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2/8)
“那扇窗的纸是特制的，只能从里面看到外面。”
何宗宪看着她：“昨日萧小姐说了喜好，今天自然是要实现美人的愿望。”
陆轲突然跟他玩客气那一套，逗的何宗宪想要牵她的手，过了会儿又听她道：“听说京都有位戏曲名伶，不知道今天能不能见到？”
陆轲从包里拿出一封电报扔给他。
不过虽然被她摆了一道，他却除了有些可惜很久不能再见她以外竟还有些乐在其中。
还挺般配。
陆轲心中不忿。
车子驶近时，另陆轲诧异宅子是那种中式的大院，这里在她出国之前曾经是闲置着，主要因为主人出价太高，没想到被他买了下来。
所以，那里头有没有人是谁也不知道的。陆轲心想。
进了宅门，遇到何宗宪，陆轲说，“想不到你会住在这种风格的宅子里。”
此时戏已经唱到了第三场，传言那位从未在最后出场，何宗宪这番话不无道理。
＂是啊。＂陆轲没想那一层，“你是知道还是不知道？”
“为何关着窗？”
就在两人谈笑风生之间，京都北边的陆宅之内，陆琛手里也拿着一份这样的包报纸，来送信的陆谦早已经被吩咐外出探查。
只是，一想到吃不到何宗宪便又觉得心里发痒。
可惜她这次情绪藏的好，何宗宪看不出她心中所想。
何宗宪见她如此，沉声开口道：“那是这家戏院主人的房间。”
另一边，何宗宪的宅子里，关连岳正将报纸递给他，“给，看看。”
接着，一声极力隐忍的娇喘之后，声音停了，他的思绪也被这突然的安静打断，然后像是意识到自己方才做了什么，他的心猛跳一下，接着快步回了房间。
次日，何宗宪派人接了陆轲去了自己在京都的宅子，说是谈一下详细的事情。
这话他问的有两层意思：喜欢曲儿，还是喜欢唱曲的人。
何宗宪说:“这是我母亲最喜欢的风格。”
＂你喜欢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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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样他对她也没那么喜欢。
“那就谢过何先生了。”
她继续用手按摩着阴蒂，手指没有插进去，一开始只是轻柔的打圈按压，之后开始变得越来越激烈，动作间已经能听到水声。
此刻的书房之内，男人的指腹正触摸着报纸上那张黑白照片上的女孩。
不一会儿，戏曲开场。
见陆轲没理，何宗宪慢声打趣：“看样子今天萧小姐算是见不到你中意的那位戏子了。”
两人去了二楼落座，位置在院子东侧靠中间的位置。
“好啊。”
在此刻朦朦月色之下，他好像能看到空气中飘荡的水汽。
“这样说的话，我就不知道了。”
一坐下，侍者便为两人上了茶，这里上的茶也有规矩，一般是不让客人点的，这的主人有什么，喜欢什么，便上什么，这点楼上楼下都一样，这样一来，楼上楼下来听戏的客人便没有过多贵贱之分。
陆轲被他盯了很久才扭头看他。
何宗宪将报纸放一旁，说:“拍的挺好。”
今日上的是茉莉龙井，还有个好听的名字叫竹林飘雪。
他语气有些忧郁，陆轲没再多问，也不想打探他的私事，不过也不得不说，何宗宪的品味是很好的。
“看够了吗？”
从山里出来后，像是确认了两人是同一条线上一样，何宗宪开始频繁找她出去。
何宗宪虽不是这的常客，甚至可以说是第一次来，但压不住他钱多，来之前便包了能包到的最好的包房，至于比这要好的，早已经被一些达官贵人早早预定，至于最好的，自然是留给开这间戏院的人，只不过谁都没见过罢了。
此刻的他，对她早已浮想联翩。
这么说着，何宗宪后悔起带她去戏院的决定，至于规律，他自然是知道一点的。
何宗宪声音难得轻挑，“因为你比戏好看。”
第二天两人看戏的照片莫名登了报纸，陆轲只看了一样就扔到一边，只觉得是当下的记者没什么可拍的了。
“这是要去戏院？”
今日她穿了一件白色竹纹旗袍，京都最新的样式，头发盘着，手臂纤细的举杯喝茶，柔和的脸部线条配上周围咿咿呀呀的戏曲女声，不得不说，这戏听的别有韵味。
不过他不想告诉她罢了。
车上，陆轲放下车帘，收回视线问何宗宪。
陆轲就是明白他会不得不去才抱着好玩的心态看他的反应，没想到这人竟不失望。
陆轲对此，并不知情。
陆轲定睛看着，安静的不像话，何宗宪注意力不在节目上，全在她那儿。
紧接着陆轲又状似无意的问：＂那他唱曲儿真就没规律可言?＂
整间房子里面虽然看起来朴实无华，但每件物件都十分精致，若是仔细看还会发现每件家具用的木头都价值不菲，花纹样式也设计的简洁大气，冥冥中和他的气质有些不符，却又有几分契合。
合作已经敲定，在那之后的几日陆轲没再见过关连岳。
何宗宪：“？”
这是何宗宪第一次被女人逼出国，还是个小姑娘，而这话怎么听都让他有些忍俊不禁。
陆轲轻抿一口茶，安静坐着等着戏曲开场，视线扫过南侧中间的房子停住。
陆轲希望落空，不再看楼下，“只有这次见不到罢了，不过何先生你可就很长一段时间都见不到了。”
行程一般都是他来安排，毕竟她对京都“不熟”，何宗宪问她的喜好，陆轲轻飘飘的回了一句想要听戏，第二天他便来接她去了戏院。
何宗宪把视线从她小脸移开，想了片刻了然开口，“那位……确实行踪不定。”
两人都未提及名字，但心照不宣。
说话间，车子在戏院门口缓缓停下。
她听他这样讲，心里更不舒服了。
关连岳站在墙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没有在最开始的时候便离开，或者说他已经没在想这个，脑子里都是在想她现在在做什么，一声一声的喘息之下白日里那张清丽的小脸上会在此刻浮现出什么样的表情。
“过几天恐怕需要何先生再跑一趟，到了国那边有人会接应你。”
何宗宪结果，看了眼照片，接着看配文，几乎瞬间就笑了，接着又仔细看那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