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散无为师侄vs温柔宽和副掌门【完】(4/8)

    我皱着眉,强忍着厌恶询问。

    “三师兄,有事?”

    一句话都不想对他多说。

    他见我回来,眼眸都亮了亮。

    本来就是个阳光开朗的青年模样,咧嘴一笑更是好看了。

    我不禁有些失神。

    爱过的人,居然这么难以忘怀吗?哪怕已经下定决心,哪怕真的不爱,可只要爱过,这种感觉就会铭记于心,难以忘怀。

    不是嘴上说说就行的。

    “四师妹,许久不见了。”

    他冲我眨了眨眼,这是我以前最喜欢的模样。

    “上回师兄答应过教你剑法的,只是一时有事耽搁。这不,一得空师兄便来找你了。”

    他看着我的眼神忽然变得有些幽怨。

    “可等师兄来找师妹,却被告知师妹出门远游了,还是跟着五师弟一起。”

    五师弟几个字,被他格外加了重音。

    “三师兄,和谁一起,是我的自由。”

    关你什么事?

    一直跟在屁股后面的小狗不见了,这才心急来寻找?

    何着就是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呗。

    祁连卿比他好一万倍,不,根本不能相提并论。跟他比较都是侮辱祁连卿。

    说曹操曹操到。

    “师姐!我来找你了!”

    祁连卿独有的少年音传来,青涩,热情。

    迎着阳光走来的少年看起来极为高兴,可当他走到近前发现另一个男人的身影时,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

    他疾步走过来,挡在我身前。

    第一次大胆的牵住我的手,冰冷的眼神看着三师兄,冷声开口。

    “三师兄,师姐是我的。”

    这一刻,化神初期修为尽显无遗。

    昔日可怜的需要我救助一二的小孩子,现如今修为已是跟我不相上下。

    只是……

    他不是说自己天赋不好吗?

    不是日日寻我教他练剑吗?

    但现在也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

    三师兄一听到祁连卿说的话脸色都黑了,向来带着微笑的脸上出现一丝裂痕,不过很快就被他整理好了表情。

    “五师弟,话不能这么说。你与四师妹又不是道侣,这么说,会惹人误会的。”

    “他是我的道侣。”

    不等祁连卿开口,我已是回答出口。

    随即不管正愣在原地的三师兄,拉着祁连卿的手腕,闪身到了三十里外的一处桃林里。

    我刚想放开拉着他手腕的手,但祁连卿已经先我一步抓住了我的手。

    他的手掌温热,又带着点颤抖。

    我与他对视,看到了他眼里的狂喜。

    “师姐……你说这话,就是,是我道侣这话,真的……算数吗?”

    我感觉他下一秒就能哭出来。

    “当然……”

    “不算数。”

    无视他凄惨的表情,我继续开口。

    “我说过的,十年之期。”

    “在那之前我是不会答应你的。今天也只是权宜之计。”

    “为什么啊……”

    他眼睛湿漉漉的,像只小狗狗。

    我差点就心软答应了。

    “没有什么为什么,等不了就不要等了。”

    说罢,我抬腿,向着远方走去。

    身后的祁连卿屁颠屁颠地又跟了上来。

    我嘴角牵起一摸微笑。

    最后十年,这样,也挺好。

    夕阳的余晖映照着两人远去的身影,契合的像一对碧玉,好似天生一对。

    ……

    十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迎着升起的朝阳。

    我沉浮于世间,消散于天地。

    我叫玉义安,是个穿越者。

    我有一个爱人,他叫祁连卿。

    可惜,我们无缘相伴此生。

    但愿我死后,他能平平安安的活着。

    向着初升的太阳,朝气蓬勃。

    望来世,早日相见。

    两人分开之后两年,一次宴会上相见。钟离清看到阮芜的青梅竹马站在旁边吃了醋,拉着阮芜去花园。

    阮芜挣脱开钟离清的禁锢,一巴掌就这么扇了过去。

    她揉了揉被捏红的手腕,眼神发冷的看着面前阴郁的青年,他变了,完全不似之前那般外向开朗。

    从他一身的西装,周身的气质就能看出,他不再是当年那个爱开玩笑死皮赖脸的钟离清了。

    “有什么事?”她开口,想要速战速决。

    跟这个男人待在一起她总是回想起那些不愉快的记忆,一秒钟她都嫌多。

    却见钟离清忽然抬起双臂揽住她,不敢用力,但她也逃不出去。

    “我错了……对不起……我真的错了……”他话都说不连贯,声音带着哭腔,掺杂着一丝哽咽。

    泪水嘀嗒嘀嗒的落下,染湿了阮芜的衣襟,却无法再让阮芜产生一丝怜悯。

    他们已经不再是当年只懂玩乐的小姑娘小伙子了。

    主动继承家产后就会明白,庞大的集团,数不清的利益,是耗费了多少的心血。

    他们都不能再胡闹了。

    没人会为别人的错误买单,不想,也没有义务。

    阮芜推开钟离清,看着他哭红的眼尾处那颗被泪水湿润的泪痣,神色晦暗。

    那里,曾经是她最喜欢的地方。

    他总是会无意识爽得落泪,那张绝色的脸上露出情欲,泪痣更加增添一丝艳丽。牵动着她的心魂,无时无刻不想亲吻,看它红得妖艳,看它妖媚惑人。

    撩拨她的心弦,轻捻慢捻。

    可现在……

    阮芜抬起手,为他缓缓地拭去眼泪,薄唇轻启,语气温柔:“阿清,乖乖的。”

    “我们已经结束了,再纠缠下去,彼此都难看。”

    她阻止了钟离清未说出的话语,掐灭了他最后一丝幻想。

    “两年,我们分开整整两年。你知道我的,我一直都不是专心的人,我俩其实都一样……”她抬起头看了看钟离清的神色,满是无措。

    “你不用慌张,当年我知道你是钓我。我会让你追求只是因为太无聊了,想找条小狗玩玩。”

    阮芜说到这儿,叹了口气,有些无奈。

    “可是你对我动心了,后面我也发现自己好像喜欢上了你……”

    “你……”钟离清一听到阮芜说喜欢自己就想开口,却被阮芜打断。

    “你先听我说完。”她顿了顿,继续开口。

    “原本我也没当回事,毕竟那时我们算是两情相悦,我们的家世地位也算相匹,不担心不能在一起。我想着就这样一直在一起也挺好,可是……”

    她没说完,但钟离清知道未尽的语意,身子止不住的颤抖。

    “我这个人,平生最讨厌的就是背叛。”

    “你是第一个,让我吃了这么大瘪的人。我想我的内心深处是恨你的。”

    阮芜说完这句话,眼神幽幽的盯着钟离清看,里面没有恨,没有烦躁,没有……其他任何情绪,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恨”这个字,深深地刺痛了钟离清的心。

    她恨我啊……恨我啊……

    也对,我这样的人,不配站在他身边。

    沉默良久,就在钟离清以为阮芜会赶自己走时,她开口了。

    “钟离清,你走吧。以后,不要再见了。”

    说罢她转身就走,头也不回。

    钟离清上前想拉住阮芜的手腕,被她躲避。

    她最后一次回头,冷漠的语气与先前形成鲜明对比,是那样的决绝。不似之前那般温柔,反而恢复了两年前的样子,说话处处扎心。

    “跟你分开的两年,我上那些男人都用不了两天,操过多少人不知道。是,你长得确实得劲儿,好看。但比你好看的也不少,大有人在。我阮芜操过多少人?你之前那些都是小儿科罢了。”

    “真正的,阅―人―无―数―”

    “你的小把戏太拙劣,两年前还有兴趣陪你玩一玩,现在……”

    “有多远死多远。”

    两面三刀的渣男,悔过又怎么样?真心爱我又怎么样?

    爱我就诋毁我?什么狗屁逻辑。

    都给爷滚。

    阮芜今天晚上不知道抽了什么疯,心情莫名烦躁。

    可能是因为跟钟离清吵架了,可能是因为在一起久了,可能是因为……玩腻了?

    反正不管是什么原因,她都对这段感情持有怀疑。

    阮芜是个比较神经质的女人,以前发生的事情,只要让她记忆深刻,她能记住一辈子,并且反复回想膈应自己。

    她其实也不想,但大脑总是会自己想起来。

    比如今天,她就想起来钟离清骂她那事儿。

    这事儿对于阮芜来说,印象那可太深了,回想起来就难受一阵儿,冷落钟离清一会儿。

    她不想的,可她年轻时受过伤,很讨厌背叛,最厌恶的就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她有心理的ptsd。

    她不想总是揪着过去不放,也不想老是莫名其妙的冷落钟离清。

    可年轻时这事儿对她来说太刻骨铭心,她放不下,也做不到。

    说心里对钟离清没有恨吗?那肯定是有的。

    如果当初钟离清和她没有再次相遇,如果当初钟离清没有委曲求全,对她卑躬屈膝,就为了换她一次原谅。那他们肯定走不到今天。

    她早就不知道把他忘在哪个犄角旮旯,每天换一个男人都有可能。

    四年了,她们重逢四年了,结婚也两年了。

    怎么还没忘记?她也不知道。

    正巧今晚上又跟钟离清吵了一架,阮芜心里的烦躁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夫妻之间偶尔的小打小闹是没关系,反而增加生活乐趣,维护夫妻感情。

    可日积月累的烦躁,被压垮了最后一根稻草,就如洪水猛兽般破堤而出,一发不可收拾。

    阮芜在阳台上抽了根烟,烟雾缭绕在她眼前,看的不是很清楚,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

    她思考了很久,觉得还是互相留点最后的颜面,离婚吧。

    钟离清再吵架完之后就后悔了,他想去道歉,正巧看见阮芜洗完澡出来――重逢后每一次她洗澡,头发都是他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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