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章彩蛋(敲过勿买)(6/8)

    哭笑不得的沈润来不及说什么,便被烛龙缠了个严严实实,连唇腔都被牢牢堵住了。

    始终不停的吟哦声渐渐溢出,而窗外蓝天白云依旧。

    不再受拘束的魔力波澜壮阔地汹涌着,汇合了海纳百川的神力。

    是龙入鼎加盖,是刀剑入鞘而鸣。

    扭转时空造成的后遗症,想要治疗完好,总归还要很久很久。

    “哼……”沈润再次醒了过来。

    他慵懒地躺在阳光下,翻了翻放在手边的篮子,头也不回地翻了个身。

    这是神魔一统、圣帝在外巡视探访的半烛龙的模样,再攀登上了一场崭新的高潮。

    一千年的修行,明渊自以为停滞的烛龙之法更进一步,竟然能和蓝银血章的形态相互勾连。

    修炼了烛龙真鼎的沈润则越来越敏感,看着不耐受,但被插入时汁水极多、挤夹甚紧,体力恢复亦是飞快。

    自然,这也成了他挑衅逗弄明渊的依仗。

    反正的血统与烛龙传承完美又怪异地融合,将无数鳞片掀开,而下方探出了一根又一根触手。

    沈润不是的性触互不干扰、都能出现。

    “!”沈润瞪圆了瞳眸,魔气在他身上疯狂沸腾,又被强行压下了。

    不是时候,我也不能就为这个和明渊大打出手,暴露自己在修改真鼎功法,不再受烛龙天生制约,而是足以携手并肩的事实。

    哪怕明渊知晓后,很可能因为我没有下杀手,觉得不是威胁。

    骨子里对情爱缺乏安全感,沈润犹豫了一下,到底是不肯一点后手都不留。

    “哼嗯混蛋……呜嗯……”他便只能被捅开唇舌,一寸寸咽下了这根曾经无数次操开自己身子的性触。

    而明渊一圈圈环绕更紧地锁住了沈润,将两根龙茎和一根性触都深深埋入认定伴侣的身体深处。

    然后,是无止境地贯穿、顶弄、碰撞、碾压,也就带来了爆烈如火、汹涌如洪的欢愉快意。

    “呃……”爽到哭出来的沈润渐渐流干了眼泪,眼底甚至隐隐泛了白,全然是被操得麻木了。

    湿红的舌尖挤在涌动的性触上,被吸盘来回把玩。

    他的喉管也早已被撑开到极致,体内再没有一处罅隙不被掠夺。

    无休止的高潮里,抽搐的后穴不停喷水,胞宫里也早已水漫成灾。

    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响彻在宫殿内,从床榻到墙面到地毯,后来砸塌了桌案。

    “嗯呃……”最羞耻的则是明渊平日里接见心腹的书房,沈润赤身裸体地坐于王座之上,被锁在上头肆意享用。

    这一刻,明渊再不像那位他认识已久的、禁欲高洁的神族太子了,反像是个放纵野性、掠夺猎物、为所欲为的凶兽。

    再后来,性触和龙茎一起将胃袋射满精水,多一滴都盛不下了,沈润才堪堪被放过。

    他浑身湿透,又是汗,又是泪,又是浊液,疲惫不堪地向后靠着椅背。

    渐渐游走的烛龙敛去过多的触手,慢慢整理着自己,直到完全恢复了人形:“还没结束呢。”

    “你……”沈润刚抬起头,就又被按了下去。

    他一片狼藉的唇,被迫触上了明渊胯下。

    那里,有整整三根。

    “……”沈润连滚带爬地挣脱了桎梏的怀抱,力气是他自己都想不到的大。

    这大概就是潜力的莫名爆发。

    “啊啊啊!”然后,他被固定成了跪趴着撅臀献祭的姿势,哭着把明渊的三根肉茎都吃到了底部。

    鼓鼓胀胀的囊带竟像是还没射过,一下下狠狠地敲击拍打着臀缝,插得沈润摇摇晃晃跪不住。

    花穴里的两根挤出了外围精液,菊穴亦是。

    内中的无垠空间得以解放,也就不得不迎接崭新的挞伐蹂躏。

    但红肿的穴肉再不复最初的紧致了,倒是温暖湿润如花园,柔顺乖巧地含住了明渊完成新一轮血统融合后的变异性器。

    上头布满了可大可小、缩放自如的吸盘,而吸盘与吸盘间的缝隙里隐藏着粗粝狰狞的鳞片。

    “嗯啊…哈呃……”沈润被操得又痛又爽,火辣辣的浑身酸软,除了吟哦啜泣,再没了别的力气。

    这后入的姿势,他也就瞧不见明渊逐渐清醒的眼神,和抚摸情契时的了然神色。

    ‘呵,我能再次推进功法,你又怎么做不到改善真鼎?’明渊无声地笑了笑。

    他从不会低估沈润。

    这是最有威胁的敌人,哪怕沈润已被握在手中,明渊也未曾收回这份警惕而自豪的承认。

    “嗯……”但当这个出色且诱人的敌人在他胯下只剩下喘息的力气时,他也不会多慎重,只会弄得人抽泣着把大腿曲起张开更大,含入了新一泡浓精。

    沈润白皙的小腹便松松垮垮地鼓胀着,全身的肌肤都透着白里透红的酥艳,是被极尽疼爱后的情色。

    神族圣帝深深看了魔尊圣尊一眼,把以算得上屈辱的姿势雌伏被灌精的宿敌抱起来,重新按回湿漉漉的床榻上。

    “撕拉。”他扯碎了床单,露出里头干燥整洁的一床被芯。

    不到一时半刻,起起伏伏、喑哑饮泣之中,这床褥又湿了个透。

    此时此刻,距离发情期结束还有半个月。

    当然,距离沈润忍无可忍要求换一床新的、换一屋新的,换一座新的宫殿,分别是三天、五天和七天。

    最后一周,明渊用他过于硕大的性器,向沈润拷问出了魔族传承秘境的下落。

    再之后,他们从树林到溪流,自瀑布去树顶,最终在云端化龙驭魔,滚砸得云层纷纷破碎。

    后遗症是沈润后来一个月都没让明渊近身,明渊心情极好,也愿意为他禁欲歇上一歇。

    魔尊与神帝的关系越发亲近,到底还是惹得不少人不满。

    无他,继承人问题是重中之重。

    是以许多年之后,到底有神族长老站了出来:“陛下,您宫中至今没有皇子、公主诞生,可两族融合后,宗室出生了许多新血……”

    “呵。”当时正在书房,倚靠在墙边软榻上翻阅游记的沈润在明渊之前投来一瞥和一声嗤笑:“怎么,明渊现在不是风华正茂的盛年期吗?还是说,你们觉得他不行?”

    被噎个半死的神族长老:“……”

    “我的继承人,只会从沈润肚子里出来。”明渊神色淡淡:“至于要怎么生,什么时候生出来,现在正在研究,这也和功法有关。”

    继续无语的神族长老:“……可宗室这边……”

    “你们实力不足,天人五衰迟早降临,又不可能活过我们,还不如多花点时间处理公务,别把手伸得太长了。”沈润摔了书,不耐烦道。

    从魔尊的话语里听出不容置喙的森然杀机,再看看自家陛下唇角微扬地欣然表情,身居高位但确实难掩衰老的神族长老,额头上滑落豆大的冷汗:“是,属下告退。”

    他不敢再唱反调,只能出宫去应对同宗的老家伙们。

    脚步声渐渐远去,明渊这才放下奏章走到榻边,抚上沈润拧紧的眉眼:“既然嘴这么硬,就别皱眉。”

    “啪。”沈润提起游记,砸在明渊手背上。

    他凝起的眉梢却也随之松缓,取而代之是挑衅:“其实我也很好奇,我都这么配合了,就是怀不上,你真的……”

    戏谑的眸光暗含邪魅的引诱,不偏不倚打在明渊胯下。

    隔着华丽的袍服,神帝都能感受到火辣辣的滋味儿。

    “哼。”他轻哼一声,扣住魔尊的后脑勺,将人一把揽向腰间。

    沈润顺从着这股力道,用牙齿轻车熟路地拆解明渊的腰带。

    当然,他没忘记故意磕磕绊绊地用齿尖磨蹭砥砺,更记得时轻时重、毫无规律地喷洒炙热吐息。

    明渊胯下一丝不挂时,已是硬得阴茎肿胀、菇头勃发。

    “嗯唔……”沈润难耐地喘息着,喉咙无意识地抽搐,敏感的喉肉不间断地夹吮吸噬,一下下按摩着口中的巨物。

    他灵巧的手指包裹住另外一根,力道适中地揉弄拨动着。

    但微微曲起的双腿已在打颤,几根莹莹发绿、粗细不一的触手早已滑入袍底,将臀内外尽数包裹,也将摆动的腰身固定成轻微撅起的暧昧姿势。

    “噗。”浊白黏腻的浊液迸溅在口中,流淌至脖颈与胸膛,将干净的绸衣濡出一圈圈白腻印迹。

    明渊终于拔了出来。

    更多的蓝银触手蜂拥而至,撕开潮湿的后档,勒紧沈润的脖子。

    “!”他大口大口呼吸着、挣扎着,在窒息里以跪趴的姿势被剖开了两枚肉穴。

    这些年,随之烛龙功法的推进、真鼎功法的修改,明渊在沈润身上再不掩饰兽性的一面,而沈润始终在抗拒与迎合间切换自如。

    他们并非没有发现彼此的变化,而是默契地按捺了急切的心灵,没有人主动开战,而将战意发挥在每一场床榻的鏖战中、朝堂的对峙里。

    在争夺两族融合的主导权上,魔尊仍是魔族的君主,他们互为棋手。

    “舒服吗?”明渊含住沈润的耳朵,指尖拨开花穴里隐匿的秘密。

    那是两个精致的夹子,轻轻夹着两瓣细小阴唇,中间是一根穿透阴蒂的细丝银线,让花径入口时时刻刻被阴蒂牵连捣弄,也经常摩擦布料。

    “是很爽……”素白的手指扣弄床单,沈润在一瞬间来回几次的撞击愈演愈烈时,方哑着嗓子开口:“只是可惜……”

    明渊动作一顿,然后猛然将沈润翻过身,双腿掰开了压向胸口。

    “嗯啊……你恼羞成怒了……”沈润在颈间更强的勒力里呻吟、夹紧、含吮、舔舐,笑容前所未有的灿烂。

    三日之前,他完全通宵了真鼎功法中的毒药篇,把自己淬炼成了一朵食人毒花。

    明渊插进来时直到高潮,会被吸收灵力、反噬难起。

    那一刻,沈润迫不及待地伸手,等不及把体内硬烫的肉茎拔出来,便急切地吻过明渊汗湿的腰身,去摸索从未被采摘的菊蕾。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划破动脉放血引毒的明渊忍着剧痛,扣住了沈润的双手。

    到底是实力更胜一筹,险之又险的方寸武斗里,他获得了最后的胜利。

    沈润被迫大张着双腿,阴唇上被钉入了两只夹子,银丝穿透阴蒂,与夹子相连。

    魔尊维持这样羞耻的姿态沦陷在高潮里,直到被神帝灌满了子宫。

    就与现在一模一样。

    “哼。”不知道过去多久,明渊俯下身,抚摸沈润被弄得目光涣散的脸。

    他将龙茎拔出时,依旧狠狠撞过银线与阴唇。

    “咕噜。”被快感拍击到麻木的花蒂抽搐一下,满是浊液的穴眼翕张着喷出一股水,将脂红肉色涤清地更加湿艳。

    明渊的指尖轻轻用力,掰开了沈润轻薄的唇瓣。

    “呜嗯……”控诉的呜咽声被堵在喉咙里,是明渊又让沈润深喉了。

    魔尊便半边脸湿漉漉地贴在窗棂时,从嘴唇到菊蕾到花穴都吞吐神帝的性器。

    直到银丝在无休止的惩罚中断裂,两枚夹子脱离了阴唇,漫长的严惩才宣告结束。

    “你什么时候愿意为我收心、为我改变……”明渊抱起几乎要累昏过去的沈润,低语道:“我才会考虑让你圆满这场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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