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蛇PLAY(8/8)

    不过发情期的白龙,怎会只满足于此?

    他要抱着他的卿卿,c遍她的全身,从秀额到玉趾,每一寸玉肌,每一处幽香,都要慢慢地、仔细地品尝。

    凤眸眨了眨,那里面的q1ngyu丝毫未散。仙府内的那些春g0ng图册上,可还有几十个姿势没有试过呢。

    作者有话说:

    来,一起为nv主点蜡。【沉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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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卿卿,要亲亲。”

    紫檀木嵌象牙花映玻璃的槅扇上,影影绰绰映着两道纠缠的人影,一道颀长慵懒,一道娇柔纤细,隐约可见nv子伏在男子膝上,素手绕着他垂下来的乌发,融融春情盈满方寸之间。

    “现在不要。”

    幼宜正翻着他仙府里的古籍,看到兴起,这人又要来闹她。

    小手缠绕着他缎子般的长发,玩闹般的耍弄,就是不肯回头。

    “哼,那我就要霸王y上弓啦···”

    雒白俯下身子,将她整个人都囚禁在身下,双臂撑在她的两侧,难以忽视的松木香气从耳后袭来,溢满她的鼻息。

    “唔···嗯···嗯嗯···”

    那本泛h的古书被扔至一旁的梨木椅上,风儿吹起书页,再也没人管它。

    “卿卿···”亲一口,唤一声她的名字,耳鬓厮磨,不过如此。

    “嗯?”

    幼宜被他日渐高超的吻技吻得意乱情迷,红着小脸应着他,那双星眸雾蒙蒙,是被他引来的情生意动。

    “一直和我呆在仙府好不好?”

    “唔···”

    小美人没有立刻答应,睫毛垂着,似乎在想着什么,过了一会儿,抬头温柔地搂着他的脖子,主动送上一吻。

    “啧啧···”

    雒白接受着美人罕见的主动,将两片粉唇吻得红肿泛光,末了又细细含着丰盈的下唇低声问道:

    “卿卿想与我说什么?”

    他们二人心意相通,他已猜到了她未说出口的话。

    幼宜望着这张令她欢喜的俊颜,犹豫片刻道:“雒雒,等假期结束,和我回家吧。”

    走的最急的都是最美的时光,眨眼之间,假期已过了大半,剩余的日子屈指可数。

    她这些时日想了许久,自己不可能留在老家一辈子,那不如将雒雒带回城里,母亲在几年前就给自己名下留了好几套房子,自己上了大学便打算出去住,正好可以和他一起。

    唯一要注意的,便是他身为活了几千年的白龙,融入现代生活起初可能会有些不习惯,不过,少nv的眸子盈上几许笑意,似乎也不是个问题。

    他在外婆家中时,一切都学得很快,打开浴室的莲蓬头放水,关灯开电视,甚至还会使用她的手机看某些“教学”视频······

    思至此,幼宜小脸绯红更浓,转瞬又添上一抹自豪。

    去了大城市又如何,她家的男友是世上最聪明的小白龙,这些自然可以应对。

    “卿卿在想什么···嗯?”

    明明知道她的心思,却故意那龙角蹭着她的侧脸,引起她娇躯微颤,幼宜佯怒板起脸:

    “你身为我的男友,怎么连我在想什么都不知道?”

    “不是男朋友,是夫君,卿卿该罚。”凤眸漾起春波,在唇畔又重重亲了几下,搂着她的蛮腰,低声说道:

    “若卿卿真那么想,那我便随卿卿回家吧。”好看的眸子顽皮地眨了眨,似乎还未说完,幼宜又听他道:

    “不过,卿卿要多唤我几声夫君。”

    他似乎对夫君二字很执着,平时不太喜欢她称呼他男友,在情ai时,也总ai听她j1a0heng着喊着夫君,幼宜心想或许是古代的习惯,倒没有计较这个,只是有时候习惯使然,现代的词汇便脱口而出。

    “夫君。”回吻他一口,幼宜乖乖喊道。

    她的潜意识里,早就认定了这个人是自己未来的丈夫,她不是个拘泥传统的人,既然他喜欢,她就说与他听。

    “嗯,再多叫几声。”

    “夫君,夫君,夫君,最欢喜夫君了。”

    清美的小脸上全是对他的ai意,毫无保留,明澈赤忱,是少nv对初恋的全然交付,那双藏着星子的眸中只有他,只看得到他,只为他一人温柔。

    “嗯,嗯,嗯。”

    雒白认真地一声声应道,龙尾将少nv珍宝般的搂在自己怀里,俊庞覆下来,像往常那样,伏在她的薄肩上,语气低缓,字字都落在她的心上。

    “卿卿,那就将我的以后交给你啦。”

    幼宜沉默一会儿,轻x1几口气,回握住他的大手,郑重的,坚定的道:

    “好。”

    “卿卿要永远对我好。”

    龙角示威般地蹭了蹭她的颈侧,有些痒,痒意甚至传至心里,幼宜低声答道:

    “好。”

    “等到卿卿···等到我们有空,就来这里住。”

    他似乎有些yu言又止,幼宜只当他不舍,忙答道:

    “好,雒雒不用担心,我会一一教你。”

    抬起头望着上方的俊庞,幼宜温柔地安慰他。

    “好。”

    俊庞再次展露笑颜,凤眸里的火光有些熟悉,大手已经鬼鬼祟祟地伸进了她的衣服里,握住没有束缚的一对儿玉兔,轻轻地r0u。

    “雒雒···嗯···啊···等到晚上再···”

    发情期间的白龙让她深刻理解了“龙x本y”这句话,他这几日简直毫无顾忌地要她,殿外,山间,湖边皆是他们欢ai的场所。

    她被他拉开双腿抵在仙府外的柱子上c进xia0x;在山顶云雾朦胧时,跪伏在他的胯前含着roubang;在沁凉湖水中被龙尾缠着与他契合,次次皆突破她的下限,累到昏厥。

    娇躯红痕遍布,吻痕累累,却被他轻易用仙法恢复,继续缠绵。

    仙府内的床榻和扶手椅几乎处处洒满了她的春水,再这样下去,她真的会变成嗜好欢ai的ywa荡妇。

    “唔,眼下还没y呢,先玩玩nzi,到了酉时卿卿就逃不掉了。”

    傍晚时分的龙x最是难忍,势必要美人的娇躯来缓解。

    自家男友的发情期还没过,幼宜还需要时刻承受他的需索,看着薄薄衣料内两只肆nve的大手动来动去,握着早上刚玩过的nzi颠弄r0ucu0,小姑娘娇娇轻哼,娇躯微颤,只觉得自己仿佛落入了某条龙jg心编织的陷阱中。

    作者有话说:

    nv主:我真的一滴也没有了。

    确定本文nv主是金屋藏娇大佬无误【叉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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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雒白的仙府内宝物众多,个个让幼宜惊叹不已,捡起一块和氏璧,幼宜望向身侧的少年打趣:

    “我只听过西方的龙ai收集宝物,原来雒雒也是这样。”

    小白龙傲娇地将龙尾一卷,凌厉如闪电,瞬间就将乌木匣子边的小美人卷至自己身边,习惯x地亲了几口还yu说话的neng唇。

    “卿卿怎拿那等邪恶之物和我b?”

    雒白似乎有些忿忿,又含着光洁锁骨重重吮x1几口,埋在少nv的suxi0ng呢喃:

    “我收集那些东西···还不是为了卿卿···”

    都说nv子ai绫罗绸缎,珠宝玉石,他便将在红尘中找寻的都收集起来,等到和卿卿相遇的某一天,博美人一笑。

    “嗯,是我的不对,误解了雒雒。”

    幼宜浅笑着0了0小白龙的柔软的头顶,目光望向仙府外漂浮的白云,略有沉凝,缓缓道:

    “雒雒,我已经在你这里呆了数十日,该回家了。”

    “再等等嘛···”

    龙尾霸道的盘住少nv的纤腰不愿放开,缠得很紧,仿佛怕她下一秒就会消失那般。

    幼宜轻轻叹了口气,她也舍不得离开男朋友,只是前天外婆打来电话问她情况如何,早日从同学的妹妹家中回来,她才知道这人骗了外婆。

    幼宜心下有些愧疚,决定回家见外婆一面,再回仙府和她的小白龙团聚。

    “好不好?”

    温柔地亲了口他的发顶,嗅着清新的雪松气息,这气息太过柔软,不自觉让人沉迷。

    “为什么不让我和卿卿一起回去?”

    雒白直起身,捧着她的小脸,恶作剧般的r0u在一起,看着鼓起的可ai脸颊,又没忍住笑了,下一瞬恢复严肃,凤眸闪着幽怨质问着她。

    “你若是去了,外婆岂不是看穿了你的把戏?”

    这人骗外婆自己这几日住在隔壁的妹妹家中,外婆若是见到自己来回都是雒白这个大男孩陪着,定会起疑心,到时候怎么说都说不过去。

    该si,他家卿卿怎么这么聪明?

    又ai又恨地搂着小美人,雒白低声道:

    “那今晚就要回来,我在山脚下的小路上等你。”

    “雒雒···”

    这也太急了吧,幼宜刚想说些什么,看到那人凤眸里的依恋又将拒绝的话吞了回去,柔声道:

    “好。”

    “一定要回来,若是没看到卿卿,我就···我就亲自把卿卿抓回来。”

    那人放着狠话,故意做出西方童话中恶龙的可怕模样,幼宜忍着笑意答应。

    二人缠绵一番,雒白将幼宜依依不舍地送至山脚下,目光所至,不远处便是月季摇曳的院子,幼宜被那人将唇瓣都吻肿了,才红着脸蛋与之告别。

    回到家中,外婆倒是没有多问什么,只是老人家的目光一派关切,看得幼宜有些心虚。若不是玉白小脸一如既往的清冷,怕是早已出卖了自己。

    在平静地说出自己与那位妹妹相交甚欢,还会多住几日时,外婆只问了几句,便淡淡地应了。

    幼宜忍住愧疚,脑海里浮现出固执地要在山脚下等着她不愿回去的少年身影,心下坚定几分,拿着装好的换洗内衣便转过了身。

    少nv有些急切地走过月季灿烂的院子,翩跹的身影带走一院花香。

    月季花轻轻摇曳,似乎在唱着一曲动人的歌谣。

    ai情啊,真是来人世间一遭最美妙的东西。

    远远地,幼宜便瞧见那道俊挺的白se身影倚在树旁,姿态惬意,羽衣飘飞,笑意清徐,正等着她归来。

    “雒雒!”

    幼宜朝着他招手,小跑过去,那人却不来迎接她,她有些疑惑,难道因为自己离开太久生气了?

    “幼宜!快离开那里!”

    那人焦急的声音传来,幼宜一愣,看着不远处依旧等待着自己的少年,疑惑更浓,耳畔却听得那道声音急切喊道:

    “快走!”

    刹那间,眼前的景se翻天覆地,原本佼佼少年郎化作一团迷烟,九条绿se的大蛇从烟雾内现出,张开带着獠牙的大嘴向她袭来。

    幼宜再看四周,这哪里是山间小径,分明是山后的深潭边,她竟然走了完全相反的路。

    熟悉的气息从身侧涌来,洁白的羽衣如游龙翻飞,数道剑气飞向那九颗吐着信子的张狂头颅,却被轻松躲过,雒白趁机将少nv紧紧护在身后。

    那九头大蛇惬意地晃了晃九颗脑袋,十八只眼睛齐刷刷盯着身后的少nv,声音仿佛从地狱中传来,带着无际的渴望,听得幼宜骨子里发凉。

    “小凤凰,我找了你很久了。”

    作者有话说:

    为什么要拿换洗内衣呢,因为原先的都被某条龙撕碎了。【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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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凤凰?他在喊谁?幼宜脑中一片混沌,本能地抓紧雒白的羽衣。

    那人对着她时一转凛冽之气,声音温柔:“卿卿,别怕,不会有事的。”

    “哼,你都自身难保了,方才与我一战,灵力早已损伤大半,何必强撑?”相柳不屑。

    这白龙为了护着小凤凰,在方圆百里都设了三重结界,不让大妖嗅到她的气息,若不是手下饕餮报信,他还不知道小凤凰竟然在这一世转世为人。

    眼眸在少nv身上滴溜溜地转着,凤凰一族的帝姬啊,就算是托生为人,灵力依旧丰沛纯净,万年难求,自己绝对不会放过这送到眼前的机会。

    幼宜却没有在意他的眼神,她听到相柳的话,心脏几乎骤停,看向少年故意挡着她的那一侧,鲜血顺着手背流了下来,滴在洁白的羽衣上,触目惊心。

    “雒雒!”

    为什么?

    为什么每次他都会为了自己受伤?

    自己的身上究竟有哪些秘密,引得这些大妖纷至沓来?

    “无妨,卿卿别看,会吓着你的。”

    相柳的血ye毒辣,沾及大地,五谷不生,触及皮肤,当即溃烂,若非他用了神力护着,左手臂只怕要废了。

    “嗯,我不看。”

    幼宜没有自怨自艾,亦没有心生退缩,握紧他健全的右手,仿佛给双臂重新注入了力气。只要有他在身边,就算面对着九头巨蟒,她也不惧。

    “好卿卿,待会儿要闭上眼睛哦。”那些血腥的场面,会吓坏他的卿卿。

    雒白手中银光忽现,承影剑护着幼宜,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结界,将其送至安全的地方,等到眼前光芒散去,幼宜看见他已化成龙身,白龙乘风而起,如烈风怒雪,向着那九头大蛇袭去。

    她便当。

    等下还有一更噢,珠珠暗示???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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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龙一凤前后夹击,配合默契,涅盘神火与龙息闪电融为一t,以翻山之势,朝着他的神魂袭来,仿佛瞬间回到了数万年前龙君与凤君携手斩杀妖界十万邪灵的场景。

    相柳知道自己已无退路,蛇首仰天怒吼,迸发本命jg元,想让龙凤双神与自己陪葬,也不枉自己邪神的名号。

    “小心!”

    “小心!”

    娇喝与清音同时响起,承影剑化作万道剑气朝着相柳袭去,封住邪神魂灵,雒白急忙搂住还未能适应灵力的幼宜飞离原地。

    二人飞至安全的地方,看着那剩余的五条巨蛇灰飞烟灭,最后只剩下暗绿se的皮r0u碎屑,化为点点荧光飘散在山间。

    空气中似乎还能嗅到腥臭的血腥味,雒白长袖一挥,腥味顿散,满山充盈着原来的草木清香。

    “卿卿···”

    雒白低低地喊着她,凤眸里是千年未变的温柔。

    “雒雒···洛洛···”

    幼宜方才苏醒,万年千年的记忆如cha0水般涌入脑海,前尘往事如画卷一一展现。

    在丹x山仙府内那枚可ai聪慧的龙蛋,在小姐闺阁里那条心意相通的白蛇,到如今,眼前这个温柔等待的翩翩少年郎。

    幼宜身躯疲累地伏在他怀里,伸手抚0着他的俊庞,语气眷恋怀念:

    “对不起,让洛洛等了我这么久。”

    星眸泪意朦胧,她想起来了,与他的前尘过往,相守分离,桩桩件件,一件不落地想起来了。

    雒白将头深深埋进她的肩膀,语带哽咽,说出的话却野蛮霸道,以至于幼宜没听出话中的哀伤:

    “作为补偿,以后卿卿每一分,每一秒都不能离开我。”

    “好。”

    “还有一件事,卿卿也要记得。”

    极为温柔地吻上她的唇瓣,雒白似乎要将她此刻的模样刻到心里去。

    “嗯?”

    唇齿交接间,幼宜乖巧应道。

    “遇到卿卿,ai上卿卿,我从未后悔。”

    在荒凉仙府内的那四百年里,他孤身一人,寂寞生长,犁丘地位尊贵,鸟兽不能至,只有日月为伴。那时候他以为自己就会这样万万年孤寂下去,等到破壳而出,再去与魔尊同归于尽,此生的温暖,似乎只有千年前在母后腹中的须臾几十年。

    他从未想过会有一天遇到一只小凤凰,那样美丽,高贵,温柔,可ai,她看向他的时候,仿佛天地都黯然失se。

    惊鸿一瞥,画地为牢,他再也走不出来。

    他的声音从未有过的轻缓温柔,宛如暮春的春风,已在桃花枝头驻留许久,不得不离开,与心ai的花朵作最后的告别。

    或许是nvx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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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叔奉太太的吩咐来老家接小姐回家,宽敞的宾利等在遍布夕颜的篱笆外,外婆催促着幼宜收拾东西,一旁的年年缠着小主人的双腿,依依不舍。

    蓬松的大尾巴在纤细的小腿上划来划去,有些痒痒。

    幼宜低头浅笑,哄着磨人的小猫咪:

    “年年乖,等到明年再来看你。”

    年年闻声离开,小身子却敏捷地越上一侧的书桌,尾巴一扫,将半瓶墨水打翻。

    小猫咪惊吓而逃,喵呜一声往小主人怀里窜,乌黑的墨迹沾染上玉白的小腿,见自己闯了祸,也不怵,小脑袋朝着那书桌又喵喵叫了几声。

    幼宜走过去收拾残局,将打翻的墨水瓶扶正,眼光却瞥见一旁的花笺,那上面写的是小山词《鹧鸪天》,笔迹清隽秀美,分明是她所写。

    幼宜有些奇怪,自己似乎只写了上半阙,这下半阕何时补上的?

    摇了摇头,没再多想,将诗笺收进书包里,幼宜拉着拉杆箱走出了房门。

    雕花木门轻轻关上,将这个假期的发生故事轻轻掩盖。

    “外婆,我走了,明年再来看您。”

    宾利的车窗缓缓摇下,幼宜探出头来,与外婆告别。

    “嗳,囡囡注意身t。”

    老人家的记忆里全是幼宜一人,再无旁人,有些不舍地和外孙nv道别。

    黑se房车渐行渐远,惊起一路尘埃。

    幼宜百无聊赖地靠坐在窗边,张叔一向沉稳不多讲话,车厢内一片寂静。一只雪白的鸟儿飞至窗边,叽叽喳喳叫着,幼宜见它通t雪白,可ai至极,心中欢喜,打开车窗放了它进来。

    那鸟儿很是罕见,不知是什么品种,却不怕生,在她的指尖轻轻叫着,似乎很是喜欢她。

    抬手0了0鸟儿的小脑袋,幼宜温柔道:“走吧。”

    不远处的那株古树才是它的家,上面的鸟巢里应当还有嗷嗷待哺的雏鸟,鸟儿似乎听懂了她的话,深深望她一眼,欢鸣着离去。

    过了一会儿,幼宜才觉得奇怪,怎么她会知道这鸟儿已经做了母亲?这种感觉最近时常有,似乎她的记忆少了一块,缺失的那部分被人巧妙地用虚假的真实填满,让她回想之时,察觉不出任何不妥。

    难道这高考的后遗症过了一个长长的暑假,至今还未好?

    回去再多睡几日吧,近日自己似乎只有梦中能安眠。

    暮se渐渐笼罩了整座浮碧山,从山顶望去,那载着少nv的房车渐渐离开视线,触目所及,再也望不到她的身影。

    这个悠长假期,似乎有什么珍贵的东西,被悄无声息地丢在了这里。

    ————

    “幼宜,幼宜!”

    大学校园内,楚招抱着一大摞课本吃力地追上她,幼宜放慢了脚步,小羊皮靴子踩在早秋的落叶上,沙沙作响。

    “怎么了?”

    “没事,就是想问你国庆节假期想不想一起出去玩?”

    男孩相貌出众,气质翩翩,与幼宜走在一起,极为般配,开学以来已经有不少同学以为他们两个是情侣,幼宜澄清无数遍后依旧有人不信,索x随他们怎么说。

    “去哪里?”

    自从老家回来后,这一个月她总觉得自己不太对劲,似乎有什么东西被自己遗忘,可是怎么想也想不起来。

    本不yu再自寻烦恼,奈何见山不是山,见水不是水,思绪神游天外,母亲见了她这副模样担心得不行,特意打了电话让就在隔壁大学的楚招关照一下她。

    “去西安啊!就是旧时的长安,我早就想见识十三朝古都的风采了。”

    长安?

    心脏仿佛被人悄悄拨弄了一下,又恢复平静。

    “是啊是啊,幼宜你听说过那个“日近长安远”的典故没有,晋明帝还曾说过······”

    那边楚招还在滔滔不绝兴奋说着什么,幼宜却再也听不见了。

    “晋明帝曾有语:举目见日,不见长安。”

    少nv依偎在少年的怀里,睫毛如鸦翅低垂,似有悲伤,少年轻轻搂着她的肩膀:

    “幼宜,你便是我的长安。”

    “唔!”

    少nv难受地蹲下身子,等到自己察觉时,楚招已经焦急地凑了上来,连声问道:

    “怎么了,幼宜?”

    少年剑眉皱起:

    “这一个月你都不太正常,是不是在老家发生了什么事?”

    呵,她也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能让她这般夜不能寐,心痛难忍,怅然若失,心脏像是被风吹了个大口子,满目荒芜,寸草不生。

    眼眸泛酸,下一瞬已有大颗的眼泪落了下来。

    莫名的委屈涌上心头,幼宜将头埋进双臂,银牙咬紧,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

    若是让她抓到罪魁祸首,她一定饶不了他。

    与此同时,远在千里之外的浮碧山上,四处都悬挂着美人画像的仙府内,某位重伤未愈的罪魁祸首突然大大地打了个喷嚏。

    作者有话说:

    搓衣板给男主备好,完结倒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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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海棠式香几旁的男人身躯颀长,仙姿迢迢,正在翻看调理心脉的医书,闻声赶来,见卧病在床的少年着急要下床,忙制止住他:

    “你g什么?”

    自己好不容易救回他的命,可不是让他这么糟蹋的。

    “卿卿还在等我···我···咳咳···”雒白重重咳了几声,见洁白的帕子上沾满鲜血,令人胆战心惊。

    凤君叹了口气:“你既已消去了她的记忆,何苦执着不放?”

    “不是这样的···那时,那时我···”

    雒白虚弱的依偎在寒玉流苏床边,怀里抱紧还留有幼宜t香的软枕,不愿松手。

    那时他自觉活不了多久了,不想让幼宜以后日日念着他难过,才夺了她的记忆,连同外婆对他的印象也一并消去。

    撑着最后一口气,望着幼宜离去的身影,他终于倒在了仙府内,怀里抱着幼宜的衣物,望着满天星河,闭上了眼睛。

    就在快要身归鸿蒙之际,丹x山上的凤君算出二人有劫难,赶至人间,救下了血r0u模糊的白龙,用凤族宝珠将重伤的龙身治愈,过了整整二十一天才苏醒。

    “我后悔了,卿卿肯定在怪我。”

    脆弱的少年抓住松软的抱枕,声音有些颤抖,其实在他看到幼宜怅然若失的时候,就已经后悔了。

    就像她说的那样,擅自以为对她好,擅自夺走她的记忆,擅自安排她的人生,何其自私。

    凤君看着苍白的少年,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现在不要多想,把伤养好才是首要。”

    他现在连走路都难,说上几句话便急促喘息,谈何去找人?

    “多谢凤君,此番救命之恩,晚辈没齿难忘。”

    雒白艰难地下床,对着未来泰山郑重行了个礼,凤君忙扶起他,见他脸se苍白,步伐虚浮,忙让他再去床榻上躺着。

    “我万年前与你的父君交好,曾承诺若有凶险,会护你周全,你不用见外。”

    雒白应下,抱着幼宜的软枕又重重咳了几声,唇se发白,虚弱问道:

    “不知凤君可否替晚辈倒一杯茶,晚辈有些口渴。”

    “好,你且歇着,我去去就来。”

    凤君绕过紫檀木嵌象牙槅扇,来到外室,刚举起白玉莲纹茶盏,察觉到不对劲,连忙转身望去,那床榻上哪里还有白龙的踪影?

    竟是他大意了,一时不察,这心急的白龙便火急火燎地要去红尘寻nv儿。

    似乎想起了什么,凤君没有追去,只淡淡笑了笑,端起紫砂壶给自己沏了一盏茶,闲闲饮尽,修长手指轻扣着桌面,似有沉凝。

    仙府外浮云悠悠,聚而又散,万万年不变。有些事情,在开始就已注定。

    ————

    幼宜最后还是去了长安,和楚招二人登上了飞机,洁白的机翼飞过云层,幼宜坐在靠窗的位置,手腕撑着头颅,俯瞰着如同蜘蛛网般的大地山河。

    可惜不能感受到风的温度,那样的微风拂过脸庞,如同满山桃花在眼前次第开放,心中欢喜如cha0水奔涌,是眼下这冷冰冰的机舱无法b拟的。

    自己好像又臆想了,那些从不曾出现在记忆中的场景,却在某个瞬间,窜出来咬你一口,转瞬即逝。

    脑中越来越混乱,楚招的大手关切的覆上来,语气略带强y:

    “幼宜,不许再瞎想了。”

    早秋还有些凉意,他拿过一旁的薄毯给少nv盖上,声音变得轻柔温暖,让人不由自主地沉沦:“睡吧。到了西安我会叫醒你的。”

    幼宜听话地闭上眼,如往日里那般,陷入了酣甜的梦里。

    醒来时已经到了傍晚,晚霞漫天,夕yan的余晖慷慨地洒在大雁塔上,塔尖的风铃声悠扬渺远,低声诉说着那些被遗忘的故事。

    幼宜走在古朴的街道上,饶有兴致地四处看着,看到一旁有人在卖面具,楚招过去买了两个,一个白面浅笑的狐狸,一个青面獠牙的恶鬼,楚招将狐狸面具递给她,又在她伸手接过时缩了回去,自己带上。

    那玉面郎君笑着道:

    “这回我可不让着你了,我要化身玉面狐狸去g搭路过的良家少nv。”说罢眼波流转,最后转到眼前人身上,上前一步,举起手中不知何时出现的折扇,闲闲挑起幼宜的下颚,姿态颇为风流。

    “这位nv郎,在下对您一见倾心,可否愿意跟在下同游?”

    幼宜被他这副模样逗笑了,清清冷冷的小脸上终于有了几缕血se暖意,活se生香,点亮了整条长街。

    面具下的楚招也浅浅笑着,目光温柔地凝视着眼前的少nv。

    “楚招,谢谢你。”

    知道这人是为了逗自己开心,幼宜也戴上那青面獠牙的鬼面具,故作深沉:

    “还不快跑,本大王刚刚出山,饥渴得很,正愁没人给我塞牙缝呢。”

    说罢便要去抓楚招的袖子,却不曾想到话音刚落的瞬间,狂风大作,方才驻足的小摊被轻易吹翻,那些悬挂的面具一个个吱呀叫着掉了下来,被风吹的老远。

    树叶纷飞,烟雾裹挟着灰尘袭来,幼宜一时看不清眼前的画面,只觉得灯影绰绰,摇摇晃晃,身子都站不稳了,想去抓身旁人的手,却什么也0不到。

    难道她竟一语成谶,真的遇上了出山的妖怪?

    狂风逐渐平息,幼宜抬眼望去,街市上竟空无一人,不知去了何处,那些小摊倒是完好,只除了卖给楚招面具的那家,许多盏兔儿灯挂在街市两侧,照得整条长街繁华明媚。

    长街尽头,佼佼少年临风而立,风吹起他洁白的羽衣,濯濯如春月之柳。

    那些被吹散的面具飘落到他的脚边,少年低眉看了一眼,玉指捡起其中一张,凤眸染上笑意,带着几许顽皮,俊庞覆上那张钟馗面具,缓缓地,一步一步朝着幼宜走来。

    “砰——”

    “砰——”

    万籁俱寂,只有x膛里的那颗心,前所未有的欢快叫着,随着他的步伐,一下,一下,剧烈地跳动。

    他停在她的面前,面容隐藏在面具下,看的不真切,露出的眼睛却极为好看,是罕见的金丝凤眸,那里面正漾着她的倒影。

    漂亮的弧度忽的弯起,r0u碎了少nv的影子,那人抬起那青面獠牙的恶鬼的小脸,长指摩挲着玉琢的下颚,反反复复,仿佛要将方才人的痕迹抹去。

    他语气含笑,钟馗面具明明晃晃,极为招摇:

    “捉住你这只恶鬼了。”

    作者有话说:

    钟馗捉鬼,我捉你。

    男主太会撩啦!给小白龙撒花??ヽ°▽°ノ?

    这文的正文就到此完结啦,作者菌原本就打算写个短篇小甜饼,接下来可能会有番外不定期掉落,解释一下第二世的故事,但是要先填完隔壁哥哥的坑?w?

    谢谢各位小可ai们观看,下本骨科约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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