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2/5)
谢幼归心想幸好修仙的人受资质限制没那么多,还有着凡俗王朝的基础,不然这世界就要完蛋了。
更何况就算夕骨藤再稀有,在她眼里和游戏任务道具也没有区别,这句谢幼归在心里补上。
系统要是能听到这段心声估计会说“我觉得你泡五个男人应该挺起劲的”。
她连家业都不愿意打理,更何谈五个夫君!
修真世界让她更舒服的还有一点,女子斩赤龙男子斩白龙,意思也就是女人不来月经男人不会遗精。更何况修仙其实也算是一种家族技能,不然怎么说师徒伦理如同父母子女呢?继承道统就是被父母生下继承基因,受师父教诲、被师父喂丹药灵器就是父母的成长投资,然后徒弟长大了能再收徒,也就相当于结婚生子,把香火传下去,同时反哺师长——所以师徒恋就和现代社会的乱伦、出轨包养未成年一个性质当然是出自己的道这个轨!——扯远了,说起修真的家族性谢幼归想表达的其实是,一般来说宗门弟子都是入门很早的,这个时候开始修炼之心也更纯净,一群男童女童,等到青春期发育的时候体内经脉运转就已经和常人不同了;十几岁入道都算晚的,除浊气和克服生理本能都是难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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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谢幼归而言,这就是个任务世界,和玩游戏没什么区别。所以她并不在意师徒恋会带来什么,就算影响不好,等她任务完成了人早走了,更何况她从来不是会被别人的话语左右的人。
回去路上系统问她:“宿主,修真界这么大,你怎么保证能再遇到他呢?”
他不爱与人打交道,百年不出揽月峰也是常事,思及以往谢幼归乖乖待在宗内的模样,觉得是将自己的想法强加于她,让徒弟闷闷不乐了。去年谢幼归也下过山,但还是带着执法堂任务的,哪像现在一身轻松,对他笑得眉眼弯弯很是自在。
谢幼归在等待上菜的空闲里打量四周:由于价格昂贵,这家饭店的装潢不可谓不高档,但和凡尘的奢华不同,还是在有意迎合修真者“高洁”的品味——不过谢幼归觉得大部分人追求简约只是听从过来人的说教,毕竟由奢入俭难,享受过分了他们自然会把心思更多放在怎么敛财而不是修炼上修真界的金融体系她不了解,但看起来也是几个大势力把持命脉——大堂上座率不高,八成是尝个鲜的过客,从衣着来看散修居多,财力更雄厚的早就去了雅间;而她则是抱着观察社会的心态,拉住了热爱独处的季聆澜。
谢幼归以前就爱看那种五灵根废柴逆袭打脸文,现在自己亲身体会过,简直是万分感谢系统安排的天灵根身份。
总而言之,修仙就是彻底的苦行僧生活,而对于它敬畏之心不足的谢幼归来说,口舌之欲?拿下!男欢女爱?也拿下!师父?无论什么男人,看上的通通拿下!
幸好来的路上谢幼归磨到他松口说尝尝灵食,不然要她一个人吃就没那么有意思了。
就像当初她拿夕骨藤救人,那个好感度什么惊鸿的重要角色的时候。谢幼归看他长得好看,有心认识一下,故意等他恢复意识的时候转身就走,果然被拉住了手腕。
少年眉眼锐气逼人,受了伤虚弱下来那种气度也不损减,他中气不足地说要报答什么但是被谢幼归拒绝了。
说是陪她体悟人生,季聆澜便完全听之任之,丝毫计划也没有,跟着谢幼归来了修仙城池,看着她眼见万物都新奇的模样,心内竟有些愧疚。
他一向避世,很少出来走动,进城时因为掏不出一块下品灵石的门税而耳尖变红,还是谢幼归替他付的没办法,谁叫他身上只有中品灵石和上品灵石,谢幼归有些酸地想,被拉住坐在大堂时也十分挣扎,点菜全程垂着眼睛扮演玉雕,问什么都是“可以”。
不过目前她的攻略进度还很缓慢。
至于说道侣合籍?双修?在她现在的理解里和论文共同研究署名没太大区别,双修在后世听着多暧昧啊,结果人家本意根本就是运转道法一起修炼,最多神交一下,但这就需要双方信任、神识相容、灵海稳定等等条件,危险性也很高,于是神交也很难做到。为什么过得这么素呢?因为男女破身对修行都有影响,除非是元婴期以上另有一套运行周天就算是采阴采阳的邪道也不能否认他们的灵气会泄出,于是修真家族在这个世界是非常少的,修真界的自然生育率多年来都是非常可怕的负数,如果要做统计可能只用正增长单位:个这样比较方便。
还有就是,修真者筑基后就能辟谷,连五谷杂粮也不能吃了,说是会灵气驳杂染上“俗气”,非要吃的话选择就只有价格高昂的灵米灵蔬灵兽肉大宗门的弟子筑基前都会每日免费放两餐灵米,蔬菜看收成,这些东西非常娇贵,普通道友的经济状况只能偶尔尝个鲜。而她和季聆澜即将落脚的宛城是座修仙城池,谢幼归也就能去尝个鲜,吃吃看“仙气”飘飘的菜是什么样的。
季聆澜的确不太自在。
谢幼归目的就是让他欠人情,丢了他一个自己的传讯玉符,说如果他有需要时会再见的。
至于季聆澜会遇到什么?其实她真没想过。之前她看玩游戏看到有句话,“纸片人无人权”,不论这句话的出处和立场,放到现在这个语境来说很贴——她完全把季聆澜看作不同维度的人,怎么会跟他共情呢?
谢幼归很散漫地说:“他身上穿的衣服纹样和记忆中的几大宗门不同,气质不像散修,也不像小门小户,又能够单枪匹马深入这块地方,估计是哪个隐秘世家的,或者有重要身份的角色,肯定能再碰见,让他欠个人情不亏。”
谢幼归在他一声声“可以”里作弄心起,甜口的麻辣的酸脆的都点上了,暗自猜测着季聆澜的喜恶,又觉得他可能饭菜是什么味道都忘记了,看样子也实在不像会挑食的人,估计会像皇帝那样每个菜都吃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