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时光流水(2/5)

    明渊动作一顿,然后猛然将沈润翻过身,双腿掰开了压向胸口。

    “是很爽……”素白的手指扣弄床单,沈润在一瞬间来回几次的撞击愈演愈烈时,方哑着嗓子开口:“只是可惜……”

    明渊终于拔了出来。

    “你什么时候愿意为我收心、为我改变……”明渊抱起几乎要累昏过去的沈润,低语道:“我才会考虑让你圆满这场执念。”

    到底是实力更胜一筹,险之又险的方寸武斗里,他获得了最后的胜利。

    “哼。”他轻哼一声,扣住魔尊的后脑勺,将人一把揽向腰间。

    那一刻,沈润迫不及待地伸手,等不及把体内硬烫的肉茎拔出来,便急切地吻过明渊汗湿的腰身,去摸索从未被采摘的菊蕾。

    他凝起的眉梢却也随之松缓,取而代之是挑衅:“其实我也很好奇,我都这么配合了,就是怀不上,你真的……”

    他将龙茎拔出时,依旧狠狠撞过银线与阴唇。

    更多的蓝银触手蜂拥而至,撕开潮湿的后档,勒紧沈润的脖子。

    沈润被迫大张着双腿,阴唇上被钉入了两只夹子,银丝穿透阴蒂,与夹子相连。

    劲腰、长腿、紧臀、雪肤,明渊实属冰山美人型的极品。更休提美人在骨不在皮,神族圣帝是真正的强者,从身体到实力都引诱着他这个性喜渔色的魔族圣尊。

    魔尊便半边脸湿漉漉地贴在窗棂时,从嘴唇到菊蕾到花穴都吞吐神帝的性器。

    脚步声渐渐远去,明渊这才放下奏章走到榻边,抚上沈润拧紧的眉眼:“既然嘴这么硬,就别皱眉。”

    但微微曲起的双腿已在打颤,几根莹莹发绿、粗细不一的触手早已滑入袍底,将臀内外尽数包裹,也将摆动的腰身固定成轻微撅起的暧昧姿势。

    沈润目光灼灼、大大方方地欣赏着。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哼。”沈润轻笑一声,伏身闻了闻。

    “舒服吗?”明渊含住沈润的耳朵,指尖拨开花穴里隐匿的秘密。

    “!”他大口大口呼吸着、挣扎着,在窒息里以跪趴的姿势被剖开了两枚肉穴。

    明渊插进来时直到高潮,会被吸收灵力、反噬难起。

    就与现在一模一样。

    继续无语的神族长老:“……可宗室这边……”

    这些年,随之烛龙功法的推进、真鼎功法的修改,明渊在沈润身上再不掩饰兽性的一面,而沈润始终在抗拒与迎合间切换自如。

    ‘我如果比明渊更强就好了。’沈润心里嘀咕着,好不容易才把注意力从美人转向那套杀气腾腾的剑法。

    哪怕下界位面不一定有对应珍材,明渊也亲自去寻觅了代替品,最后弄成了一日三餐轮换着的方子。

    截至目前,哪怕离最初已有足足五千年,沈润的表现都还让明渊觉得,自己绝不可能成为例外。

    划破动脉放血引毒的明渊忍着剧痛,扣住了沈润的双手。

    从魔尊的话语里听出不容置喙的森然杀机,再看看自家陛下唇角微扬地欣然表情,身居高位但确实难掩衰老的神族长老,额头上滑落豆大的冷汗:“是,属下告退。”

    他灵巧的手指包裹住另外一根,力道适中地揉弄拨动着。

    在争夺两族融合的主导权上,魔尊仍是魔族的君主,他们互为棋手。

    魔尊维持这样羞耻的姿态沦陷在高潮里,直到被神帝灌满了子宫。

    近年,他的烛龙真鼎推演渐渐到了瓶颈,明渊的修行亦如是,就各自开始找合适自己的突破之法。

    当然,他没忘记故意磕磕绊绊地用齿尖磨蹭砥砺,更记得时轻时重、毫无规律地喷洒炙热吐息。

    对沈润来说,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到手了就变得廉价而不值一提。

    “嗯唔……”沈润难耐地喘息着,喉咙无意识地抽搐,敏感的喉肉不间断地夹吮吸噬,一下下按摩着口中的巨物。

    沈润醒过来时,天际晴光潋滟。

    “嗯啊……你恼羞成怒了……”沈润在颈间更强的勒力里呻吟、夹紧、含吮、舔舐,笑容前所未有的灿烂。

    沈润顺从着这股力道,用牙齿轻车熟路地拆解明渊的腰带。

    “你们实力不足,天人五衰迟早降临,又不可能活过我们,还不如多花点时间处理公务,别把手伸得太长了。”沈润摔了书,不耐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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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沈润提起游记,砸在明渊手背上。

    三日之前,他完全通宵了真鼎功法中的毒药篇,把自己淬炼成了一朵食人毒花。

    “噗。”浊白黏腻的浊液迸溅在口中,流淌至脖颈与胸膛,将干净的绸衣濡出一圈圈白腻印迹。

    过去的他,室内从来只有奢华的摆设、血红的朱笔与敌人身上贵重的、能彰显自己强大的战利品。

    他们并非没有发现彼此的变化,而是默契地按捺了急切的心灵,没有人主动开战,而将战意发挥在每一场床榻的鏖战中、朝堂的对峙里。

    他不敢再唱反调,只能出宫去应对同宗的老家伙们。

    “呜嗯……”控诉的呜咽声被堵在喉咙里,是明渊又让沈润深喉了。

    很新鲜,还带着点露水。

    阳光之下,他的银发好似镀上一层金光,更衬得身姿挺拔、面容清俊。

    他起身把头探出窗外,不意外地看见了明渊练剑的背影。

    直到银丝在无休止的惩罚中断裂,两枚夹子脱离了阴唇,漫长的严惩才宣告结束。

    明渊的指尖轻轻用力,掰开了沈润轻薄的唇瓣。

    等沈润穿好衣服走出去,只见天窗开启着,室内堂皇明亮,食盒旁的花瓶又有了新的花枝。

    “你还要练多久。”沈润出门唤了一声:“吃饭了!”

    剑式行云流水,颇有大巧不工的意味。

    明渊的审美倒是不错,在小处也有些情趣。

    “哼。”不知道过去多久,明渊俯下身,抚摸沈润被弄得目光涣散的脸。

    他回过神,习惯性让她放卧室外的摆桌上。

    “咕噜。”被快感拍击到麻木的花蒂抽搐一下,满是浊液的穴眼翕张着喷出一股水,将脂红肉色涤清地更加湿艳。

    “好。”明渊应了一声,剑法开始收尾。

    那是两个精致的夹子,轻轻夹着两瓣细小阴唇,中间是一根穿透阴蒂的细丝银线,让花径入口时时刻刻被阴蒂牵连捣弄,也经常摩擦布料。

    “……”沈润便这么安静地看了许久,直到侍女敲门送上早膳。

    戏谑的眸光暗含邪魅的引诱,不偏不倚打在明渊胯下。

    明渊胯下一丝不挂时,已是硬得阴茎肿胀、菇头勃发。

    他本来也没有一定要用膳的习惯,但明渊硬生生从传承里翻出了烛龙族孕子的秘方。

    隔着华丽的袍服,神帝都能感受到火辣辣的滋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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