然可以催促对方快点到顶,一直折磨着他,让他眩晕不已的摩擦快意却也瞬间激烈着翻了倍,几个回合下来一护就受不住了,嘶哑地哭喊出来,“不行……我不行了……啊啊……”

    受不住哭泣的声音,弥漫开娇yan血se的容颜,濒临极限的表情,以及越发频密收缩的媚壁,xia0hun一刻即将到来的预感在下腹爆发!

    “就到了……一护……”

    呢喃出对方的名字,白哉在越来越高涨的清cha0中,发出了低沉的嘶吼,加快了征伐的速度。

    “啊……啊……又……又大了……”

    感觉到那粗大在深处的跳跃和膨胀,一护紧张又期待地搂紧了他,柔软的呜咽声不绝於耳,“你……你快……快……”

    “啊……抓紧了……”

    “嗯……我……哈啊……呃……”

    几下要将人撕裂般的贯穿後,白哉抵住深处的敏感点低吼着s了出来,一gu又一gu,浓稠的jgye在深处喷溅,酣畅淋漓的快感从头皮su麻到脚尖,他紧绷着僵直,任由那快感将他来回反覆地冲刷,而青年拔尖了哭喊着,也s了出来,ga0cha0後的内壁痉挛着咬紧了他,快感本已到了巅峰,却又被推挤着更上了一层,在脑髓中炸开了绚丽的烟花。

    白哉重重压在了青年瘫软汗sh的身上。

    那gu清爽却又馥郁的香味在情事後愈加浓郁,x1入肺腑,肺腑便酣畅地舒张开来,白哉喘息稍定,略略撑起身t,他喜欢在这种时候去看身t还连接在一起的这个人的眼睛,看他的迷醉,或者懊恼,无论哪一种,都让他兴奋,但奇异的是,近距离之下,这双se泽极其明yan的眼底,竟然绽放着灼烈而喜悦的光华。

    定定凝视的对象,是白哉。

    白哉下意识就皱了眉,这视线,他很熟悉——牢狱中黑崎一护第一眼看到自己的时候的目光。

    又将自己当成那个“浅夜”了?

    在如此甜蜜的交缠之後,意识到这一点,是极度扫兴,令人不快的。

    白哉正要撑起身t将连接分开,青年却第一次,主动向白哉打开了他的jg神领域。

    幽蓝se的jg神丝轻而毫无攻击x地缠绕上白哉的jg神触手,他的眼神也极其柔软,“要……进来吗?”

    “做什麽?”白哉y邦邦地问道。

    “你真的,一点也不想看看我的记忆吗?”

    “不!”

    谁会想看情敌,还是跟自己长得很像的情敌,跟自己床上人的“美好过往”啊!白哉恶狠狠地想道。

    当然,他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过时的情报也是情报。”

    一护微微卷起唇角,“没什麽用,但可以拿去交个差。”

    “你……”

    原来不是要自己看那个人啊!

    白哉容se缓和了下来,“不需要,我还不至於要用敷衍的方式保住你。”

    “si脑筋。”

    一护笑容放大了些。

    洁白的齿和嫣红肿胀的唇,相映出奇异的鲜洁。

    这个笑容,可说是欢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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