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颠鸾倒凤(1/8)

    相拥的温存持续了一会儿,被沈润主动打破。

    “我差点忘记问你了。”他仰头撩起明渊银色的发丝,半是把玩半是亲吻,语气含着几分笑意:“你好像从来没立过妃子吧?”

    明渊定定看了沈润一会儿,果断用巧劲把人往床榻深处一摔。

    沈润头晕眼花正欲爬起来,四肢已被陡然出现的吊环扣了起来。

    他的脸色顿时变了,却来不及反抗,便被床帐顶部垂下的无数吊锁扣住关节。

    很快,沈润整个人被悬在床褥上空,明渊如控制提线木偶一般,把他随意摆弄出了好几个姿势。

    “我还以为,你没发现。”沈润几乎要磨牙了。

    上辈子,明渊发现这个机关,还是在几年之后呢,此世怎么刚上来便玩这么大!

    明渊欣赏着沈润如今的姿势。

    他斜斜向后躺着,手腕被吊锁扣住,被迫自己抱起膝弯、掰开腿根,将新生的雌屄展现出来。

    无法再夹紧的姿势,令那两瓣花唇颤巍巍抖动了几下,羞赧着更加紧闭,几乎连入口都要看不清楚。

    “你还有力气调笑我,那想必也有劲玩大一些。”明渊的声音似有笑意,可那双眼睛分明是冷的。

    他似挑拣花瓣一样,伸手把合拢的两瓣花剥开,顺着紧致而滑腻的幽径向内探索。

    沈润的呼吸渐趋不稳,声音含着几分湿气:“拿出来。”

    “哦?”明渊的指节更加深入,指尖探得极深。

    在大半根手指没入花径后,他发觉前方顶到了一处软肉,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沈润很快便察觉到,探入自己体内的指尖缓慢滑动起来,时而撩拨深处的那圈软肉,时而向外拔出少许,不停曲起指关节,撑拔片刻再重新捣进去。

    原本还很紧的新生嫩穴,被这样来回折腾,很快便变得柔软而温润。快感也是不停叠加,刺激着沈润双腿绷紧、腿根发颤。

    若非手腕被吊锁扣着,他十有八九已经无力再抱着腿弯,声音亦变得断断续续:“别…你…别弄…嗯啊…”

    “别弄?”划拨了一会儿,在湿软蚌肉迫不及待的绞缠中,明渊坚定拨开层峦叠嶂,将指尖朝着最深处重重向内戳去。

    他只觉,指头猛地进入了一处极其狭窄禁窒之地:“你觉得,你现在有资格拒绝吗?”

    “额…呢…啊…”沈润急促喘息着,张着嘴发出模糊的音节。

    那双黑亮的眸子已彻底涣散,额头上冒着热汗,视线完全被汗水和泪水打湿。

    明渊倾身吻上他的唇,纠缠着嫩红如花蕊的舌头。

    吻令沈润越发头晕脑胀,连锁链微动着将自己姿势再变,都没有发觉。

    直到食指把宫口磋磨了好一会儿,整根手指退出去,取而代之是粗硕硬物攻城掠地,正一层层顶开泥泞不堪的猩红肉壁,沈润的理智才重新回炉。

    他把脸埋在明渊的肩窝里,滚烫的唇触上近在咫尺的锁骨,吮吸了一口又松开,转而用齿尖轻轻刺戳,一下下加重力道。

    “沈润?”明渊感受到了这个动作,挺胯的力度稍稍一缓,膨胀着的龟头恰好停在宫口前,威胁性的撬开了小半个宫口。

    沈润低喘着,被锁链控制着夹紧的双腿无法动弹,下体正含吮着明渊块头不小的男物。

    他沉沉笑了一声,忽然主动夹紧了穴眼儿一收一放,侍弄起体内肏弄自己的阳物。

    明渊伏在他身上没有动,感受着雌穴从穴口到宫口一圈圈夹紧,含吮推动着青筋贲张的柱身,努力将硕大龟头吸入宫口,眼神渐渐复杂了起来。

    “败者为寇,我是没资格拒绝。”沈润的唇已移到了明渊颈间,漫不经心笑道:“可我迎不迎合,也会决定你是一般爽,还是非常爽。”

    说话间,他倏然将腹腔向前一撞,体内亦是一吸,感受着宫口彻底被劈开,夹紧的双腿有一瞬间的脱力。

    明渊一只手扣住沈润软了的腰,另一只手掐指一挑,所有机关尽数解开。

    下坠的那一刻,他抢回了主动权,攥紧沈润的双腕固定于头顶,将人推倒在床笫间,性器完全沉入了软嫩温热的花腔里。

    这新生的处子穴浅窄滑腻,明渊主动之下,很容易便插捣到了底部。

    稍微再用点儿力气,就逼得雌屄深处的宫腔如淫花般彻底绽放,一边痉挛收缩,一边恬不知耻咀嚼男人的阳物,津津有味到流出更多花液。

    而对于沈润,他只觉体内那狰狞粗粝的男根前前后后、来来回回,一刻不停在重重捅穿自己,撩拨的他浑身上下发软。

    “嗯啊…”沈润想要躲闪,可向后蹭动的身子被掐腰拖回来。

    他想要反抗,但雌屄里翻云覆雨的男根总能肏到妙处。

    “你…轻…轻点…”几度来回后,因为被肏得太爽,沈润已经不自觉酥软了筋骨,在明渊胯下食髓知味夹紧屁股,声音喑哑无力、欲迎还拒:“嗯额……啊啊啊!”

    明渊用指尖揪出花穴里藏着掖着的花蒂,一下下揪弄搓玩。

    感受着身下人抖个不停,穴眼里像是发了大水般湿滑,随着自己每一次捅弄淫液四溅,他更是俯下身加快了力道。

    腰腹刻意摩擦着沈润跨间已挺立起来的阳物,将快感从内发展至外。

    “嗯…”沈润的声音带了哭腔,被逼得几近于支离破碎:“不要…哼…”

    内外齐至的欢愉没了顶,他抖着腿根到达高潮,涣散的眼眸没有焦距。

    可白浊和蜜液同时迸溅在了明渊身上,从腹腔到大腿全部浸湿。

    他保持着插在沈润子宫里的姿势,微微抬起腰,托起对方的后脑勺,热烈地吻了上去。

    失魂落魄的沈润自然回应不了明渊,只能被撬开齿列细致品尝,直到呼吸困难才挣动了一下。

    “我每天都会来。”明渊松开唇舌,起身缓缓抽拔出来。

    才射出来的阳物块头依旧雄伟,浑浊的水渍清晰可见。

    沈润浑身松软,懒洋洋答道:“不立后、不封妃?”

    你还是和上辈子一样吗?

    “嗯。”明渊淡淡回了一句:“魔族圣尊成了本帝身下禁脔玩物,可不比那些凑上来的男男女女更值得赏玩吗?”

    果然还是上辈子的回答。

    沈润阖上眼眸,心里却没了上辈子听见此言后的暴怒,只刺了一句:“狭路相逢勇者胜,勇者合该无所破绽。可你仍然喜欢我,你有破绽。”

    “你逃不掉,这个破绽就不是破绽。”明渊伸手把沈润拽下床,丢进浴池里,细致搓洗了一番。

    沈润享受着明渊为他擦洗的力道,眯着眼睛似笑非笑道:“不让侍女进来打扫房间?”

    “你不觉得丢人的话,我不介意。”明渊并不打算纵容沈润的挑衅,冷笑着顶了回去。

    沈润自讨没趣,却也没有再嘴贱,只阖眸昏昏欲睡。

    等他被明渊重新抱上床时,床褥已从头到尾换了一遍。

    “你为我准备的房间里,只有淫具,没有衣服。”被窝染上体温之后,明渊一件件穿好衣服:“现在,我便也不会给你衣服。”

    丢下此言,他推门离开了,屋内设下了结界。

    彩蛋1·彼时年少青衫薄

    沈润少时爱穿青衣,装着一副温文公子的样子,却是实打实被父尊和母后宠出来的坏心肠。

    他虽不是睚眦必报,却也极端重视自己的族群利益,对有威胁之人一贯心狠手辣,只因从小便被当做魔族少主来培养。

    正因如此,在父尊、母后未能突破到极限,徐徐老矣、寿元所剩无几,他自己的地位被魔族皇室支脉窥视后,沈润破釜沉舟前往一个极危险的秘境历练。

    在此期间,他机缘巧合遇上明渊,斗智斗勇又同生共死,却在一同获得传承、离开秘境后,立即暗算了对方。

    结果,被明渊发现后悄然调换了杯盏,并在沈润意识模糊后,立即下手封禁了沈润的魔力。

    纯银色的长发于沈润所想披散在床笫间,却是居高临下瞧着他。

    “难受……”燥热点燃了沈润的理智,不知过去多久,他再忍不住抽下腰带,指尖拨开衣领。

    被抱起来时,沈润用脸颊急迫地蹭着明渊的脸,双腿勾上明渊的腰:“难受…给我…”

    看着怀里魅色天成、眉宇邪气的少年,明渊眼底滑过复杂。

    “沈润。”他双手捧住圆润的臀肉,缓慢地搓揉起来,制止对方隔着衣料蹭弄自己阳物的行为:“你下的什么药?”

    红润的唇瓣张张合合,却始终没发出声音。

    显然,沈润再理智失落,也还知道这种事不能说。

    可这表现无疑已给出了答案。

    明渊清透的眸子变得森冷起来,少年期清朗的声音随之森寒而冰冷,似要让自己死心:“回答我!”

    “嗯啊…”沈润难受之极,在明渊刻意落下亲吻,手掌伸入他衣襟里抚摸,却怎么都不碰后穴时,终于失了神智,用双腿夹住了明渊游走的手:“痒…”

    明渊气急反笑。

    在沈润的惊呼里,他将手指插进了那口吸吮自己手指的秘穴里,极快便发觉里面湿软紧致,内壁一吸一吸,勾引着他的手指往内探索。

    同样出生皇族,明渊虽比沈润洁身自好,没在少时就娶了好几房妾侍,却也不缺这方面认识,当即便笃定了自己先前的猜测。

    “你给我下媚药,好,很好!”明渊抽出手指,便把沈润扒光绑在床上,然后在散落的衣服里摸索着。

    片刻后,明渊的眼睛已冷到再无一丝信任,他扣住低吟着磨蹭腿根的沈润脖颈,几次想直接掐断。

    可想到秘境里沈润关键时刻的倾力相助、全无保留,手总是下不了狠劲。

    良久,直到沈润已被药效烧到全无理智,大张着双腿喘粗气,手腕上全是他自己磨出来的勒痕,明渊才下定了决心。

    “你的妾室侍君,是怎么求你弄他们的?”他倾身覆上沈润的身子,轻抚那张潮红的脸,冷冷道:“你现在也这样求我,我就给你。”

    沈润目光迷离看着明渊,嘴唇张张合合,忽然被戳入一根手指,肆无忌惮玩弄着因药效敏感之极的肉壁。

    “啊!”他哭着拱起腰想逃,又被拽回来按在胯上坐着,冰冷的声音在一只手掴住腰身时,再次响起:“求我!”

    赤裸白皙的少年扭腰摆臀,骑在满头银发的少年身上隔靴搔痒,嘴里喃喃道:“嗯…”

    “肏我…求你…插进来…”他声音含着水汽,眸中全是水雾:“把我…肏…松…嗯啊…啊啊啊!”

    明渊掀开下摆,就着被跨坐的姿势,直接将自己被蹭硬了的阳具插进少年体内。

    如他所想,再是湿软敏感,沈润这一处也是无人碰过的处子。

    干干净净的,宛若最纯净的帛,被人活生生撕裂了。

    快意在心头升起,明渊把沈润一推倒在床褥上,双腿架起至肩头。

    他抽出自己的阳物,只留一点粗大在里面,再重新深顶到极致。

    “啊呜呜!”沈润既是疼又是爽,脱离床面的臀肉绷紧。

    明渊能清晰感受到,他插着的处子穴正急促收缩挤压,里头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吮吸,将自己往深处勾引。

    清冷的瞳不自觉染了热度,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同样是意气风发、天资绝佳的少年,沈润能有好几房妾室侍君,体力可想而知,明渊自然也不差,不可能是一次便能解决的。

    他插的深、捣的重,自然把头一回雌伏人下的沈润肏弄到受不住。

    “嗯…够了…”沈润腿软脚软,趴在床上颤抖,膝盖向前爬去,又被掐着腰拖回来,以跪趴姿势被插到爽处,尖叫着抖腰射出淅沥沥的精水。

    明渊在背后吮吻他的脖颈,半是啃噬半是舔舐,又抽离出去将人翻过身来,从正面掰开覆上指印吻痕的腿根,再度肏开已被他开垦成深红的肉穴。

    “呃嗯哈啊……”听着呻吟声,他轻车熟路碾压过敏感处,肏得沈润低喘饮泣着夹紧双腿,却已是射无可射。

    床笫间不知日月,明渊停下来的时候,沈润已是精疲力尽睡了过去。

    终于软下来的粗硕阴茎拔出来,曲起张开的腿弯无意识地痉挛着,合不拢的穴口一泄如注,鼓起的肚皮随着平了下去。

    明渊静静瞧着这一幕,想到这次分离而欲饮最后一场酒前,自己鼓足勇气想问沈润,愿不愿意舍弃妾室侍君,和自己成为道侣,心里的情绪便一下子汹涌澎湃起来。

    “撕拉。”他起身捡起完好无损的袍子,重重撕成两片,丢在地上,以神力刻下两行字:“留尔性命,仅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割袍断义,从此天涯路远你我两不相欠。”

    明渊换上别的衣服,推门而出,再也没有回头。

    彩蛋2·前世结局

    雨暗残灯

    “咳咳……”山洞里,沈润靠着山壁,在篝火旁不停吐血。

    寒风透过山洞口吹进来,火苗扑闪着时亮时暗。

    他苦笑一下,单膝跪在地上,手指拂过地上一抔土,指甲里都是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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