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散无为师侄vs温柔宽和副掌门(7/8)
而且那也只是玩得花,人还是好的呀,他孙子娶了人家也没什么不好的,两全其美不是,互惠互利。
可谁知道那天过完大寿之后,孙子就失魂落魄的回来,然后把自己锁在房间里面,几天几夜的不吃饭,他爸怕他饿死直接拆了门,这才被拉出来吃了点东西,不过也真的就是一点。
那孩子嘴巴里就一直念叨着“对不起”“原谅我”这么几个词,还是冯家众人听了半天才分辨出来的,整个人就像个植物人似的,眼神空洞没有意识。实在快饿死了就出来吃一点,然后又把自己关在房子里。
没几天就晕了过去,家里请了医生,他就这么睡在床上打点滴,偶尔吃点流食,瘦的就快皮包骨头了。
这可把家里人急得上蹿下跳,还是冯母等着儿子稍微好点时跟他单独聊天才知道了点什么。
“儿子,你跟妈说说到底怎么了?再怎么样也不能这样折腾你自己啊?你自己不心疼自己,别人还心疼你呢。”
也不知道是那句话戳中了冯潇,他终于有了点人气,僵硬的开口:“心疼……我?”
“那她呢?她会心疼我吗?”说完他自己都愣住了,随即苦笑了一声。
“不会的……不会的……她现在肯定很讨厌我,她最讨厌别人欺骗她了……”
“我再也没有机会了……再也见不到她了……”
冯潇突然发了疯似的哭,本来就不好的身体因为一时动了气,直接哭得晕厥了过去,吓了冯母一跳,赶紧叫来医生。
醒来之后却更加沉默寡言了。
他望着窗外明媚的太阳和碧蓝的天,轻轻地询问着母亲:“妈,我是不是错了?”
“我是不是……是不是真的再也见不到她了……”
他像是刚出生的婴儿,无助的寻问着母亲的帮助。声音颤抖的不像话,犹梗在喉,眼泪无声的流着。
冯母搂住儿子,自从儿子大了之后就很少这么亲密了,这是属于母子之间的谈心。
“她,是阮家的小姑娘吗?”
她看到儿子点了点头,叹了口气。
“她很优秀,也很有野心,但同样很薄情。”
“我知道的,我知道的,我知她薄情,可没法子了,我忘不掉她,我忘不掉啊……”
“妈,我想见她……可以吗?”
“我不奢求她答应我,与我在一起。我只是……想再见她最后一面……”
“罢了,罢了……她应当是不愿意再见我的……”
“能远远看着她开心,就好了……”
说罢,他又不再言语,继续望着窗外,好似脱离红尘。
冯母起身去找冯老爷子。
儿子唯一的愿望,她一定要实现,阮家的小姑娘,她一定带过来给儿子见一面,哪怕是豁出去这张老脸,跪着请也得请过来。
所以冯老爷子也只能拉下老脸,来到了阮家。
阮芜听完一脸惊讶,他是想要教训一下冯潇,但也没想让他去死。
于是便跟着冯老爷子回了冯家。
阮芜推开那扇房门,走了进去,顺带关上门隔绝了外面人的视线。
床上的冯潇好似没有察觉到似的,依旧望着窗外。
良久,见对方没有开口的迹象,冯潇有些奇怪的转过头,就看到了那个让他朝思暮想的人儿。
“姐姐……姐姐?真的是你吗?”
他看到了阮芜,看到了那个他以为一生都不能再相见的人。
他好怕,怕那是一摊泡沫,他伸手去碰便碎了。
他猛得起身想要下床,因为长久的卧床再加上身体素质不好,他一时站不稳,摔了下去。
阮芜忙上前将他扶起,抱着他躺会床上。
冯潇这才相信这是真是的,姐姐真的来看他了。他知道这是自己求来的,姐姐肯定碍于面子来看他,定是不耐烦了,所以很识趣的没说话。于是便定定地看着阮芜,像是要看穿她,生怕她消失。
阮芜被他看得难受,烦躁的开口:“不说话?这不挺好的还能活蹦乱跳,哪里需要我来看?”说罢便想起身走人。
冯潇抓住她的手腕,一瞬间又放开,他苍白的小脸带着淡淡的笑意。
“有事?”
“没……没事……”
他还能奢求什么,还能见她一面,已经是爷爷舍面求来的,他还能奢求什么,又能奢求什么。
他就只能看着阮芜头也不回的往门口走去,心底满是苦涩,泪水不自觉的落下。
阮芜决定差不多了,这小子还真呕气上了,真以为她不要他了?
也罢,也罢,勉强原谅他一次吧。
临近出门之际,她拉住门把手,微微测过头淡淡开口:“给你一个月,把自己养好了,我可不喜欢抱着骨头睡觉,膈应人。”
说完,开了门就走了,独留下呆滞的冯潇和冯家上下蒙蒙的众人。
阮芜走后,冯母率先走进房内,其余人陆续进入。
她看着儿子呆滞的脸庞,心里酸涩的难受。
情之一字,难说,难解,难破。
冯潇这时好似缓了过来,他开口,一个字一个字的说,生怕冯家人听不清一样。
“妈,她说,让我养好身子,不喜欢抱着骨头睡觉,这是什么意思啊?”
他决定自己是不是睡太久了,脑子不正常幻听了。
冯母的眼睛都凉了起来,她急忙开口:“好事儿啊,这是好事啊。”
“阮家小姑娘的意思,应当是同意与你在一起了。”
“再说一遍。”
“阮家小姑娘答应你了。”
他开心的无以复加,整个人都显得生机勃勃起来。
“妈!妈!她说给我一个月养好我自己!”
“你快给我找营养师,快啊快啊!”
他喜极而泣,他终于得到了他的月亮。
不管阮芜是为什么答应的。
哪怕是可怜他,被迫答应的也好。
什么都好。
无论如何他都有了一线生机。
他冯潇就是野草。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这一年夏天,李易安一家人搬到了市区的独栋小洋房里。
就七岁的李易安看来,那里可漂亮可漂亮了。大房子的前面还有一个小花园!一走进门就能看见。有小花,有小草,花花绿绿的,好看极了。
小易安最喜欢的就是花园里面最多的那个白白的,会散发出好闻的香气的花,她问妈妈那是什么花?
妈妈跟她说那是栀子花,是妈妈最喜欢的花。
象征着纯洁、永恒、希望的花。
虽然她听不懂是什么意思,但她很喜欢。
“妈妈!我以后一定要嫁给一个像栀子花一样的男孩子!”小易安开心地挽着妈妈的手臂晃来晃去,白子衿温柔地摸了摸女儿的头发,轻轻点头。
“我们易安,一定会找到的。”
像栀子花一样永恒的爱情。
李煜明一回来,就看到这幅温馨的画面,顿时感觉疲惫了一天的身体都恢复了过来。
家庭美满,生活幸福,没有男人比他的一生更美好了。
他走过去搂住白子衿纤细的腰肢,轻吻了一下她的脸颊,这才开口说道:“子衿,我下班了。”
白子衿温柔地摸了摸李煜明的脸,轻声开口:“那我去做饭了,你陪着易安。”
见丈夫点头,白子衿离开他的怀抱,走进厨房。
吃饭时,李煜明开口:“隔壁新搬进来一户人家,吃完饭我们去打个招呼?好像还有个小男孩儿,到时候说不定他俩能玩在一起,正好互相做伴。”
见白子衿点头,他转头看向李易安。
吃得正欢的李易安忙抽出一丝空隙点头,然后继续干饭。
李煜明对这个小饭桶也是无语了,这么能吃的女儿以后谁要啊?想着想着他也就说了出来。
李易安一听这话那可就不乐意了,“怎么没人要了?我长得这么漂亮。再说了没人娶我,我娶别人呗,反正咱家有钱。”
话说得豪气的很,李煜明鼻子差点气歪了,一旁的白子衿赶紧劝架,两人这才消停。
吃过饭,一家人去拜访隔壁邻居。
开门的是个儒雅的中年男人,好像电视上那个谁来着?李易安想不起来了。
倒是她母亲一下子就认出来了,“您是……温影帝?!幸会幸会,您的演技很好,我很喜欢看您出演的电视剧。”
对面的男人显然是愣了一下,而后反应过来,“幸会,感谢你的喜欢,不过我已经隐退了,你们是隔壁的邻居吗?”
白子衿这才点点头,李煜明接过话茬,“我们想着新邻居搬进来打个招呼,没成想是您啊。”
“看您还有个儿子,我就想着给我家女儿找个伴儿,打扰了打扰了。”
温钰北连忙侧开身子,嘴里说着没事。
“老婆,隔壁邻居来了,把儿子也叫下来打个招呼。”
“诶好。”楼上传来一道爽朗的女声,紧接着一个长相明艳的女人抱着个看起来五六岁大的下了楼。
“您好,我叫于妃,这是我老公温钰北,你们应该都认识吧哈哈哈哈。这是我儿子,温飞卿,可爱吧?”于妃是个很明媚开朗的女人,看起来就不拘小节,但说话也很有分寸,一身仪态更是没话说。
白子衿跟于妃一下子就聊开了。
“您好,我叫白子衿,这是我丈夫李煜明,这是我女儿李易安。”
“白子衿?你是gueen的设计师?!我可喜欢你们家衣服了,好看死了。”于妃一听到白子衿这个名字眼睛都亮了,一屁股坐到白子衿旁边,开始撒娇求定制,哄得白子衿脸通红。
看得一旁的两个男人相继无奈。
倒是最小的两个小孩儿最安静了。
好白,看起来就香香软软的,好想揉他头发啊。
李易安是因为看到温飞卿被惊艳到了,一时哑口无言。她拉了拉妈妈的衣袖,见全部人都看着她,她直勾勾的盯着对面的温卿飞看,用手指了指。
“妈妈,我找到了,栀子花。”
温飞卿一脸不解的看着她,除了白子衿以外的人都看着她。
大家都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但白子衿明白。
她的易安,找到了那束永恒之花。
之后的几年里,两人渐渐熟悉起来,总是一起玩耍。
两家人的关系也非常好,总是一起野餐,游玩。
那是大家最快乐的时光。
但七岁的温飞卿不这么认为,他记忆力最深刻的画面,是那个叫李易安的青梅姐姐。
那天他俩相约去李易安家的小花园玩耍,一直玩到了夕阳西下,两人都累趴在院子里的摇椅上休息。
他俩坐在花团锦簇的摇椅上摇啊摇,闻着院子里的花香,望着远方的夕阳,看飞起的白鸟,他听到李易安开口说了一句话。
她用很轻很轻的声音说着,好似风一吹就散了。
但温飞卿听见了,他觉得那声音一点都不轻,不然为什么那么深刻得记在他心里,震耳欲聋。
她说。
“温飞卿,以后我娶你好不好。”
随笔集1至死不渝
朝阳初下雪,瑞雪兆丰年。
吾名明兰,凤栖宗现存修为最高的长老,偶对天道有感出关。
吾应天谕,于雪地里捡到一弃婴,而后扶养他长大成人,为他取名桑榆。
他很黏着吾,常跟在吾身后甜甜地喊吾姐姐。吾曾询问他为何不称吾为师尊,他却总是有意的避开,从不正面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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