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2/8)

    「唔……」

    段沉摇摇头。「我来时,他早就不见人影。」

    「什麽──」文绚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你疯了不成!?」

    他随便一句话都可以让他快窒息,他咬牙:「既然知道我是男的,那你现在到底是g什麽?」

    面对范千痕的势在必得,文绚弥哑口无言。

    不只手,他的两腿也被分得大开绑在两旁,他吓得一颗心几乎快跳出喉间。

    感觉迎头有道更黑的影子罩在头上,一双长腿就立在身旁。

    「我知道你是男的。」摊了摊手,范千痕不以为意。

    范千痕不语,只是用挑开他衣服上的扣子做为回答。

    「你说什麽!?」看着他往这边爬来,他吓得大叫:「不要过来!该si!你不要过来!」

    只手抵着头侧躺在一旁,范千痕逗弄着那摆动的小家伙。

    这人……「我……我不好此道……」

    不管是谁,在瑟琴楼闹事都是自寻si路的行为。

    「在我第一次搂住你,我就知道。」他笑得可恶:「你的下身碰到我,虽然只有那麽一点点,不过还勉强感觉得出来是男x器官;再加上你的x口软得不像真的,我就猜想你是男的。」

    这个想法让他打了个冷颤。

    他虽然不动,但眼睛却不曾离开文绚弥敞开的两腿间,文绚弥查觉他的视线,下意识又想夹住私密,却身不由己。

    范千痕捻熄烟头,脱了西装外套爬shang。

    砰砰两声,断了没有答案的问句,让另外两个人带进了地狱。

    他还想起来他被人褪去底k差点被qianbao的事,纵使迷迷糊糊,至少知道自己被人给救了,但现在到底是什麽状况?

    sh热落在颈子、落在x前的敏感,x1shun、咬囓,令他一震,挑起他最知道的激动。

    「你要za找nv人做!我不是nv的!」

    一睁开,看见的是段沉一贯笑意的脸。

    混混沌沌的昏去,耳边只剩下范千痕可恶的话。

    「他是个有头脑的人,既然想做,那就必须不择手段成功。」段沉反而冷静,倒是对於这样的对手特感兴趣。

    一点也不把他的气愤放在眼里,范千痕倒是继续煽动他的情绪。

    「这倒没有,还不曾ai好过男se。」他诚实的道。

    他没有什麽别的心思,只是很实际的在实行心里所想的慾望,以不对不起自己为原则。

    没有人知道他到底哪儿来的本事,因为等知道他的本事时便已覆灭,更在顾忌中时已经中套落败。

    「你知道?不对,什…什麽时候知道的?」

    怎麽回事……甩开昏沉,他的视线这才清晰起来,先是看了陌生的天花板一眼,再顺着视线往下,他看见自己的手……被绑住?

    范千痕这个男人……难道是……好这口吗?

    「对我而言,我只是顺从我的渴望,我没有任何理由,也不会找理由推却。」范千痕倾向前爬上他的身子:「我不管你排斥不排斥,你除了接受就只能接受,因为你遇上我。」

    「怎麽回事……」

    为什麽这家伙到现在还没发现他其实是男的?他是se慾薰心薰过头?还是眼睛根本就是瞎的?

    「怎麽回事?」

    「啊……」

    「怎麽说?」

    一如他两手空空而来,就算失去所有他也不觉得可惜,所以他所有的手段几乎都是豁出去似的一点也不瞻前顾後。

    对於自己的能耐及名声节节攀昇,范千痕不骄不傲,但在天余城这块繁华世界,他让人感到不可一世。

    「我会让人赶快找到他的。」

    连nv人都还没有碰过,他要被男人给碰了啊啊啊啊啊啊!

    听见他的话,文绚弥倒是头一次讨厌起自己那被人说魅人的歌声。

    「不……不……我求你放了我好吗?我只是想唱歌赚钱……」

    「到底是谁?」

    说到这个琴岑就来气,竟然还是着了范千痕的道!

    「唔……唔嗯……」

    凉飕飕的感觉滑过光溜的大腿及底部,他知道自己现在露了馅。

    他既然知道?那他刚在g什麽?

    身为男子汉,被人说家伙只有一点点是奇耻大辱!

    「你都到了,那范千痕那个混蛋不就解套了?」

    「你……」

    「你的身t,很诚实。」

    「就只是想要你而已。」

    「该si……」後颈的痛楚让琴岑更加浮躁,这麽久了他还没被人撂倒,该si的范千痕!

    看着他的忍耐,范千痕手下毫不留情。「说吗?」

    「没事吧?」段沉扶起他,温声问。

    而现在他最新的目标,就是打倒在天余城另一个拥有强大势力的男人跟得到眼前这个尤物。

    士可杀不可辱,他的本x也不容许他这麽快就投降!

    「怎麽回事!?」

    他希望情况能够有所转变,他一点也不想从其他禽兽手上换到另一个禽兽,还是光明正大道出露骨慾望的禽兽。

    骂不出口的话在范千痕的夺取化成单音呜鸣,他一手托着挣扎的头,一手拉下华丽的旗袍,削瘦的身子一丝不挂的摊在范千痕面前,衣服就挂在他脚上,扭动的手脚无法制止半分。

    没错,他还是真真切切的处男!

    旋即,他想起他现在底下毫无防备,他想合脚也合不起来。

    「什麽……」琴岑一下子就联想到。「可恶!一定是范千痕!」

    惊恐慌张拔除了他全身的力气,他生平第一次觉得人生充满绝望。

    「告诉我你的名字。」

    手轻轻的从他的脸抚下,隔着衣服滑过x膛、腹部与下腹,这样子来来回回已经挑起文绚弥很深的恐惧。

    「我想看多久就看多久,你只能乖乖的任由我看。」

    「范千痕!」

    「如果绚弥真的被他带走,若是被发现他真实的x别,恐怕是凶多吉少。」

    「我刚来就看见楼里乱成一团,就让手下先处理,这才看见你昏倒在这儿。」见他还昏沉,他伸手替他r0u了r0u後颈。

    「不……不是……」

    「不会。」抿着笑,他的话像投下更令人惊恐的炸弹:「但是你若不说,我会用我的方法教你说出来。」

    现在他却把自己弄成这副德x!

    他想曲张着身子,却发现脚不能动。

    「能……能放过我吗?」再怎麽不愿意,他仍不得不拉下脸求饶。

    要不是要伪装成nv人,谁愿意为了藏一个家伙把自己绑得难受得要si?他是男人,当然也是有感觉的啊!

    有什麽游戏,是b玩弄什麽都不知道的猎物还好玩的?

    「你……你为什麽要这样……凭你的地位跟权利,你要什麽nv人没有?为何要挑上我?」

    有更多帮派老大甚至因此到si,都不知道自己为什麽会输。

    范千痕的眼神既危险又谜样,从他的方向看下去像极了他盯着自己的sichu不放。

    毫无预警的叫声,是来自扭转rujiang的手。一手不够,两朵蕾心同时夹攻,他马上疼得落泪。

    「不──不要──我真的不是……啊……别……」

    至少对范千痕而言,他找到了个好玩具。

    混战过後,琴岑在迷迷糊糊间一直听见有人在叫他,他觉得自己的头好沉,还是勉力的睁开眼睛。

    范千痕的位子就在床的正前方,他一面ch0u着烟一面贪婪的看着眼前无所遁形的躯t,期待着当事人醒来时,瞬间的表情。

    「不行。」他想也不想的拒绝。

    「以後,你就是我的,钱我会给你,我会养你。」

    只是自顾自的忙着想挣开这绑得si紧的禁个,他一直都没有发现房里还有其他人。

    「啊……」

    尘埃过後,文绚弥整个人无力的摊在地上,汗水与泪水交杂在脸上沾sh了他的双眼,让他看不清楚眼前。

    范千痕这个人是个谜,行事也向来不按牌理出牌。

    求饶被打断,范千痕的手自深入底部拉下亵k前掐了他一把,他有些痛得低叫。

    舌尖与舌尖的碰触,他的、自己的都在搔弄着口腔内壁,文绚弥感觉到有一点点兴奋,让他忍不住大骂自己。

    只是另一只手,开始搓r0u着他x前的突起。

    他疑惑的唤道,这才发现自己竟不知道何时被人打晕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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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绚弥觉得自己昏昏沉沉又想睁开眼,陷在黑暗里太久,在清醒之後还有些蒙胧。

    范千痕笑了笑,不只停下前进,还一pgu坐在床上:「现在?先好好看清楚你罗。」

    这男人是来真的!

    还有讨厌这张让自己已经赚了很多钱的脸!

    范千痕倒也不生气,他欺上前索吻,文绚弥不肯如他所愿的闪躲,但没有手可以抵抗的他最终还是输给他自由的两只手,只见他捧着他的脸吻着、t1an着,让他直觉有道酸气在肚子里反胃着。

    蓦地想起他明明出入瑟琴楼都还搂着一个nv人卿卿我我的,怎麽可能好男se?

    他还有意识,却在激动之後疲累不堪,那个人低下身子将他拦腰抱起,在他迷糊之间深吻住他,夺去他的呼x1。

    「你到底想怎麽样?」

    最底下的萎靡,倏地充了血,像被风摆动的小草轻触范千痕的小腹,他见状笑得更加y魅。

    感觉到大床底下一陷,文绚弥一惊。

    昏迷前的事情,依稀现在还听得到他讨人厌的狂语。

    「冲着你这句无礼的话,我真该要些补偿。不只这个,还有你的偷袭、还有我从别人的魔手中救了你,你说……我这报酬是不是该要多一点?」

    「我只问你的名字,你还是不说吗?」

    这也就是自从他出现在天余城开始,除了白手自立门户,更在默默无名时能如旋风似的打落一海票的帮派主因。

    然而触电似的感觉,正一点一点的袭击他的神经。

    冰凉的手指像弹钢琴似的行云流水,滑过文绚弥身t的每一寸,每一点、每一搔痒的感觉都让他身t不住的轻颤。他被吻得眼前一片黑,以为自己要窒息时范千痕放开他,摘了他稳固在头上的假发,转眼就转战了其他地方。

    「岑、岑。」

    「为什麽?」

    他动口,也动手,文绚弥猛然一震,压根看不到他的动作,但手指尖刺正戳着敏感的感觉清清楚楚,他倒ch0u一口气。

    不行,他要冷静。

    他气急败坏的承认,本以为可以逃过魔掌,但没想到范千痕的答案让他更加傻眼。

    咚咚吭吭的挣扎着,还穿着旗袍的他被这样的状况弄得面红耳赤。穿着平时的装扮就算腿再开也不碍事,但他现在穿的可是nv装!

    「不要……呃……」

    「你……你……」

    什麽只有一点点?妈的!他是想证明他玩nv人玩到有心得,还是在嘲笑他家伙小?

    「不……唔……不要……」

    是人被挑逗,都会有反应的吧!就算对方也是男人!

    他如同在这尘世中的浮萍,为了生活努力赚钱过日子,他从来没有想过,他会沦落别人俎上r0u。

    「我告诉你……你就会放了我吗?」

    他思索後回答:「你是第一个引起我兴趣的男人,也许跟你上过床之後就能得到答案。」

    他伸出手想r0u去惺忪,却发现手构不着。

    所以对付那些人他压根没有任何顾忌,一切都以执行他的目标为主。

    不回应他的话,文绚弥强忍着别过头。

    「闭嘴!」

    推不开的纠缠,在他开口的时候就被人一把攫住唇舌。范千痕不断着搅扰着他的内腔,b迫着他吞吐两人的唾ye,也y生生的卷曲他的舌尖来到自己的领地,吻得他呼x1困难。

    他按捺满腹的愤怒,问道:「你好男se?」

    被点破的惊讶盖不过他话里的揶揄,文绚弥反而被他的话激得炸掉。

    「宝贝,你真的很美。」

    可耻的是自己竟还被感觉牵着走!

    「绑着你,我才能想g嘛就g嘛。」

    「他失踪了。」

    「你越叫,我就越想接近你,怎麽办?」

    「醒了吗?宝贝。」

    在通道被人逮着时那些男人想染指他就脱了他的底k,他现在没穿底k是在美个什麽鬼?他也不是nv的!这人有病吗?

    si得不明不白的同伴摇晃两下,向後倒去,吓得压住文绚弥脚的男人跌坐在一旁。

    他被qianbao了吗?他感觉的身t的状态,身t并没有其他异样啊!只有该si的动不了的感觉!

    「你想要,对吧?」

    房间很大,只有一张大床、一张沙发、一台电视及镜子和浴室,他悠然自得的坐在房里的沙发上,习惯x的点了烟吞云吐雾起来。

    是惊诧?是放声大叫?是冷静?不管是哪一面,范千痕都很期待。尤其是他在瑟琴楼里瞧见他临危不乱的镇静之後,他更是跟自己打赌着他的反应。

    而且,从他懂得男nv床第情事以来,除了文绚弥之外,绝对没有一个人敢袭击他的下半身,文绚弥那一撞真的是出乎人意料之外,虽然有一点危险,幸亏也防得快,否则他就绝後了。

    文绚弥不敢置信的否认,他根本不想把自己的第一次奉献给一个大男人,但那生理反应却反其道而行。

    「放手!你这个禽兽!」他一点也不想跟男人shang!

    「怎麽?生气吗?」

    「是被百斩联灭帮的黑刀盟幸存的手下要找范千痕寻仇。但看来是有人透露了范千痕在这儿,他们才来偷袭。」

    颤着涩然的声音问着,文绚弥更不懂自己为什麽会遇到这种事。

    等他醒来,他会好好的「招待」他……

    他从床的尾端shang,在文绚弥闻声往前看时才发现范千痕的脸就在自己底下,他吓了一跳。

    「范千痕!你绑住我g什麽?你这是什麽意思!?」

    「前段时间我发现他派人暗中调查瑟琴楼周围,那些人的下场并不好,但压根没办法阻止范千痕的si缠烂打。」

    段沉轻r0u的手劲没有停过,他看着琴岑红透的痕迹,那双笑眼闪过一缕愠se。

    琴岑愣了一下,「对了,绚弥呢?有看到绚弥吗?」

    别人怎麽想他不管,在天余城闯出个名堂是愿望,是他完成对自己的承诺。

    听到他那种一副无可奈何的语气,文绚弥气得浑身发抖。

    到底哪里ga0错了?

    文绚弥隐忍着羞赧的泪,紧抿着唇,不想哀叫出声。

    「不……不说……」

    贞c跟面子,自然贞cb较重要。

    大床的正中央躺着昏迷的文绚弥,不一样的是,他的四肢像被五马分屍法一样的拉开绑在四角,大大的摊在柔软的床上。

    范千痕一向身t力行,一说完就爬shang。

    「简单,我要你。」

    「段沉……?」

    「没疯,我第一眼看到你、听到你的歌声,就打定主意要你,就算你是男的也不能阻止我。」范千痕说得理所当然。

    但他知道要是他再不快点开诚布公,後悔的就是自己。

    「你注定会落在我手上。」

    「你……变态!别看!」一张脸涨成紫红,他感觉自己像被羞辱。

    被一句话打入地狱,文绚弥的声音沙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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