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7送王x青梅竹马(6/8)

    「我猜想某种强大的秘法或者这些附身的灵魂藏进深处。」

    「强大秘法大概可以想像,但藏进深处是什麽?」

    「藏进原本的灵魂里面或附近……有点难解释,不过类似因为某种机制,伪装成原本灵魂的样貌,日常生活里原本的灵魂还能自持,然後附身的鬼魂进入沉眠;不过一旦隐藏的鬼魂苏醒,就会取代原本灵魂的主控权。」

    「这样讲也是……好像有不少鬼片也有类似的观点。」淳风思考片刻,同意北渚的观点。

    「好吧,冷气吹得够了,陪我去个地方?」

    「去哪?」

    「先去庙後面那边布个阵。」

    「喔?」

    「猜想应该是场y战,还是先准备b较好。」北渚有点不好意思的说。

    「嘿!韩北渚,我很少看你害羞欸。」淳风故意亏他眼前的黑衣青年。

    「老实说交手几回,对方的实力似乎不单纯只是一般鬼魂,我想还是多点准备b较好,毕竟明天就要烧王船了,总是希望事件能告一段落。」

    「那就走吧。」淳风起身,帮北渚拿着未喝完的饮料罐,两人先後离开便利商店。芝倩和士伟从两杆距离的商品後探出头。

    「nv神,他们走了欸。」

    「我看到了。」芝倩思忖着边说。

    「那个……两位客人……」走到两人背後、正在补货的超商男店员忽然开口,吓了两人一跳。

    「什、什麽事?」芝倩与士伟连忙陪笑脸,士伟跳出来回应。

    「你们一直站在这边,是在找什麽商品吗?」

    「找……找……呃,找这个……」被b问的士伟,拿起架上的保险套盒,而这动作让一旁的芝倩双颊瞬间染上绯红,她连忙走出超商。

    「nv神,等我啊……」

    「请先结帐,客人。」超商店员面无表情的说,士伟只得尴尬地赶紧跟店员到柜台付钱。

    雅嘉原本想先睡一下,左翻右躺的却睡不着,她明白自己担心半夜的事。下楼後她回到庙内龙边的圆形拱门前思索,片刻後像是想起什麽,顺着龙边的走廊,走到庙正後方的仓库。她心知配合明天活动,此时的仓库门不会上锁,这里是小时候她最向往的地方之一,总觉得里面藏着什麽稀有的宝贝。

    雅嘉偷偷溜进去後,看着架子上陈列的各种祭典用的道具、她选一只周身特别粗,但自己仍能举起的h底红字旗帜,就她印象所及,这从小时候举办五朝王醮时,她就有见过。不管拿来打人还是打鬼应该都会有用吧?雅嘉想着。同时,她意外地发现储藏室最後面躺着一个装有吉他的吉他袋,虽然不懂为何储存庙里各种仪式用具的仓库藏有一把吉他,但眼下不是思考这问题的时候,她将内中的吉他拿出,放进手上的大旗,随後背起这个吉他袋悄悄离去。

    送王前夜,庙埕依旧反常的冷清,孤单的牌楼独自闪亮,当夜se越益深重,不知打哪儿来的狂风,吹的庙埕外围铁丝网上的灯笼不停晃动,同时像是受到什麽感召似的,添福g0ng周遭竟规律地响起狗螺声,事先提早出门、和威凯一起躲在庙宇後方的车上,雅嘉不自觉搓着双手。

    「大欸,是不是有点冷?」後座的阿肥打着哆嗦。

    「奇怪,我现在开送风而已?」威凯手忙脚乱地调整车上冷气的按钮。

    希望今夜什麽都没发生,雅嘉心里暗自祈祷,躺在她脚上的吉他袋此刻显得分外沉重。微弱的路灯下,忽然映照到一闪而过的黑物,车上的三人全都集中jg神搜寻眼前视野。就在此刻,车身开始剧烈晃动,没多久威凯意识到有某种东西在车顶摇晃车身。

    「看我甩……」威凯发动车子准备甩开车顶物t时,阿肥忽然大声尖叫:

    「大欸,头、头前……」威凯抬头,却被眼前一幕惊吓。倒吊双眼带着诡异笑容的妇人正在挡在车前,而且用不可思议的力气阻挡住车子前进。既然前进不行,那就後退。威凯改采倒车时,从後视镜中他看到翻着白眼的宏仔正在车後面。雅嘉因害怕,身子不停发抖,然而惊慌的人不只是她,全车三人都陷入恐惧之中。这时车顶传来金属碰撞声,伴随着声响,车顶逐渐凹陷。

    「紧……紧落车!」雅嘉顾不得外面的凶险喊着。

    「外面……」阿肥哭丧着脸说。

    「g!紧落车,先保命……」威凯大吼。

    赶在被扭挤变形前,三人开了车门逃下车,即便夜se下,仍然清楚可见原先该是优美弧度的金属车顶,现已被上面的怪人踩踏至凹陷。对三人来说,等在车外的又是另一种恐怖。宏仔、妇人有意的包围下,三人逐渐靠拢一起,雅嘉掏出并挥舞着吉他袋内的大旗,试图吓退对手,然而倒吊双眼的两人丝毫不为所动,脸上咧得更开的笑容让阿肥不寒而栗。

    「g,恁是魔神仔吗?宏仔?」威凯面有惧se的对宏仔喊话,後者没有多做表达,只维持一贯笑容。

    「大、大欸,连宏仔拢被魔神仔收去,阮欸si袂?」

    「呸、呸、呸!恁爸还未结婚咧。」威凯生气地敲阿肥的头。

    「阿爸、阿爸某底遮……」雅嘉虽然害怕,仍张望四周,只有眼前两人,方才车顶上的怪人不见身影。

    「这马不是你阿爸欸问题,是咱欸问题。」威凯又好气又好笑,他不相信这麽凶险的时刻,雅嘉竟然还是挂心自己父亲的事。忽然间进b的怪人们忽然停止动作,随即巫昙自一旁走出,她衣袖飘飞、双手振起清脆铃铛声,赤脚的她踩着奇异步伐进入防守与进b两方的中间,瞬间妖氛锐减三成,气温似乎也回升许多,雅嘉三人大感讶异之余,其他四个小孩也尾随巫昙出现。巫nvnv孩用细小却十分清晰的嗓音说着:

    「妖魔不该肆nve人间,一首诵灵曲还你们本se。」和集平交换眼se後,她唱起没人听懂,却十分悦耳的歌谣,歌曲边演唱,集平也暗自退至後方,抡动手中毛笔,轻喊:

    「一笔入魂,驱。」

    灵曲配合驱字双重作用下,两名怪人起了变化,不仅笑容缩减为原本正常的大小,两人各自双手抱头,显得痛苦万分。

    功成之际,黑暗处疾行而来的黑影袭向巫昙,乌发nv孩勉强在集平「避」字下惊险闪过,两名怪人也趁空隙火速急奔离去。三名大人五名小孩的眼前,站着笼罩黑雾的人型。巫昙戒备非常,双手轻摇绳系铃当,清脆声响再现,却丝毫撼动不了黑雾人形。诚儒和小静、彦博,各自半举着海边可以捡到的光滑石头,站在孩子们稍远处的集平脑中闪过灵感:

    「那个黑雾好像他的防护罩,得要把黑雾除去。」

    黑雾人形先是朝着孩子们攻击,诚儒最感意外,嚷着:

    「奇怪,不是拿着石头就不会被看见吗?」小孩们反应快,很快退出攻击范围。

    谁知下一秒黑雾人形转向雅嘉扑去,後者举起旗杆准备一bang打飞,殊不料黑雾中伸出外观像是手的黑se躯g,迅速打落旗杆。雅嘉惊恐之时,黑物伸出另一只「手」用力掐住雅嘉脖子。顾不得安危,小静冲向前用双手搥打黑物,边喊着放开大姐姐之类的话语,彦博往前试图拉开小静,诚儒也往前冲,试图利用自己t型当作防御,挡在黑物与自己同学间以保护她们。另一旁的威凯对阿肥说:

    「录啊。」

    「录虾密,大欸?」

    「你这窟si阿肥,拿出你的手机仔录影啦。」

    「喔。」

    说完,威凯也捡起方才落在地上的旗杆,攻击黑雾人形,此举不仅徒劳,混乱中,黑雾人形觑准时机,抓住旗杆,并将其捏至断裂,那手劲跟力道把威凯吓得连退几步,不知如何是好。解决一端,再来解决另一边,黑雾人形挥起「手」准备打飞碍事的小鬼们,眼见危机当头,巫昙踩踏奇异步伐、身影飘移,不到片刻已经来到孩子们的最前面,双手婆娑宛如托着好几匹看不见的布,而黑雾人形猛力挥下的攻击,就这样在巫昙跟前隔开,力道完全消散於空气中。这时後方集平也已经完成书写。

    「一笔入魂,散!」集平再度轻语。

    黑雾人形紧紧箝着雅嘉的手忽然松开,她在被释放後勉力跪着,脸上带着因痛苦而扭曲的表情,同时剧烈咳嗽。

    「你们没事吧?」巫昙转身问着自己的同学们,三人又惊又疑,但还是点头示意。

    「散」字生效,众人乍闻惨嚎声。

    「呜啊啊啊────────」

    黑雾逐渐散去,原先被雾气遮住的人发出痛彻心扉的呐喊,宛如遭到什麽椎心刺骨的痛苦。他双手抱脸,在众人的面前,中年男子的躯t清楚、完整地从重重黑雾包围中露出,掩住面容的双手剧烈抖动,掌中露出的两颗眼珠不停翻搅。小孩们惊骇之余,雅嘉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吐出一句惊人之语:

    「爸?」

    「!!?」小孩们讶异地看着雅嘉及眼前人,一旁阿肥努力拿着手机,不愿错过任何一刻。

    「你、你是我爸吧?」雅嘉也不愿意相信眼前一幕,但眼前之人身上传来的熟悉感觉,分明就是自己的至亲。褪去黑雾包围的他,转身想用非人的速度跑跳离开,然而集平暗中施下「缓」後,整t动作慢到让人发噱。雅嘉忍不住向前走去,不管旁边的威凯如何叫她。

    「爸……你真的是我爸?为什麽!你为什麽会这样做?拜托你回答我。」雅嘉恳求地说。

    男人停顿几秒钟後,缓缓转身,然而转身後的他让所有人都感到恐惧万分。眼前的男人双眼倒吊,眼眶内几乎被眼白淹没,鼻子以下的嘴巴,却咧成一抹b弯月还弯的微笑。

    「嘿、嘿……」男人终於开口,声音却不像主委稳重的声音,而是一种沙哑、粗糙的声线。

    「你是谁!?」雅嘉惊愕不已。

    「原……来……你……是……他……查……某……囝,无……怪……他……不……敢……太……伤……出……力。」吴父说。

    「你、你到底是什麽人?g嘛躲在我阿爸的身t里。」

    「嘿……,我……就……是……你……阿……爸……啊……。」男人笑意更深,彦博想起前几天晚上的亲眼见闻,不禁吓得後退一步。

    「喔……,底……遐……的……囡……仔,咱……见……过……面,对……吧?」彦博闻言缩到诚儒身後,无独有偶,阿肥也缩在威凯身後,不过他的手机仍在录影。

    「我……甲……意……彼……个,拢……有……翕……到……我。」吴父对着阿肥说,後者怕的紧紧抓住自己老大的肩膀。

    「你、你才不是我爸!我爸在哪?」雅嘉内心的愤怒超过恐惧,她对吴父大喊。不过吴父无视雅嘉的呐喊,他对着少年们继续说:

    「恁……袂……?,b……遐……的……戆……司……公……较……强,是……恁……两……个,对……吧?」男人轻描淡写地说,小静、彦博与诚儒,你看我、我看你,ga0不清楚状况。巫昙不待对方行动,再度轻y歌曲,身形随之摆动。但吴父无动於衷。

    「哈、哈、哈、哈,无……效……啦,你……无……法……度……将……我……赶……出……去,而……且……」他手一挥,瞬间周遭温度再度下降,巫昙和集平暗自吃惊。

    「恁以为为什麽我会来遮,大军已经包围这间庙,恁走无路。」吴父说完,雅嘉也察觉到气温又像她在车上时感受到的那般冰凉,而小静等人除了巫昙外,紧紧依偎在一起。不过吴父忽然停止所有动作,带着笑容的嘴巴说:

    「哦……,你……犹……阁……yu……挣……扎?」他边说,脸上产生变化。

    原本上吊的眼珠回到原处,雅嘉看到变化激动起来。

    「爸、阿爸?」

    吴父的眼神就像平时的他,但眼眸中染上哀伤与难堪的神采,但嘴上仍然挂着诡异的咧嘴笑容。

    「爸、是我、阿雅!」雅嘉喊着,吴父信步走到她面前。

    「你……知……晓……为……何……我……让……他……出……来……吗……?」吴父又将嘴咧的更开,雅嘉无畏地摇头。

    「因……为……我……yu……将……伊……的……小……秘……密……告……知……你。」

    「吴姐姐,不要相信他。」集平喊着,却被吴父回瞪一眼。

    「你……置……遐……乖……乖……等……着,等……咧……就……轮……恁。」吴父冷冷说完,他又将注意力集中在雅嘉身上。

    「你、你yu讲啥物?」雅嘉不确定地问。

    「你……知……晓……为……啥……物……我……有……法……度……控……制……这……个……身……躯……吗?」雅嘉摇头。

    「因……为……你……阿……爸,添……福……g0ng……的……主……委,对……你……佮……你……阿……母……紧……抱……歉,阁……加……上……你……阿……叔……也……无……支……持……伊,伊……感……觉……紧……孤……单,伊……的……心……中……空……出……的……位……置,就……是……熊好……觅……欸……所……在……。」说完吴父哈哈大笑,但那是鼻子以下的部分,他的眼睛难过地流出眼泪,形成一种极为诡异的景象。

    「你、你到底是啥物?离开我阿爸、离开我爸!」雅嘉激动大喊。

    「……我?yu……怪……就……怪……恁……相……信……的……妈……祖……,伊……几……年……前……收……了……我……的……大……仔……,咱……明……明……田……无……g0u,水……无……流,某……一……工……,伊……来……学……校……赶……阮……走。」

    「该、该不会是茄萣的那所学校……」诚儒怯生生地开口。

    「神……明……以……为……咱……拢……si……了……了……,……哈……,无……枉……费……这……几……冬……的……拍……拚……,我……重……新……组……织……大……军……,恁……的……王……醮……无……可……能……顺……利……完……成……。」集平趁着被附身的吴父闲聊时,再度抡动手中毛笔。

    「一笔入魂,分。」分字不但没用,而且他发现吴父不避不闪对他笑着。

    「无……路……用,只……要……伊……心……腹……内……犹……原……有……愧……歉,恁……普……通……人……类……就……无……我……的……法。」

    「我、我拜托你,离开我爸。」虽然不懂眼前人说的意思,但雅嘉心里陷入挣扎,她不知道该怎麽处理眼前情况,只希望自己父亲能恢复原样。

    「被……自……己……查……某……囝……听……到……心……内……话……,伊……见……笑……到……无……阁……坚……持……这……个……身……躯……罗……」雅嘉父亲双眼再度上吊。

    「我……真……正……yu……感……谢……你。」吴父用没有眼珠的眼睛看着雅嘉,後者闻言双腿一软,跪坐在地上。

    「爸、你、你太戆,我无真正恨过你啊……」

    巫昙趁着她们对话时绕到集平身旁。

    「巫昙,怎麽办?」集平轻声说。

    「不行,我没办法。祈灵舞与灵歌发挥不出作用。」

    「我也是,字的能力,没办法分开他们。」集平懊恼地说。

    「该怎麽办?」

    「让我再试试看。」正当集平准备写字时,强烈的晕眩感笼罩住他,巫昙及时扶住。

    「今天睡太少,加上用了太多字……」

    「差……不……多……了……」吴父张手,不知从何而来的大雾瞬间弥漫并包围此地。

    「好、好冷。」小静颤抖着开口,明明是接近夏天的半夜,此刻却像处在冬天,她整个人缩在一起。

    「我、我也觉得。」彦博挨近小静,希望能给她一点温暖。

    「我以为自己够胖,不会怕冷,早知道多穿一点。」诚儒抱住他的两位同学。

    「我、我拜托你,放了我爸。我会帮你多烧点金纸、做法会。」雅嘉呆了半晌後,再度开口。

    「戆……查……某……囝……仔,你……佮……恁……阿……爸……拢……是……我……的。」雅嘉顿时、也是自父母离婚以来,感受到最大的无力感,她不禁落泪。

    「圣母、天上圣母,妈祖娘娘,求你、求你帮助我,帮助我的阿爸。」单手掩嘴的雅嘉,向自己心中从小以来的jg神依赖求助。吴父见状,蹲低身子说:

    「金……可……怜,祂……无……法……度……帮……你。」

    就在吴父yu对雅嘉采取行动时,却闻男子清朗说道:

    「金光速现,覆护真人。急急如玉皇上帝律令敕。」被附身的吴父迅速後退,避开这一击。而男子继续催动咒语:

    「护法神王,保卫诵经,皈依大道,元亨利贞,急急如律令。」咒起阵立,弥天大雾退去,少年们这时总算看到站在外围的淳风,他手上持着保护自己的符令。

    「你们没事吧?快过来。」闻言小孩们、威凯与阿肥开始往淳风处靠近,小静试图想拉雅嘉离开,而nv子婉拒nv孩的好意,催着nv孩先避至安全处。

    「外……来……者……你……真……要……佮……阮……作……对……」

    「看来你就是真正的元凶,淳风!」北渚望向外围的男子,後者从口袋掏出打火机并且点燃。说也奇怪,明明只是点燃打火机上的火,孩子们觉得瞬间暖和许多,同时吴父咧开的笑容瞬间收敛。

    「你……」

    「配合五行相生之理,四方锁魂阵!」

    北渚自信喊道。他以添福g0ng为核心,借其香火灵气,三处为缘,各自安上水、风、土的符令以及各自信物,再以淳风作最後一缘,启动火焰就算发动阵式。透过添福g0ng本身灵气结合淳风象徵的火位,源源不绝地供给其他三处能源净化阵中邪氛。

    「好好地在这个阵里被炼化吧!」

    「我、我……不……能……在……这……」yu动未动,吴父显的痛苦异常。

    「淳风哥哥,雅嘉爸爸怎麽了?」避至淳风处的小静问。

    「根据北渚哥哥先前跟我说的,上他身的邪恶灵魂现在想离开,但因为人类的身t太重,除非舍弃r0ut,不然就只能在这个阵中被消灭。」

    「北渚哥哥太厉害了!」彦博赞赏着,直到现在他才感到安心。

    「你……们……等……着……」吴父的双眼不停翻搅,最後整个人虚脱瘫软在地上,一道黑雾自天灵盖窜出,急速奔向天际不见踪影。

    淳风这时信步走向北渚,後者也露出微笑。

    「就跟你预料的一样,师。」

    「好说好说。」北渚接受淳风的奉承。而雅嘉匆匆到父亲身旁照看,并打电话叫119。没多久救护车来到,et人员将吴父扛上担架时,吴父恰好醒来边挣扎边唤着雅嘉:

    「阿、阿雅」

    「爸,我置遮。」雅嘉握住父亲的手。

    「保、保护庙、保护」父亲难见的哽咽起来,雅嘉不停点头。

    「我会、我会,你好好休息。」

    随後吴父被扛上救护车,雅嘉确认会送到台南市立医院後,便让救护车先行,至於北渚与淳风收拾布阵材料而先离开。这时彦博顺手拿起手机,惊奇发现萤幕上显示的时间。

    「咦?原来现在已经是清晨四点了?」

    闻言雅嘉大惊失se,匆匆往庙门移动。众人不明所以,也随後而去。回到庙埕,大夥发现广场上已齐聚许多艺阵队伍,工人们正在拆卸王船厂,好让王船能及时出航。

    「明明才感觉晚上没多久,就要天亮了?」小静讶异地说。

    一行人推开庙门,神桌前各角的委员都已经换上仿照古代祭典,身着蓝se长袖唐装与头上一顶黑帽,此外他们每人身上都披上烫有主会首获三官首等金字的红se背带。十几个人阵仗已是不小,庙门穿着白se汗衫或非正式服装的中、老年人不停穿梭里外,最外围站着分配妈祖金銮扛轿工作的四名轿夫。

    「阿雅,你转来了。」副主委福全首先开口,他看起来表情有些复杂。

    「嗯,阿叔,彪叔以及各位序大好。」

    「阿雅,你阿爸」

    「伊无代志,不过还是先送他去病院歇困。」雅嘉意外福全叔叔怎麽会知道先前的事。

    「伊无事,咱有事。等咧的祭典啥人袂来处理?」郑角委员郑彪开口。「这犹是小可代志,拄才阮囝翕到惊si人的画面。」话一出,引起其他委员议论纷纷。

    「先等咧,阿雅,你身边遮的囡仔人是啥人?这是咱庙里的大代志,别人袂使凊菜听。」说话的是中角的委员之一,史恒文,一个有地中海秃头与烙塞胡、身材壮硕的中年男子。

    「遮的囡仔紧乖,袂乱。重要的是这马的典礼。」雅嘉说完,但史恒文似乎仍不满,口中嘟嚷着,但他被中角另一位委员史大哲阻止,才没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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