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吃N指J处男敏感过头的身体(1/8)
一脸正气的男人面上带上了一些茫然,双眼无措地凝视着面前虚空,他微张着嘴唇,舌头还呆愣愣地伸出来一截,红色的舌苔上沾着白色的浓浊的精液,分散的精液慢慢汇集了一滩,随着他低头的动作,逐渐从口中淌了下来。他嘴唇上全是水光,被鸡巴磨得泛红泛肿,狼狈地张开着无法合拢。
他紧闭着眼睛,眼睫微微颤抖着,那上面还挂着白白的精液。
耿诚满脸的呆滞,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是发生了什么,他下意识地抬手摸了下脸上滑腻的液体,眼神愣愣地看着指尖的白精。
“……我、”他刚开口就被自己嘶哑至极声音吓到,刚才被强迫使用了那么久的喉咙开始刺痛。
他又是愣神了一会儿,大手摸着自己的脖子,他总感觉嘴和脖子都不属于自己了一样的。
奚青菱没有动弹,就这么慵懒地躺在床上,看着他那呆滞的动作和下意识的反应。
傻乎乎的,看起来甚至有些可爱。
青涩的稚嫩的动作,如果不是伪装出来,那就是他确实没有过这样的经验,才会在发生这些事情后变得这么无措慌张。
他衣服有些汗湿了,鲜红的新郎服贴合着身形裁剪制成,无比合身的,现在衣襟那块已经被他的涎水湿透。
奚青菱伸出手,勾住他的衣摆,吸引了耿诚的注意力。
耿诚下意识地看了过去,就看貌美的少女玉体横陈地躺倒在床上,外衫脱下,仅仅是穿着一个粉白色肚兜,玉白的纤细胳膊正伸向了他。
耿诚怔住,他毫无反应,但是脸上越来越红了,不是稳重,而是直接cpu过载失去思考能力。
“不热吗?”奚青菱勾了他的衣服,“都弄脏了,脱了吧?”
温软的嗓音极具诱惑的。
耿诚脸上爆红,捂着鼻子猛地转身,他似乎感觉自己鼻腔里涌出热流,急忙用手摸了摸,好在只是他的错觉,并没有被诱惑得丢人地流出鼻血来。
但是新婚妻子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暧昧地要他脱了衣服。
耿诚呼哧呼哧喘息着,都来不及思考,手忙脚乱地就开始扒自己的衣服。
就像是拆开一件精美的礼品,腰带是包扎的绸缎,抽开后礼物彩纸就能散开。合身的婚服从耿诚身上滑落,他是背对着自己的,那宽厚的肩膀和结实的背部最先露了出来,古铜色的健壮酮体被汗液浸透泛出蜜一样的诱人光泽。
随着衣服的落下,紧窄的腰部也暴露出来。
他有着完美的倒三角身材。
借着红烛那暧昧的暖光,奚青菱毫不掩饰地欣赏着他的身体,这幅满溢男性荷尔蒙的健壮躯体,即将躺在她的床上任由她随意把玩,想到兴奋处,奚青菱舔了舔嘴唇,看向耿诚的目光,就像是蜘蛛从容注视着不小心撞进蛛网里狼狈挣扎的猎物。
他很快脱下了沉重的婚服,手摸到了腰上,身体微微僵硬,脖子动了下似乎想要往后看,耿诚忍住了,他深呼吸了一下,然后一口气将裤子也脱了。
宽大的裤子一下滑落,一双笔直的长腿暴露出来。
因为不常见到阳光,大腿根比别的地方都显得白皙一些,甚至显出明显的晒痕分界线来。
那黑白分明的地方,让奚青菱的目光停滞了几秒。
等耿诚大着胆子脱了衣服坐到床上,他才发现床脚的被子,如果他想要现在就钻进去躲起来,那必然要经过奚青菱。
而奚青菱,正放松地躺在床上,撑起来半边身子,用手支着脑袋,目光肆意地欣赏他赤裸的身躯。
那目光太直白露骨,耿诚脸红地抬手捂住自己的胯下,愣了愣,他又匀出来一只,横着手臂遮住了胸前,“奚、奚小姐……”
他不清醒的脑子都觉得羞耻,实在是奚青菱那目光太放肆了。
奚青菱随意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像是召唤宠物狗一样地呼唤他过去。
耿诚本能地皱了下眉头,然后还是挨了过去,他甚至大着胆子要去摸奚四小姐的胸口,那发着抖伸过去的手,临摸着了,却猛的换了位置摸到了少女光滑圆润的肩头,掌心下那比嫩豆腐还细嫩的触感让耿诚红透了耳尖,“我们……”他想说就这么睡觉。
耿诚没有过性经验,也不是急色的人,他心知别人洞房花烛都要做什么,可是他实在不想勉强,奚四小姐和他还没见过几面,他要是真这么夺走她清白身子,他自己都会觉得自己过于禽兽了。
他摸着奚四小姐如羊脂玉般的光滑肌肤,抻着胳膊去够放在角落的被子。
“唔!”
奚青菱突然摸上了他的腰,耿诚一个激灵,视线灼热地低头看去。
他高壮的身体拢在奚青菱身上带来些许压迫感,然而奚青菱摸着腰捏着他臀肉的动作却占据主导,“不做吗?”
玉白的手指握住耿诚刚才射精过的鸡巴撸了几下,那嫩红的处男鸡巴瞬间就立起来了,生机勃勃地竖起上翘着。
哦,他是在被自己口爆的时候射精的,窒息感带来的性快感,刺激得耿诚这个初哥完全控不住精关,现在龟头上还沾着浓白的精呢。
而且耿诚好像忘记了,他脸上也还沾着自己的精液没有擦去,眉毛、眼睫,脸颊上,那明显的斑白痕迹,还有滑腻的触感,这家伙是怎么忘记的?
这个满身满脸都是淫乱痕迹的男人,竟然说要单纯盖被睡觉了?
难道他不知道这么青涩又淫浪的姿态勾引得她鸡巴硬得生疼?
奚青菱已经摸进了他的腿心,沾了粘稠的精液的指尖就往他后穴里面探。
“诶!”耿诚措不及防叫了声,挺了一下腰,奚青菱却借着润滑,手指如影随形地探入进去,“诶!!”耿诚又惊叫了一声,他的眼睛都瞪圆了,面上再次呈现那呆滞到放弃思考的表情。
因为有过漫长的前戏,耿诚青涩的身体放松了许多,手指探入得顺利,摸进去的时候甚至察觉了他肠道里的湿软。
若不是调查清楚了耿诚的性子,奚青菱还要以为他是经验丰富的,若不是食髓知味被肏烂肏熟了屄,怎么能手指随便插一插就湿了。
奚青菱狐疑地抽出手指,指尖与他臀瓣间黏着淫靡的银丝拉长。
“唔……”耿诚的喘息声又重又沉,他顶着新婚妻子怀疑的视线,屁股夹紧,面红耳赤地嗫嚅,“我、我不知道!”
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发生了什么,他只是感觉热得难受,而那股热意,侵染得他肠道发痒,那分明不该是被人玩弄的部位,遭手指插入进去的时候,却让耿诚爽到失神。
奚青菱的视线在那燃烧的红烛上停留一秒,便又拉回到耿诚身上。
耿诚赤裸地趴伏在床上,四肢伏下像是发情的公狗一样鸡巴翘得老高,龟头抵在那结实平滑的腹肌上汩汩溢出淫水,腺液顺着腹肌的沟壑蜿蜒,他那副身子如同抹上蜜糖般的诱人。身体里膨胀的情欲已经让他没有被触碰的奶头都勃起了,小小的嫩嫩的两颗,俏生生地鼓起着。
奚青菱按住他的后背,耿诚就温驯地顺着力道压下胸部,主动地将那对可口的奶子送到了少女的唇边。
先是用舌尖试探地顶了一下。
“啊!”耿诚敏感地颤栗着,腰都弓了起来,紧实的腹肌绷着。
奚青菱摸着他发抖的腰再次将手指探入进去开拓甬道,男人初次承欢的肠道可受不了粗暴对待,尤其是她这无比粗大的尺寸,更是让她养成了每次开苞都要耐心前戏的习惯。
边揉按着放松肠道,边吃起来男人嫩生生的两颗美味奶子。
舌头缠裹上去,将鼓起的乳晕都含进口中,耿诚抖着腰想躲,他胸口酥痒一片,陌生的快感让他感到不安,“唔、唔嗯别、嗯……别吸唔!”他爽得脑子发麻,新婚妻子吸他奶头的时候,他没被触碰的鸡巴猛地跳了跳,一股清液霎时流出,缠绵地挂在龟头上往下坠。
陌生的情欲让他的身体变化得让耿诚自己都感到恐惧。
他想要拒绝,可看着少女那带着欲望的双眼,‘不’字怎么也说不出口。
耿诚只能像是发情的雌兽一样跪趴在床上,敞开长手长脚,收起所有的利爪尖牙,将饱满胸肌上嫩小的乳尖主动送到少女的口中任由她将其吸咬得红肿,他岔开腿打开臀,被那深埋进肠道里抠挖的手指逼迫得压下了腰,他发抖地晃着腰,躲避的动作却像是甩着大屁股主动往少女的手掌中坐下,那骚淫起来的肠道正被少女的手指奸得泛起滋滋水声,耿诚听着这淫靡羞人的声响从自己身体里面发出,他晃了晃昏沉的脑袋,一开口就是讨饶的嘶哑的声音,与其说是哀求,简直是欲拒还迎的求欢。
“别玩了呜、那里、啊……变得好奇怪……呜、我的身体……”耿诚吞咽唾沫的动作变得有些困难,喉结上下滚动着,他带着湿意的沙哑嗓子甚至有了哭腔,耿诚红着眼睛像迷途困兽,放软姿态讨好着掌握牢笼钥匙的主人,“那里好痒、哈啊酸死了……手指、啊啊那里不要唔唔唔!!”他在喘息浪叫,声音变得高亢,异样的潮红从他面颊浮现,扩散到脖颈胸口。
奚青菱很清楚,他柔顺缠裹着自己手指的肠道骤然紧缩,一层层皱褶推挤着,耿诚张开嘴伸着舌头,他的鸡巴一跳一跳地喷出浓白的精液来。
仅仅是手指刚按上了他的屄芯,就让他高潮喷精了。
奚青菱吐出口中被吃得肿大的奶头,舌头舔了下唇上的涎液,眼神变得晦暗不明。
她抽出手指无视那绞紧挽留的湿软肠道,翻身将耿诚压倒在床上,推开他的一双长腿,手指卡着那黑白分明的晒痕交界线暧昧地用指腹摩擦,硕大的龟头就抵住了耿诚翕张的红艳屄口。
床上铺着应景的红色锦被,男人满脸通红地抓紧身下床单,敞开着一双长腿,叫压在身上的少女挺着大鸡巴破开了身子。
“唔嗯!”耿诚忍着不适和胀痛感,低沉地喘息了一声,他抬起腿像是勾栏里卖屄的妓子一样勾住了入侵者的腰,皱着眉青涩地嘟囔,“好涨嗯嗯……”
他贴着自己腰侧的大腿正微微发抖着。
鸡巴头刚抵着红肿的肉屄口压进去的时候就遭热紧的肛口箍住,粗大的鸡巴显然不是耿诚这个地往里面探进抽出,没弄几下,黏糊糊的骚水就弄了她满手。
“哈啊里面嗯嗯……深一点,里面……那里用力弄弄……”傅雪风舔着干渴的唇,骨节分明的手指揉着自己的奶头和鸡巴,白皙的皮肤被情欲染得泛红。
清冷美人发情自渎毫无疑问是一番美景。
可惜不能直接肏他的屄,些微遗憾。
奚青菱嚼了嚼口中红肿的奶子,憋着情欲让她有些急迫地用手指狠狠捅进去,刺痛让傅雪风倒吸一口凉气,挺着胸往她嘴里送,轻声讨饶,“轻点嗯……别咬,疼……用舌头舔舔,乖。”
难得见他哄人的样子,奚青菱又用舌头舔了上去,将奶子上破皮渗出的血珠舔了去,舌头舔过伤口又激得傅雪风一个颤栗。
傅雪风掐着她的下巴,手指伸进去掰开牙齿,指腹按了按她略显尖利的小虎牙,将自己红肿的奶子从少女的口中解放出来,语气无奈,“咬疼我了。”
他按了按自己肿胀的乳晕,上面还留着明显的牙印,傅雪风两指搓揉着乳头。
白皙的手指夹着红肿的乳头抚弄,他显然没反应过来自己当前的动作有多淫荡,像是个勾引人的婊子。
奚青菱看得眼睛都红了,及时闭上眼遮掩住,傅雪风却将其当做在害羞,他捧着少女的脸,眼神痴迷,如同对待珍宝,轻柔地覆上唇瓣,舌尖缺乏经验地舔舐。
“乖,手指动一动。”傅雪风边亲吻边哄着,他收紧骚屄夹了夹手指暗示着。
奚青菱被他勾得呼吸急促,手指胡乱地往里面顶撞,兜了满手淫水的掌心啪啪拍打在他的腿根,那块白皙皮肤很快泛起红色,脆弱的屄口仅仅是吃手指就撑得有些肿了,每次用指腹按上他屄芯的时候,傅雪风都会呜咽着屄里涌出来一股子骚水。
这场难耐的性事一直持续到傅雪风喷了精,一身热汗地瘫倒在床铺里。
他用手揽着少女的腰,抱着她一起陷入睡眠。
——
奚青菱可睡不着。
傅雪风最后不是睡去的,而是空气里的迷香发挥了作用。
奚青菱扒开他搂在自己腰上的手,面色不忿。虽然情动的傅雪风美味可口,可是她却一口没吃到,反而憋得难受,现在撑坐起来,眼神里带着戾气。
看了看睡得安稳的傅雪风,奚青菱更不爽了,伸手捏着他的奶子狠狠掐了一把。
“啊……”傅雪风哑着嗓子,身体颤抖,但因为迷药无法睁开眼睛。
看起来不是单纯的痛,反而又让他爽到了。
奚青菱哼了一声,起身整理一下,推开门走出去。
深夜的客栈无比安静,连点人声都没有,奚青菱的脚步声就显得格外明显。
坐在角落闭目养神的奚青誉法地将那些爱液往里面捅深了点。
奚青菱顺着他的力道跌坐在地上,黑暗中听见了他手指搅动屄穴带来的轻微水声,伸手摸了过去,语气带着点不满,“我还硬着呢。”软糯糯的听着和撒娇一个样。
白嫩的手指顺着滑腻的腿根摸到他鸡巴上面,撸了满手掌的屌水,抓着饱满的龟头搓揉,带着点泄愤的情绪,手指将他的阴茎玩得梆硬。
奚青菱没轻没重地玩他的鸡巴和卵蛋,还伸手扇打两下,刺激得淮宇轩抽着冷气哆嗦着躲,“别、别、别玩这儿,要坏了!”
他那傲人的男性象征都有点被玩肿了,奚青菱扣了扣他的马眼,牵着他的鸡巴就像是牵着狗绳一样将他往自己这边拽。
“嘶、啊……”淮宇轩痛得吸气,但是他的鸡巴并没有软下去,看起来是喜欢这样的痛感的,他迫不得已地被奚青菱带着转了个身,嘶哑着嗓子极其无奈,“冤家,真不行了。”
奚青菱强迫他岔开腿坐在自己身上,含糊咕哝一声,“吃吃奶子,不肏屄了。”
就边抓着硬挺阴茎,边把脸颊贴上他饱满的胸肌,蹭了蹭汗湿后更加光滑的大胸,嘴巴一张,精准地含住他那一圈鼓胀的乳晕。
“嗯啊!”淮宇轩低喘一声,浑身一哆嗦,下意识抬起来手,手掌按在奚青菱的脑后,饱满的奶肉就往她脸上挤压,满脸难耐地喘了声,他瘙痒的奶子终于得到安抚,爽得他都颤了颤。
奚青菱含住他的奶子,伸出舌头舔了一圈,滑腻的舌头卷着乳头嘬吸,淮宇轩爽的喉结不住滚动,伸手想去摸着另一个抚慰,奚青菱拍开了他的手,像是护食的小猫,两边奶子轮流嘬吸,舔咂得乳尖肿胀起来,硬得像是小石子。
奚青菱就真是和她说的那样只揉玩起他那一双大奶子,分毫不顾淮宇轩发骚得开始晃着屁股想吞鸡巴,那湿漉漉的屄口都流着淫水地蹭着她的硬屌了,她面上还无动于衷。
“小没良心的,又只顾着自己舒服了,”淮宇轩哑着嗓子笑骂她一声,实在受不了身体里的空虚瘙痒,伸手撸了两把鸡巴,就扶着坐下来,等那粗屌再次填满湿软的肠腔,淮宇轩眯着眼颤着声音舒服叹气,“嗯唔唔再、来一次吧?”
“你不是说不行吗?”奚青菱拽了拽他的乳尖,拧了一把。
饱满的胸肌随着淮宇轩骑在她鸡巴上起伏的动作而上下跳动,淮宇轩边自己吞着鸡巴,边坦然笑道,“我后悔了,我就喜欢吃你这根,”他那骚淫的肠道夹裹了几下,“里面痒得不行,不被肏一肏的话,我都要唔嗯、好深……”他第一次骑乘位吃屌,没有经验,龟头碾过他屄芯的时候,淮宇轩发出颤抖的音节,屄口一下吃紧了,含着鸡巴吞了吞。
他维持这个不上不下的姿势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憋在喉咙里的一口气缓缓吐出。
“呼唔……你这个、嗯嗯……又长又粗,我稍微动一动、你就能插满我了。”淮宇轩努力让自己说话的声音变得平缓从容,却极容易就被粗屌奸干得呼吸紊乱,他压低嗓子用气音说话,淮宇轩担心外面的人又听到什么不该听见的。
正是放轻了声音,他才敢说这么多话。
奚青菱含着乳晕吸了一口,一颗嫩红的乳头叫她用舌头来回顶弄,突然在他胸口咬了一下。
“啊、啊啊!”淮宇轩浑身一颤,肠道骤然绞紧,每一层媚肉都讨好献媚地蠕动按摩着硬屌,“唔唔别咬啊!”
他伸手去捏奚青菱的下巴,力气也不敢用得太大。
奚青菱顺势退开,淮宇轩伸手去摸了摸,乳晕那一圈都留下明显的牙印来了。
他刚要说些什么,奚青菱就抬起手在他屁股上扇了一巴掌,“继续动,别偷懒,吸出精来才准停。”
任性娇纵的话,淮宇轩没有任何反感,反而觉得这样的奚四小姐生动可爱,他扶着奚青菱背后的桌沿,卖力骑乘起来,“是是是,你可真是的……”男人低哑的嗓音里全是要溢出来的宠溺,他趴伏下身体,健壮的躯体将奚青菱罩在他怀里,滚烫热气近距离传递过来,淮宇轩埋在她的肩头,潮湿的舌头从她的肩头舔到脖子,最后停留在耳尖落下一连串亲吻,他喟叹了一声,“冤家,你肏得我,”声音停顿一瞬,便又流畅地吐词,“肏得我的屄里面好舒服,被你的大鸡巴撑得又满又涨,肚子都要被你肏大了。”
奚青菱对于他的调侃不为所动,手也没闲着,捏捏他的奶子,抓抓他的屁股,闲着没事扇两巴掌,就和手贱的猫儿一个样。
分明是高大的淮宇轩压在她身上,却没有给她带来什么压迫感,他的嫩屄乖顺地吸裹着自己的鸡巴,弯着腰背像是要挤进她的怀里,这个健壮的男人倒是在这种时候细心,尽力减少自己体型给她带来的压力。
也可能是看不见的原因,全身感官都落在了被湿软骚屄吞吸的鸡巴上,性欲快感占据了一切。
这是奚青菱目前为止最满意的一场性爱,她发现自己对于这种体位并没有之前排斥。
被他骑着吞了一回也没停止这场性交,奚青菱又将他抵在书案上推着他双腿灌精一次,才压在淮宇轩被精液淫水撑得有些鼓胀起来的肚皮上呼呼喘息。
连着射了三次,高强度的性爱让奚青菱正在发育中的身体有点受不了,她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后腰,运动量有些超标了,现在感觉腰都要断了。
奚青菱愤恨地一口咬在淮宇轩的奶子上,含着红肿的奶尖嚼了嚼,喉咙里发出含糊地咕哝。
“怎么了?”淮宇轩敞开四肢躺在书案上,乏力得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弹,手掌按在她汗湿的背上轻轻抚摸,浑身都透着被灌满的餍足慵懒。
奚青菱哼唧了半晌,在他怀里拱蹭,细弱蚊蝇地嘟囔,“腰疼。”
淮宇轩怔愣瞬间,没忍住笑出声来,胸口都在震颤。
奚青菱冷着一张小脸,给了他胸口一拳,“不准笑。”
那软绵绵的拳头没有半点威慑力,指节擦过红肿破皮的奶头,让淮宇轩身体一震,差点笑岔气。
黑暗中他的笑声是止住了,可是不时震颤的胸口让奚青菱知道这人的真实情绪还藏不住。
奚青菱惫懒地在他胸口咬了几下,没什么攻击性,像是在调情,痒得淮宇轩又笑了几声,滚烫的掌心压在她腰上按揉,奚青菱就眯着眼乖顺地趴在他怀里了。
“按得舒服吗?”淮宇轩多少习练了一些武功的,也知道人体穴位,指节抵着压上去,就听见奚青菱发出享受的叫声。
“嗯……”奚青菱拖长了声音,扒着他的胳膊,汗湿后皮肤光滑,用力时手臂肌肉鼓起,“再按按。”
她半点不客气,怡然自得地享受起淮宇轩的服侍,也不去想身下这个男人刚开苞就被她要了三次,足足把他的嫩屄都肏肿了,肚子里也灌满了她的浓精。
偏偏是个身强体壮的男人,淮宇轩就算手脚没力气了,也不能在她这个柔弱的少女面前表现出来。
多少是要点脸面的。
“殿下,结束了就别温存了!”书生参谋眼睛都红了,纯纯气的,他咬牙切齿,恨不得冲进去将黏糊的两人撕开。
那脆弱的门板被他拍得震动,落下许多灰尘来,总算是唤醒了淮宇轩。
奚青菱倦懒得不想动弹,淮宇轩试着起身也不再拉住他。
淮宇轩抱着她坐起来,伸手点了旁边的灯,垂头再去看怀里的少女,呼吸都一滞。清雅淡漠的仙子沾染上情欲,白皙肌肤浮现绯红,零星汗液挂在下颌,一双桃花眼半阖,乖顺静谧,在昏黄的烛光中美艳得不可方物,她衣衫半褪,稚嫩洁白的躯体不需要做什么勾引的姿势就能轻易挑动男人的欲望。
淮宇轩呆滞两秒,在奚青菱疑惑的视线中,才回了神,捡起衣服给她穿戴起来。
倦懒的奚青菱就像是个做工精致的瓷娃娃,任由他摆弄四肢。
仔细整理好了之后,淮宇轩才穿自己的衣服,相比较方才的细心体贴,面对自己的时候就敷衍了许多,只管是系好了腰带,细枝末节就无法关注了。
等他终于打开了门,就对上书生参谋红得要发狂的眼睛,他不顾尊卑地位,一把拽住了淮宇轩的衣襟,“淮宇轩!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他压低了嗓子,带着浓浓怒意,阴阳怪气骂道,“爽利了?舒服了?一时欢愉比你家仇国恨重要多了?!”
与他那无法维持的淡定从容相比,淮宇轩不为所动显得稳重许多,不温不火地瞥了他一眼,“先生与其动怒,不如想想挽救办法,犯了的错误一味追究也无法弥补。”
他这个犯错的人,反倒比来质问的人更有气势,仿佛身份置换了。
季爻气得额头青筋直跳,气得想要爆粗口,“你!你他……呃。”
奚青菱在淮宇轩背后冒出来一个脑袋,仰头看向了怒气值拉满的书生参谋,她记得这个声音,刚才就是他一直在门外催促的,现在听来……又和那一直带着微微笑意的嗓音有点不同。
“……”季爻措不及防被人看见自己失态的模样,一腔怒火都原地冻结,迎着貌美少女好奇的目光,季爻按了按太阳穴,无比头疼。
再放下手来的时候,季爻摇了摇折扇,又是那副时常微笑的脸,这时候皮笑肉不笑的,视线在奚青菱身上扫过,骂了一声,“红颜祸水,骄奢淫逸,损人害己!”
虽然心有怒气,可季爻也实在不能否认这少女的美貌是世间绝无仅有,难得清河镇能出现这样的人物,难得淮宇轩占了便宜招惹上这样的美人。
平白无故被骂了,奚青菱抿着唇,盯着季爻的眼神不友好起来。
淮宇轩挪了一步,挡住两人对视得快要冒火星子的目光,皱着眉,“她年纪小不懂事,先生别冲着她发火。”
他是自知理亏的,说话气势都弱了几分,尤其是季爻算他半个老师,这种时候更不好硬着来了。
若季爻生气骂他,淮宇轩也就忍下来了,做学生的不挨骂怎么可能,可要是骂奚四小姐,那他忍不了。
放在心尖尖上疼宠的人,淮宇轩都舍不得用力对待。
“这会儿倒是知道人年纪小了。”季爻摆了摆手,不再和他掰扯这个,正如淮宇轩说的那样,与其追究过错,不如及时想办法补救,“走吧殿下,都等着你了。”
聚在远处那一堆人,看见门开了的时候就赶紧散开各忙各的去了,季爻冷哼一声,也离开了去。
奚青菱拽着他的手指,等季爻的背影消失了,她才开口问,“我来得不是时候?是不是耽搁夫子什么事情了?那个人看起来好生气。”
“没事。”淮宇轩揉了揉的手腕,牵着她的手,怜爱温柔,“没有什么比你重要。”
奚青菱环视一圈,似乎才发现今天的东三街安静得异常,她蹙眉,四处张望,试图找到个路过的活人来否定自己的猜想。
淮宇轩亲了下她的指尖,喟叹道,“平日里装作愚笨,这会儿倒是机警了,”他舒了一口气,“确实被你耽误大事了,冤家,要怎么赔我?”
他眉眼中藏着情意,低笑一声,眼神明灭不清,凑近奚青菱,与她迷茫的双眼对视。
淮宇轩鼻尖蹭了蹭她,半真半假道,“要不就以身相许吧?把你的后半生都赔给我,如何?”
并不超出他的预料。
奚青菱迷茫的神色变化成本能的抗拒,蹙眉抿唇,无声的拒绝了他的亲昵,抽了抽被他握在掌心的手。
淮宇轩紧了紧手指,牢牢攥着他的心动,止不住地心慌意乱,惴惴不安的眼神却触及到奚青菱面上的冷漠疏淡,他低笑了一声,终于是放开了手,“不过是同你说说玩笑,夫子年长你十岁了,哪儿能这么不明事理,吓到了?”他嘶哑着嗓音,眼神里没有半点笑意地笑了几声。
奚青菱凝眸打量他,淮宇轩却收敛起所有外泄的情绪,面上又是方才那般稳重温厚的神情了。
就像是打盹的雄狮,藏着尖牙利齿貌似无害,但是谁都清楚不能招惹。
“是吗?”奚青菱虽然半信半疑,可紧绷的小脸总算放松下来,显然淮宇轩贸然求爱让她很有压力。
她看了看天色,“那我先回去了?”
奚青菱走了几步,出了门,又退了回来,扶着门框,红白衣裙精致明艳,一双桃花眼仿佛多情。她迎着淮宇轩那暗藏几分祈翼的目光,笑得温婉柔和,却又冷漠至极,“我很喜欢夫子的身体,下次再一起玩吧。”
“……”淮宇轩靠着门边呆愣许久,再次迈步的时候,腿软得险些跌倒。
奚青菱毫无留恋地离开,仿佛是将他的魂灵也一并带走了。
淮宇轩捏紧手掌,指甲刺入掌心,钻心的疼,他紧紧咬着下唇,分明身体都还残留着奚青菱的气息、能回忆起她指尖抚摸过身体的温度,可是两人却那么陌生那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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