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缓和关系约法三章勇者嘴硬被魔王吓炸毛(重要剧情微)(3/8)

    “嗯哼…”勇者富有弹性的臀丘肉正被魔豹用爪垫抚摸掰弄,魔王那滚烫的兽根就插在菊穴中,继续着还未结束的征伐之旅,自然也肏得勇者低吟不止。

    他后穴深处的直肠,已完全被魔豹的兽茎撞开。但因为这一次侵犯颇有节奏,是一回比一回深入,留下了足以适应的余地,倒也没之前在魔王堡那么疼痛。

    “宝贝儿,你真紧啊,好棒。”魔王舒服地喟叹着,一边安抚性用舌头舔舐勇者的身体,从脸颊到颈侧再到胸膛和乳珠,连肚脐眼都没放过,另一边也没停下兽爪的力道,几乎是更使劲儿地掰玩臀肉,把自己更深地埋入勇者不复初时紧致,却依旧夹得他特别爽的直肠里。

    听着魔王贴着自己耳垂低笑,勇者阖上眼眸,心中有几分羞恼酸涩,但没有痛苦绝望。或者说,比起一开始踏入魔界做好的最坏打算,如今已算得上极好的结果了。

    可这只是自己的结局,没有光明之子,魔王又强大到无人能敌,人类将何去何从?勇者的心既焦虑又担忧,但他的身体诚实给了魔王回应——

    那硕大龟头整个儿卡在直肠里时,外围的肠肉温温顺顺地耷拉着,却也用尽最后的力气,吮吸着紧跟着顶端之下的柱身,热情迎接着内射。这无疑让魔王很得意,特别是听见勇者饮泣时的呢喃之语后。

    “好烫啊…”魔豹分身持久力极高,射时睾丸胀大,精液量大且烫,勇者无意识低泣一声,承受菊穴内推平一切的激流扫射,小腹抽搐着缓缓鼓胀了起来。和魔豹的战斗与颠簸情事,让他不免升起几分倦意。

    可射过一轮的肉茎插在穴眼里,又从龟头到柱身重新从半软变硬了。勇者睁开眼睛,便瞧见了魔豹那双紫金色的魔瞳。他本以为,自己会看见侵占欲、征服欲,便如在魔王堡那样,而如果好一点儿,大概是温柔和迟疑并存的挣扎。

    “睡吧,我抱你去沐浴。”结果,魔王只淡淡笑了一下,就将还硬着的肉杵拔了出来。

    被抱入流水声不断的温泉池时,勇者还有些怔忪。直到被叉开双腿、排出体液洗好澡,他才恍然初醒,强压心头的悸动,状似冷笑道:“怎么,今天知道收敛不纵欲了?”

    “你果然,是一有力气就不消停。”魔王轻笑一声,魔豹之身威胁性靠近,用还翘着的兽根戳了戳勇者的腰,在怒瞪里坏笑道:“再挑衅,我就当你没满足了,嗯?”

    勇者又气又恼,握拳不假思索砸了出去。

    没想到他还真敢动手,魔王猝不及防被砸中兽瞳,力道之重留下了一个凹痕,似是瞎了。

    温泉里,顿时一片沉寂。这气息凝滞之时,呼吸声也就清晰可闻。

    魔王深深看了极力掩饰紧张的勇者一眼,纵身从温泉里跳了出来。他跑到山洞口甩了甩水珠,魔力将眼睛恢复正常,才稍稍退回几步,卧在了松软的土地上。

    “你吃点饭菜就快睡吧。”长长的尾巴甩了甩,魔王将旁边角落桌子上的屏蔽阵法解开:“雨还会下得更大更久。”

    勇者一愣,就见满桌佳肴美味,全是人间食材所为,有糕点、有炒菜,多素少荤、多甜少咸,正是自己的口味。他一下子泄气,也没了再和魔王纠缠的心思,走过去不扭捏地坐下吃了,只是没招呼魔王一起。

    吃完饭,勇者默不作声端起桌子,跨过魔豹,走到了山洞口。

    魔王不禁瞪起眼睛,一轱辘爬了起来:“你做什么?”

    “洗碗。”总不能活都让对方干,自己就负责吃,以前也是分工的。勇者放下桌子,拔了门口的草叶编成碗状接了水,相当利落地把碗筷全洗好,才搓了搓手把桌子搬回原位。

    魔王看着勇者的背影,眸中盈满了不自知的柔和。

    大雨倾盆,雨后无晴,是魔界秋冬交界。

    勇者在潮湿微凉的空气中醒过来,并不清醒的脑子支配着他,让他半阖半眯着那双水汪汪的碧眸,用下巴蹭了蹭抱着他的爱人,蹭的地方一如既往是肩头。勇者张了张嘴,半是撒娇、半是抱怨道:“外面好冷啊。”

    “那就多睡一会儿。”从未改变过的嗓音,从未改变过的温柔,耳畔传来熟悉的声音,配以一只手紧了紧被褥的动作。

    勇者顺势缩了缩脖子,眼皮子都没睁开,也就看不见魔王那一霎含着几分笑意、几分嫉妒和几分纵容的眼神。他枕着山洞里的宽敞矮床,睡着千金难买的极贵丝绒被,靠在爱人怀里继续入睡了,就像在人间时没有正事要办的每一个冬晨。

    魔王静静瞧着勇者,昨晚被魔豹拖上床休息的时候,勇者还紧绷着身体呢。可半夜因为冷,还是贴了过来。

    想到勇者是把自己当做他原本的爱人,才如此放松,魔王确实不高兴。但对比一下拥人入怀的是自己,也就压下了那点儿不悦。他躺在床上抱着勇者,认认真真想怎么把人骗回城堡。

    魔界的冬天,暴雨连绵只是开始,冰冻三尺更是常见,有能耐的魔物会深入地下。勇者再想打猎,就不容易了。果然,只有把地牢那群拖油瓶丢回人间,才可能让他安静待在城堡里吧?

    魔王勾起嘴角,已下定了决心。正好,借着放走这些人,也能进行自己之前的计划,把勇者那个胆小留在人间的情人,引到魔界来。

    “啵。”魔王亲了亲勇者的嘴唇,无声笑了笑。有对比才有伤害,他坚信,除了内心坚定到毫无破绽、从不动摇的勇者,世上没有谁会比自己更优秀、更强大。

    勇者真正起床的时候,被子里已经没了另外一个人的痕迹。他坐起身来茫然四顾,魔豹不见,清晨那个人也没见到,是梦吗?

    大概不是。勇者将收拾整齐压在床内的新衣捡起,上面隐约还有热意。对方夜里一定来过,是怕自己着凉才陪着的。他垂下眸子,笃定想着,唇畔飞快勾了勾。

    魔王堡,书房,原定明年春的十年战提前的命令,已于清晨,被魔王传递给了各方魔域。

    正所谓无知者无畏,若今年一如往年,魔族真正的高手们都惜命不下场,那无须三天,自己就能接到十方魔域各自胜出者的挑战函了。魔王想到这里,不免露出一抹血腥的笑容。

    说起来,有什么比这个更有理由不在场,给勇者悄然放走他同伴的机会呢?回忆着勇者清晨时贴近自己的可爱表现,魔王忍不住舔了舔嘴唇。他撸动着自己硬涨发疼的肉棒,无比期待勇者牺牲精神作祟,知道自己身具封印无法逃离魔域,就主动留下断后。

    或许,自己应该从现在就开始考虑,这次该派什么魔兽分身,去招待可爱的勇者呢?是碧玉毒蝎、魔蛛、飞龙马,还是海兽?

    哦,算了。魔王脸上露出一抹玩味,冷天还是在温泉比较好。正巧,温泉附近就养了两只品种不一样的海兽分身。

    这三日,勇者明显能察觉到捕猎难度的增加。他不得不从早到晚都不浪费时间,始终奔波在黑森林里,才凑足了自己和几位同伴都能饱腹的食物。

    倒不是不知道魔兽们躲藏在地下,但在预计是通往地下的几道泉眼、地道前,摸不清洞穴内情况的勇者,终究是谨慎起见地停下了脚步。不可能有魔兽是他豁出命也对付不了的,但想到那只出人意料的魔豹,勇者下意识揉了揉腰,沉默半晌便转身走了。

    然后,鱼实验,变回兽型黑凤凰,悄悄飞入了黑森林。

    在枝头看见那只熟悉的黑凤凰,想到在人间时自己以为这是异兽中的神兽,对之颇为亲近,对方甚至驮着自己飞上天,唯独被自己拉着想去见爱人时,总会挣脱了展翅飞走,勇者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魔王被这个笑容蛊惑,爪子下意识朝着树下蹦跶了一下,然后整只凤凰僵住了。

    “最喜欢吃烤翅膀了。”勇者嘴角含着无比柔和的笑容,起身把当做飞剑狠狠投刺出去捡回,剑锋下是一只正巧飞过的黑色魔鹰,此刻已被刺穿了脖子:“可惜,这只还是小了一点儿。”

    魔王僵硬地立在树枝上,瞧着勇者把拔毛、洗鸟、点火、烧烤、拽下翅膀等一系列动作,做得一气呵成。勇者甚至噙着饶有兴趣的笑容,在附近取了一些味道辛辣的魔植,把植物汁液当调味料洒在了脱毛魔鹰上,使烤肉香气浓郁。

    在勇者对黑凤凰露出更灿烂的笑容,再下嘴狠狠咬下魔鹰翅膀肉时,魔王再克制不住地扇动翅膀,捂住了自己的眼睛。那一霎,他分明听见了勇者嗓子里溢出一声带笑的“哼”。

    大抵是乐极生悲,当夜,雨雪淅淅沥沥落下,地下黑森林温度骤降,比前几日都冷。勇者无奈之下,动身前往附近一个山洞里的温泉泉眼。即便那里窝着一群魔鳄,注定有一场恶战,他为了不受冻,也只能全力出手和它们争夺地盘。

    黑凤凰尾随而去,观战至终局。瞧着魔鳄们负伤而走,与之辗转挪移纠缠半天的勇者同样流了血,他默默化为黑发披肩、额发发赤的人形,脚步沉稳走上前,为勇者递了几瓶疗伤药。

    “你为什么…”见人垂头行云流水般处理伤口,魔王忍不住问道:“不用我心头血的魔力?”

    消耗多了,你就要再抽自己心头血给我补。次数一多,难免精血不足、实力下降。勇者低垂的碧色眸子里,闪过几丝微不可察的温柔,但抬头时分毫不露:“不过是改善一下生活环境,犯不着欠你人情。”

    人情?魔王苦笑了一下,一时间竟不知道,是该说勇者太骄傲,还是太老实。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勇者收拾好伤口,满不在乎地在泉眼旁用兽皮搭了几层厚实的地铺,再毫不在乎潮湿,直接躺了下去。

    静静发了一会儿呆,魔王化为黑凤凰,蹲坐在了山洞口。雨雪越来越大,哪怕他挡住凉风,泉眼边的潮湿空气,也随之越来越凉。

    勇者在兽皮里蜷缩成了一团,睡得不太踏实。

    魔王犹豫一下,振翅悄然回旋,落在兽皮上。纯黑色羽毛彻底展开,如一张羽网,又如一个不透风的帐篷,将勇者遮盖了起来。

    黑绒羽之下,勇者微凝的眉峰不自知地舒展,呼吸重归均匀。他的手无意识动了动,揽住了身前的黑凤凰,指尖恰好搭在展开后宽如薄毯的尾羽上。

    魔王无声一笑,埋首在勇者金色短发之上亲了亲,也跟着闭上了眼睛。直到清晨,他于睡梦中被一只手轻柔抚摸羽翼,从翅膀根捋毛到尾羽。喜欢被梳毛,是羽族的本能,魔王被那只手捋得很舒服,便顺从本能,把每一根羽毛都舒展开了。

    “嗷!”正在此刻,一个尖锐刺痛侵袭而来,让魔王梦中惊叫出声,整只鸟都炸毛成了团子。

    始作俑者慌乱松手,却下意识把黑凤凰尾羽上最黑亮的那根毛,朝着兽皮被窝里藏了藏。

    扫过最尾端缺了一根长羽,但依旧还算美丽的尾羽,魔王神色复杂,与讪笑的勇者面面相觑。

    “很好看。”对望片刻,勇者耐不住心头的尴尬,讪讪说道:“我就…不小心…多用了点力。”很久以前,在人间看见这只总愿意亲近自己的凤凰,为对方梳理羽毛时,他就有这种冲动了,只是没敢下手,怕黑凤凰气跑了飞走。

    魔王:“……”他静默片刻,有点无奈,又有点沮丧道:“可现在没之前好看了,要好几天,才能重新长回来。”

    真好哄。勇者暗笑一声,握着尾羽放在身后,脸上露出再真诚不过的微笑:“没什么神兽能美过凤凰。”

    “我就当赞美收下了。”魔王化为人形,黑羽变为一身华丽低调的袍服,将黑发甩在身后:“你可以出去了,温度回升,正适宜打猎。”他丢下此言,快步离开山洞。

    可勇者分明看见,魔王耳根是通红的。这令他不自觉笑了一下,拿起利剑快步走出了山洞。果不其然,不管是魔王还是黑凤凰,都不见了。

    接下来的寒冬腊月,勇者与魔王之间,隐有了不言明的默契。勇者打猎会稍微多做一份,黑凤凰会在晚上准时出现,用过预留的单人晚膳后,为勇者遮风挡雨。但除非勇者冷极了瑟瑟发抖,不然,魔王哪怕是黑凤凰的样子,也不会过于接近。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