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捡尸有对象的学姐学姐挨C的时候还在跟男朋友通电话(2/8)
“老师,换个姿势吧。”周子涵说完就把陈兰从床上拖起来,由躺着变成半躺,双腿大张,而周子涵也插开双腿嵌入其中,两人便相对而坐,性器交合。
陈兰难免动情,一把搂住她的腰:“念念……”
三线海边小城的夜晚,烟火气极盛的路边夜宵店,师生以饮料代酒,觥筹交错,宴饮正酣。
还用铁链锁住她手脚,跟古代锁犯人似的。
清醒过后的陈兰赤裸着同她学生面面相对,屈辱极了。她只问,“什么时候有这种想法的?”
陈兰没好意思说她操的远不止许如念一个,只道:“子涵,你这样是犯法的。你放了老师,我就当你年纪小不懂事,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湿淋而滚烫的小穴被操得发出清脆的“啪嗒”声,逼口泛出点点白沫,慢慢往外吐。
秦芸这个半老徐娘也还不满足,直接叉开腿坐到了陈兰脸上,老骚逼的毛毛蹭了陈兰一脸:“陈老师用嘴给我止痒…”
周子涵解了她的锁链。
许如念撩起自己裙子,把内裤扯到膝盖上,然后用下面的小嘴把陈兰的肉棒吞进去,跳到陈兰身上,双腿夹住陈兰的腰,前后摇动。
秦晓月抓住陈兰的手往后掰,把两根手指插进自己刚刚还没满足的小逼里:“老师,用手指干我…”
被搂在怀里的安全感让周子涵更兴奋了,“嗯啊…老师干得我好爽啊啊…老师抱紧我…小逼要被操开了…好兴奋…”
陈兰按着那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腰,双目炽热而无神,却有人让她说爱。
许如念手里的蛋糕继续往上涂,仿佛陈兰的身体是宣纸,胸前、肋骨、肚脐……她作画,然后一点一点舔干净。
当即放缓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极尽温柔,同时不断按压着那娇嫩的豆豆,刺激它分泌出香甜的汁液来。
许如念小脸红红,神色空蒙,但却是忍着一声不喘,只附在她耳边道:“咬死你。”
在陈兰要射精时,她转过身来,死死搂住陈兰脖子坐她身上:“老师,射我里面,不准拔出来……”
她又蛮横地亲上陈兰的嘴,一路掠夺:“老师,跟我接吻。”
“要是只操我一个人就好了。”继而整根含住那又长又粗的东西,动作痴迷而色情,仿佛大鸡巴是什么人间美味。
陈兰扶额:“这不是舒不舒服的问题…”
周子涵又换了个姿势,陈兰坐床上,她背对着坐陈兰腿上挨操,这次脑子一片空白的陈兰本能地主动了一些,从后边抓周子涵的奶,用力地自下往上冲撞。
最后实在解不了痒,周子涵便拿出根震动棒,从屁股处插进自己,一边蹭陈兰的软大鸟一边听震动棒的嗡嗡声。
她一口咬在了陈兰左肩上,留下一排紫红色的牙印。
陈兰有些不知所措:“好好,不放过我,你要怎么报复都行,我都受着。”
她对陈兰的拒绝非常恼怒,皱了眉头,骑乘得更加卖力:“许如念可以,我为什么不可以?”
富婆妈妈秦芸就这么把陈兰压在身下,女上位坐在她的鸡巴上,摇摇车一般,老骚逼被撞击的声音格外响亮,肉屁股一上一下发出“啪啪”的响声。
许如念却不管不顾,保持着被陈兰抱着的姿势碰撞,仿佛身体负距离接触就能把这个渣女融进骨子里。
被强行送逼的陈兰:你看我有拒绝的机会吗?
细看眼里还含着水雾,委屈极了,“你不记得了。”
陈兰难受死,最后只好射进那温暖的小穴里,周子涵则像一只餍足的猫,“被老师射满了呢…真好…”
陈兰那还未软掉的肉棒一弹出来,富婆妈妈就握着它往自己逼里塞,那久经风雨的肉穴毕竟比十六岁的要老练,一下子就把陈兰的鸡巴整根吞下。
可她打完,却又满脸愧疚和心疼,抚摸着陈兰身上的伤口,真心实意道:“老师谁让你不硬呢?你知道吗,打在你身,痛在我心。”
“我不管,今天我过生日,我做什么你都不能拒绝。”
正当此时,秦晓月也光着身子推门进来了,小姑娘嘟着嘴做生气状:“妈,我就知道你把老师叫过来干这个!”
“秋日风凉,怪我,看你身体冰凉的。”
这一路陈兰能明显感觉到她下边湿润了不少,进了屋,陈兰摸摸她的脸蛋,有些凉:“还疼不疼?”
陈兰这才意识到她手里提着蛋糕,这个乖乖前女友实习的城市,跟她这里起码相距千里吧……
“啊啊啊啊陈老师好厉害…把我们母女都干死吧…我们要被你的精液浇灌…啊啊啊…”
“嗯啊…老师…受不了了…再操就要坏了…”周子涵被陈兰锁着小腰,话是这么说,小逼却丝毫不离开大肉棒。
“喜欢你。”陈兰的声音毫无波澜,只在抽插冲撞时有些活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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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值得。”
陈兰教的班级期中考试考的不错,在周子涵的牵头下,大家请老师吃饭。但陈兰不忍心花学生那三瓜两枣的生活费,于是变成了她请。
陈兰未及出声,门已被学生妈妈关上,她直接就把陈兰推倒到了床上,保养得宜的软软身子压了上来,同时忙着扒掉陈兰刚穿上的衣服。
“你看,大鸡巴多喜欢我的小肉穴。”
“老师顶到了…啊嗯啊啊…要泄了老师…快点嗯嗯啊啊啊…”
许如念一口咬在她锁骨上,下嘴挺重,陈兰却没躲。
然后她也躺到床上,从后背抱着陈兰贴贴,奶子蹭着陈兰的背,小逼贴到她屁股上磨蹭。
“老师,我也可以让你很舒服。”
许如念却不管她,解了她外衣的扣子和裤子的拉链,弹出条巨大的肉棒后,转身去开蛋糕的封,吃上一口后便吻陈兰的唇,香甜的蛋糕交融到两人的口腔中。
“陈老师你知道吗,我看见你跟许如念接吻的时候,都快疯掉了。”
谈了快三年恋爱,陈兰怎么会不记得许如念生日,但是她屡屡出轨渣了人家,都分手了又怎么还敢叨扰,今天看到许如念发的庆生朋友圈她都没好意思点赞,没想到许如念竟然跨越千里过来了。
自打实习后就没怎么开过荤的陈兰狠狠释放了一把,只觉神清气爽。
“老师,我受不了你对别人好。尤其是那个许如念,她凭什么…”
她贪恋地吻上老师的唇,撬开老师的牙齿舌吻,同时抓着老师的手去揉自己不大但翘挺的奶子,满脸沉醉。
“别这样子涵,你下来…”
其中有个女班长叫周子涵,一头漂亮的棕黄色卷发,性格强势而直爽,帮陈兰把班上同学管理的服服帖帖。她对陈兰的喜欢表现得过于直白了,在别人面前凶得很,一到陈老师这儿就变得听话懂事、小鸟依人起来。
周子涵强行抓她的手玩自己的奶子,“可是老师,你的身体就很诚实。”
“子涵你……”
一鞭子落到陈兰身上,火辣辣地疼。
于是陈兰跟个夹心饼干似的,前面有个挨操的,后面有个磨逼的,被这对母女压榨着。
周子涵神情复杂,目送她们离去。
送走许如念那天,人刚上火车,陈兰就接到一个电话,说她的学生在酒吧里买醉赖账,让她来领一下。
周子涵挑起陈兰的下巴把玩:“不记得了,老师你太温柔,我忍不住就动心了。”
亲了一会儿后,许如念舀了一碟蛋糕,把上边白色的奶油涂满陈兰的大肉棒,然后她张口含住了它。
周子涵两眼冒光,抚摸肉棒的动作格外怜爱:“老师的肉棒跟我想的一样大呢,真漂亮。”
“老师这么讨厌我啊?都对我硬不起来。”转而拿出一条精致的小皮鞭,“老师这样可不乖哦。”
“老师,你只能是我的。”
宛如一朵经了毒蜂摧残的娇花。
许如念一身白色连衣裙,像仙女降临到这喧嚣的人间。
富婆妈妈道:“陈老师,我知道你在跟我女儿做什么。你竟然都满足我女儿了,顺便也满足我一下好不好……”
“晓月妈妈你…”跟被强奸没什么区别的陈兰有点懵,这对母女这么开放的吗?
那未经前戏的小穴紧得很,许如念强行把大鸡巴塞进去,疼得双眸紧闭直皱眉。
陈兰不作声也不躲。
周子涵的身体特别漂亮,白的能发光的那种,小巧而粉嫩的奶头缀在挺翘的花朵上,宛如两颗熟了一半的红提,没有一丝多余毛发的小逼也是清透的粉色,阴蒂和两瓣阴唇都规整得很,没有多余的赘肉,正被肉棒抽插得一张一合。
许如念在陈兰的城市玩了三天,每天送陈兰上下班,很是高调,陈兰班里的学生都记住她了。
“老师…逼逼被操痛了…你说喜欢我…我就继续给你操…”
又被一阵凉风吹醒,“以前是我混蛋招惹,你既明白我是个烂人,又何苦…”
鸡巴不硬,但毕竟是个外物,周子涵那光溜溜、没有一丝毛的小逼蹭着蹭着也被点了火,濡湿一片,便更加卖力地摩擦起来。
“念念…”陈兰还想说些什么劝她远离自己这个渣女的话,一见主动献身的人儿疼得皱眉,便顾不了那么多了,一遍亲她抚摸她,减少她疼痛感,一边拿外衣将人裹住,提起剩下的蛋糕上了楼。
她按着周子涵,换了一个又一个姿势操,满屋子追着跑,在各个角落媾合,满心满眼都是肉棒把小嫩逼操开的声音。
“别害羞啊陈老师,我虽然没我女儿那么年轻,但我会得可多了!我们母女都是你的肉便器,保你舒服……”
“老师,你的鸡巴都插在学生的骚逼里了,你还在矜持什么呢?”
陈兰有些生气:“周子涵!”
于是她下半身的动作越来越激烈,反复用滑溜溜的小逼鞭打、碰撞大鸡巴,不明就里的人乍看还会以为是她在操陈兰。
软了许久的肉棒瞬时一柱擎天,身体滚烫得快要着火了,她只想泄欲。
陈兰失笑。
说着说着便蹲下去吃陈兰的鸡巴,整根没入,小舌灵巧地勾勒舔舐,舔开肉棒厚厚的包皮,将里面的软肉照顾得极好。
于是周子涵撅起屁股,她再也不用强迫和主动,她喜欢的老师便会疯狂地凑上来,搂紧她,从后边把肉棒插进她小穴里,不要命地冲撞着,喘着粗气,动作急切而热烈。
许如念动作强势地脱陈兰衣服,在这户外人迹罕至的林子前,陈兰只言语拒绝:“念念。”
陈兰把蛋糕往旁边的石桌上一放,无奈地揉揉她的脑袋:“不是恨我、不想再见到我吗?一路上很累吧…”
“啊啊啊陈老师好硬,爽死我了……”
班长周子涵看许如念的眼神很不友善。
周子涵身材特别好,小腰盈盈一握,仿佛一掐就断,腰以下全是腿,白皙得晃眼,配上一头黄色卷发和张扬的妆容,宛如一匹肆意不羁的野马。
但秦晓月这么骚的学生毕竟是少数,陈兰跟其他男女学生,都是朋友般的师生关系。
“骚逼好久没被干过了…好爽啊啊…陈老师,怪不得我女儿那么喜欢你,没想到你有这本事,比男人还厉害……”
“陈老师,我不想活了……”
操了一会儿又换姿势,这回变成半跪着后入叠叠乐,陈兰操着秦芸,秦晓月则一会儿对着陈兰的屁股磨逼,一会儿到旁边去跟陈兰接吻,或让陈兰给她舔,一会儿则蹲更下去,舔陈兰的蛋蛋和小半截漏出来的肉棒身,自己抠逼抠得骚水四溅,显得格外饥渴。
可惜这种屈辱的强制py对于陈兰来说太超前了,不管周子涵怎么舔,她就是硬不起来。
至于师德,拜托,陈兰可是渣女诶!她能尽职尽责教书,不去主动祸害学生,但学生要是不听劝,非要勾引她干点你情我愿事情的话,她是不会拒绝的。
而香软的周子涵和她的小嫩逼确实是药效下陈兰的唯一救赎,陈兰突突突地挺进着,紧致的包裹感和淋淋的淫水要把她爽疯了。
那又黑又大的老鲍鱼看来是饥渴已久了,一吞进陈兰的肉棒就使尽了浑身解数来吸,水咕噜咕噜地流出来,原本皱巴而发黑的外阴一下子湿润起来,宛如春雨里的黑松露。
“可是我后来才发现,原来你对所有人都那样…”
“老师……”
陈兰头疼的厉害,人还没恢复过来,又被周子涵关起来了。
被母女这么玩会不会被榨干?笑话,陈兰天生大器,再来五六个她都能一起满足了。
“你别哭了,好不好?对不起…”
到了陈兰小区楼下,风小了,树木葱郁,周遭安静得很。
秦芸抓着陈兰的手按到自己奶子上,自己也一起用力玩自己的奶子,叫床声格外绵长:“啊…啊…好硬…好舒服…”
“啊啊啊啊…爽死了陈老师…老师的肉棒好大好厉害…好喜欢…”
周子涵却掐住陈兰的脖子,没用力,但侵略性够强:“我管不了了老师,我只想占有你…”
愧对的前女友都快哭了,陈兰还能怎么办,只好先买了单,牵着许如念的手提前离场了。
就这么过了欲火难耐的一夜,第二天陈兰醒来时,发现自己学生在给她口交,而两人都一丝不挂。
更疯批的是她接下来也把自己抽的满身鞭痕,拖着残败的身子同陈兰接吻:“老师,我们扯平了。”
“反正我又不会说出去,你还不如狠狠干我,先爽了再说…嗯哼…”
“所以我才不要轻易放过你…”说着说着,她真的哭了。
她试图将陈兰的鸡巴握起来,顶住自己饥渴难耐的逼口想插进去,终是徒劳。
仿佛爱惨了她。
她一字一顿:“陈兰,我今天生日。”
“我记得。”陈兰看着她柔柔弱弱,风一吹就要倒的身影有点心疼:“你怎么还跑这么远了。”
周子涵把不省人事的陈兰带到家里,扔到大床上,这才露出猎人得逞的笑容。
便只得尽心尽力去讨好这奔波千里的笨蛋,她爱咬就咬爱骂就骂,最后见她水流成河,在陈兰身下收缩颤抖,羞涩绽放。
陈兰一个未醒酒的醉鬼,想反抗都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何况情欲又被点燃,大肉棒被小穴包裹得越来越烫、越来越硬,软香温玉在怀,只觉得身体憋着一股力量要喷涌而出。
周子涵抓着陈兰的手十指相扣,下体则不断蠕动蹭陈兰的鸡巴,表情难耐且痴恋:“老师,我好难受啊…”
“我的逼要痒疯了,求你操我一下…一下就好…”
骑乘玩累了,秦芸就从陈兰身上下来,然后侧着身面对面搂着她,然后用骚逼把大肉棒吞进去,又“咿呀咿呀”地操干起来。
许如念却迟迟不肯落座,就这么直直地望着陈兰:“你可不可以单独陪陪我。”
又是一鞭子,一下接一下,小姑娘目光灼热,仿佛随时要把陈兰吞了。
陈兰无奈地把人放到床上,边操着边摸摸她的头:“现在怎么爱咬人了?”
周子涵急躁地扒掉陈兰的衣服,又如一个虔诚的基督徒吻遍陈兰的全身,最后落到胯间那软趴趴的肉棒上。
然后换人,换地方,从床上操到墙边、门上,从房间到客厅、厨房,整栋别墅都是这对母女淫荡的叫声,最后颤抖着高潮喷水,母女抱着互舔抚慰,争着要被陈兰内射……
买醉的学生自然是周子涵,她坐在一堆未开封的酒瓶里,头发散乱,眼眶红红,唯独在看见了陈兰后展露笑颜:“陈老师,你来了。”
“过来坐!菜刚好上齐了,我学生也都在,正好大家一起给你庆生……”陈兰的学生们也此起彼伏地祝他们老师的“好朋友”生日快乐。
这个姿势更有利于陈兰看清周子涵的身体,眼看那豆豆硬得充血,而白沫连同清液一同在逼口泛滥成灾时,周子涵移动自己身体狠狠往前一顶,大鸡巴便被动插进了小穴最深处。
锁骨上,手臂上,陈兰胸前。
她不配许如念的真心。
最后母女两抢着舔陈兰已经软下去的肉棒,满脸怜爱和痴迷,仿佛那是什么千金不换的大宝贝。
当陈兰看到站她面前、直勾勾盯着她的许如念时,心道在学生面前她也没喝酒啊,怎么还醉了?
陈兰渣女的直觉意识到周子涵不简单,但对方毕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她便当做不知道。
可惜陈兰是真醉了,完全硬不起来,周子涵口了半天这不中用的东西也不恼,只除了自己身上的衣物,压到陈兰身上,用湿润的小逼贴着那软趴趴的大龙。
许如念扑到她怀里,搂紧她的腰:“我恨死你了。”
可她现在不想逃,只想操逼。
陈兰被灌了一碗药汤,只觉整个人欲火焚身,理智全无如原始的野兽。
老式小区没电梯,楼梯有三层,陈兰抱着个人走已是有些不稳,她还偏要动那融为一体的性器官,摇摇晃晃地顶撞着,夹得陈兰欲火焚身,军心大乱。
穿得跟仙女般纯白无暇的许如念就这么蹲在她胯下,给她口交,眼见鸡巴上白色的奶油在许如念小嘴里销影匿迹,被舔得湿哒哒、亮晶晶。
陈兰来者不拒,咕噜咕噜地给富婆姐姐舔起逼来。
这般三明治式的3p也有别样的风情,操了秦芸一会儿秦晓月就等不及了,把陈兰翻到正面上,整个人压了上去,女上位躺着操:“到我了,妈。”
右肩上又是一口。
学生有轻生念头可是大事,陈兰自然耐心开导。可开导着开导着就被周子涵灌了好多酒,那小姑娘一张嘴可厉害,陈兰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喝断了片。
陈兰头痛欲裂,浑身使不上劲,但胯间那根东西却是很快硬了起来,而她的学生眼疾手快,一下子便坐了上去,硬挺的肉棒和湿淋淋的小逼一下子媾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