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归渊×侠士】卿(下药/单箭头/腹黑少盟主)(3/8)

    侠士抬腰,虞风华的性器从他身体里滑出去,后穴没了堵塞就要流出些白腻精液来,侠士下意识夹住,他总觉得蛊虫还得靠这些东西来喂。这蛊可真不是什么正经蛊。

    他看向虞风华,后者脸颊还蔓着红晕,手却放在他的臀上流连忘返,仿佛没有意识到这场突如其来的情事已经结束。

    ……但愿人还是那个正经人。

    侠士早年太容易相信人,他行走江湖,连个心眼也没长,别人拍着他的肩要和他八拜结交,他就豪爽地干了三大碗满口应下,妇人抹着泪说自己被豪强欺负,他就拎着剑单闯别人宅子非要个说法。后来被骗的次数多了,才知道不是人人都会在初见时掏出真心给你看,只是把别人的一时兴起当了真倒还好,总归闹的是自己的笑话,可若是听信谗言害了旁人性命,罪过就大了。侠士慢慢谨慎起来,偏偏他不是什么聪明的人,有时候谨慎也防不了被那些聪明人骗。

    好在聪明人不会让他知道自己被骗。

    徐知远侧抱着侠士,一手抬起他的腿,一手绕过他腰去摸他的小腹,那处微微隆起,摸上去却不是发福发胖的绵软手感,而是轻微的紧实,好似有活物在肚皮之下,可侠士身为男子,又如何能像妇人般生育儿女呢?却看那腿间红艳艳吐着露的,正是不该在男子身上出现的器官。

    侠士同徐知远两心相知将近一年了,两人欢好算来也有四月余,他头一回叫人破了身,还担心自己畸形的身子会不会让徐知远厌恶,可对方不仅没有对他露出那种看怪物的眼神,还珍视地吻过他的全身,连发育得不甚良好的雌穴也亲过。徐知远说他喜欢侠士就只是侠士,无论侠士是男是女还是像如今这样雌雄同体,他都接受。他一面说,一面将自己的性器捅进未经人事的雌道里去,那处窄小得紧,连泌水都比正常女子少,徐知远抹了许多脂膏才开拓成可以进入的模样,饶是如此,侠士也吞吃得艰难,他咬着手指,疼得泪都要出来了,他想说让徐知远先停停,或者出去也好,可听了徐知远说的话,他不知怎么又忍了下来,硬生生用没发育完全的小穴将那粗壮的柱物整根容纳了进去。

    头一遭疼过了,后头就没那么难捱,徐知远同侠士都正值青春年少,两个互相喜欢的人在一起,怎么可能不情思缱绻,夜夜痴缠?徐知远有时候用前面,有时候也用他后处,每一回都要射在里面,做得过分时甚至会稍微挤进宫口里再射出来,侠士抽抽搭搭的,被侵犯得不知道该怎么才好,他在床上向来是没什么主动权的,不过徐知远弄得他舒服,他也从来没注意过这些,偶尔担心自己这样的身体会不会……珠胎暗结,又觉得他那处实在不像是发育完全的样子,便也不去想。

    直到两月前他替江边的一贫户下水捞鱼,回来后却发了场低烧,他向来身子强健没病痛的,请来大夫一瞧,才知道有了将近一月的身孕。

    以男子之身怀孕可是秘事,轻易不好让人知晓,徐知远妥帖地给了一大笔诊费才送人出门,回头就见侠士又是喜悦又是愧疚地看着他:“又让你掏钱……”

    徐知远知道他说的是刚给的封口费,忍俊不禁:“这难道不是我的孩儿嘛,他爹给他花钱是应该的。”

    他坐到床上,跟侠士额头抵着额头,房间里没有熏香,但窗户开着,院内栽种的桂树清香幽然,侠士闻着,心就莫名安定下来,只剩下全然的欣喜。他嘴角仰着,与徐知远十指相扣:“也是,要是我都不知道让那大夫别说出去,指不定被人当怪物关起来了。”

    “你才不会被人关起来,要关也是被我关。”徐知远故意压低了嗓音,侠士一点也不怕,笑了两声,就凑过去吻他,徐知远吮着他的下唇,又探舌进去细细舔过他齿列,侠士呜咽两声,愈发抱紧了对方。待两人唇齿分开的时候,徐知远安慰道:“你放心,没有人会知道的。”

    “我看到了,你给的钱很多。”侠士的眼里闪着狡黠的光,显然是在调侃他,徐知远笑了笑,没再接话。

    养胎的日子总是枯燥的,侠士虽然刚开始不显怀,总不能像以前那样再出去上蹿下跳地行侠仗义,等后来肚子微微隆起来,就更不好出门了。

    可这还不算是不能忍的,他在床榻上被徐知远尝透了,手指揉一揉花蒂,穴里就激动地流出黏腻清液来,浇得人满手都是,但徐知远不肯弄他前头,说是怕伤到胎儿,侠士也觉得有理,可他弄自己后穴时,手还要去摸,去捻着那小蒂细细地玩。侠士的穴肉都抽搐得不成样子了,软红的吃惯了男人性器的媚肉谄媚地吮着手指,殷切蠕动吞吐,而那根能满足他的东西正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戳弄他的阳心。

    侠士又是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自己想要被插的,他有时做完同徐知远安置后,在黑黢黢的屋子里借着月光贪婪地用目光描摹对方的唇眼,身子还情动着,偷偷用手指玩,但连过往一半的爽利都达不到,他还要想,难道他的身子生来便这么、这么淫贱,被破了后连离了一天阳物都不成,怀着孩子还要馋……

    好在三月之后,他难以言说的欲望便尽数被徐知远满足,他前头衔着饱满冠首,两瓣唇肉一分噗嗤便吞了小半根进去,他轻轻扭着腰,头一回觉得徐知远的动作太过温吞。腿心的痒终于在整根进入后被稍稍满足,侠士扭过头费力地要同他亲吻,含糊地说让他动一动,说完自己又不好意思,觉得这样太过放荡,脸红扑扑的,怕徐知远调笑他,可徐知远什么都没说,就只是温柔地听从他的指令。侠士随着他的抽插进出摆腰迎合,呻吟也逐渐响起,他在床事上总是爱哭的,有时是被欺负得太狠,有时是舒服的,不过在徐知远面前,他也不会觉得是自己软弱,他呜咽着说想换个姿势,想徐知远抱他,等徐知远如他所愿后,他搂着那个男人的脖子,一面任凭对方握着他的腰上下抽送,一面想怎么会有徐知远这么好的人,他真的好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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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侠士最终也没达成他的目的,他又怎么能想得到,被自己从恶霸手里救下来、留在身边当侍女的小姑娘,居然也是徐知远的人。

    他不清楚对方是被徐知远收买,又或者一开始他“救人”就是徐知远安排的戏,总而言之他托她去买的几味药材没买到,反而等来了徐知远。徐家少主一如既往挂着和煦的笑容,可看在侠士眼中却只会让他更麻木,亦或害怕,他真的看懂过徐知远吗?他真的触碰过对方的真心吗?他痛苦地闭上眼睛,然而不愿意看不代表就能逃避一切感受,徐知远的手摸上他的小腹,那处比之上个月又隆起了些,即便穿着冬装也能察觉出是怀胎四五月的妇人,哦、不对,不是妇人,侠士是名扬天下的侠客,救人于水火之中的大恩人,可这样的人,居然狠得下心对自己未出世的孩子下手。

    徐知远的手顺着他衣领往上,那纤长微凉的手指绕过他的脖颈,仿佛在宣耀他对侠士的绝对掌控,侠士也的确没有反抗,他只是坐在那里,无声无息,若不是微微起伏的胸膛,简直与死人无异。徐知远叹了一口气:“你这又是何必。”他剥开侠士的衣裳,屋子里暖烘烘的烧了地龙,将门一关便是最温暖的所在,侠士也因此穿不了几件衣服,徐知远来了总是要让他脱的,有时他会大发慈悲地让侠士上半身整整齐齐,然后把人按在窗边做,逼着他看高楼下来往有序的仆从侍卫,往他耳朵里吹气,让他忍着点,不要叫出声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青天白日还勾引少主的小浪蹄子。

    侠士浑身发抖,徐知远以前从不会说这些话羞辱他,可自从他在自己面前暴露真面貌,他就好像放弃了伪装……不,好像是他意图离开徐知远的那天起,对方就彻底变了。他说自己不能再在徐知远身边待下去,他说他要去找寻真相,那时他对徐知远还有一点点不死心,他想、他渴望…如果徐知远能给他一个解释,或许他是被迫的,或许他只是和恣意坊的人作戏,只要徐知远说了,他就顺着查下去,到时候再在周墨他们面前还徐知远一个清白。

    可是徐知远什么都没说,只是用一种平静得可怕的眼神看着他,侠士被看得背脊发寒,徐知远终于开口,语调中似乎有些难过:“你终究不是全心全意地信任我。”

    他的心一下子就被揪起来了,徐知远皱皱眉,他就真觉得自己是十恶不赦的大坏人,竟然怀疑自己相伴已久的爱侣。徐知远没给他解释,他亲手为侠士烹茶,告诉他以茶代酒,喝了之后侠士想去查什么就去查什么吧,末了还告诉他不要太劳碌,终究是有身孕的人。侠士恍惚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是啊……他和徐知远已经有孩子了,如果真查出来什么猫腻,孩子又要怎么办呢。

    不过后来他也不必再操心这些了,徐知远在茶里加了化功散,他失去了倚仗的高强武功,彻彻底底地被剪去羽翼困在这白鹭楼。徐知远待他的态度像禁脔,终日寻他只是为了发泄欲望,好在他顾虑孩子,用他后穴的次数更多,即便如此他也顽固地要射在里面,好似那处也能孕育生命一样,后穴总糊着白精,搅一搅就不知羞耻地泄出与淫水混合的黏稠液体来。侠士很快在这样的作弄下发起烧,他昏昏沉沉的,脑子不清醒,感觉徐知远的气息坐在他身边,就颤抖着要缩到床里面去,徐知远曾经说脔宠发烧后甬道内会更高热紧窒,还说考虑要不要停了屋子的供暖让他冻上一冻,自己也好享受那等销魂滋味。不过徐知远并未对生病的他做什么,只是替他掖了掖被子,便坐到屋内的书桌处看账本去了。

    那点静谧的、不太清醒的时光,让侠士迷迷糊糊好像回到了从前,他总夸徐知远长了个聪明脑袋,那么难懂的账本都看得明白,徐知远笑着拉他的手,要教他怎么查账,他泥鳅似的将身一缩,就从徐知远怀里逃了出去,他没去看徐家产业的账本,也还是甜滋滋地想知远可真信任他。侠士闭着眼睛,因高烧通红的脸上似乎滑过一道水痕,也很快消失不见了。

    后来他病好了,徐知远也不再总射他后穴里,就算射了也当夜抱他清理,那手指在阳心逡巡,冷不丁就狠摁上去,逼得他又是一声呻吟,到最后清理也不成清理,索性在浴桶里胡来……

    只是今天徐知远好像格外生气,他面上仍是平静的,动作却狠,按着他在床榻上捣他的后穴,穴口那一圈肉被肏得红肿鼓起,每抽插一下都是火辣辣的疼,可内里又被碾过敏感点,让软肉痴缠地包裹住不断进出的阳物吮吸吞吐,好似他离不开男人的爱抚。

    徐知远在里头射了两回,仍没有叫水的意思,他手摸到前穴,插了两根手指进去搅翻几下,捅出好多水,湿淋淋地糊在腿间,又流到下面的结合处,噗呲噗呲的被阳物挤到穴里又带出来。他肏不了侠士的雌穴,便用道具堵着,之前是上好的暖玉,今天不知从哪儿寻摸来银香囊似的物件,放进他穴里不一会儿就滚颤起来,侠士何曾遭受过这等厮磨,恰好被碾在穴里最敏感的地方,他几乎被那死物肏得两眼发昏,泪不知流了多少,连涎水也兜不住地从唇角流出,呻吟一声比一声高亢淫浪,又带着惹人疼的哭腔,像初夜被恩客玩得狠了的雏妓。

    他又哪里是什么雏呢?他身子上上下下都被徐知远摸过,对方清楚哪些是他的弱点,知道揉哪儿他会禁不住地颤抖,现在徐知远不再伪装,就更将欢场上的手段用在侠士身上,让他怀着孕还被男人肏,颠颠晃晃地扶着肚子,他伸手去揪侠士的奶头,他就又是一声哀吟,徐知远露出进屋以来的第一个笑:“你觉得你这儿会出奶吗?”

    侠士被肏得根本没有精力去回答他,好在徐知远也根本没指望他回答,他揉摸着比寻常男子绵软几分的胸乳,想着除了安胎药,可以再加一副催乳的药了。

    真要论的话,这是侠士第一次正儿八经地过新年。

    往年在主城的时候还好,总能遇到几张熟面孔,或是冬至受他恩惠的田甜,或是常年守在茶馆的赵云睿,遇见了就请他坐下喝杯茶,再跟着一起砸罐子,砸到什么新奇的玩意儿就高兴上一阵,也算是过了个好年。

    如果在不知哪个地界,恰巧帮了某个农户什么忙,被邀请进屋吃顿年夜饭也是颇有意趣的。但更多的时候,侠士总迷迷糊糊地在路上就把新年给睡过去了,等到了下一个城镇,瞧见张灯结彩的街道已挂上元宵的灯谜,才晓得离正月初一早就过去了十来天。

    但是今年不一样,他在楚州帮了青江盟少主那么大忙,又在晟江协助首富周墨侦查粮价溢涨,可以说是狠狠赚了一笔辛苦费,他把钱都寄回了年初在广陵邑买的新家,托管家帮忙打理年货,他则保证在除夕前赶回来。

    侠士刚买下园宅地的时候,总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他一个人在江湖上漂泊惯了,乍一有了扎根的地,心里新奇又不自在,担心自己一个人收拾不好院子,也因此雇了几名管家,本想着温折枝和温辞秋两个人足够了,年中的时候又冤大头般接管了偏僻的四万平私宅,便再从内宅舍管事处雇佣了阮归云和阮闲舟。

    拿着契据准备带人回家时,偏偏还听见居业行的人讨论有两个小孩在内宅舍吃了快一年的底薪,如今要养不起了,也不知又被发卖到什么地方。他脚步一顿,生生转了个弯,再花费园宅币从纪得清那儿把年小熊和年小鹿的契据买了下来,加上刚购置房产时居业行免费配置的管家茸茸,他如今竟有足足七名管家。

    还好他这些年拮据,存了些银钱下来,养几个小孩子还是不成问题的,茸茸他们也都乖巧懂事,从不给他添麻烦,可侠士见过其他人家的小孩,没有不喜欢对着长辈撒娇卖乖的,他有心把三个小萝卜养得野一点,带着在广陵邑上树下河,没几天就熟起来,年小鹿还敢在收拾屋子的时候哼哼唧唧地对在榻上看话本的他说“为了这个家,我真是付出太多了”。

    两处的宅屋院落都布置得差不多,侠士在广陵邑待了统也不过一两月,就又离开。他往常行走江湖,纵然有三两挚友,也都是江湖人士,没有写信的习惯,江湖上分别便江湖再见,况且寄了信又都天南海北地到处走,收到也不晓得猴年马月了。

    然而在广陵邑置办家业后,侠士隔三差五就会写封信寄回去,他其实是心思细腻又乐于分享的人,写给管家的信洋洋洒洒足有三四张纸,可道是直抒胸臆,用词也不讲究,茸茸他们也能读懂。

    回信的则多是温辞秋,万花出身的管家措辞文雅又不失亲昵,将屋宅的打理情况一一叙述后,便是委婉提醒他在外行走要注意平安,不可不有防人之心。

    侠士知道这是提点他别像上次那样教康家家主怎么混江湖结果自己当场着了黑店的道,他窘迫地摸了摸鼻子,又视线上移把小熊和小鹿最近因为种什么花吵架的那段看了看,摩挲了两下信纸,珍而重之地折起来塞回信封里,取出一个小匣子,同往日的信件收在一起。

    就这样快到新年,温辞秋写来的最新一封信是问他什么时候回来,侠士没有过节的概念,被人写信问了才记起来他现在也算是有家的人,着急忙慌地回信说除夕前到家,人和信件一起从烂柯山往广陵邑赶。

    到底他的马驹没辜负他勤勤恳恳喂养的皇竹草,比除夕提前了十来天到的广陵邑。侠士叩门的时候是深夜,好在没下雨,但他日夜兼程,形容仍然狼狈,阮闲舟眯缝着眼给他开门时,还以为他是被追杀回广陵邑的。

    “闲舟!”侠士跟阮闲舟他们相处的时间有限,但久未归家的兴奋让他将羞赧抛之脑后,他展开双臂将阮闲舟抱住,用力地拍了拍他的背,“我回来了!”

    阮闲舟一向是个嘴上不饶人的,可此时在侠士看不见的地方,他只是微翘嘴角,抬手轻轻回拍了一下:“嗯,欢迎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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