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公开场合清冷皇后当众“失态”(3/8)

    这些日子顾慈很忙也很焦虑,他看在眼里心疼的不行,便想着来帮他泄泄火。只是他脸皮薄,在床第之事上极为保守,做不出主动邀请的事,只能借着来给顾慈送点心的缘由来见他一面。若是顾慈有心,他就可以顺势宿在养心殿,即便顾慈无意留他,也可以借此缘由关心他几句。

    “哎,皇后这就要走了吗,朕想你了,留下来过夜吧。”

    顾慈一边笨拙的系着腰带,一边伸手去拉肖辞璟的胳膊,肖辞璟脸上浮现出薄红,却因为顾慈的一句“想他”生生停住了脚步,半推半就的被扯进了殿中。

    肖辞璟今天是奔着侍寝而来,为了让顾慈更有兴致,他难得的稍微打扮了一下。他头上戴着珍珠发簪和流苏耳坠,身上穿了以金线绣着花纹的缎袍,胸前的扣子系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了一小截修长的脖颈。他今天没有将胸乳缠束起来,丰腴的奶子将胸前的布料撑的紧绷,显现出一种禁欲的色情。

    妈的,好想把他就地扒光然后狠狠的欺负啊,顾慈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家皇后那对饱满的胸脯,性器在裤子硬的快要爆炸。肖辞璟火热的身材配合着清冷的脸让他兴奋的几乎发疯,他迫不及待的想看这张端庄美丽的面孔因为情欲变得失态扭曲。

    “陛下怎么总盯着臣妾,可是有什么不妥吗?”

    感受到顾慈灼热的视线,肖辞璟有些局促的垂下了眼,扯了扯自己的衣摆。难道自己今天打扮的过于用力过猛,反而惹得顾慈失了兴致吗。也是,都说中年夫妻亲一口,噩梦连着做三宿,两人成婚这么多年,他身为中宫皇后,以色侍人实在是有点不合乎身份。然而他还来不及找机会逃跑,顾慈便已经意识到了他表情的变化,连忙收回了色眯眯的视线,只不过眼角余光仍贪恋的不住往他身上瞟。

    “阿璟今天真好看,朕刚刚只是远远看了你一眼,鸡巴就硬的要爆炸了。”

    顾慈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确信宫侍们都以走远后,他立马搂住肖辞璟的腰将人圈进怀里,在他耳边感叹道。

    “啊你说什么?”

    肖辞璟没料到顾慈会说如此粗俗直白的荤话,一时间既震惊又羞耻,他没好气的想要甩开顾慈的胳膊,却被顾慈打横抱了起来,大摇大摆的回了房。

    寝殿里没有点灯,只燃了几只红烛。傅子墨眼睛上蒙着黑布,被五花大绑着扔在床角,将刚进来的肖辞璟吓了一跳。

    “这陛下您怎么能这样对人家。”

    肖辞璟不太了解s,见傅子墨被这样绑着,还以为是顾慈这是在强迫良家妇男。顾慈笑得不行,凑到他耳边同他解释了一番,肖辞璟这才知道了缘由,脸上瞬间爆红,就连眼神都不知道该往哪放了。

    “呵呵皇后真可爱。”

    顾慈对自家纯情的皇后越看越喜欢,亲热的凑上去和人交换了一个吻,舌尖敲开牙关闯进口腔,惹得肖辞璟呼吸加快,不自觉的攥住了身下的床单。

    “呼呼唔”

    肖辞璟被吻的有些缺氧,大脑一阵发晕,下身难堪的涌起了湿意。顾慈揉了揉他肥软的耻丘,惹得蚌肉不自觉的抽搐,透明的骚水不住的往外涌,没一会儿就浸透了裆部的布料。顾慈小心的剥下了他濡湿的亵裤,烂熟的肥逼暴露在了空气中,蒲扇般的大阴唇呈现出熟媚的深红色,被银夹固定在两侧,瑟缩在包皮中的蒂珠丰满浑圆,只露出了个小小的头部。阴穴在未被触碰的情况下依旧颤抖着张开了一个小洞,瑟缩着渴求着性器的入侵。

    顾慈也不墨迹,龟头噗呲一声没入了发大水的骚穴,直直插到了底。

    肖辞璟的穴不算太紧,却十分会吸,层叠的肉壁颤抖着吮吸着柱身,每每顶到凹陷的宫颈口,还能惹得他猛地泄出一大股爱液。

    “唔啊啊啊”

    肖辞璟跪在床上,被摆成了一个撅着屁股的姿势。顾慈操的很深,每一记撞击都刮过敏感处直直捣进宫腔。因为生育过的缘故,肖辞璟的子宫位置偏低,顾慈的性器残忍的将狭小的肉囊撑开到了极致,撕裂的痛苦和饱胀的快感逼得他掉下了泪来,连呻吟声都染上了哭腔。

    深夜,养心殿烛火摇曳,放下了帘帐的龙床不住晃动着,里面不时泄出些粗重的喘息。顾慈一边贯穿着肖辞璟,一边吞吃着傅子墨的性器,三人叠在一处,淫靡的水声混合着肉体碰撞声响彻着密闭的殿庭。

    顾慈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的大脑一片昏沉,埋在屄穴里的性器被柔软的嫩肉缠裹,敏感的前列腺也在不断被碾磨,尺寸夸张的性器将穴口撑的凄惨外翻,原本平坦的小腹被精液浇灌的隆起。

    傅子墨被解去了手上的束缚,有力的大手掐着顾慈的腰,下身用力的挺送着。肖辞璟则被迫匍匐在床上,身型被操弄的不住耸动,前端的性器射了不知道多少次,在床单上留下了一大片水痕。

    感受着潮水般的巨大快感,顾慈小腹发紧,酸涩的酥麻几乎要将他逼疯,他艰难的喘息着,全凭本能的挺送着腰。

    他断断续续的喘息着,眼前如同炸开了无数烟花,前后夹击的快感让他身上的每一处敏感点都被完整的照顾到,他的眼眶湿润,饱满的唇瓣无意识的微张,乌黑的眸子阵阵失神。

    “唔啊呼”

    生理泪水顺着脸颊落在了胸口,视线渐渐变得模糊,顾慈崩溃的呻吟出了声,囊袋撞击穴肉的‘啪啪’声和嘎吱作响的床架弄的他神情恍惚,性器硬的发疼,后穴也被操出了水。

    这场性事一直持续了大半夜,结束时天色已经泛起了微光。顾慈扶着肖辞璟沐浴更衣,傅子墨则迅速穿好衣服回了自己的院子,他查案辛苦,顾慈给他放了两天假,让他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皇后,你没生气吧”

    和肖辞璟一起躺回床上后,顾慈有些心虚的问道。今天因为身体的刺激太过强烈,他持续的时间比往常久了许多,肖辞璟被他弄的高潮了太多次,到后面有些吃不消,性器再也射不出来,只能失态的不住哭叫,被弄的用女穴干高潮。

    “唉,还用问吗,你知道本宫贯会惯着你的。”

    肖辞璟大概是真的累惨了,难得的对顾慈没有了好脸色。他轻轻的踹了顾慈一脚,让他别废话了赶快睡觉,然后便背过身去不理他了。

    顾慈再次醒来时,身上稍微有些出汗,本该谁在他旁边的肖辞璟已经不见了踪影。他一向觉浅,大概是提前醒来去忙了。顾慈感觉昨晚肖辞璟似乎被玩的太过火,有些不好意思了,于是决定处理完公务后好好去哄哄他。

    肖辞璟喜欢文墨,最近西域刚进贡了一批金丝楠木制成的镇纸,顾慈选了几个样式精美的,再随意打包了些珠宝首饰,想着下班后亲自给人送到宫里去。

    这样想着,他一股脑从床上爬了起来,守在床边的宫侍见他起了,连忙围上来伺候他更衣用膳,还提来了冰桶放在殿庭的角落里。

    这会儿已是初夏,长安城仿佛一夜之间热了起来。知了的叫声从窗外传来,桌上的菜式也换成了时令的样式,有让人食指大动的青翠的蔬菜瓜果,还有一道样式极为精美的酒酿莲子羹。

    顾慈一眼就瞧上了那莲子羹,菜都没吃就让宫侍给他盛上了一碗。他只尝了一口便爱上了这个味道,稀里呼噜连喝了好几碗,然后才意犹未尽的放下了汤匙。

    “陛下,这莲子羹是贵妃娘娘那今儿刚送来的,奴才听说,汤里的每一粒莲子都是娘娘亲手剥的。”

    一旁的太监总管一边打着扇子,一边由衷的感叹道。

    “娘娘总是挂念着陛下,与陛下感情真好啊。”

    “唔?真的假的?”

    顾慈嘴里咀嚼的动作顿了顿,脸上流露出了惊讶。许君瑞虽然出身不太好,但到底也是没做过重活的大家公子,会为了他亲自洗手作羹汤实在难得。

    “这是君瑞做的?他真是有心了。”

    看着满满一大盅色香味俱全的莲子羹,顾慈心中甜蜜极了,想到自己有好几日没去许君瑞那里了,于是当即决定今晚要去翊坤宫看看。

    今天没有早朝,折子也不算多。顾慈忙完手里的事后天色还亮着,他见时间还早,决定先去找肖辞璟和小兰吃个晚饭,然后再去许君瑞宫里。

    然而到了坤宁宫后他却扑了个空,小兰今日轮休,去别宫找朋友玩了,肖辞璟也不在,院子里只留了几个守夜的宫侍,几人面面相觑,显然没有料到顾慈会突然出现。

    顾慈将给肖辞璟的礼物留了下来,便灰溜溜的出了门,直奔翊坤宫去了。好在翊坤宫倒是灯火通明,窗户和门虚掩着,许君瑞偏爱的清淡熏香透过窗户缝飘出来,顾慈刚走到门口,心里像是被小猫爪子挠了一下般一片酥麻。

    他没让宫侍们禀报许君瑞,而是独自从侧门溜了进去。正殿里,许君瑞正埋着头啃一只炖肘子,漂亮的脸上糊满了酱汁,手上的鎏金护甲被随意的扔在了一边。肖辞璟也在,他坐在对面的椅子上,手里正拿着本书翻阅着,不时还得替吃的满嘴流油的许君瑞擦擦嘴。

    “咳咳。”

    顾慈看见两人这副闺蜜情深的样子,再一次感受到了自己的多余,只能尴尬的咳了咳,试图引起老婆们的注意。许君瑞闻声猛地抬起了头,满头的珠钗晃了晃,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响声。看清顾慈脸的那一刻,他惊讶的张大了嘴,手上的肘子‘哐啷’一声掉进了盘子里。

    “陛下!!你怎么来了”

    许君瑞看了看门口的顾慈,又看了看自己满是酱汁的手,惊叫一声便要往肖辞璟身后躲。肖辞璟无奈的摇了摇头,嘴上埋怨他一惊一乍的,嘴角却不自觉的翘起了弧度,让他赶快去洗手洗脸。顾慈逮着与他擦肩而过的许君瑞亲了一口,顺势一屁股坐上了塌,厚着脸皮蹭到了肖辞璟身边,几乎要和他贴在一块。

    “陛下”

    感受到他的靠近,肖辞璟脸色微哂,却没说什么。他轻轻唤了一声,视线仍停留在眼前的书册上,强行维持着端庄的形象。他今天打扮的随意,乌黑的长发披散着,只用一枚素簪松松的梳了一个发髻。白皙的脖颈连同大半张面容被尽数遮住,通红的耳尖却暴露了他此刻真实的心情。

    “皇后,你书拿反了。”

    正当他羞的脸颊发烫,不知所措时,顾慈的声音蓦地从耳畔响起。他猛地惊醒过来,慌乱的将手里的书藏到了身下,然而他刚做完,就迅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只得讪讪的扯了扯衣摆,抿着唇不说话了。

    “哎,这是又害羞了吗?”

    顾慈摩挲着他葱白的手腕,声音里带着戏谑和挑逗。他勃起的下身正好抵在肖辞璟后腰处,滚烫的巨物突突跳动,惹得肖辞璟脸色骤变,双颊的红晕更甚。

    “阿慈,别闹”

    肖辞璟不自觉的夹了夹腿,颤抖着小声恳求道。他大概是真的有些意乱情迷,竟难得没有称呼顾慈陛下,而是像小时候一样喊他阿慈,听得顾慈呼吸一滞,硬的更加厉害。

    就在这时,许君瑞梳洗好后也进来了,他大大咧咧的脱了鞋,一股脑钻进了顾慈另一侧怀里,在他结实的胸口蹭了许久,抬起脑袋前还意犹未尽的嗅了嗅。

    “陛下,臣妾好想你呀。”

    许君瑞手脚并用的攀在顾慈身上,胡乱的凑上来亲他的脸侧,他的发间带着淡淡的香气,抹了口脂的唇在他颈间留下了好几记香吻。

    “朕也想你。那什么你们两个要一起一起侍寝吗?”

    顾慈试探的开口道,刚说完就倍感心虚,有种自己是个只知道色魔昏君的感觉。然而肖辞璟和许君瑞的反应却出乎意料的平静,许君瑞欢呼了一声,举双手赞成,肖辞璟也没说什么,只让他稍微克制一点,不要弄的太过火。

    坤宁宫的床很大,三个人并排躺在里面也丝毫不觉得拥挤。顾慈将两个老婆挨个抱了上去,伸手拉开了床头的抽屉,想看看有没有助情的香薰。然而他刚拉开屉斗,就被里面的东西狠狠震惊了。不大的屉匣里塞满了各种令人脸红心跳的淫具,有各种雕刻成男子阳物形状的玉势,成串的缅铃,甚至还有几瓶带着异香的春情膏。

    “呵呵糟了,让陛下发现啦?”

    许君瑞甜腻腻的凑上来亲了他一口,下身不轻不重的蹭了蹭他的跨,挑逗的意味明显。顾慈挑了挑眉,翻找了一阵后从里面挑出了一样物事,将其扔在了床上。原本笑盈盈的许君瑞看清他手里的东西后,脸上的神情终于有了一瞬间的僵硬。

    “这个看着不错,许贵妃能教教我怎么用的吗。”

    顾慈手里把玩着那个尺寸夸张还带着凸点的双头玉势,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许君瑞,故作不解的问道。

    “唔这个嘛”

    许君瑞的声音小了下去,下一刻,他猛地从床上跳了下去,想要夺路而逃,却被顾慈捉住腰猛地拖了回来,一把扔在了床上。

    深夜,肖辞璟和许君瑞贴在一处,两人的下身各自含着玉势的一端,花穴被撑开到了极致,艰难的吞吃着体内的巨物。

    “唔唔啊”

    许君瑞大半个身子都靠在了肖辞璟怀里,精致的脸蛋尽数埋进了傲人的胸脯里。过量的骚水顺着床榻缓缓扩散,两人前端的性器高高翘起,紧紧的贴合在一起。顾慈灼热的视线让他们既兴奋又难堪,肖辞璟率先承受不住,穴里喷的一塌糊涂,奶尖也不受控制的湿润了。

    小皇子还没完全断奶,他如今情动时还会偶尔溢乳,此时红肿的奶头因为情欲的刺激微微翕张,一小股甜腥的奶汁顺着乳孔喷涌而出,尽数浇在了许君瑞的脸上。

    感受到唇角的湿润,许君瑞失神的双眼微微对焦,不自觉的申出舌头舔了舔,尝出了那是什么后,他竟胆大的埋头含住了肖辞璟的乳肉,如同小猫般轻轻舔舐了起来。

    “啊啊啊啊君瑞别这样”

    感受着胸口的温热,肖辞璟不受控制的弓起了身子,下身饱胀的快感混合着胸乳处的快感令他无措极了,性器在未被触碰的情况下喷的一塌糊涂。

    他迷茫的微张着唇,舌尖无力的吐了出来,失焦的视线正好与顾慈对上,却见顾慈不知何时解开了裤子,正对着二人的脸套弄着性器。狰狞的柱身青筋尽显,圆润的龟头呈现出深红色,顾慈见他这副羞的几乎死去,连视线都不知道该往哪放的样子,露出了一个恶劣的笑。肖辞璟难堪的不行,连眼眶都红了,他刚想开口求饶,却被身下的快感生生弄的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啊啊唔”

    噗呲噗呲的水声顺着身下的结合处传来,玉势上的凸起每一下都残忍的刮过敏感处,直捣最要命的骚点。断断续续的喘息声交叠着响起,肖辞璟和许君瑞的小腹具是一片泥泞,每一下动作都是汁水飞溅,淫靡不堪。顾慈就这样生生将他们玩的泄了好几回,这才将两人抱上大腿轮流抽送起来。

    和闺中密友一齐在夫君面前被玩弄的这个事实让他们都既羞耻又情动,原本肖辞璟还顾及着皇后的仪容,强撑着不愿大声呻吟,到后来也只能无措哭叫连连,和许君瑞求饶的惨叫混合在一处。

    “哈唔啊轻点”

    许君瑞被反缚着双手,撅着屁股跪在榻上。修长的双腿被迫分开,鲜红的逼肉大咧咧的敞着,肥硕红润的大阴蒂上被放了一个柔软的吸盘,合不拢的逼口处露出了半只圆润的缅珠。

    “乖,放松。”

    顾慈不轻不重的替他揉捏着饱满鼓胀的阴阜,一边将手里剩下的几只金属球也塞了进去。

    “啊啊啊不要会坏的”

    原本平坦的小腹被撑的隆起,成串的缅铃被彻底塞了进去,只在体外留下了一小截导线。大小不一的珠串在体内晃动震颤起来,层叠的肉壁被强行碾磨按压,就连深处的宫口也不时被重重顶弄,怪异的酥麻沿着脊髓席卷至全身,惹得许君瑞崩溃的不住挣扎,明艳漂亮的脸蛋不受控制的扭曲,口水和泪水流了满脸。

    “小声点,别把皇后吵醒了。”

    顾慈从身后扯着他的头发,将他的半张脸强行按进了床榻里。此时一旁的肖辞璟已经累的睡了过去,对身侧的动静丝毫没有察觉。他呼吸和缓均匀,脸上还带着不自然的红晕,平日里总是紧绷的神色稍微舒展,显得多了几分脆弱的温柔。

    “呼呃”

    许君瑞的脑袋被压的几乎贴在了肖辞璟的身上,他只能崩溃的咬着下唇,被体内的缅铃折磨的两眼翻白,眼泪直流。

    顾慈扯住他戴着吸盘的花蒂,捏在手中不住挑逗拨弄,性器则捅进了他被调教的糜烂松软的后穴,找准了骚点不住顶弄挺送。本就大的不正常的蒂珠被吮吸的更加夸张充血,镶嵌着玉珠的肥软红肉几乎有婴儿小指般大小,将吸盘内部的空间塞得满满当当。

    “啊啊啊别摸要尿了”

    前列腺和阴蒂同时传来的快感让许君瑞有些吃不消,后穴被埋在里头的性器翻搅得汁水淋漓,不受控制的抽搐收绞,骚水顺着大腿流了满床,就连藏在肉缝里尿孔也微微湿润了。

    “妈的,真骚。”

    顾慈被夹的难受,恶狠狠拧了一把他的腿根,在白皙的皮肉上留下了一道青紫的掐痕。许君瑞痛的抖了抖,肠道深处却‘咕噜’一声冒出了一大股清液,直直浇在了龟头上。

    “哈啊不行了陛下”

    许君瑞的肩头不住颤抖,内里的缅铃仍在穴腔里不住作祟,小腹不时被顶弄的凸起,穴口处的软肉因为过量的使用微微翻出,阴蒂更是红肿不堪,敏感的神经突突跳动着。

    顾慈伸手摸了一把他的下身,不出所料感受到了一大片湿黏,许君瑞爽的尿了,温热的液体混合着浊白的精液糊了满腿。许君瑞难得有些难堪的垂下了头,恨恨的瞪了顾慈一眼,被绑在身后的手腕被他挣扎的满是红痕。

    “呵呵生气了?”

    顾慈拧了一把他平坦的奶子,惹得许君瑞抽搐着又达到了一个小高潮,尿口瑟缩着漏出了几滴清液,将熟红的女阴浸润的晶莹剔透。屄穴里的缅铃被缓缓抽了出来,顾慈用指肚搓了搓因为高潮不断抽搐的逼肉,将性器从后穴抽出,撑开阴唇捅了进去。

    滚烫的性器直捣花心,肉头重重撞上了宫颈口,将闭合的内腔生生凿开了一条肉缝。顾慈一边掐着许君瑞的腰不许他逃,一边从抽屉里翻出了一袋避子药,将整包东西倒进嘴里后,他才放心的操开宫口,撞进了宫腔。

    许君瑞家庭不幸,诞下一位公主后便不愿再生育,他想让自己的孩子得到全部的关注和疼爱,不需要与他人共享。顾慈理解他的想法,于是每次在他里面出精时都会尽量提前服用避子药,至于为什么是他吃而不是许君瑞吃,问就是他是顶级老婆奴,他不想让许君瑞伤身体。

    顾慈吧唧了几下嘴,将苦涩的药渣也咽了下去,接着便将许君瑞搂进怀里,肉茎将狭窄的宫腔撑开到了极致。酸涩的疼痛混合着微弱的快感惹得许君瑞哭叫连连,他把嘴唇咬的出了血,却还是溢出了几声破碎的呻吟,不足巴掌大的肉囊被撑成了一个破破烂烂的肉套子,只能颤抖着包裹着体内的巨物,然后被肏弄的不住痉挛,爱液横流。

    一场性事结束后,两人俱是满头大汗,许君瑞瘫在顾慈身上不愿起来,他撒娇着抱怨着腿软走不动,就连沐浴也要顾慈抱着去。

    “呜呜天好热啊,陛下不觉得热吗?”

    许君瑞躺在浴桶里,瘪着嘴划拉着水花。顾慈头一回感受古代没空调的夏天,也感觉热的不行,由衷的表示了同意。

    “宿主,你是不是忘了你还有避暑山庄呢?天太热的话可以去小住一阵,许贵妃会很高兴的。”

    系统的声音适时的响起,顾慈这时才一拍脑门想起来,皇家是有专门修来避暑的行宫的,以前每年他四月底就会和嫔妃们一同前往,今年因为有各种事耽误,这才拖到了现在。

    他试探的同许君瑞提起了要去避暑山庄的事,果不其然,许君瑞闻言眼睛瞬间亮了,立刻凑上来在他脸颊‘吧唧’亲了一口。顾慈又好笑又无奈,答应他会尽快安排好,又得到了好几个香吻。

    许君瑞沐浴后便沉沉睡去了。顾慈苦哈哈的给老婆们换了床单掖好被子,这才在外侧躺了下来,盘算起出行的事。皇后,许贵妃,小兰他是肯定要带的,还得想个办法让傅子墨也跟着去,至于顾琛,他还有很长一阵子才回封地,也可以让他一同前往。他并不担心傅子墨和顾琛去了会不自在,除了行宫外,梁朝的避暑山庄还修有一个大型的猎场,他和顾琛都喜欢骑射围猎,从前两人还是皇子时便会结伴出去猎兽,傅子墨虽然没有去过,不过想来也会感兴趣。

    顾慈想着想着,就这样迷迷糊糊睡了过去,他一手搂着一个老婆,温香软玉在坏,睡的无比安稳。第二日,他便将要前往行宫的消息通知了下去,着手准备了起来。

    避暑山庄,顾慈端坐在龙椅上,脸上带着不自然的红晕,身型微微有些发抖。两名大臣捧着折子站在下面,他们虽然早已禀报完朝中事宜,却仍喋喋不休的拍着他的马屁,半天也没有要走的意思。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顾慈脸色有些发白,却不好开口赶人,只能难受的抓紧了身侧的扶手,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有些发白。

    “陛下,您没事吧。”

    左侧的大臣总算察觉到了不对,上前了半步,试探的问道。

    “唔”

    顾慈的身子晃了晃,额角沁出了冷汗,狠掐了一把大腿才艰难的抑制住了嘴边的呻吟,他强装镇定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只是有些稍微头痛,随后便编了个理由结束了谈话,将两人请了出去。

    大臣们面面相觑的走了,他们都发现了陛下今天的不对劲,却又都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没有人会知道,他们敬仰有加的皇帝此时屁股里塞满了淫物,胯下湿了一大片,仅仅从龙椅上站起来就被穴里的物事插的出了精,粘稠的骚水糊满了裤裆。

    “顾琛王八蛋给朕滚出来。”

    确认所有人都退下了后,顾慈脱力的瘫软在了榻上,一块淫靡的深色从金线绣的龙袍下摆扩散开来,他难堪的捂住了下身,色厉内荏的叫骂起来。

    “嘘,别乱叫。”

    顾琛从一处屏风后面踱步走出,他并没有将狼狈的顾慈扶起来,而是微微蹲下身,认真的欣赏着他高潮崩溃的淫态。温热的大手虚虚抚上湿润的会阴,带着薄茧的指肚极具技巧性的揉了揉,惹得顾慈爆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呻吟,性器哆嗦着吐出了白浊。

    “唔啊呃”

    突如其来的高潮让他脸上空白了一瞬,脑中仿佛炸开了无数朵烟花,再回过神来时,顾琛已经扒开了他的衣袍,将他腿间的淫靡暴露在了空气中。

    他今天不被允许正常穿裤子,宽松的龙袍下面一丝不挂,修长结实的腿根处早已糊满了湿黏,尺寸客观的性器疲软的垂在小腹上,射精过后仍旧饱满的囊袋呈现出了色情的深粉色。脆弱的会阴因为衣物摩擦的缘故染上了一抹红,指尖稍稍碰一碰就敏感的直抖。

    原本紧窄的后穴被扩张成了一个三四指宽的骚洞,入口处卡着一枚琥珀制成的透明肛塞。穴口的软肉被撑的有些发白,紧绷的吮吸着塞头,内壁的景象清晰可见。红粉色的层叠嫩肉被强行挤开,就连紧闭的直肠口也被挤压的张开了一道小缝,艰难的包裹着庞大的异物,不时随着呼吸微微抽动,仿佛在欲拒还迎的挽留。

    ”哈啊啊别看”

    感受着顾琛停留在自己股间的视线,顾慈又羞耻又恐惧,他本能的想要夹紧双腿,却发现下身被撑开的实在太厉害,根本合不拢。

    床上的顾琛总是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压迫感,欺负人的时候又凶又无情,和平时温柔兄长的形象判若两人。这种赤身裸体的感觉让顾慈心中不安的厉害,刚才强装出来的气势消失的无隐无踪,只能可怜兮兮的试图去搂顾琛的脖颈,渴望寻求到一丝慰藉。

    顾琛看出了他的无措,屈尊降贵的在他额上落下了一个吻,勉强算是安抚。然后顾慈便被扯着头发拖了起来,重重的甩到了龙椅上。后穴的塞子被取了出来,发出了‘啵’的轻响,顾琛的性器横冲直撞的挤了进来,毫不留力的操干了起来。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响彻着大殿,混合着窗外传来的蝉鸣水流声,让顾慈有种正在大庭广众下偷情的感觉。行宫的格局通透,稍微大点的声音很容易传到外面去,若是有心从窗边望去,还能看见外头来来往往的宫人和纳凉散步的嫔妃们。顾慈被头朝下按在了龙椅里,满眼是繁复的宝石花纹和昂贵的涂漆,担心被发现的恐惧和悖德的快感让他更加敏感,性器高翘着,被身下的坐垫磨的红肿不堪。

    “开始发骚了?爽到了?”

    顾琛摸了一把他湿漉漉的性器,鼻腔里爆发出了低低的笑声。他拽着顾慈来到窗边,让他赤身裸体的匍匐在窗棂上,室外的景象一览无余。远处有几个貌美的嫔妃正凑在一处玩乐,他们虽背对着这里,说笑声却若有若无的传了进来。

    “小慈,你宫里那些美人知道你是被男人操也能发骚的货色吗?”

    顾琛摩挲着他的脸侧,捏住他的下颌逼迫他直视两人交合之处。顾慈满眼生理泪水,视线一片模糊,他无力的挣扎着,却被顾琛铁钳般的双手狠狠攥着,只能任由自家兄长将骚穴射的满满当当。

    “不知道我不知道”

    顾慈不敢不回答,声音因为屈辱染上了哭腔。他狠狠的捶打着顾琛的胸口,却因为体力的悬殊撼动不了分毫,结实的小腹被操弄的不住抽动,腹肌上不时现出性器的轮廓,显得色情极了。他痛苦的想要向前爬,却被从身后拎了起来,性器进的更深。

    勃发的肉刃重重的碾过前列腺,强行凿开了结肠口,顾琛一边残忍的撞击柔软的腹腔,一边不轻不重的揉着凸起的小腹。性器和手掌几乎只隔了一层薄薄的皮肤,白皙的皮肉被顶弄的呈现出了色情的粉红色,渐渐地,过量的快感让他连挣扎的力气都小了下去,红舌惨兮兮的吐在唇边,哭肿的双眼微微失焦,一副被玩烂了的凄惨模样。

    就在他几乎要失去意识时,又一双温暖的手贴上了他的额头。傅子墨不知何时也来了,他一身黑袍,看上去刚刚从外面回来,身上还带了些尘土的气息。

    与顾慈交换了一个吻后,傅子墨的手抚上了他因为高潮而不住颤抖的身体,揉弄起了敏感的胸部。他的动作不算轻柔,丰满的胸肌被抓揉出了青紫的指痕,原本小巧的奶尖被扯的颤巍巍的充血起来,再也缩不回去。

    顾慈隐约能感受到有什么滚烫的东西正抵着他的大腿,他感觉到了不妙,本能的想要逃跑,身上却一点力气也没有,只能眼看着傅子墨解开了腰带,将勃起的性器送向了他的腿间。

    “唔啊不行不要会坏的”

    顾慈被按在地上,被迫大敞着腿,顾琛紧紧捏着他的脚腕,不许他挣扎。傅子墨的两根手指挤进了柱身与穴肉的缝隙,用力的开拓翻搅起来。

    修长的指节尽数没入穴口,插到底后强行分开,撑的穴肉凄惨的绷紧泛白,因为疼痛和酸胀不受控制的抽动,顾慈猜到了两人想做什么,恐惧如同潮水般袭来,他拼命的试图挣脱,却一点用处也没有,傅子墨的性器直直杵在他腿根处,烫的他不住的瑟缩。

    “傅子墨你敢”

    顾慈的声音有些发抖,他狼狈的吼骂着,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傅子墨强行挤进他的腿间,顶开穴口操了进去。

    “小慈乖,放松能吃进去的。”

    身后的顾琛在他脸侧落下了一个吻,埋在体内的性器不安分的动了动。被撑开到极致的撕裂感让顾慈身体止不住的僵硬,圆润的柱头残忍的碾过前列腺,惹得他抽搐着瘫软了下去,性器硬的直淌水,将小腹弄的一片狼藉。

    傅子墨和顾琛仿佛商量好了般,将顾慈摆成了靠坐在两人怀里的姿势,屁股微微撅起。尺寸夸张的两根几乎同时上下抽动起来,紧窄的肠肉被强行开拓的松软泥泞,穴心被操的出了水,透明的清液顺着穴缝汩汩流出,将鲜红的穴口浸润的晶莹剔透。顾慈被操干的不住耸动,勃起的性器呈现出兴奋到极致的粉色,颤巍巍的吐露着前列腺液。

    最初的疼痛过去后,绵长的酥麻逼的他几乎要承受不住,即便他没脸承认,但他真的爽的不行,细细密密的快感啃噬着他的神经,让他像个春楼里的婊子一样丑态百出的又哭又叫,龙袍皱巴巴的被压在了身下,上面糊满了层层精班,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啧啧,你现在这个样子,说你是皇帝有谁会信呢。”

    顾琛狠狠掐了一把他被玩的红肿的乳头,戏谑的笑道。

    “要我说,应该让你那些妃子和大臣都来看看你是怎么被男人操的。陛下国色天香,他们那般仰慕你,要是见到你现在的模样,或许会想排着队来操你吧。”

    囊袋撞击会阴的声音不绝于耳,顾慈满脸泪痕的急喘着,被顾琛说的又气又难堪,身体却不争气的更加兴奋,性器在未被触碰的情况下哆嗦着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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