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他前襟大敞X膛剧烈的起伏脸颊和脖子都浮现出了一层粉s(3/8)

    少年警惕的看了一眼四周,确认那老妇和小女孩已经走了后,才长舒了一口气。他将手里的包裹放在了柜台上,从荷包里拿出了纸笔,刷刷写起了字。

    ‘今日收获还不错,未来一周的药材都采完了。’

    他的字迹歪歪扭扭的,看上去刚学没多久,写完后,它将字条递给贺宴,仰着脸等待着夸奖。

    “干得不错,我们家宁许真厉害。”

    贺宴温和的笑了笑,摸了摸他的脑袋。宁许也笑了起来,漂亮的嘴唇微微张了张,却并没有发出完整的音节。

    他是贺宴早年从黑市上赎回来的灵兽,虽然已经有了好几百年的修为,但是才化形不久,尚未适应现在的身子。如今他还没有学会说话,是个可怜的小哑巴,只能通过写字和贺宴交流。

    ‘要亲亲。’

    宁许红着脸,又写下几个字,眼巴巴的递到了贺宴面前。

    贺宴放下了手中的茶盏,俯下身在他额角落下了一个蜻蜓点水的吻。宁许哼哼了几声,对此似乎不太满意,他胡乱的比划着,拉着贺宴的手伸向了自己的嘴边,见贺宴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急的眼睛都红了。

    “哈哈哈哈,真可爱”

    贺宴见他憋的像一只圆鼓鼓的河豚,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脸。他捧起宁许的下巴,撬开他的牙齿与他唇舌交缠,宁许的脸腾地烧了起来,他动情地抱着贺宴,舌尖被贺宴卷了过去,吮吸出了暧昧的水声。

    这是一个极尽绵长的吻,一吻结束后,两人都有些气喘,宁许坐在了贺宴的腿上,被他抱在怀里,乌黑的长发下露出了一小截白皙纤细的脖颈。

    “晚上要不要跟哥哥睡?”

    今晚霍云锋和贺子财要出门办点事,偌大的医馆只剩下两人。贺宴含着宁许的耳朵,凑近了观察他羞的通红的漂亮脸脸蛋,只觉得心情颇好,下身一阵火热。

    宁许忙不迭地点头,抱着贺宴不愿撒手,仿佛一个得到了珍惜事物的小孩。

    贺宴没办法,只能迎着门口霍云锋二人幽怨的目光,任由宁许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回了卧房。

    贺宴有四个丈夫,几人都是灵兽出身,在家里地位平等,按照年龄排了大小,平时兄弟相称。

    贺宴对每个老公都一视同仁,把自己活成了一个端水大师。如果生在显赫的王公贵族家中,他这作风很容易跟欺男霸女,骄奢淫逸扯上关系。

    然而,先不说他的几个男人全都是自愿跟着他的,他全部的财产只有一个小楼和一方小破院子,虽然算不上穷,但日子却过得和奢靡完全沾不上边。

    霍云峰,贺子财和另一位正在闭关的腾蛇都是吃肉的动物。贺子财本体的熊猫是杂食,稍微好养活一点,日子紧巴的时候一点竹笋也能喂饱他,但是白虎和腾蛇养起来就十分费钱了。

    灵兽修炼成人后还是会保留一些动物的习性,后院里家禽的数量总会莫名其妙的减少,新鲜鸡蛋也经常整篮的失踪。作为一家之主,贺宴每天都在发愁怎么将几个老公养好,怎么让他们吃饱一些,算盘珠子都快拨的起火星子了。

    严格来说,他其实可以比现在更有钱,他的库房里有不少值钱的法器和武功秘籍,还会炼制一些简单的丹药,如果他有心经营,光靠着售卖这些也能让他赚的盆满钵满。

    只不过,现在的他实在不想和修仙界扯上什么关系了,他早年在灵天宗的日子就过得并不好。他不是那种不知道知恩图报的人,他被宗门长老所救,得到了生存和修炼的机会,他也用自己的半条命生命报答了他们,如今一切两清,他也没什么值得留念的了。

    ————————

    贺宴的所有丈夫中,最省钱,最好养的就是仙鹤宁许。宁许是被猎人从山上抓来摆在地摊上卖的,标价二十两银子。贺宴那天本来只是替宗门长老下山买一些炼丹用材料,看见在市场上被五花大绑倒吊在梁上的仙鹤,不知怎么就动了恻隐之心。

    那时候的宁许体型比现在小了好几圈,因为还没成年的缘故,看上去比鸭子大不了多少。他瘦骨嶙峋,嘴巴被绳子捆着,黑亮的眼睛里蓄着水光,原本雪白的羽毛灰扑扑的,短短的尾巴上还粘着干涸的血块。

    贺宴敏锐的注意到,宁许的一侧翅膀受了十分严重的伤,想来是中了陷阱导致的。

    “老板,这仙鹤多少钱能卖?”

    贺宴看着宁许那哀戚的眼神,不由得开口询问。

    “二十两,不还价。这可是难得一见的灵鹤,有几百年的修为,无论是直接入药还是拿来做炉鼎都是上好的选择。”

    店主扫了一眼贺宴的穿着,看见他腰间别着的灵天宗的腰牌,脸上的皱纹笑成了一朵花。

    “三两卖不,不卖我走了。”

    贺宴扫了他一眼,语气冷淡。

    他原本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看看能不能节省点成本,就算店主不还价,他依旧会将宁许买下来,谁知那店主答应的十分爽快,立马将宁许从钩子上取了下来,抓着他的脖子递给贺宴。

    妈的,这价格看来还是砍少了,店主心里的底价肯定比这还要低上不少。

    贺宴在心里骂了句脏话,不过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也不好再反悔,只能提溜起宁许,麻利的付了钱走人。

    三两银子虽然不便宜,但对于贺宴来说不算什么大数目。这点钱还不够霍云锋几人吃一个星期的,贺宴这样安慰着自己,这仙鹤体格子也不大,食物也就是些小鱼小虾,后续养起来应该不怎么太费钱。

    事实也证明,养宁许真的是一件经济实惠的事,他伤好以后就会自己飞出去找吃的,生活完全自理不说,偶尔还会带回来些珍稀的草药野菜送给贺宴。

    贺宴重伤失踪后,他并没有选择一走了之,而是义无反顾的跟着霍云峰几人在山崖下找了他整整两天,最终成功将昏迷不醒的贺宴救了下来。

    后来的贺宴虽然捡回了一条命,到那时腿脚变得不太好,所以出远门时,如果遇到一些难走的路,宁许都会自愿当他的坐骑,驮着他飞。

    ————————

    入夜,卧房里烧着炭盆,昏黄的烛火摇摇晃晃,仿佛随时都要熄灭。厚厚的床帘被尽数放下,内里不时传来几声压抑的闷哼,听不出是痛苦还是欢愉。

    宁许从浴桶里钻了出来,柔软的长发滴着水,匆匆擦干后上了床。贺宴被蒙着眼,手脚反绑着扔在床上,嘴里堵着布条。他没有穿裤子,双腿被摆成了大张的姿势,穴缝湿的泛起了水光,鼓鼓囊囊的两瓣阴唇间,露出了一小截白色的手柄。

    那是一枚雕刻着繁复花纹的,用于养穴的玉势。

    感受到宁许的靠近,贺宴嘴里发出了呜呜的声音,艰难的想要求饶。蒙眼的黑布湿润了一片,露出来的一小截下巴糊满了晶莹透亮的口水,他的呼吸有些不稳,整个下身因为兴奋泛起了粉色,圆润的阴蒂被玉势挤压的变形,逼口被撑的有些发白。

    “哈啊咳咳”

    堵嘴的布条被取了出来,宁许柔软的唇瓣贴了上来,黏黏糊糊的含住了贺宴。这个吻虽然依旧温柔,却带着十足的攻击性,鲜红的舌尖在口腔里翻搅,模仿着性器的动作浅浅抽动,暗示意味十足。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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