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毛笔后入素股玩到昏厥(1/8)

    奚青菱握着毛笔一边按着淮宇轩的大腿将那笔杆捣进抽出胡乱翻搅,坚硬的笔杆进出得毫无技巧,全是暴虐戳弄脆弱肠腔带来的痛楚,淮宇轩被她粗暴的动作折腾得浑身哆嗦,痛苦地吸着气,他的小腹一抽一抽,背也弓起来想要躲避,然而他像是个重伤落入陷阱被捕获的猎物一般被死死摁在了书案上。

    “啊、啊!你他妈!唔唔嗯——”淮宇轩痛得爆了粗口,浑身的热汗淋漓,他方才还发情勃起着的鸡巴已经肉眼可见地软了下去,“住手!操你!给我放开!”

    他那张平日里之乎者也的嘴,现在开开合合地在骂人,眼睛通红,一脸匪气,凶悍地磨着牙似乎想要将身后那该死的无礼丫头咬下块肉来,他就像是被锁在小尺寸笼子里的猛兽一样暴怒。

    奚青菱面上笑容更加灿烂,突然变换了角度将笔杆斜着往下顶了进去。

    “操你唔唔唔唔——!”淮宇轩一个激灵,死死咬住了扒着桌面的手臂。

    奚青菱都看见他因为快感而抽搐的大腿根上冒出一层细密的汗,被笔杆插得鲜红糜烂的嫩屄口一下紧紧咬住了,熟悉的阻力传来,奚青菱能猜到是他骚淫的肠道夹裹推挤着才让笔杆无法动弹,他的鸡巴在那一瞬间立了起来,压在身下的龟头蹭着冰凉的桌面,一滩子淫水漫散开,学堂里顷刻间充满了性欲的腥臊味儿。

    “舒服吗?”奚青菱笑眯眯地在高壮夫子的屁股上摸了一把,手掌挨着臀肉,感受他身体的痉挛,用力拔出笔杆,又是相同的角度顶了进去。

    这下捣弄的动作要轻柔一些,且次次都往淮宇轩的屄芯上碾,淮宇轩满脸通红,咬着手臂堵着嘴呜呜嗯嗯地叫,眼睛很快就蒙上水雾,极致的快感让欲望压倒了他的理智,浑身欲火烧得他不自觉在笔杆插进去的时候挺起屁股迎合。

    “啊……!”这一下进得更深,淮宇轩没成功堵住嘴,口中发出喑哑低沉的呻吟,尾端的调子打着颤地落在奚青菱心口。

    很难想象他这个一米九往上的壮汉能叫得这么骚浪,甚至有些‘媚’。

    奚青菱扯出被他那口骚屄含得湿淋淋的笔杆,将他拖在地上爽得不受控制抽搐的长腿往书案上推,淮宇轩被推得往前挪了一截,腰腹和半个大胸都压在桌面上。

    奚青菱不急不缓地撩开裙子,释放出半勃起的阴茎。

    滚烫的肉棒压进了淮宇轩的臀缝,在那水淋淋的屁股上蹭了起来。

    “嗯……”淮宇轩呼吸一滞,食髓知味的骚淫肠道蠕动痉挛着,简直想要奚四小姐这根粗长的玩意儿捅进他发浪到淫水泛滥的屄里面好好肏一肏,想要大龟头往他那最爽的屄芯上面撞!

    奚青菱不知道他的急切,或者说是很清楚,但是并不在意。

    她掐着淮宇轩的腰,按着他的大腿,一下下磨着,半勃起的鸡巴在淮宇轩的股缝里逐渐变得更硬更粗,茎身上暴起的青筋回回都碾着淮宇轩红肿的屄口蹭过去,直到整个鸡巴都沾染上他流出的淫水。

    “啊、啊、哈啊……”淮宇轩粗喘着,他挣着无力的身体往后挺腰地迎合,屄口都被粗鸡巴上的经络给磨得酥麻一片,闻着鸡巴味儿他上下两个口都馋得直流水,“唔、嗯嗯……”

    他的喘息越来越急迫,越来越难耐。

    奚青菱却依旧是那从容不迫的模样在他两瓣湿淋淋的臀肉间磨着鸡巴。

    体外和体内,带来的快感是不同的。

    要是比较起来,那当然是体内真切地肏屄来得更爽。

    可现在奚青菱不是要爽,而是要吊着淮宇轩这个情蛊发作的浪货让他不爽。

    “唔呜……进来嗯……”淮宇轩受不了地用额头死死抵在手臂上,喘息中带着湿气,他低沉的嗓子更哑了,吞咽不急的唾液淌下嘴角,口水弄得下巴上很狼狈。

    他该庆幸奚青菱是在他后面,看不见他这双被情欲熏得失神的眼睛。

    也该痛恨这个姿势,看不见他表情有多狼狈的奚青菱只当他不服输,因此也慢慢继续着自己的折磨。

    奚青菱忽视他那馋得直发抖的屄口,伸手往下捞住了夫子肿胀的鸡巴,拇指往那玲口一按,死死堵住了他发泄的渠道。

    “啊啊、啊啊啊!”淮宇轩腰上又狠狠颤抖了两下,细嫩手指往他马眼一抹的时候他眼前一黑差点去了,涌出想要激射的精液却又被死死按了回去。

    奚青菱解下发带缠绕几圈勒住了他的肉棒根部,连那饱满的卵蛋也一同束缚住,勒得那雄伟的性器官都变得红肿,无法射精只能是龟头不断流出来屌水,明摆着是不想给他痛快的态度。

    淮宇轩难受得脑袋撞了撞自己的手臂,眼睛通红得像发情的野兽被原始欲望支配着失去理智,“啊、啊!”

    这会儿他是骂不出来了,痛感和快感是不同的,他都能感觉到自己吃不到鸡巴的肠道在拼命吸绞,却只能是空虚地含着那满满一甬道的淫水,翕张的红肿屄口一股股挤出来淫汁,他股间湿透了,分明奚青菱没有插进去,却依旧抽插出滋滋的水声来,啾咕啾咕的黏腻,粗硬的大鸡巴上裹满了淮宇轩的淫水,扯着淫靡的银丝。

    奚青菱弯下腰伸着手去够着了夫子那对放松姿态下肥软的肌肉奶子,两手沉甸甸的。

    “唔嗯!”被抓了奶子的淮宇轩哆嗦了下,但没有躲开,心里隐隐地期待着,他这对奶子从今天见了奚青菱就开始发痒,被她在课堂上视奸的时候,包裹在文人青衫下的胸乳颤了颤,乳晕都鼓起来,那会儿淮宇轩脑子里全是昨天奚青菱压在他胸上吃奶将那内陷乳头给吸出来的极致快感。

    奚青菱捉住两边乳尖,三指搓捏着那圈因情欲而鼓胀的乳晕,技巧与力气并用,硬生生将他那对骚淫的内陷乳头给挤了出来。

    “……”淮宇轩胸口酥痒一片,骚屄又连着吐出两口淫水,两颗暴露在冷空气中的奶头很快被白嫩的手指握住拉拽。

    淮宇轩这对奶子比骚屄还敏感,奚青菱仅是玩他的奶子就差点给他玩高潮了。

    偏偏奚青菱就像是看透了他的身体,每次在他即将到达顶峰的时候,奚青菱就松开了手,鸡巴也不肏他的屄口臀缝了。不过就算是奚青菱不停止,他也得不了痛快,他的鸡巴卵蛋都被绑了起来,淮宇轩渴望无比的高潮,在今日必定是很难达成。

    “……”淮宇轩简直要被这宣泄不出的情欲逼疯了,只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张着嘴伸出舌头,失神得说不出来话,他感觉自己的脑子都要缺氧傻了。

    奚青菱又玩了一会儿,才压在他背上,手指摸着他汗湿的背脊,顺着一颗颗凸起的脊柱数下去,直到指尖虚虚地停在了他的尾椎骨画着圈,慢悠悠道,“怎么样?这就是不乖的玩具该有的奖励,喜欢吗?”

    淮宇轩面上呆滞,一双眼睛痴淫地装满欲望再无其他情绪,张着嘴流出涎水都叫不出来了,下巴上全是湿漉漉的,他只有在奚青菱的手指摩挲他皮肤的时候本能颤栗,喉咙里发出极其含糊的声音。

    “啪!”奚青菱在他屁股上扇了一巴掌,面上笑容收敛,“不经玩。”

    “嗯……”这样的举动,也仅仅是换来淮宇轩沙哑地低哼。

    他往常掩着煞气冷意的眸子现在失焦空洞,看起来和傻了一样。

    这是情蛊发作太久没获得母蛊回馈的必然结果。

    昨天玩了他的奶子,不是太激烈不给回馈也不影响,今天却是玩得他发了大水,这还不让他吞点自己的体液,那情蛊就得闹起来了。

    奚青菱暂时不想失去淮宇轩这个玩具,她双手按在淮宇轩两边臀肉上,往中间推挤,一对肉臀就夹裹住自己的鸡巴,多亏他那口湿淋淋的屄,让奚青菱抽插起来不会艰涩,没有刻意控制射精欲望,奚青菱很快将浓精喷在了男人宽厚的脊背上,精液在他汗湿的身体上缓缓的流淌,汇集一些在性感的腰窝。

    奚青菱随意刮下几道精液喂进了他那还饥渴无比纠缠着的肉屄里,手指敷衍潦草地往里面捅了几下抠了抠肠道就整理起自己。

    相比起浑身赤裸、腿心的淫水顺着大腿蜿蜒流下到脚踝的淮宇轩来说,奚青菱就好得太多了,她仅仅只是衣裙乱了些。

    ——

    春季多雨,奚青菱回家得稍晚,奚青誉也不是每一次都能来接她,他最近为了彻底掌控奚府全部势力有很多事情要忙碌。奚青菱倒也不是真不懂事的小姑娘,知道奚青誉这么做都是为了两人以后能过得更好。

    奚青菱抬起手往面前遮了遮,随后落在发顶的雨滴消失,头顶上传来雨滴打在伞面的沉闷微响。

    她顺着油纸伞看过去,只是看见了握着伞柄的粗糙的手,骨节粗大,虎口留着茧,应该是长期使用猎弓留下伤口又愈合反复形成的。

    “小姐不介意的话,用我的吧。”男人的声音带着些紧张,听起来年纪并不算大,可能二十岁左右。

    奚青菱抬手推开些挡住视线的油纸伞,看见了男人的脸。

    他很紧张,一张脸都绷着,似乎是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上来搭话,浓眉大眼,一身正气,五官算不得多俊郎,可眉眼间的正直坦荡吸引了奚青菱的注意。

    男人的耳尖在奚青菱的注视下越来越红,结结巴巴道,“我、我不是坏人,奚小姐你放、放心!我就住在东三街!每次你去学堂都会经过那里,我刚才偶然看到你没有带伞就离开,才贸然追了上来!”

    奚青菱只是看了他一眼,男人却差点把家底都交代出来。

    男人笔直地站在那里,举着伞遮住了她,自己肩膀的衣服却很快被雨水淋湿了。

    奚青菱抿着唇露出个矜持温雅的微笑,软声细语地说了谢谢,便从他手中接过了伞,两人的指尖不小心触碰,奚四小姐害羞的低下头,从袖中摸出带着幽幽体香的手帕递给男人,“擦擦脸上的雨水吧。”

    ——

    “哥,”奚青菱撑着伞回了家,看见奚青誉的时候就笑得很灿烂,“我突然想给姐姐说门亲事。”

    奚蔓,奚家的二小姐,和奚青菱伪装出来的温婉和善不同,奚蔓是真正好捏的软柿子,打小无拘无束自由地长大,从来没有过什么烦恼,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遇见什么事情也都是在父母的羽翼保护之下,因此不管是遭遇什么,也不会往坏的那方面去想,天真单纯得可笑。

    因此听闻奚青誉要给她安排亲事,对方还是个门不当户不对的猎户时,奚蔓压下心中疑惑,只当是父亲自有安排的,点头应允下来,乖顺地等待良辰吉日成婚。

    作为奚府真正的千金大小姐,奚蔓连找父亲对峙的想法都没有,她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变成那养女用来取乐的玩具之一,因此,也完全不知道,整个奚府已经彻底换了主人。

    近几日来,奚蔓为了婚礼的事情有些忧愁,她不知道自己那从未见过面的猎户夫婿生得怎么样,又是什么秉信,也不知道会如何待她。

    不安与微微的期待之中,本就是巴掌大的小脸,忧得瘦了一圈,不过她那猎户夫婿是入赘到奚家的,让她有些安慰,她婚后不用离开奚家去侍候那没见过面的莽汉猎户,依旧可以在奚家当她金枝玉叶的二小姐过她养尊处优的富贵日子。

    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奚蔓不得不接受自己这般命运。

    几人哀愁几人喜,二小姐的婚礼并没有大兴操办,毕竟那夫婿也就一个上不得台面的猎户,能攀上奚家的高枝是祖上积了德的。

    就连被天上掉的馅饼砸中的耿诚也是这么认为。

    自那日不小心摸了奚四小姐的嫩手,耿诚就天天攥着那帕子和丢了魂一样,不时傻笑几声,连山里都许久没去。

    好在他进山的运气都好,去一回的猎货能支撑他一个人饱足地生活一月,甚至能攒下钱来在清河镇买了宅子,他也刚从山脚搬出来不久,恰好瞧见路过的奚青菱,就被彻底迷住。

    虽是入赘,该有的礼数也没荒废,拜堂叩首,送入洞房,耿诚偷看着一身红色嫁衣盖着红盖头的奚小姐,咧着嘴笑得合不拢,一脸傻样,欣喜冲昏了头,他甚至没分辨出与他拜堂的新娘子比他心心念念的奚四小姐高了一截。

    头一次成亲的耿承等终于空闲下来的时候,已经累得犯困,可精神却亢奋异常,他跟着带路的侍女推门进了屋,迫不及待地掀开红色纱幔往床上看。

    奚青菱温婉柔顺的一双眼和他对视上,耿诚的喉结滚动,呼吸明显加重。

    奚青菱也是一身华贵精巧的红衣,像嫁衣,却有细微差别。耿诚不懂这个,他一个山野莽夫,从来不关注这些个细节,分不清嫁衣该是什么样,在他眼中都是红色的。

    “那、那个,奚小姐……”耿诚涨红着脸站在两步远的地方,将手掌心冒出的热汗在衣服上擦了擦。

    奚青菱温和地看向他,唇角翘起,“怎么了?”

    耿诚直面那动人心魄的天仙般的精致脸蛋,嘴上想说红盖头应该由他来掀起,嗫嚅一阵没说出口,他清楚自己现在的身份,与奚家是万万配不上的,奚四小姐嫌闷自己掀了盖头,他也没得指责的资格,然而心里终究是有点失落的。

    奚青菱这时候拍了拍身边,“要坐过来吗?是不是累坏了?”

    ——

    耿诚浑身僵硬地在床边坐下,绷着腰背,坐得笔直,双手按在膝盖上,手指都是僵滞的。

    奚青菱毫不羞涩地挨着他热气腾腾的健壮躯体,拉着耿诚的手,叫他摸到了自己腿间那热胀的硬物上。

    “……”耿诚面上浮现明显的疑惑,“奚、小姐你这是?”他结结巴巴地询问。

    奚青菱捏着他的手指挺腰,勃起的龟头隔着布料顶在耿诚滚烫的掌心蹭弄,让那粗硬的指节抚慰起自己的欲望,红唇轻启,溢出柔和的喘息声,“你会觉得奇怪吗?会讨厌我这样的身体吗?”

    她那双水润的眸子带着一丝委屈与隐隐的期盼望向了耿诚。

    毫无这种经历的耿诚心都软了,慌慌张张地安慰,“没有没有!我不会!不奇怪,真的不奇怪,我、我我也有的!”他急于安慰泫然若泣的仙子,脑子发懵,不暇思索地扯开裤腰一把拽下裤子就露出他的胯下,“你看我也有!我们都有的,真的不奇怪!”

    他新郎官的衣服还穿戴整齐,仅是扯下裤腰露出裤裆里那半勃起的粗大阴茎。

    奚青菱转涕为笑,一双多情的桃花眼往他胯下看,耿诚这个乡野莽夫,皮肤晒成古铜色,腿根却是白的,浓密耻毛下一条嫩红的粗屌歪斜着搭在大腿上,一看就是完全没有性经验。

    美人的双眸直勾勾顶着他胯下,耿诚后知后觉地臊红了脸,伸手要捞起裤子,“呃,我、我,冒犯了!”

    他这样突然脱了裤子,谁看来都是耍流氓。

    奚青菱柔软的手指搭在了他的手腕阻止了他的动作,微红着眼尾,眨了下眼睛。

    手指虚按着他的手,从手腕划过手背,顺着他挡住鸡巴的手摸到了他的胯下去,捞起那根红嫩的鸡巴,“你都硬了,我也帮帮你。”

    小手捏着膨胀的鸡巴头,抹了一把马眼,收紧手指挤压,从冠沟撸到了鸡巴根部,自然涨开的马眼顿时吐出一口骚水来。

    “呃……”耿诚粗喘一声,下意识闭起眼睛,快感像是电流窜过炸起火花一串串噼啪地窜到四肢百骸。

    耿诚听见奚小姐的轻笑声,然后柔软的唇瓣落在了他汗湿的脖子上,耿诚倏地睁开眼睛,通红的眼里盛满叫他觉得陌生的情欲。

    二十年的生涯,耿诚还没沾染过情欲,这一下体会到这滋味,就算他自制力再强,也在此时不自觉地有些沉迷了。

    他一见钟情的新婚妻子穿着红色嫁衣,朱唇粉面,媚眼如丝,眸子里藏着的一丝少女怀春勾得耿诚心脏狂跳,他学着奚青菱抚弄他孽根的手法,青涩地握住少女的鸡巴撸动,那粗硬的长屌撑满了他的掌心,掌根贴着腹部,最长的指头堪堪触及肉冠,这么长的肉屌让耿诚暗暗吃惊。

    耿诚连自己的那活儿都没仔细摸过,现在却清晰握着别人的长屌,认真感受到鸡巴在他勒紧的手指中膨胀变大,然后将少女的罗裙撑起一个明显帐篷,红色的布料泅湿呈现一片暗红,耿诚都感觉到掌心的湿润了,他脸上通红,空气似乎都变得粘稠暧昧,他有些喘不过气,张开的嘴却被奚青菱抬头吻住。

    耿诚瞪圆了眼睛,呼吸停滞,手指僵硬不敢动弹,他下意识抿着唇。

    奚青菱软嫩的舌尖湿滑地舔着他的唇瓣,用唾液一点点濡湿,沿着他的唇缝探寻突破点。

    那并不难找,奚青菱勒紧手指,拇指重重抹过他的马眼,“啊!”耿诚粗着嗓子发出闷哼,潮热的口腔就被奚青菱趁机侵入,香软的小舌悱恻缠绵地纠缠着他呆愣愣的舌头勾弄。

    边亲吻边继续撸起来他的鸡巴。

    耿诚这根处男屌嫩得要命,通体嫩红的,沾染情欲后颜色变深了一点却依旧白里透红,勒着根部顺着蓬勃跳动的青筋往顶端撸,耿诚就会坦诚地发出受不了的难耐喘息,他的大腿会绷紧微微颤抖,奚青菱的手指将他包皮挤上去裹住龟头的时候,一大股清亮的淫水就会涌出来。

    潮水般一波又一波越叠越高的情欲让耿诚憋红了脸,脖颈上鼓胀的青筋跳了跳,越发稀薄的氧气让他张开嘴想汲取更多,舌头笨拙地和奚青菱牵缠起来。

    奚青菱含着他的舌尖,吮得他舌根发麻,分明比男人矮了一头,却将唾液都渡进了男人的嘴里。

    微微后仰放开耿诚被亲得泛红的饱满唇瓣,沾了他满手屌水的白皙手指按着唇肉挤进他嘴里,指腹压着舌根,带着强迫性质地让耿诚吞下了口中唾液和淫水的混合液体。

    耿诚吞咽的时候,插进他喉咙口的手指尖被那紧窄的喉管挤压着,口腔里的异物让耿诚本能排斥地想吐出来,奚青菱却巧妙地维持着,耿诚喉咙不断蠕动,却吞不下去吐不出来,他双眼潮湿地看向奚青菱,眼神像是受了委屈的小狗一样湿漉漉的,带着信任,带着哀求。

    奚青菱捏着耿诚很久没有动弹的手指,带着撸了一把自己的鸡巴,从他口中抽出手指按在了耿诚的脑后,拽住了他的头发,将他往自己的胯下压,“帮我舔舔吧?好难受。”

    美人软着声音要求,耿诚实在无法拒绝。

    而且奚青菱按着他脑袋往下压的动作强势得不容拒绝。

    男人高挺的鼻尖先撞上了鸡巴,长屌散发着性欲的腥气,浓烈的情欲味道直往他鼻腔里面钻,挠得他嗓子痒痒,性感的喉结滚动,耿诚下意识咽了口唾沫,他超近距离地盯着竖在眼前的肉根,那傲人的尺寸让他感到惊诧,先前裹在裙子里没有太直白的感官,现在这么看过去……耿诚喉结滚动又咽了一口唾沫,在新婚妻子催促的呜咽声中哆嗦着唇亲了上去。

    他滚烫的唇先是贴住了湿润的龟头,尝到了满满的屌水的腥味,耿诚下意识皱眉有些不适,但是伸出舌头舔上去的时候,心里觉得也没那么奇怪,这根粗屌可是属于他一见钟情的奚四小姐的,他两已经成婚,以后可是要一辈子生活在一起,他作为丈夫,怎么能不习惯妻子的大鸡巴呢。

    心里不断劝说着自己,耿诚伸手握着鸡巴,越舔越觉得美味可口,甚至隐隐有一些痴迷上瘾。

    奚青菱姿态放松地后仰身体,手臂撑在身后,一手按在耿诚发顶,像是安抚小动物似的轻轻抚摸,不时在他颈侧耳边的敏感点上轻揉,引发耿诚受激颤栗。

    “唔、咕唔……啾、咕咕……”耿诚张开嘴已经将鸡巴头含了进去,饱满的唇瓣红通通地裹吸着先吞下到冠沟,舌头笨拙生涩地转着圈舔舐扫弄马眼,然后乖顺地被鸡巴碾着,一根大鸡巴被他吞进了一半,龟头就抵住了他紧窄的喉咙口,长屌还留着一半在嘴外面,耿诚没有经验,却无师自通,他用手握住了。

    粗硬的大鸡巴捅得他嘴里满满当当,抵住喉咙口的龟头让他吞咽都显得困难,无法吞下的唾液顺着唇缝溢出,弄湿了下巴,也润湿了没有含进去的长屌,让他撸管的动作咕啾咕啾地顺滑起来,液体润滑让耿诚那粗糙的掌心刮得鸡巴没那么刺痛,快感便逐渐上来了。

    奚青菱有些出汗,耿诚看不见她的状态,只听见悉悉索索的衣料摩擦声,然后他眼角余光瞥到滑落的红衣搭在藕白的纤细手臂上,红与白的强烈对比颜色让耿诚立刻紧紧闭眼不敢去窥视,他的喉咙口霎那间都裹紧了狠狠夹了下龟头。

    “嗯……”奚青菱舒爽地叹息了声,手指用力将耿诚的脑袋往下压了压。

    性暗示相当明显的。

    耿诚面对这粗硬的长屌有些害怕,但是听着奚四小姐那撩人鼓膜的喘息声,心中就叫嚣着想听到更多,他深呼吸了一下,坚定地埋下脑袋,一寸寸、缓慢地将粗鸡巴吞进去,他放松的喉管就像是处子的嫩屄一样夹得鸡巴又疼又爽,奚青菱收紧手指抓得他发根生疼。

    些微的刺痛反而能刺激情欲,耿诚坚定不移地往里吞着鸡巴,手已经悄悄摸到了自己胯下,他暴戾甚至可以说是虐待的粗鲁手淫着,远不是对待奚四小姐这么温柔小心。

    耿诚边吃着粗屌边手淫着,脆弱的喉管进入得困难,他想忍住异物入侵造成的干呕,却无法控制自己的本能,他的喉咙挤压蠕动着,不断震颤,却带给奚青菱如同按摩鸡巴一样的爽感。

    原本想憋到给耿诚破处。

    奚青菱舔了舔唇,现在也不介意在耿诚的嘴里出来一发了。

    她躺了下去,曼妙娇软的身体放松地舒张,空闲出来的双手都按住了耿诚的脑袋,摘了他的发冠让那发丝散落下来,双手抓住头发往上一拽,痛得表情有些扭曲的耿诚半强制地被抬起来脑袋,然后还没等龟头从他紧窄的喉咙口滑出,奚青菱就又将他的脑袋按了下去。

    ‘咕滋’的一道水声,粗屌毫无阻碍地贯穿耿诚的喉咙,一大根粗硬的鸡巴将他的脖子都撑得粗了一圈。

    “唔、咕唔!!”耿诚面上涨红,脖子都潮红了好大一片,窒息感让他的喉管蠕动讨好着侵入的异物想将其排斥出去,他双手撑在床上,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吼叫,两眼都通红,他有一种被噎住咽喉喘不了气的窒息感觉,却下意识地收着力道怕伤到了奚四小姐。

    奚青菱不在乎他是什么想法,耿诚痉挛抽搐的喉管带给她的只有快感,她追寻着快感挺腰抬胯,双手按着耿诚的脑袋将其当做鸡巴套子一样无情地使用。

    每次都要鸡巴全含进去的时候才退出,裹满了涎液晶莹泛着水光的鸡巴抽出一半恰好卡住喉咙口,奚青菱就会向上顶腰,同时将耿诚的脑袋狠狠下压,鸡巴头一次次破开他紧窄的喉咙口狠狠插满他处子喉管的感觉实在太爽了。

    奚青菱的动作越来越快,带着些情欲上头的急切,口中发出柔软湿润的哼叫。

    “啊、唔唔、嗯咕……咕唔、咕……咕叽咕叽……”耿诚被大鸡巴抽插的口中不断发出古怪水声,涎液屌水弄得他下巴一片湿泞,窒息感让他头晕脑胀,舌头已经无法再做出刺激鸡巴的举动,只本能地在粗屌抽出去的时候伸着舌头去勾那茎身上暴起的青筋。

    耿诚感觉自己的嘴巴变得很奇怪,分明不该是这种用途的地方,却变成了取悦奚四小姐的性器官。

    在耿诚感觉自己要窒息到晕厥的时候,那粗硬的鸡巴终于在一个深深的顶撞后喷出了浓浊的精液。

    “唔呜!!!”快要昏过去的耿诚霎时间睁大了眼睛,他清楚感觉到浓烈的情潮在他的口中爆开,激射的浓精喷在他的喉咙里,直直地灌进了食管被他吞进了肚子里,“呜!”

    处于快感巅峰的奚青菱放松了对他的控制,松开的手便无法阻止耿诚抬起来头,他地往里面探进抽出,没弄几下,黏糊糊的骚水就弄了她满手。

    “哈啊里面嗯嗯……深一点,里面……那里用力弄弄……”傅雪风舔着干渴的唇,骨节分明的手指揉着自己的奶头和鸡巴,白皙的皮肤被情欲染得泛红。

    清冷美人发情自渎毫无疑问是一番美景。

    可惜不能直接肏他的屄,些微遗憾。

    奚青菱嚼了嚼口中红肿的奶子,憋着情欲让她有些急迫地用手指狠狠捅进去,刺痛让傅雪风倒吸一口凉气,挺着胸往她嘴里送,轻声讨饶,“轻点嗯……别咬,疼……用舌头舔舔,乖。”

    难得见他哄人的样子,奚青菱又用舌头舔了上去,将奶子上破皮渗出的血珠舔了去,舌头舔过伤口又激得傅雪风一个颤栗。

    傅雪风掐着她的下巴,手指伸进去掰开牙齿,指腹按了按她略显尖利的小虎牙,将自己红肿的奶子从少女的口中解放出来,语气无奈,“咬疼我了。”

    他按了按自己肿胀的乳晕,上面还留着明显的牙印,傅雪风两指搓揉着乳头。

    白皙的手指夹着红肿的乳头抚弄,他显然没反应过来自己当前的动作有多淫荡,像是个勾引人的婊子。

    奚青菱看得眼睛都红了,及时闭上眼遮掩住,傅雪风却将其当做在害羞,他捧着少女的脸,眼神痴迷,如同对待珍宝,轻柔地覆上唇瓣,舌尖缺乏经验地舔舐。

    “乖,手指动一动。”傅雪风边亲吻边哄着,他收紧骚屄夹了夹手指暗示着。

    奚青菱被他勾得呼吸急促,手指胡乱地往里面顶撞,兜了满手淫水的掌心啪啪拍打在他的腿根,那块白皙皮肤很快泛起红色,脆弱的屄口仅仅是吃手指就撑得有些肿了,每次用指腹按上他屄芯的时候,傅雪风都会呜咽着屄里涌出来一股子骚水。

    这场难耐的性事一直持续到傅雪风喷了精,一身热汗地瘫倒在床铺里。

    他用手揽着少女的腰,抱着她一起陷入睡眠。

    ——

    奚青菱可睡不着。

    傅雪风最后不是睡去的,而是空气里的迷香发挥了作用。

    奚青菱扒开他搂在自己腰上的手,面色不忿。虽然情动的傅雪风美味可口,可是她却一口没吃到,反而憋得难受,现在撑坐起来,眼神里带着戾气。

    看了看睡得安稳的傅雪风,奚青菱更不爽了,伸手捏着他的奶子狠狠掐了一把。

    “啊……”傅雪风哑着嗓子,身体颤抖,但因为迷药无法睁开眼睛。

    看起来不是单纯的痛,反而又让他爽到了。

    奚青菱哼了一声,起身整理一下,推开门走出去。

    深夜的客栈无比安静,连点人声都没有,奚青菱的脚步声就显得格外明显。

    坐在角落闭目养神的奚青誉法地将那些爱液往里面捅深了点。

    奚青菱顺着他的力道跌坐在地上,黑暗中听见了他手指搅动屄穴带来的轻微水声,伸手摸了过去,语气带着点不满,“我还硬着呢。”软糯糯的听着和撒娇一个样。

    白嫩的手指顺着滑腻的腿根摸到他鸡巴上面,撸了满手掌的屌水,抓着饱满的龟头搓揉,带着点泄愤的情绪,手指将他的阴茎玩得梆硬。

    奚青菱没轻没重地玩他的鸡巴和卵蛋,还伸手扇打两下,刺激得淮宇轩抽着冷气哆嗦着躲,“别、别、别玩这儿,要坏了!”

    他那傲人的男性象征都有点被玩肿了,奚青菱扣了扣他的马眼,牵着他的鸡巴就像是牵着狗绳一样将他往自己这边拽。

    “嘶、啊……”淮宇轩痛得吸气,但是他的鸡巴并没有软下去,看起来是喜欢这样的痛感的,他迫不得已地被奚青菱带着转了个身,嘶哑着嗓子极其无奈,“冤家,真不行了。”

    奚青菱强迫他岔开腿坐在自己身上,含糊咕哝一声,“吃吃奶子,不肏屄了。”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