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玉势/伪双龙/水中(3/8)

    然而此时的顾慈自身难保,早就溜得没影了,根本不可能回来替他求情。

    从顾琛那里出来后,顾慈一路溜达去了湖边。行宫里大多是极具情调的苏式园林建筑,湖边种满了翠绿遮阴的竹子,湖里飘着大片的绿叶荷花,肥的游不动的金鱼鼓着腮帮子,不时吐出一串泡泡。

    一阵笑闹声从远处的凉亭里传来,顾慈定睛一看,之间许君瑞手里捧着半只西瓜,正一边吃一边和几个妃嫔嘻嘻哈哈的喂着鱼。满池的金鱼个个撑的直翻白眼,但仍张着嘴争先恐后的等待着投喂,看上去滑稽极了。一旁负责养鱼的宫侍在一旁急得满头汗,好几次欲言又止,表情精彩极了。

    肖辞璟和知兰也在,两人没跟着一起玩闹,而是坐在不远处的摇椅里读着一本诗集,芝兰认识的字不多,偶尔遇到不认识的生僻字便会问一旁的肖辞璟。

    顾慈咧着嘴看了好半天,最终还是没忍心去破坏这和谐的景象。他随手折了根叶子叼在嘴里,在林子里溜达了起来,差不多到了中午,他才晃晃悠悠的回了顾琛的院子。

    顾琛住的小院在竹林深处,顾慈迷路了好久才找对了方向。刚一进门,一只大鸟就扑腾着翅膀落在了他的肩头,锋利的爪子的挠的他龇牙咧嘴的。

    “啊啊啊啊——卧槽!”

    顾慈吓了一跳,慌乱的试图让小飚从他身上起开,然而挣扎间,小飚的爪子勾住了他衣服上的金线,一人一鸟拉扯了好一会儿,才结束了这场闹剧。顾慈大着胆子捉住小飚的翅膀,将它捏在手里进了房门,顾琛和傅子墨原本正埋头吃着午饭,见到他进来俱是愣了愣。

    “啊那是小飚吗?”

    傅子墨看见他手里蔫巴着的小飚,震惊的张大了嘴。

    “它不是出了名的脾气差不让人摸吗,怎么在陛下这里这么听话。”

    顾琛嫌弃的瞟了他一眼,从顾慈手中接过了小飚,让它站在自己的肩上。

    “匈奴猎鹰原则上一生只认一个主,他可能因为我们的关系,把陛下也当成主人了。”

    “原来是这样吗?”

    顾慈有些意外,试探性的又摸了摸小飚的脑袋,小飚果然只是不耐烦的对他哈了一口气,却没有伸嘴啄他。傅子墨见状,也想来凑热闹,然而他刚伸出手,小飚就扑扇着翅膀狠狠给了他一个暴栗,痛的他哀嚎连连,手臂上也挂了彩。

    “嘶这小东西居然偏心。哥,你是怎么教他的?”

    傅子墨捂着多了道血痕的胳膊,不满的抱怨了起来,顾琛受不了他一直嚷嚷,只能无奈的揉了一把他的脑袋以示安抚,让他赶快去找太医上药。

    “不是顾琛,你就是故意要赶我走的吧!”

    傅子墨急了,顾琛却只是嘴角噙着笑,不作解释,他只能灰溜溜的走了,临出门时还不忘瞪了顾琛一眼。

    门被从外面重重的关上,房间里只剩下了顾慈和顾琛二人,变得安静极了。暖黄的阳光从窗棂里透了进来,给顾琛英俊的侧脸镀上了一层金色,气氛变得有些暧昧,顾慈有些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嘴上吃着顾琛夹给他的菜,心里却开始盘算起了一会儿要‘玩’点什么了。

    “那什么,子墨他还会回来吗?”

    想到昨晚的荒唐,顾慈仍然有些心有余悸,双龙什么的,短时间内他都不想再体验了。顾琛似是看出了他的心思,低低的笑了几声,告诉他傅子墨下午得去当值,明早天亮前都不会回来了。

    顾琛院里的吃食和各宫后妃那边不太一样,口味会稍微重些,顾慈不怎么挑食,他一边和哥哥闲聊着,一边迅速将半桌剩菜一扫而空。顾琛边替他挑着鱼刺边笑眯眯的看着他吃,不时还拿布巾替他擦擦嘴,让他吃慢点,别噎着了。

    用过饭后,两人心照不宣的回了卧房,顾琛的手熟练的伸进了他的衣摆里,温热的手掌摩挲着他的胸乳,带着薄茧的指肚不时刮过敏感的乳珠,惹得他不自觉的软了身子。

    “兄长”

    顾慈弓着腰试图躲避顾琛作乱的手,却被打横抱起来一把扔在了床上。顾琛三两下就解开了他的腰带,露出了大片白皙的肌肤。

    “嘶”

    感受到滚烫的巨物抵在腰侧,顾慈不自觉的一阵颤栗,他本能的想要伸手去推,顾琛却纹丝不动,反倒他的外袍被扯开的更甚,被直直褪到了手腕处。

    “顾琛,你这个王八蛋,每次下手都那么重。”

    顾慈敏锐的感觉到了危险,他拼命挣扎着,脸上泛起了潮红,心中却莫名有些委屈。

    “明明我也是男的,凭什么我和你在一块总是我在下面,有本事你也给我操一顿啊。”

    他不满的嘀咕着,原本只是随口抱怨下,没想到顾琛的动作却是停了。他认真思考了片刻,居然松开了禁锢着顾慈的手。

    “让我在下面吗?”顾琛的神色晦暗不明,“你答应我点条件,其实也不是不行。”

    “什么条件?”

    顾慈隐约察觉到了不妙,却说不上来为什么。顾琛向他摊了摊手,告诉他等下就知道了。

    “唔啊好痛好奇怪”

    顾慈趴在榻上,胸口处被挂了一对带着细链的铃铛乳夹,后穴被扩张的湿润柔软,合不拢的穴口处隐隐现出了一枚玉珠的形状。顾琛捉住垂在体外的导线,将成串的圆珠抽出了小半,然后一枚一枚重新塞了回去。

    “呜慢慢点”

    穴肉艰难的吞吃着体内的异物,前列腺被残忍的碾过,带来绵长酸涩的快感。最深处的那枚圆珠强行卡在了结肠口,惹得顾慈大腿微微抽搐,承受不住的直往前躲。

    “别躲,听话。”

    顾琛扯了他的乳链,乳珠上的铃铛发出了清脆的响声。细嫩的乳肉被强行扯长,充血红肿到了极致,顾慈哆嗦着想要伸手去捂,却被顾琛抢先一步掐住了手腕,不让他有任何动作。

    最终,整串拉珠还是被全部塞了进去。覆盖着薄薄肌肉的小腹被撑起了淫靡的形状,凸出的部位泛起了一层的粉色,看上去淫荡极了。顾琛让顾慈坐在自己腿上,略微粗糙的大手轻轻揉着他的小腹。珠串进的很深,脆弱的腹腔嫩肉被从里外同时挤压碾磨,顾慈有种仿佛内脏都要移位了的恐怖错觉。强烈的饱胀感和敏感处若有若无的酸麻让他有些无措,勃起的性器颤抖着戳在顾琛的小腹上,兴奋的淌下了水来。

    “你的条件我都满足了该到你了吧。”

    顾慈有些气喘,他瘫软在顾琛身上,气急败坏的拧了一把他的胸肌。

    “到我了,到我了。”

    顾琛宠溺的吻了吻他的发顶,毫不拖泥带水的解开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精壮完美的身材。

    顾琛的身材很好,他肤色偏深,肩背宽阔结实,腰线精悍且充满力量感,顾慈只是悄悄瞥了一眼他饱满的胸膛,就感觉脸上烫的不行,连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了。顾琛似乎对他害羞的反应很是满意,轻轻哼笑了声。他怜爱的蹭了蹭顾慈的鼻尖,然后主动挖了一块润滑的脂膏伸向了自己的后面。

    顾慈又兴奋又紧张,心脏仿佛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他不敢看顾琛,只能将脑袋埋在兄长的脖子里一阵乱拱。顾琛无奈,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他的屁股,让他别像个小孩子一样幼稚兮兮的。

    “来吧。”

    顾琛的动作很快,没一会儿就给自己扩张的差不多了。他把缩着头装鸵鸟的顾慈提溜了起来,示意他可以坐到自己身上。

    从小仰慕的兄长甘愿居于下位的冲击感让顾慈头脑发懵,浑身的血液仿佛都涌向了下身。他肚子还含着满满当当的串珠,奶子被玩的红肿,就这样在顾琛的引导下晕乎乎的跨坐在了他身上,将性器缓缓挺了进去。

    “嘶”

    勃起的性器很快进到了底,顾琛微不可查的‘低喘’了一声,大腿肌肉颤抖着抽了抽。顾慈适应了好一会儿,才试探的动了起来,他凭借着本能本能挺起腰,肉刃挤开内壁闯进体腔深处,紧窄的甬道紧紧包裹着柱身,不时抽动吮吸着敏感的肉头,仿佛欲拒还迎的挽留。

    “呼”

    顾琛第一次在下面,有些不适皱着眉,却什么也没说。分量傲人的性器半勃着抵在顾慈小腹上,烫的他不自觉的颤栗。

    “来帮哥摸摸。”

    顾琛的呼吸有些急促,他捉住顾慈的手让他扶住自己的性器,两人的手指覆在一起上下套弄了起来。顾琛的性器尺寸夸张,顾慈两只手才能勉强将其握住,他不熟练的按照顾琛的指示抚慰起了青筋凸起的柱身,手腕很快发酸,掌心被磨的又痛又肿,却不敢松手,只能忍着难堪继续服侍着兄长。身下的顾琛一手扶着他的腰,防止他动作的太快从床上掉下去,另一手则伸向了他的股间,捉住珠串露出的导线把玩起来。

    “哈啊啊啊别碰后面我好像快射了不行”

    顾慈被搂着腰,脊骨无措的绷紧。他的手里还抓着顾琛的性器,后穴的珠串被扯出了一截,变换了个角度后又被用力顶了进去。前后夹击的快感过于强烈,他的小腹阵阵发酸,阴茎血管不受控制的跳动,几乎要就这样射出来。

    “啧啧这么快就不行了。”

    顾琛摸了一把他的会阴,不出意外的感受到了一大片湿黏,他的后穴爽的出了水,透明的肠液顺着穴口的缝隙淌了下来,将大腿肌肤浸润的水光淋漓。

    “呜呜”

    顾慈的视线一片模糊,干涸的泪痕层层叠叠,来不及咽下的口水将唇瓣弄的湿漉漉的。他知道自己一定狼狈极了,他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断断续续的挺送着下身,后穴里的串珠却因为持续不断的动作滑的更深,其中一枚鹅蛋大小的圆珠狠狠碾过了最要命的骚点,惹得他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身体骤然瘫软了下去。

    就在他临到高潮之际,顾琛忽然不知从哪取来了一根红绳,迅速将其绑在了他的性器根部。喷薄欲出的精液被迫强行逆流,顾慈下身酸涩难忍,眼前一片发白,几乎要抑制不住自己的喘息。

    “啊啊要射让我射”

    他用力的捶打着顾琛,身子不住痉挛,顾琛却纹丝不动,掐着他腰的手更加用力,在白皙的皮肉上留下了道道青紫的瘀痕。

    “小慈啊,哭小声点,再哭下去外面的宫侍都要听见了。“

    顾琛的气息有些不稳,语气却依旧带着调笑,他扯着顾慈胸前的乳链,逼迫他直起身子,另一只手极具技巧性的揉着他的肚子,隔着腹腔拨弄着体内的珠串。

    “你说他们要是听见了,会不会觉得本王这是在谋害陛下啊?”

    说罢,顾琛危险的眯起了眼,似笑非笑的盯着他。顾慈又羞又恨的瞪了顾琛一眼,却连完整的呻吟都再也发不出来,他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被允许释放的。记忆变得模糊,他只知道自己高潮了无数次,到后面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又被顾琛翻身压在床上操了进去,失去意识前,他依稀记得顾琛将性器塞进了他的嘴里,抵着喉管抽送了一番后在他的嘴里释放了出来。

    如果他早知道反攻顾琛的代价如此惨痛的话,顾慈是说什么也不会动手的。顾琛给他沐浴时,他才艰难的醒了过来,全身上下没有哪处是不痛的,顾琛反倒看起来像是个没事人一般,除了腿根处有些泛红,看上去一点异常也没有。

    这会儿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顾琛见顾慈醒了,怕他饿坏,忙往他嘴里塞了块点心。他下意识的咀嚼了起来,咽下后才发觉肚子空空荡荡,于是催促顾琛快点给他洗,洗完了好去吃饭。

    顾琛这里没什么伺候的下人,顾琛在军营里习惯了,大部分事都喜欢亲力亲为,宫人们一般将饭菜送进来便退下了。两人换好衣服后便将菜挨个端去了院子里,在树荫下边饮酒边吃了起来。顾慈被折腾的狠了,埋头吃了好久才停下来,顾琛不和他抢,等他吃得差不多了后,熟练的将他碗里的剩饭倒进了自己碗中,风卷残云般将桌上的菜扫荡一空。

    吃饱喝足后,两人依偎在一起,计划起了过段时日去猎场的事。虽然此时距离平常的秋猎时节还早了些,但是顾琛几月后就得回边关去,只能将出行的计划提前。

    “兄长你就不能不回去吗?”

    顾慈喝了一肚子白酒,眼前渐渐开始冒起了星星。他半趴在石桌上,声音里带了些不满和委屈。他胡乱的抱怨了一阵,手脚便开始不老实了起来,开始上手扒顾琛的衣服。顾琛知道他这是醉了,无奈的摇了摇头,他无视了顾慈作乱的手,将人背起来转身回了卧房。

    搬进行宫的第三日,肖辞璟醒来时,天色已经大亮。没有人叫他,他被圈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身后人呼吸均匀,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后颈处,垂在枕边的长发还带着皂角的轻香。

    “陛陛下?”

    寝殿一片安静,宫人们都自觉退去了外面。好几日不见踪影的顾慈将大半个脑袋枕在他的肩头,正沉沉的睡着。

    顾慈生的本就英俊,熟睡时眉眼中少了几分平时的严肃紧绷,看上去多了几分脆弱的温柔。他高挺的鼻梁投射出了一片淡淡的阴影,浓长的眉微不可查的蹙起,薄薄的唇抿着,不知是梦到了什么。

    肖辞璟觉浅,本想再陪顾慈躺了一会儿,却怎么也睡不着了。他舍不得吵醒顾慈,只能小心的挪动身子,试图从他怀里钻出来,只不过他努力了半天,还是没什么成效。

    两人原本以一个极度亲密的姿势搂在一起,顾慈的一条腿还搭在他的腰上,肖辞璟小心的蛄蛹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只能无奈的伸手,想要将顾慈的腿强行挪开。

    “唔”

    顾慈睡觉不怎么安稳,肖辞璟刚碰到他就迷迷糊糊的醒了。他有些起床气,胡乱的在肖辞璟怀里一阵乱拱后,这才迷瞪的睁开了眼。

    “嘿嘿,皇后也醒啦。”

    他揉了揉凌乱的头发,一把捞过试图下床的肖辞璟,将人按在床里好一顿亲,直亲的肖辞璟脸颊泛红,呼吸不匀,这才依依不舍的抬起了嘴。

    “陛下能不能起来一下,臣妾腿麻了”

    肖辞璟脸上有些发烫,有些不好意思的推了推他身上的顾慈。顾慈闻言一愣,连忙往旁边让了让,歉疚的替人揉起了腿。

    “咳咳,皇后啊,今天没有什么别的安排吧”

    他清了清嗓子,手上揉着揉着,动作就有些不老实起来。肖辞璟刚才就被亲的起了反应,听到他毫不掩饰的暗示更是不自觉的瑟缩了一下,不好意思的夹了夹腿。

    “先别这还是白天晚上再说”

    肖辞璟他能感受到穴里‘咕噜’吐出了一大股骚水,耻人的湿意在裤子里扩散开来,几乎要沾染到身下的被褥。这会儿已经快到正午,殿外的宫人们的走动声清晰可闻,感受到顾慈抚上大腿的手,他本能的咬紧了下唇,生怕泄露出呻吟。

    “怕什么,你小点声就没人能听见了。”

    顾慈轻轻拍着他的背,话落不给他拒绝的机会,温热的大手伸进裤子里揉了一把湿透的肥逼,掌心很快沾满了淫靡的黏腻。

    “其实皇后也是想要的吧,都那么湿了。”

    他将拉出晶莹丝线的指尖凑到肖辞璟面前,逼他直视自己淫荡的身体。肖辞璟神情躲闪,脸上矜持的表情几近崩坏,他吱唔着还想说些推拒的话,顾慈却根本不给他机会,将人拦腰抱起来扔进了大床深处。

    ————

    “啊唔啊啊”

    肖辞璟跪趴在床上,嘴里戴着一个沉重的白玉口枷。他的下身门户大开,两口骚穴颤巍巍流着淫水,翕张着等待着性器的入侵。

    顾慈将四根手指埋进软烂的后穴,插到底后残忍的翻搅开拓,将敏感的红肉绞弄的凄惨外翻,层叠的堆挤在穴口。

    “没想到皇后的小穴也和前面一样骚,只是吃手指就湿成这样了。”

    透明的肠液混合着融化的脂膏流了一腿,肖辞璟难堪的攥着身下的床单,他本能的想要解释,却因为被堵住了嘴,只能发出呜呜的泣音。

    顾慈给他戴的口塞是中空的,唇瓣被迫张开,舌尖凄惨的耷拉在唇角,清亮口水滴滴答答的落在了胸脯上,将饱满的奶子浸润的水光莹莹。顾慈见扩张的差不多了,性器‘噗呲’没入了不住淌着水的穴眼,一下一下的操弄起湿软的肠肉。

    囊袋撞击臀肉的声音回荡在大殿里,肖辞璟被顶弄的不住耸动,很快便有些跪不住,双腿发软的几乎要瘫倒下去。没有被照顾到的女逼如同发了大水般喷个不停,后穴骚点传来的酥麻让他被调教的烂熟的穴腔瘙痒难耐。噬骨的空虚折磨的他神情恍惚,烂熟的阴蒂随着顾慈的动作被顶弄的不住晃动,不时碰到痉挛的大阴唇,带来微弱的颤栗。

    后穴的快感相较逼穴更加绵长难耐,然而双性人的性快感更多的还是来自前面。肖辞璟想求顾慈也操一操自己的逼,却无法开口,他不敢自己伸手去摸,只能悄悄并拢夹紧双腿,试图汲取一丝微弱的快感。顾慈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却没有戳穿他,只在他自己蹭的濒临高潮时,猛地掰开细白的大腿,抽出性器猛地操进了前穴。

    空虚了太久的甬道骤然被填满,肖辞璟脸上的表情空白了一瞬,下一刻就喷的一塌糊涂,性器也颤抖着出了精。

    他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细瘦的腰塌了下去,漂亮的脊骨不住颤动,仿佛一只垂死挣扎的幼兽。看着这具因为情欲不住痉挛的身体,顾慈的神经突突跳动着,全身的血液仿佛尽数涌向了下身。

    “啪!”

    一个清脆的巴掌落在了雪白的臀瓣上,将饱满的臀肉打得颤了颤,肉眼可见的红肿了起来。肖辞璟的喉间爆发出了一声痛苦的惊喘,泪水糊满了眼眶。顾慈的手掐上了他乳肉,指肚残忍的刮过他被床单摩擦的激凸的奶尖,逼他不得不艰难的抬起酸软的腰,像个婊子一样摇着臀主动吞吃自家夫君的性器。

    红肿的肉蒂被顶弄的充血变形,就连藏在阴唇间细小的尿孔都被刺激的酸涩难忍,瑟缩着泌出了几滴清液。肖辞璟断断续续的哭叫着,乌黑的长发凌乱的散落着,额前的碎发被泪水浸湿,一缕一缕的耷在泛着过量红晕的脸颊上。

    “阿璟的水真多,这样下去老公的鸡巴都要被你淹死了。”

    顾慈掐着他的腰,一边轮流操弄着两口熟穴,将穴肉搅的汁水飞溅,一边低下头去吻他。粗俗的调笑让肖辞璟大脑一片空白,一时间羞的连反抗都忘记了,只能呆呆地任由顾慈压着他狠狠贯穿,将精液射满了肚子。

    最终他被弄得射了四五次,原本饱满的囊袋都瘪了下去。又一次高潮来临,他的性器却已经什么也射不出来,只能抽搐着吐出几缕透明的银丝。

    一场激烈的性事后,肖辞璟脱力的靠在顾慈肩上,累的连话都不想说。

    顾慈一边替他擦洗身体,一边自顾说着闲话,半晌,他见怀中人没有丝毫回应,低下头去看,发现肖辞璟枕着他的胳膊,竟就这样睡着了。

    肖辞璟的睡相很好,他的脸上还带着未散去的红晕,眼角也有些湿润,大概是刚才着实被欺负的狠了。顾慈没忍心打扰他,而是小心的将肖辞璟放平回床上,在他唇角落下一个吻后便带上门出去了。他吩咐宫人午膳前不用叫醒皇后,随后就独自到外面溜达去了。

    梁朝的避暑山庄修得很大很豪华,处处都是雅致的景观。顾慈作为一个现代人,极少见过这样秀美的自然风景,看见什么都觉得新奇极了,逛了许久也没有感觉到累。

    不知不觉间,他来到了一处湖边,几只肥美的白鹅在水里游着,尖角的湖心亭里,一个美貌的青年褪去了鞋袜,正将两脚伸进水里拨弄着。

    他将袍子撩起了些,雪白的脚腕在阳光下晃的有些刺眼,顾慈只是看了一眼,心尖就不受控制的猛地颤了颤。

    愣神间,他已经走到了青年面前,青年见到他似乎并不意外,也不将脚缩出来,反倒撩起水花淋了他一身。他对着顾慈露出了一个勾人的笑,漂亮的桃花眼微微眯起,顾慈看着那张漂亮的脸,只觉得血气翻涌,没忍住就这样亲了下去。

    “唔啊”

    许君瑞没料到他会突然吻上来,一时间有些乱了阵脚。水花声中,他被顾慈打横抱了起来,放在了凉亭的长椅上。

    “许贵妃,你今日这样好看,可是在存心勾引朕?”

    顾慈说话向来随意,也很少在老婆们面前自称朕。许君瑞听出了他此话的调笑意味,脸颊泛起了一抹薄红,他嗔怪的瞪了自家陛下一眼,胳膊却柔柔的搂上了他的脖子,抬起身子对人耳语了几句。

    “妈的真是个骚货。”

    顾慈听完喃喃低骂了一句,在许君瑞带着痴痴的眼神中粗暴的扯开了他的腰带。

    许君瑞今日穿的极为大胆,藏青色的外袍下并没有着里衣,取而代之的只有一件几乎透明的薄纱。这纱衣是西域进贡来的昂贵料子,胸前是大片镂空,大片白皙的胸膛清晰可见,腰间的遮挡稍微多些,以蕾丝绣着牡丹的纹样,却反倒显现出一种欲盖弥彰的色情。顾慈的视线本能的下移,只见裆部的布料果然更加少得可怜,单薄的布片几乎要兜不住肥厚的逼肉,熟肥的阴唇在网状的蕾丝里呼之欲出,随着呼吸的幅度微微翕张。

    “嘶”

    看着眼前极具冲击感的一幕,顾慈只觉得整张脸烧的通红,他颤抖着剥开了被紧勒着的蚌肉,手指几乎是瞬间就被失控的骚水浸湿。透明的黏腻拉出了晶莹的丝线,一部分糊在硕大圆润的阴蒂上,另一端则附着在湿透的指尖。

    “呼陛下喜欢吗?”

    许君瑞发红的眼尾微微上扬,他主动抬起腿勾住了顾慈的腰,暗示性的蹭了蹭。

    顾慈不置可否,他的呼吸有些急促,他细细密密的吻过许君瑞饱满的唇瓣,精巧的喉结,最终缓缓蹲了下来,将头埋进了他的腿间。

    “唔啊陛下!”

    感受到下身陡然传来的温热触感,许君瑞不受控制的抖了抖。他的瞳孔不自觉的一阵收缩,就连声音也有些变调。顾慈并没有脱下他的纱衣,只将紧窄的布料拨开到一边,就这样隔着蕾丝舔弄了起来。

    圆鼓的蒂珠被舌尖残忍的从花唇中剥出,被挟裹进口腔里吮吸嘬弄,软腻的阴肉因为快感不住痉挛,布满敏感神经的骚籽突突跳着,骚逼没两下就被唇舌弄的哆嗦着喷了。

    顾慈钳住许君瑞胡乱蹬着的大腿,稍稍换了个角度让人坐在了自己的脸上。许君瑞很快被弄的惊喘连连,骚水泄洪般止不住的流,前端的性器高高翘着,抵在小腹上,没被触碰就已经到达了高潮的边缘。

    他此时上半身的衣服还算完整,下身的布料却已经被淫水浸透,略有些紧的丝网将逼肉磨出了红痕,每每挣动时都痛爽交加。顾慈的口活很好,吮吸的力度恰到好处,犬齿不轻不重的啃咬着他畸形肥大的肉蒂,不时刮过脆弱的尿孔,惹得他腰身发软,几乎要跪坐不住瘫倒下去。

    就在他被情欲折磨的晕头转向之际,一阵脚步声忽然从远处传来。他呼吸骤然一滞,强烈的恐惧瞬间盖过了快感,即便他性子再大大咧咧,也没脸将这么淫荡的一面随便展示在宫中其他人面前。意识到来人已经向这边过来,他不敢抬头,只能难堪的将头埋进了衣袖里,像个狼狈的鸵鸟。

    “唔怎么了?”

    身下的顾慈不明所以,只当他是爽的受不了,吮吸的动作更加卖力,惹得他哀叫连连,竟生生被弄的又去了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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