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疯Bc喷失/撞敏感点C烂B迫“说你爱我”(6/8)

    刘朝只能把人放进了自己的房间里。

    小葵占据了床的一小半位置,刘朝躺下去之后,床上就只剩下床沿一点空间,他翻身朝向了小葵,抱着小葵往床边小心翼翼地挪了点,给刘墓腾出位置。

    他还没有来得及回身扶刘墓,刘墓自己就吭哧吭哧爬上了床,挤进暖融融的被窝里,从后边牢牢抱住了刘朝,像那天在办公室的隔间里一样。

    刘朝也想到了那天的淫乱,他的身体突然涌上了燥热,还被刘墓死死抱着,没几分钟就热出了一身汗。

    “好、热”他用手臂轻飘飘推了下刘墓的胸膛。

    刘墓把双臂收得更紧了,不要脸地凑到刘朝的颈窝,不知道什么时候硬起来的鸡巴就紧紧抵在刘朝的尾椎位置:“我已经在床沿了,再往后退我会掉下去的。”

    他的胯动了动,手在被窝底下弄了几下,刘朝的衣服被掀了起来,他的鸡巴也从内裤里掏了出来,赤裸着贴紧了刘朝汗湿的脊骨。

    滚烫的热度交融,燥热升腾,刘墓的呼吸重了几分。

    “别”刘朝推拒的动作大了些,但也很轻,怕把旁边睡着的小葵吵醒了,“小葵、小葵还在、这儿呢”

    灼热的庞然大物抵在腰间,他的腰发着颤,声音也紧张得发抖。

    “我不动,等会儿它就软下去了。”刘墓亲了亲刘朝的耳垂,的确就那样静止着靠在一起不动了,只是混乱的呼吸还难以迅速平复。

    想操刘朝,想做爱,想发泄欲望。

    但是为了能多抱一会儿刘朝,他决定忍一忍。

    热源烧得刘朝全身都暖融融的,困倦很快就席卷了上来,他安心地闭上了眼睛,呼吸变得平缓。

    刘墓硬得睡不着,在刘朝耳边用气声说话,呼出来的热气像是羽毛在挠人的耳朵:“刘朝,你看我们现在像不像一家三口?”

    刘朝迟钝的、将要陷入深眠的脑子缓慢转动了下,就彻底锈住了。

    我们三个人

    “嗯”他含糊不清地回答。

    刘墓勾起了嘴角,又满意地亲了亲他的脸颊,搂着人安静地躺着了。

    只是鸡巴越躺越硬,软了没几分钟又硬起来,他愣是睁眼盯着天花板看了两个小时,最后无奈从被窝里轻手轻脚爬了出去,去厕所偷偷解决了。

    第二天刘墓醒过来的时候,刘朝还在睡,在微弱的晨曦中,他终于看清了小葵怀里抱着的那个白色玩偶是什么。

    那是他七年前给刘朝买的手套。

    他的眼神闪烁了下,一瞬间就了无睡意了,有些不确定地从那双小手中慢吞吞抽出来了软乎乎的东西,试图确认。

    ——怎么会在这里?

    拿近了,他确定是那只手套。

    可那手套不应该在那个落锁的旧家里吗?还是刘朝什么时候回去把它拿过来了。

    他坐起身,又看见枕边那一块折叠平整的围巾,也是当年他买给刘朝的那条。

    刘朝什么时候回去了?

    他想起来这围巾和手套一直都放在柜子最里面,但他要离开那座城市时再回去找,就已经没有了,所以他只能在那个房子里空坐了一会儿,什么也没能带走。

    所以刘朝是在那之前回过家,但他们俩仍然像之前那次一样错过了。

    他伸手摸了摸那块围巾,那面料仍旧是干净柔软的,这几年刘朝肯定都没舍得带过。

    ——为什么要专门回家带走它们呢?

    他又低头去看刘朝,刘朝安安静静的睡着,随着呼吸胸膛轻缓地起伏,他伸手去碰刘朝的脸,从眼睛拂过鼻子,触碰嘴唇。

    温热的体温传过他的手指,他的指尖控制不住地发颤,因为意外发现的惊喜。

    他压不住自己狂乱震动的心跳,全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沸腾——

    刘朝,所以这么多年,你也有想念过我,对不对?

    刘朝醒过来的时候,刘墓正目光炯炯地盯着他。

    他有些疑惑地轻哼了声:“怎、么了?”

    刘墓已经把手套又塞回小葵的怀里了,他指着那条围巾,装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你什么时候回家去把它拿回来了?”

    刘朝的目光闪过惊慌,但很快又镇定下来,欲盖弥彰地整理了下睡得乱糟糟的头发,刘墓看见一撮头发在他手指胡乱的拨弄下,仍然顽强的屹立着。

    刘朝小声说出了他在心里演练过很多遍的话:“不、知道,我没有、回过、家”

    “可能是、妈妈、回家过,看见、很新,就、带走了、吧”

    他的手指在被窝里揪着自己的大腿,刘墓听出来他平常的语调里带着一丝紧张。

    “是吗?”刘墓不太相信他略显心虚的说辞,但也不愿意过多的追问了,总之在他记忆里,确实没有在那个家里再见过刘朝,总之刘朝现在也回到他的身边了。

    他亲了亲刘朝睡得发烫的脸,亲了一口又想亲第二口,结果又压着刘朝亲了不少时间,把刘朝亲得嘴都红了:“早安,起床吧,今天要不要一起送小葵去幼儿园?”

    刘朝用手背蹭过被亲得发麻的嘴唇:“嗯、好”

    又到了周末,刘墓抽出了时间和刘朝一起去医院,他让刘朝在外面等着,单独进去见他妈。

    这么长的时间他都没有来看过她,只是替她交了足够的医疗费用,因为怕她还对他怀着怨气,见了他情绪激动,病情恶化。

    结果他推门进去,他妈看着他的时候并没有太震惊,只是脸上扬起的笑又收着了,变成了一副冷淡漠然的样子。

    他猜想刘朝最近来看她时,已经和她说过了自己的存在。

    “妈。”他泰然若定的走了进去,他不再像当年一样无助的示弱,因为已经没有人能从他的身边再把刘朝带走了。

    他妈看了他一眼,把目光挪开了,挪到了外边的窗户上,茂盛的树叶在风里翻涌摇晃。

    “我想照顾刘朝,把他接到我房子里去,您出院了,也和爸一起搬过来吧。”

    他没有说别的情情爱爱,那些无用的东西刘朝也许根本不会懂,也许刘朝的心已经分给了另一个男人一大半。

    但都没关系,现在刘朝的身边只有他,他们和恋人没什么两样,接吻、拥抱、做爱,共同扶养一个聪明漂亮的小孩。

    明媚的阳光在女人苍老而黯淡的眼里闪烁着,她沉默了好一会儿,也知道自己已经没有能力再带着刘朝躲藏了。

    “妈,我也是您儿子,我现在有能力了,也知道错了,往后会尽我所能照顾全家的。”

    刘墓垂在裤缝的手发着颤,哪怕是孑然一身过了六七年了,再见到当初不算太亲近的亲人,也依然会忍不住心涩。

    他知道是他那些年的恶劣态度让他妈对他失望透顶,真正过了那么些年,他才懂得人的通病,得不到的要追求,拥有的不珍惜,失去了的要后悔。

    他差点把一切都失去了,重新站在他妈面前,更怕他妈和当年一样说一句决绝的话——“你别叫我妈”。

    好在他妈没有说,只是长叹了一口气,向他解释起这么多年:“这些年是我不让小朝联系你的,你那年打来的电话也是我挂掉的,小朝想给你打回去,我把号码清空了。”

    她说得是刘墓第一年年末打过去的那个电话,隔阂了他们这么多年的那个电话。

    刘墓早该猜到的,但他在自负和失去里变得不理智了。

    “你如今回来了,又和小朝搅到了一起,小朝都原谅你了,我还有什么立场说‘不’。”

    刘墓听到了想要的回答,松了口气,庆幸自己摸爬打滚这么几年当真出息了,否则也没有能力给他妈治病,没有能力让他妈松口。

    他妈弯腰去开床头柜,摸索出一件旧衣服,从衣兜里掏出来一个破布一样的钱包,低头翻找着什么,嘴里说着没什么份量的狠话:“我不是不恨你了,我是看在小葵的份上原谅你,你往后要是敢不对小朝小葵好,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妈”刘墓打断了她的话。

    他抿住唇,沉默了半刻,才意识到很多年真的就是一转眼,轻而易举就过去了:“您会长命百岁的,等治好了我们就一起回家,您看我什么时候对刘朝疏忽了,就抽皮条子打我。”

    “什么长命百岁,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别说那些虚的话。”

    他妈和他拌嘴,就像一对正常的母子,不像失联生疏了这么多年。

    刘墓想,她那么心软一个人,这些年也在夜里掉了不少眼泪吧。

    他妈那双枯槁一般的手颤抖着,从那破旧的钱包里掏出来一张平整的火车票,粗糙的手指缓慢地在那票上摩挲,一遍,又一遍。

    刘墓看见那上面的字已经很模糊了,像是已经存放了很多年。

    “那年小朝瞒着我们偷偷来见你,怀上了孩子也不知道,肚子大了瞒不住了才告诉我们,哭着求我要把孩子生下来。”

    刘墓愣住了,他好像耳鸣了,又好像脑子坏了,一时间感觉自己听不懂他妈在说什么。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