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5/8)

    原来这就是缘份?难怪那日觉得他声音有些耳熟。

    虽然面对暗算他也不一定能让对方得逞,但先不论文绚弥那时是出自好心还是如何,他的善意提醒倒是让他免去一场危险。

    既然如此,那是否该对他好一点呢……

    他一阵浅笑,0身下床去浴室梳洗。

    时间也许会给他答案,等文绚弥醒来,不会只是如此。

    他范千痕想要的,没有是他要不到的。

    就在他进去浴室没多久,门外有几许sao动。

    「大姐,老大有令,谁都不能进去」

    「瞎了眼你们,没看清楚我是谁吗?」

    丁函高傲娇嗔的声音染上怒气,对於被手下阻扰的情况很不高兴。

    前阵子范千痕突然交了个任务给她,据说有个被打垮的帮派余党私下聚集期待东山再起,他要她带人去处理。只是本来这事是不用她亲自前去,但不知道为什麽整个联里所有可以处理这事的人全都不在,让她有些两难。

    她b较担心如果她不在就不能赖着范千痕,她知道范千痕一定会去听文绚弥唱歌,但是她又不能说不答应,让堂堂老大出去处理「小事」。

    所以她匆匆的赶去处理,更以最快的速度解决掉所有的绊脚石赶回来,就怕范千痕趁着她不在沾上了文绚弥。

    没想到她一回来,不长眼的手下竟将她挡在门外!?

    她是范千痕的nv人,向来自由出入范千痕的房间,谁敢大胆阻扰她?

    「不好意思,大姐,这是老大的命令……」

    「什麽命令!?谁教你们狐假虎威的!?」

    「不是……我们只是遵照老大的……」

    「闭嘴!滚开!」

    丁函凶悍的推开那名手下,虽然前者拼了命在阻止她,但碍於丁函的身份地位关系也不敢太过强y。丁函的身手不算差,一下子就掠过那些手下闯进屋里。

    「大姐……」

    门轰地一深关上,将所有的人都锁在门外,丁函眼尖的瞧见床上棉被鼓起的人形,三步并两步的冲上前。

    她以为那是范千痕。

    一群饭桶!老大明明就只是在睡觉,阻什麽阻!?怒冲冲的暗忖,她在靠近床缘之後掀开了

    床上0身的男子背对自己侧躺着,那光滑无瑕的身子让丁函愣了一下。

    印象中范千痕的身子有些壮硕,怎麽这时看来小了一号?像个nv人似的?

    她困惑着,正要伸手去摇醒这不知道睡到几殿去的人,身後的浴室门碰地一声打开来。

    「你在做什麽?谁准你进来的?」

    「老……老大?」丁函不敢置信的看着他,再回到眼前背对自己的人。「你……他……他是谁!?」

    范千痕在她後面,那这人是……难道是……文绚弥!?

    一时间还无法查觉任何的不对劲,她在心里直觉得到的答案让她妒火攻心,一只柔荑化作利爪似的就要抓起这睡在她地盘上的「nv人」!

    「该si!贱货!」

    一只大手b她更快的抓住她的手,毫不怜香惜玉的力道让她痛得以为自己的手断掉。

    范千痕不发一语,那不愠不火的俊颜看来莫测高深,让丁函倍感压迫。

    他拽起她的手,拖向门口。

    「老大,你做什麽?你抓得我手好痛!老大!」

    「滚出去!」

    「啊呀!」

    范千痕门一开就将丁函扔出门外,再关门锁上。

    「老大!开门!」

    「给你五秒钟安静,丁函。」

    冷冷的话自门板内传来,那声音之认真让丁函顿时闭上嘴。

    但是,她心有不甘。

    「你不给我一个解释,我不走!」

    「解释?哼……」冷哼一声,他范千痕向来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更何况只是一个投怀送抱的nv人?「阿飙、狮头,通知众堂主,晚上八点准时在大堂开会。」

    「是!」

    两名手下领命而去,只有丁函还留着等解释。

    「至於你丁函,想讨论任何事,都等今晚,离开吧。」

    「你──」

    丁函简直不敢相信范千痕居然这样子对她,她的地位明明是如此高高在上,明明就是当他的nv人,为何一夕之间跌落深渊谷底?

    一定是文绚弥!那个可恶的狐狸jg!

    文绚弥有什麽好?到底有什麽好!?他是鬼迷了心窍去!

    「还不走吗?」

    像是看穿门板知道她的怨气还在门外,范千痕的声音凉凉的传出,丁函气得拼命发抖,高跟鞋一跺,愤愤不平的离开。

    别想她就此放过!她非要杀了这个狐狸jg不可!

    听见鞋跟踩地离去的声音,范千痕慢条斯理的走向床边,那疲累得遇见危险却不知道要醒的人儿依然沉睡如斯。

    见这小家伙毫无危机意识的睡着,他突然不知道该哭该笑。

    「你想睡到什麽时候?」

    他低语问着,完全忘记到底是谁让床上的人一睡难起。那双直gg的眸子盯着没有任何遮蔽的身子不放。

    这时,他伸手将他整个人打横抱起,走向浴室。

    满室烟雾渺渺,一池的热水才刚放好,他还来不及下水就听见外面争吵的声响而出去。

    所幸他即时出现,否则文绚弥肯定在睡梦中被五马分屍都不知道。

    他抱着文绚弥小心翼翼的坐进池子里,浸泡着这让人温暖松弛的水温。

    只是他觉得文绚弥很厉害,这样子他还不会醒来?

    虽然罪魁祸首是自己,呵……

    泡在澄澈的水里,那透明的水净称着文绚弥白皙的肌肤,不知为何看在范千痕眼里总有食指大动的感觉。他对他的x1引力大得不仅难以想像,还有些难以控制。

    他有点不太懂自己的心态,可是一双手倒是懂得顺应慾望而将文绚弥转过身子背对自己的拉进怀里。

    「连睡着的你,都像一朵g引人的罂粟……」

    他每次都给了文绚弥一整晚的ga0cha0,他自己也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用罂粟来形容文绚弥不过份,因为尝过他的身子之後,他感觉自己上了瘾似的想一要再要。

    要不够的感觉登时催促着奔动的心绪,那手在水里抚0着光滑,薄毅的唇也吻上了被蹂躏得红肿的嫣唇。

    「唔……」

    那只手搓捏着柔软的蓓蕾,扭转、轻抠,逐渐拉回文绚弥丧失的意识,被夺取的唇发出浅浅的闷哼,他微微的睁开眼。

    只是疲倦还让他眼皮很沉,刚从睡梦中醒来的他还有些无法反应。

    见他终於快醒,范千痕佞笑着,缠住唇的舌沿着唇角吻下,他在他颈子上烙下一点又一点的红痕。

    「很痒……」

    文绚弥下意识发出魅惑人的嗔音,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发现有些不对,直到肩膀有着咬疼的感觉,眼睛瞪得老大。

    一睁眼,他只看见乌黑的头发在自己脸旁磨蹭着。

    自己,则是一丝不挂的跟范千痕泡在水里。

    「范千痕──啊……」

    每晚被范千痕疯狂的占有、想起自己毫不保留的ngdang,文绚弥就忍不住激动起来。但只稍他身子一个用力,一gu剧痛来自四肢直达脑部,他整个人摊在范千痕怀里。

    每次他都会想到自己就好像武侠小说里被废武功的人一样,全身都有着被人分筋错骨的感觉。

    痛就算了,像触电的感觉仍在x前两端散开,令他低y,被热气扑红的脸庞这下更加酡红。

    「终於醒了吗?」范千痕不断的吻着他的肩头,手更没有离开过他的rujiang。「我每天都做得很卖力,这叫新伤加旧伤,所以你现在一动又会全身都痛,劝你最好不要乱动。」

    他越说明事实,文绚弥越是面红耳赤。「住口……」

    「难道,不是这样吗……」

    「呃啊……」

    轻轻一笑,他伸手来到他的後庭冷不防的轻戳,文绚弥马上叫出声。

    那是全身上下他清楚最不适的地方,让范千痕强占多次,现今那头还re1a得敏感。

    范千痕像是不懂,指甲刺着紧缩的ixue。

    「住手……不要……」

    文绚弥有些痛苦的哀嗷,那余劲未褪的感觉很轻易的让他起了生理反应,他不想这麽本能x的无法控制,让范千痕认为他就是y1ngdang犯贱,继而对他逞兽慾。

    他明明很正常,明明期盼能遇到一个自己也喜欢的nv人一起恋ai、结婚、生子……为什麽他会遇上范千痕?为什麽会跟范千痕发生关系?为什麽他会沦落成为他的禁脔?

    而更可怕的是,他的身t,不只已经适应了范千痕,还有种越发不能脱离的危险。

    他想当这是场梦,可是做完了一觉清醒却发现恶梦还在继续。他的人生到底是怎麽了?他不懂,也难懂!

    「真的不要……还是yu拒还迎?」

    「不要……你做都做了……你到底什麽时候要放过我……」

    文绚弥痛苦的闭上眼别过头,哀求的声音带着哽咽。

    如果命运要这样子安排他的遭遇,他希望一切恶梦就此停止。

    看着他痛不yu生的神情,范千痕不知为何突然心生怜悯。

    一向玩世不恭、我行我素的他,居然对一个人产生了这辈子不曾出现的异样情绪。

    但放过他……这样的话令他有点不悦。

    他顿时沉默,目光一沉。

    「我不可能会放过你,你别做梦!」

    「啊!」

    他突然扳过文绚弥的身子压靠在边缘,他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

    「我要你,现在!」

    那像燃了怒焰的火在眼里烧,狂妄放肆的索语着实让文绚弥害怕了起来。

    「不……不……」

    他怕得挣扎,虚软的身子无法阻止半分,范千痕强分他的两腿,托着昂扬在水里强行进入他t内。

    蛮横的穿刺撑痛了文绚弥,感觉到粗大的分身窜入前挤入了泉似的热水入t,一双纤弱的手挣扎拍打着水源,泼起一阵阵水浪。

    范千痕不管他的哭喊,一个用力就将根部整个没入他的身t。

    「啊……」

    无法抵抗的侵入占据甬道,在sheny1n後开始律动。

    不知道气愤从何而来,范千痕将所有的怒气化作力量,用力的在文绚弥的身子里冲刺发泄着,呼噜呼噜的水浪中藏着r0ut与r0ut碰撞的声音。

    文绚弥心灵痛苦难当,但已经习惯范千痕进入的身t却逐渐得到感觉,那不间断的ch0uchaa磨痒着r0ub1,和着水ye飞快的戳着最深的那一点,挑起攀高的热cha0。

    范千痕抓着他的腰杆奋力的顶入,彷佛这样子就可以将他的怒气一泄而尽。

    「啊、哈啊……」

    文绚弥高声的哀叫,身下想要更多的慾望让两脚不自觉的g住范千痕,那扶着两侧的手却矛盾的想逃离这奔腾的律动。

    他一直叫,叫得连自己都忘记自己的初衷。

    一滴滴泪落下,泣不成声被y哦取而代之。

    x口,被捏吻着。

    琐口,被强占着。

    越来越快的穿刺成就空白的意识,在范千痕用力一顶、他忘情高喊中,喷发了激烈的结晶。

    晚上的七点五十五分,百斩联总部大堂热闹哄哄,众堂主及副堂主纷纷前来,不懂范千痕临召会议是为何而开。

    「我才刚打算今天晚上坐飞机到台湾去喝喜酒,老大就叫人通知开会。到底有什麽重要大事让老大这样子急召开会?」

    「不知道,我也是临时被通知的。」

    「这两天有发生什麽大事吗?」

    「没有吧?」

    「难道有什麽消息咱们不知道的?」

    「快八点了,老大怎麽还没来?是要不要开会啊?」

    「先坐着、先坐着吧。」

    众人七嘴八舌的讨论着,最後在盖普木仗敲着地面示意众人先入座而安静一下,旋即大夥又交头接耳起来。

    丁函自始至终不曾开口回应或与他人交谈,一张yan容怒意横生,浑身散发强烈的气焰让人敬而远之。

    习惯坐在她身边的廖斗发现,倒是不明就里。

    「丁函,怎麽了?」

    丁函不发一语,仍为今早范千痕竟动手将她拽出房门的事情气愤难消,她倚靠在桌缘怒叩着桌上的杯子。

    她怎麽样都咽不下这口气!

    「我听说今天早上老大把她赶出房间……」不等她反应,一旁的周古路倒是颇好心的「回答」。

    只是这语气,多的是调侃和看笑话的意味在。

    「周古路!你想si吗?」周古路一道出八卦,丁函y冷的眸光立即s向他,修长的五指捏出了青筋,好似一用力就能捏碎杯子。

    「丁函,何必把怒气牵怒到我们身上?你虽然是老大的nv人,但老大也有绝对权利决定你的去留,你还不懂得分

    寸吗?」周古路煞有其事的拍拍x脯,只是那话里的语气就不是那麽一回事:「再说吧,像老大这种拔尖的男人有几个情妇那都是正常的事,你这般善妒,那可不是什麽好事……我这是为了你好才提醒你……」

    话一落,他连忙一闪,只因那杯子正以疾快的速度砸向他。

    铿锵一响,碎了一地。

    「周古路我要杀了你!」

    「丁函!」

    一肚子怒火被激得爆裂开来,丁函被那烈如火的x子冲得拍案叫起,要不是被廖斗跟陈扬即时抓住,她早冲上去杀了周古路。

    「啧啧啧,好心被当驴肝肺……」

    面对这状况周古路面不改se,还意犹未竟的露出不屑的嘴脸刺激着丁函。

    「老周,少说两句。」

    「是啊,大家都是自己人,何必这样?」

    盖普不想管闲事,老人家安安份份的喝自己的老人茶。

    「是她自己小鼻子小眼睛,还怪别人讲话实在吗?」

    「你──」

    「老周!」

    「放手!」

    丁函甩开廖斗、陈扬,越过桌子上前揪起周古路的领子!

    「你可以再难看一点。」

    周古路嘻皮笑脸,一点也不把丁函的愤怒放在眼里。

    对於平时丁函自认是范千痕的nv人就嚣张跋扈、颐指气使的态度,不只是周古路,其他人多半也是看不过眼,只是看在范千痕的面子和她是nv人不跟她一般计较。

    而这nv人,倒是把众人的大度当成可以百般欺凌的软弱。

    如今她成了下堂情妇,不落井下石岂不是显得自己太矫情?

    「去si──」

    「丁函!」

    就在丁函一把粉拳要往周古路脸上招呼,极具威严的喝阻声传来,顿时喊停了她的拳速,她闻声回过头,范千痕好整以暇的双手环x,站在一旁看着她们。

    那拳头停在周古路鼻端前,差一点就要揍歪了他的鼻梁。

    「老大……」

    「老大,幸亏你出声得早,你再不出声我就真的成了歪鼻脸青的猴子了。」

    像是本来就知道范千痕已经出现,周古路的话让丁函横眉竖眼的狠揪住他的领子。

    「周古路,你──」

    方才她的丑态,难道都被范千痕尽收眼底?

    该si!可恨的周古路!

    「丁函,还不放手?」

    不愠不火的语气凉凉传来,丁函是收手也不是、不收手也不是。

    「哼!」

    最後,她恨恨的收回手,坐回自己的位子。

    范千痕缓缓的走向主位坐下,习惯x的拿出烟包ch0u出一支烟叼在嘴边,一旁的手下上前为他点火。

    「老大,今天这麽急着找我们来,有什麽事吗?」

    「是啊,难道是九回帮有什麽动作了吗?」有人问道。

    九回帮,历史悠久的天余城帮派,也是目前天余城第一大帮,就算历经百斩联刻意挑起的帮派斗争,削弱弭平了天余城各帮势力,九回帮至今仍不受影响的稳稳立於龙头宝座,势力可见不容小觑。

    其帮主段沉正是瑟琴楼幕後的靠山。与後来居上的百斩联各据一方,从此井水不犯河水。

    段沉,谜样的人物,出身来历有人传言他曾经名震黑道世家龙头老大──段士契的太子,段士契在一次出席同为黑道老大的挚友丧礼遭人暗算身亡,段沉在消声匿迹了一段时间之後突然回到天余城独创九回帮,靠着一己之力鱼跃龙门,短短的期间内掌控着天余城商机,独树一帜。

    即便是後期小帮派如雨後春笋,逐渐扩充势力的组织野心蚕食天余城这块大饼,他也无畏无惧的偏安一方,在不被人冒犯的前提下,冷眼旁观天余城的乱象。

    直到百斩联掘起,范千痕势如破竹之姿打击了那些想压断他这根方冒起的牙苗势力,这段期间,天余城竟也意外的得到暂时的宁静平和。

    众所纷乱的帮派势力被一举收割,竟也只剩下九回帮与百斩联分庭抗礼。

    而百斩联的目标,就是收割九回帮,独大天余城。

    众人一看见范千痕便开始你一句我一句的想问出个缘由,顿时之间大堂又开始吵闹起来。

    范千痕敲了敲桌子,示意安静,众人才停止讨论。

    「今天邀大家前来开会没有别的要事,而是我想宣布,从即日起,我们要全面跟九回帮对上。」

    「什麽……」

    所有人都因为范千痕的话,愣在当场,尤其是丁函,更是瞪大双眼。

    他冷冷的看着所有人的表情,只是轻轻g起一记淡笑。

    他范千痕向来是一个野心b0b0的人,与九回帮和平共处这种事对他而言就像是有一枚尖刺正狠狠的刺在他的脊髓里一样的难受,但他却苦无机会可以将九回帮一举歼灭。

    如今和平不互犯的局面看似皆大欢喜,但他从来没有放弃任何一个可以占据整个天余城的机会,九回帮的势力之庞大让他不得不顾忌,所以他一方面增强百斩联的力量一方面找寻见缝cha针之机,好占据整个天余城。

    但这阵子他的所做所为,却不见九回帮有任何一丝防备举动,倒让他小小失望了一下。看来药下得不够猛,他需要继续刺激九回帮的人出手才行。

    更何况现在他又多了一个有势在必行的因素,让他不只要整个天余城,还要将活在九回帮羽翼下的文绚弥抢过来!

    因为文绚弥,让他提早行动。

    「老大,你不是说真的吧?」周古路率先回过神,不确定的问。

    「我的表情像在开玩笑吗?」

    「是不像,但这个决定会不会太仓促?」

    「我认为以我们的实力,任何时候都可以发动攻势。」范千痕深x1着烟草,手指点叩着桌面:「如果我们不具备任何威胁的力量,九回帮何苦不先发动攻势?先下手为强、後下手遭殃,恒古不变的道理。」

    「九回帮不是那麽好惹,你确定咱们现在有足够的能力可以跟他们抗衡吗?」

    每个人对於他的决定产生了疑惑,只问行不行,倒忘了问为什麽。

    范千痕一语惊出妄语:「九回帮不是好惹的,那百斩联就是软脚虾吗?」

    他一句话就让所有的人又是一怔,轻易的挑起在场的人激动的情绪。

    「说的没错,咱们百斩联也不是好惹的!」

    「没错!没错!」

    「有老大在,还怕什麽九回帮!?」

    「打垮九回帮!打垮九回帮!」

    「好了好了,把jg力留下来对付九回帮吧。今天是预告,接下来我会再告诉你们该怎麽做。」范千痕捻熄了烟,「廖斗,去统计九回帮的人数跟场子,明天早上我要马上知道。」

    「好。」

    「老普,你统计我们的人跟场子,叫底下的人能收几个人手就收。」

    「嗯。」

    「陈扬,你去张罗家伙。」

    「是,老大。」

    「老大,我呢?你不会要我坐在这儿闲嗑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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