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舌尖被卷了过去吮吸出了暧昧的水声(3/5)

    战斗的结局没有丝毫悬念,贺宴被一巴掌拍飞,口吐鲜血,佩剑也断成了两截。就在贺宴以为自己要死了时,贺子财却蹲下了身,吃力地将他拖进了灵泉里。

    “咳咳杀杀了我”

    贺宴不会游泳,在泉水里扑腾里好半天才找了一块凸起的石头勉强站定,那时的他年龄还不大,无法理解这么复杂的情况,只以为贺子财是要将他洗干净了再杀,一时间只觉得倍感屈辱,恨不得咬碎了一口银牙。

    “哎,我没有想杀你。”

    贺子财没料到贺宴的反应,尴尬的挠了挠头。

    “我下手没分寸,不好意思啊,都怪你刚刚出手太突然了,我那时下意识的反击。”

    “啊什么”

    贺宴没有料到,眼前这只修为比他高上一大截的灵兽居然非但不想吃掉他,甚至还好声好气的和他道歉,惊讶的又连呛了好几口水。

    贺子财见状,只能将他从水里捞了出来。两人坐在岸上面面相觑,最后还是贺子财再次打破了沉默。

    “那啥我很久没见到活着的东西了,如果你不急着走的话,能留下来陪我说说话吗?”

    他的语气十分诚恳,为了表达诚意,他还告诉贺宴,可以送给他一些秘境里遗落的法器作为报酬。

    贺宴眼珠子转了转,他这一趟虽然是和宗门里其他人一起来的,只不过大家进入秘境后就都开始各自行动,三天后才会重新汇合。于是,他权衡了一番后,答应了贺子财的请求。

    贺子财的心智和他人类形态的年龄差不多,两个小孩子很快打成了一片,贺子财还大方的共享了他的灵泉,不仅治好了贺宴被那一巴掌拍出来的伤,还帮助他的修为提升了一大截。

    贺宴突破好几个小瓶颈,实在不知道拿什么感谢贺子财,听说凡界的熊猫都爱吃竹子,于是拿匕首挖了几根竹笋,烤熟了后当作礼物送给了贺子财。

    贺子财吃了一口后就爱上了这个感觉,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第二天贺宴醒来时,发现贺子财嘴里叼着一大截新鲜的竹笋,正在嘎吱嘎吱的啃着。

    “呜呜竹子太好吃了”

    贺子财泪流满面的感叹道。

    “辟谷了这么多年,我还从来不知道世界上有这么好吃的东西。”

    三天时间就这样一晃而过,贺宴临走时,贺子财眼泪汪汪的抱着他的大腿,问能不能带着他一起走。

    “带你走了你可就得做我的灵宠了,你没在开玩笑吧?”

    贺宴震惊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大胖熊猫,见他短短的尾巴摇成了螺旋桨,一时间不知道这算是惊喜还是惊吓,

    “没有啊,你不是说外面的世界也有竹子吗?”

    贺子财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可是你做了我的灵宠,你就得对我言听计从,还得当我的坐骑,让我骑你。”

    贺宴摩挲着口袋里的契约石,仍有些不确定。

    “那如果我对你言听计从,你以后会一直陪我说话,给我烤笋吗?”

    贺子财眨巴着带着黑眼圈的小眼睛问。

    “额,那倒是没什么问题。”

    贺宴有些无语,只觉得这灵兽也太好骗了,当即便和贺子财签订了契约。

    “得给你取个名字,之后你就叫贺子财吧,贱名好养活。”

    一人一宠走上离开秘境的山路,贺宴像个小大人般摸着下巴,就这样定下了贺子财的名字。

    贺子财运完了竹子后,差不多也到了用午饭的时间。他回到前厅里时,发现贺宴又坐在柜台前打起了盹,怀里揣着他的小手炉。

    贺宴今天穿了一件毛茸茸的长袄,脸上多了些血色,但仍然有些憔悴,和贺子财记忆中那个鲜衣怒马的少年天才形象相去甚远。

    今天的生意不怎么好,贺子财干脆拉下了门帘,将营业中的牌子翻了过去。贺宴迷迷糊糊醒转时,已经被贺子财抱回了楼上。

    “干嘛把店关了”

    贺宴不舒服的动了动,睡眼朦胧的揉了揉眼睛。贺子财的怀抱十分温暖,他刚沐浴过,发间还带着一股皂角的清香。

    “外面没什么客人,就提前打烊了。”贺子财伸手去解贺宴的衣服,“我留了个字条,告诉有急病的客人可以摇铃叫咱们,其他的就先不管了。”

    衣扣被一枚枚解开,贺宴哼了一声,算是默认了。霍云锋和贺子财都忙碌了一个晚上,是应该让他们休息一天。

    他任由贺子财给他拆了发髻,褪去了外衣,然而作乱的手刚抚上他的下身,就被一巴掌拍到了一边。

    “干什么臭小子,要白日宣淫吗?”

    他不悦的皱起了眉头。

    “大人可是我真的很想要您都好几天没疼我了”

    贺子财甩了甩被拍红的手,眼里溢满了委屈。

    他毛茸茸的短尾巴从衣摆里伸了出来,讨好的摇着,看上去人畜无害,又可怜巴巴。贺宴拒绝的话卡在喉咙里说不出口,沉默了半晌后,他无奈的闭上了眼。

    “去把窗户关好,屏风也摆上。”

    他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绯红,声音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般。贺子财咧开嘴笑了起来,他迅速锁好了门窗,然后飞身上床,将贺宴按进了柔软的被子里。

    细细密密的吻顺着脖子一路向下,饱满的乳粒被含进口中,吮吸出了暧昧的水声。贺宴仰着头艰难的喘息着,修长的大腿止不住的发抖,他不敢乱动,因为他的逼已经湿的流出了骚水,稍稍有什么动作都会蹭湿裤裆的布料。

    贺子财扯掉他的裤子时,他的逼口已经糊满了透明的清液,黏腻的不像样子。他的性器勃起了,笔挺漂亮的柱身仅靠着男人的爱抚就硬的发疼,饱满的囊袋色泽诱人,是熟透了的深粉色。

    “大人,您硬了。”

    贺子财的嗓音低沉,带着浓浓的情欲,覆盖着薄茧的大手抚上高翘在唇缝间的阴蒂,惹得贺宴止不住的哆嗦,逼里‘咕噜’吐出了一大股清液。

    “闭闭嘴”

    贺宴色厉内荏的吼道,他眼角发红,性器却硬的更加厉害,马眼口可怜兮兮的溢出前列腺液。贺子财闷闷的笑了几声,不再逗弄他,解开裤子将自己的性器挺送了进去。

    贺子财的物事尺寸惊人,完全勃起时贺宴两只手都握不住,鸡蛋大小的龟头微微上翘,柱身上的青筋若隐若现,刚插进去半截,贺宴就疼的不住抽气,逼口被撑的泛白。

    “大人您好紧,夹的我好舒服”

    贺子财托着他的屁股,让他稍微坐起来了些,性器退到穴口处,然后重重的重新挺了进去。

    “哈啊”

    贺宴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脸上有一瞬间的空白,他红唇微张,反应过来时,小腹已经清晰的现出了性器的形状。

    细窄的腰身被用力钳着,性器一下一下的抽送着,每一记撞击都用足了力气,给贺宴一种仿佛自己要被从中间劈开了般的错觉。

    “啊啊啊啊啊啊好撑要坏了”

    他无助的哀叫着,用力拍打着贺子财的后背,贺子财却一点反应也没有,性器如同铁杵般在穴腔里不住翻搅。

    软嫩的逼肉被操弄的不住痉挛,阴蒂被摩擦的红肿,根部的神经突突跳动着,贺宴没几下就出了精,浓白的精水喷的到处都是,有一些还飞溅到了贺子财的眼睫上。

    贺子财随意的抹了把脸,俯下身啃吻贺宴颤抖着的脖颈。

    贺宴自小练武,整日风吹日晒的,肌肤是略浅的蜜色。然而,或许是因为雌雄同体的缘故,他腿根和颈窝处的嫩肉永远是白皙的,摸起来细腻柔软。

    贺子财毛茸茸的脑袋贴在他布满细小旧伤的胸膛上,仿佛一只寻求父母庇护的幼兽。贺宴大口的喘息着,眼眶里糊满了泪水,他的下身被弄的太狠,酥麻的几乎要失去知觉。他不知道这场漫长的情事持续了多久,贺子财将精液灌进他体内时,他被烫的不住哆嗦,本能的想要逃跑,但落下了残疾的双腿怎么也使不上力,好不容易踉跄着爬出去了两步,就被狠狠的拖了回来。

    贺子财抬起他的一条小腿,如同兽类交配一般射了他满肚子的精液。将软下来的性器退出来后,他迅速用一枚玉塞堵住了穴口,将精液尽数留在了贺宴的肚子里。

    “妈的贺子财老子的逼都要被你操烂了,真是个没轻没重的小畜生”

    贺宴满脸潮红,脱力的瘫软在床上。

    他这人骄纵任性,心情好的时候倒也能装出来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生气或者没面子的时候就会口无遮拦,想到什么就骂什么。

    贺子财任由他揪住耳朵,一言不发。他知道贺宴只是嘴上不饶人,实际上容忍程度还是很高的。

    贺子财伺候着贺宴沐浴过后,就和霍云锋一样倒头睡了。贺宴此时的气也消的差不多了,揉着酸痛的腰,仔细的帮两人分别掖好被子,然后才骂骂咧咧回自己房间去了。

    下午十分,宁许从外面回来了。

    他背上的小包裹像往常一样装的满满当当,不同的是,今天的他维持着人形,怀里还抱着一个小布包。

    一进门他就急急忙忙的找到了贺宴,将怀里的襁褓递到了他面前。贺宴接过来一看,发现里面居然包着一只还没断奶的小猫崽子。

    ‘主人,这只猫妖是我捡的。它的父母被山上的野狼杀掉了,它还太小了,如果我不救它,它就活不成了。’

    宁许取出碳条刷刷写着。

    ‘它好可怜,我们可以养它吗?’

    像是担心贺宴会拒绝,他有些着着急,黑黑短短的尾巴伸了出来,笨拙的摇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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