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吃醋质问(3/8)

    明渊最后射在里头的时候,沈润的肚子凸起了一大块,仿佛怀胎十月般可怖。

    当男人的鸡巴裹着油光白浊从他体内退出时,穴口还维持着不停抽搐的节奏,失控一样飞快地合拢再张大。

    玫红软肉弹跳着搐动,一波波地往外弹出浓稠黏腻的精水。

    “沈润。”明渊看着这一幕,突然唤了一声。

    沈润迷茫无措地躺着,下意识将朦胧的目光扫向他,倒显得分外无辜。

    “你这魔尊当得,明明什么血缘都不在乎,却让后宫妃侍给你生了好些个孩子。”明渊伸手抚摸沈润湿透的脸颊,将散乱披下来的几根发丝捋到他耳后,低语声中喜怒难测:“我该说你多情还是无情呢?”

    沈润艰难地转动脑筋,他刚才说了什么来着?

    “不过也没必要了。”明渊低声一叹,收回轻抚沈润脸颊的手,指尖重新触及汗津津的柔韧腰肢,淡淡说道:“事已至此,这些都不重要。”

    沈润眨了一下眼睛,来不及把眼皮子合拢,已被明渊掐着腰翻过了身。

    他只来得及很急促地喘息一声,就克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尖叫:“啊啊啊!”

    “你折磨那些不情不愿又不得不服从你的人时,他们是不是也这样叫呢?”明渊贴在沈润耳后,轻轻地叹息一声。

    但他的动作又狠又重,一连串狂乱的戳捣将紧致的菊穴翻搅到极限,直逼着沈润哽咽声克制不住。

    魔尊从不在意失败者的哀嚎与绝望,他只用所剩无几的理智思忖一个问题——

    遇上处处合自己眼缘与审美、偏偏怎么都打不过的心上人,究竟是缘分还是劫数呢?

    直到被肏到抖着腰断断续续射出来,又夹紧甬道绞得明渊灌了精液在里头,沈润都得不出答案。

    但他始终牢记,本是萍水相逢一起历练,结束时可以和平地分道扬镳,却的的确确是自己先招惹对方,下药不成反被压了的。

    “你从不在意败者的痛楚和绝望,就像你陷害我丢了太子之位,攻入神界时又心怀妄念…”明渊顺着沈润高潮的余韵再次动起来时,手掌扣紧他的后颈,低沉的声音响在耳畔。

    沈润咬紧被单,酸软无力地腰被穴眼深处的砥砺逼得不停发抖:“那又…如何…”

    见他嘴上还不肯半点示弱,明渊心情更加平淡:“不怎么,只是轮到你自己时,你也只能是……命当如此了。”

    圣帝往后抽退一些,又重重扎在敏感点上,逼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饮泣,只淡淡说道:“我可是入了你的寝宫,才会打消原本给你一个痛快的打算。”

    “…呵…”你今天倒是全盘托出了心理上的变化,前世被我气得可什么都不说,直接下最重的手逼我哭呢,沈润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

    接下来任凭明渊如何折腾,他都全盘消受了下来,从头到尾没有反驳。

    其实,沈润也无甚可以反驳,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他再清晰不过。

    但知道他是个多心狠手辣、冷酷无情的混账,明渊都还克制不住爱着的事实,沈润比明渊更加清楚。

    此生此世,沈润对明渊,有爱无恨。

    但他更遗憾地明白一件事,明渊两生两世都爱自己而不信自己。

    ‘呵,造孽造多了,果然是有报应的呢。’沈润扯了扯唇角,在早上被活生生被做晕过去前,只有这么一个念头。

    沈润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自己发现根骨不错捡回来养大的“死忠”,为什么要谋杀自己,又为何被自己反手重创时不反抗,以致于轻易死于追过来的明渊之手。

    ‘但是,这些一点都不重要。’沈润还在被子下面的手,抚了抚小腹。

    此生此世,若前生被迫叛离他的其他属下选了不同的路,自己绝对有心胸释怀,唯独那家伙不行。

    那个孩子是怎么没的,沈润清晰地记得,永远都做不到原谅。

    他沉吟少顷,在明渊默然地注视下,蓦地一笑:“把你的人手撤回来,魔界的水比你想的深。”

    “但你输了。”明渊表情淡淡地反驳了回去。

    沈润倒也不气,只似笑非笑地说道:“那你的政令推进地如何?”

    这回,明渊沉默了。

    政令是一层层推行的,可魔族上下全部阳奉阴违,只有少数对他们有利才会接受。

    除非他像长老们说的那样,派兵平整个魔族,将男子杀死、女子留下,慢慢以血脉同化融合,否则两族始终不可能真正为一。

    “这就是了。”沈润直起腰,笑着环上明渊的脖颈,凑近了亲吻他鬓角的银发,悠悠然道:“我建议你还是撤回来,免得属下一无所获,甚至死得无声无息。”

    明渊定定看着沈润:“你想亲自去?”

    “你可以在我身上设下更强的禁制,再不放心地话,可以和我同去。”沈润松开手,躺回了榻上。

    烛龙传承里,除了核心部分,自己并未将其他隐瞒沈润。

    明渊很清楚地记得,那里面确实有类似的禁制契约。

    而且是发作起来相当荒淫折磨人的,方可令放出去之人依旧屈从。

    “呵。”明渊突兀地嗤笑一声,清寒的眸子涌起血色:“你还真豁得出去。”

    沈润笑意不改:“我从不打算放弃权柄,自然由不得他们叛逆。为此讨好你,不惜烙印淫纹,我以为你会很得意。”

    “况且……”他嘴角的笑更深了一些,温声说道:“淫纹除了事后能抹消,本身还有不同的升级方向吧?”

    是,主仆或情契。

    前者自不必提,后者是不方便签婚契者会做的。

    不方便的原因,多半是立场上的敌对。

    而升级酿成的情契,在烛龙所在的上界,是一向随心所欲的妖魔两道最流行的契约。

    “如你所愿。”明渊俯下身,在沈润颈侧狠狠咬了一口。

    在身下人的闷哼声里,他仰头将血咽了下去。

    接着,明渊在沈润猛然收缩瞳孔的注视下,以指甲划破了心口。

    “你做什么?!刻录淫纹只需要指尖血!”沈润急急忙忙地握紧明渊的手腕,但已有心头血从明渊胸口涌了出来。

    明渊推开沈润的手:“反正总要升级,不如一步到位。”

    “更何况……”圣帝难得情绪波动极大,勾起唇角,看似在笑,其实语气冰凉:“情契一旦烙下,一方身体背叛,立即就会遭到折磨。你此去魔界,可要小心点了。”

    圣尊怔忪地低下头。

    看着将心头血抹在自己心口及乳尖的那只手,他艰难地阖上了发涩的眼眸:“好。”

    本以为,明渊现在在自己身上烙印淫纹,事后等自己从魔界回来,自然会消除。

    可这个人从头到尾就认定了自己,哪怕不信任,也还是不肯放手。

    “休息一日,明天出发。”慢慢在沈润胸前到肚脐再到阴阜,以自己的鲜血勾画出一瓣瓣娇艳欲滴的鲜花状淫纹,明渊勾勒出最后一笔,方苍白着脸从床沿边站起。

    他拢起了床帘,声音有点沙哑:“我去吩咐厨房,再准备点干粮。”

    神魔两界交界处地形地势特殊,哪怕是他们,赶路也需要一段时日。

    谁让沈润当时攻打神界时,并没有因地砍树呢。

    “嗯。”沈润看着明渊弓着腰飞快地离开房间,嘴角忍俊不禁地翘起,心头微微发暖。

    剩下这一日,沈润确实都在休息,明渊并未再碰他。

    因此,沈润出发时,步伐很是轻快。

    倒是惹得明渊心头抑郁,果然,离开自己才是沈润最想要的。

    但他只许沈润外出放放风,绝不会让人真正脱离掌控。

    翌日,瞧着沈润的背影,藏匿于暗处的明渊仿佛蛰伏在阴影里,整个人都森寒了起来。

    他安静了很久很久,直到月上中天霜雪落,才如梦初醒地动了动紧绷太久的身体,从树洞里走出。

    这是魔界和神界的交接之处,浓密阴暗的丛林危机密布,雪后的白与静只是表象,更遮掩着下方的险恶。

    “咔嚓。”明渊头也不回地往后伸出手,一把扣住毒蛇的七寸拗断、丢远。

    身后隐约的窸窸窣窣声小了,潜藏的捕猎者虽无真正的灵智,但趋利避害的本能总是有的。

    见猎物不好招惹,也就通通退去了,再度陷入自相残杀、满足食欲的循环里,用血晕红了白雪。

    如果是沈润,大概更乐意当场来个野炊吧。明渊踏向魔界方向的脚步一顿,莫名就笑了起来。

    “唉。”更遥远的地方,走了一整夜的沈润叹了口气。

    他饿了。

    大概是离开明渊之后,属于魔尊的危险气息不再掩饰,居然始终没有捕猎的野兽偷袭他,想讨些食材当膳食都难。

    算了,自己捕猎吧。

    但他就是,有些怀念在神界帝宫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哪怕没有自由,却并不寂寞。

    “哼。”沈润阖了阖眸,低低笑了一声。

    没人知晓,魔界圣尊恣意妄为、风流任性,过着状似应有尽有的生活,心却始终是空荡荡的,欲壑难平。

    他的身影一闪而逝,在渐亮的清晨雪地里,很快就带起一片血色。

    为了攻打神界时不被利用林地突袭,此地生态如何,有什么可以为食,沈润可是知之甚深呢。

    他烤着火出神的时候,难免遗憾满腔壮志未酬。

    可惜了,明渊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让自己睡的。

    不过,自己之所以这么惦记,大概也就因为睡不到吧?

    啧,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

    “嗤。”沈润笑出声,从炙烤的魔兽腿上咬下了一块肉。

    他并不知道,因为这一耽误,明渊渐渐接近了过来,并在发现他的踪迹后,小心地藏了起来。

    明渊不仅一直跟着沈润到魔界都城没被发现,还亲眼目睹了沈润的“变装”,在沈润白天潜入一位下属的府邸再出来之后。

    他瞧着装扮出女子模样遮掩身份的沈润,嘴角不禁抽搐。

    “……”可是,明渊也有点尴尬地发现,自己硬了。

    当然,沈润并不知道背后发生的事情。

    魔界有的是诡异的手段,冒充一个人不被发现的秘法,自然是有的。

    沈润装扮成女子,于黑夜中等在魔界的触手活生生埋在里面。

    几个触手很快就探入裙底,将沈润两条修长有力的腿紧紧缠绕绑缚。

    吸盘吮吸着他大腿内侧柔嫩的肌肤,还隔着最里层的亵裤,卖力挑逗粗长的玉茎。

    数根更细的触手甚至一拥而上,强行插入马眼到处抠挖,让沈润又难受又刺激:“啊哈…”

    月光之下,蓝银血章锁死了紫裙佳人,从山涧疾行至活水源头,最后送入温暖如春的洞穴深处,即将大快朵颐。

    “呜嗯…别…别这样…”被牢牢绑住送进水底溶洞,唯一的入口被蓝银血章用水草、珊瑚、砂石等封闭,又上了结界,沈润倒抽了一口气:“明渊…你不会…嗯呜…明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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