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我也想骑马(6/8)
偏偏奚青菱就像是看透了他的身体,每次在他即将到达顶峰的时候,奚青菱就松开了手,鸡巴也不肏他的屄口臀缝了。不过就算是奚青菱不停止,他也得不了痛快,他的鸡巴卵蛋都被绑了起来,淮宇轩渴望无比的高潮,在今日必定是很难达成。
“……”淮宇轩简直要被这宣泄不出的情欲逼疯了,只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张着嘴伸出舌头,失神得说不出来话,他感觉自己的脑子都要缺氧傻了。
奚青菱又玩了一会儿,才压在他背上,手指摸着他汗湿的背脊,顺着一颗颗凸起的脊柱数下去,直到指尖虚虚地停在了他的尾椎骨画着圈,慢悠悠道,“怎么样?这就是不乖的玩具该有的奖励,喜欢吗?”
淮宇轩面上呆滞,一双眼睛痴淫地装满欲望再无其他情绪,张着嘴流出涎水都叫不出来了,下巴上全是湿漉漉的,他只有在奚青菱的手指摩挲他皮肤的时候本能颤栗,喉咙里发出极其含糊的声音。
“啪!”奚青菱在他屁股上扇了一巴掌,面上笑容收敛,“不经玩。”
“嗯……”这样的举动,也仅仅是换来淮宇轩沙哑地低哼。
他往常掩着煞气冷意的眸子现在失焦空洞,看起来和傻了一样。
这是情蛊发作太久没获得母蛊回馈的必然结果。
昨天玩了他的奶子,不是太激烈不给回馈也不影响,今天却是玩得他发了大水,这还不让他吞点自己的体液,那情蛊就得闹起来了。
奚青菱暂时不想失去淮宇轩这个玩具,她双手按在淮宇轩两边臀肉上,往中间推挤,一对肉臀就夹裹住自己的鸡巴,多亏他那口湿淋淋的屄,让奚青菱抽插起来不会艰涩,没有刻意控制射精欲望,奚青菱很快将浓精喷在了男人宽厚的脊背上,精液在他汗湿的身体上缓缓的流淌,汇集一些在性感的腰窝。
奚青菱随意刮下几道精液喂进了他那还饥渴无比纠缠着的肉屄里,手指敷衍潦草地往里面捅了几下抠了抠肠道就整理起自己。
相比起浑身赤裸、腿心的淫水顺着大腿蜿蜒流下到脚踝的淮宇轩来说,奚青菱就好得太多了,她仅仅只是衣裙乱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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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季多雨,奚青菱回家得稍晚,奚青誉也不是每一次都能来接她,他最近为了彻底掌控奚府全部势力有很多事情要忙碌。奚青菱倒也不是真不懂事的小姑娘,知道奚青誉这么做都是为了两人以后能过得更好。
奚青菱抬起手往面前遮了遮,随后落在发顶的雨滴消失,头顶上传来雨滴打在伞面的沉闷微响。
她顺着油纸伞看过去,只是看见了握着伞柄的粗糙的手,骨节粗大,虎口留着茧,应该是长期使用猎弓留下伤口又愈合反复形成的。
“小姐不介意的话,用我的吧。”男人的声音带着些紧张,听起来年纪并不算大,可能二十岁左右。
奚青菱抬手推开些挡住视线的油纸伞,看见了男人的脸。
他很紧张,一张脸都绷着,似乎是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上来搭话,浓眉大眼,一身正气,五官算不得多俊郎,可眉眼间的正直坦荡吸引了奚青菱的注意。
男人的耳尖在奚青菱的注视下越来越红,结结巴巴道,“我、我不是坏人,奚小姐你放、放心!我就住在东三街!每次你去学堂都会经过那里,我刚才偶然看到你没有带伞就离开,才贸然追了上来!”
奚青菱只是看了他一眼,男人却差点把家底都交代出来。
男人笔直地站在那里,举着伞遮住了她,自己肩膀的衣服却很快被雨水淋湿了。
奚青菱抿着唇露出个矜持温雅的微笑,软声细语地说了谢谢,便从他手中接过了伞,两人的指尖不小心触碰,奚四小姐害羞的低下头,从袖中摸出带着幽幽体香的手帕递给男人,“擦擦脸上的雨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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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奚青菱撑着伞回了家,看见奚青誉的时候就笑得很灿烂,“我突然想给姐姐说门亲事。”
奚蔓,奚家的二小姐,和奚青菱伪装出来的温婉和善不同,奚蔓是真正好捏的软柿子,打小无拘无束自由地长大,从来没有过什么烦恼,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遇见什么事情也都是在父母的羽翼保护之下,因此不管是遭遇什么,也不会往坏的那方面去想,天真单纯得可笑。
因此听闻奚青誉要给她安排亲事,对方还是个门不当户不对的猎户时,奚蔓压下心中疑惑,只当是父亲自有安排的,点头应允下来,乖顺地等待良辰吉日成婚。
作为奚府真正的千金大小姐,奚蔓连找父亲对峙的想法都没有,她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变成那养女用来取乐的玩具之一,因此,也完全不知道,整个奚府已经彻底换了主人。
近几日来,奚蔓为了婚礼的事情有些忧愁,她不知道自己那从未见过面的猎户夫婿生得怎么样,又是什么秉信,也不知道会如何待她。
不安与微微的期待之中,本就是巴掌大的小脸,忧得瘦了一圈,不过她那猎户夫婿是入赘到奚家的,让她有些安慰,她婚后不用离开奚家去侍候那没见过面的莽汉猎户,依旧可以在奚家当她金枝玉叶的二小姐过她养尊处优的富贵日子。
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奚蔓不得不接受自己这般命运。
几人哀愁几人喜,二小姐的婚礼并没有大兴操办,毕竟那夫婿也就一个上不得台面的猎户,能攀上奚家的高枝是祖上积了德的。
就连被天上掉的馅饼砸中的耿诚也是这么认为。
自那日不小心摸了奚四小姐的嫩手,耿诚就天天攥着那帕子和丢了魂一样,不时傻笑几声,连山里都许久没去。
好在他进山的运气都好,去一回的猎货能支撑他一个人饱足地生活一月,甚至能攒下钱来在清河镇买了宅子,他也刚从山脚搬出来不久,恰好瞧见路过的奚青菱,就被彻底迷住。
虽是入赘,该有的礼数也没荒废,拜堂叩首,送入洞房,耿诚偷看着一身红色嫁衣盖着红盖头的奚小姐,咧着嘴笑得合不拢,一脸傻样,欣喜冲昏了头,他甚至没分辨出与他拜堂的新娘子比他心心念念的奚四小姐高了一截。
头一次成亲的耿承等终于空闲下来的时候,已经累得犯困,可精神却亢奋异常,他跟着带路的侍女推门进了屋,迫不及待地掀开红色纱幔往床上看。
奚青菱温婉柔顺的一双眼和他对视上,耿诚的喉结滚动,呼吸明显加重。
奚青菱也是一身华贵精巧的红衣,像嫁衣,却有细微差别。耿诚不懂这个,他一个山野莽夫,从来不关注这些个细节,分不清嫁衣该是什么样,在他眼中都是红色的。
“那、那个,奚小姐……”耿诚涨红着脸站在两步远的地方,将手掌心冒出的热汗在衣服上擦了擦。
奚青菱温和地看向他,唇角翘起,“怎么了?”
耿诚直面那动人心魄的天仙般的精致脸蛋,嘴上想说红盖头应该由他来掀起,嗫嚅一阵没说出口,他清楚自己现在的身份,与奚家是万万配不上的,奚四小姐嫌闷自己掀了盖头,他也没得指责的资格,然而心里终究是有点失落的。
奚青菱这时候拍了拍身边,“要坐过来吗?是不是累坏了?”
——
耿诚浑身僵硬地在床边坐下,绷着腰背,坐得笔直,双手按在膝盖上,手指都是僵滞的。
奚青菱毫不羞涩地挨着他热气腾腾的健壮躯体,拉着耿诚的手,叫他摸到了自己腿间那热胀的硬物上。
“……”耿诚面上浮现明显的疑惑,“奚、小姐你这是?”他结结巴巴地询问。
奚青菱捏着他的手指挺腰,勃起的龟头隔着布料顶在耿诚滚烫的掌心蹭弄,让那粗硬的指节抚慰起自己的欲望,红唇轻启,溢出柔和的喘息声,“你会觉得奇怪吗?会讨厌我这样的身体吗?”
她那双水润的眸子带着一丝委屈与隐隐的期盼望向了耿诚。
毫无这种经历的耿诚心都软了,慌慌张张地安慰,“没有没有!我不会!不奇怪,真的不奇怪,我、我我也有的!”他急于安慰泫然若泣的仙子,脑子发懵,不暇思索地扯开裤腰一把拽下裤子就露出他的胯下,“你看我也有!我们都有的,真的不奇怪!”
他新郎官的衣服还穿戴整齐,仅是扯下裤腰露出裤裆里那半勃起的粗大阴茎。
奚青菱转涕为笑,一双多情的桃花眼往他胯下看,耿诚这个乡野莽夫,皮肤晒成古铜色,腿根却是白的,浓密耻毛下一条嫩红的粗屌歪斜着搭在大腿上,一看就是完全没有性经验。
美人的双眸直勾勾顶着他胯下,耿诚后知后觉地臊红了脸,伸手要捞起裤子,“呃,我、我,冒犯了!”
他这样突然脱了裤子,谁看来都是耍流氓。
奚青菱柔软的手指搭在了他的手腕阻止了他的动作,微红着眼尾,眨了下眼睛。
手指虚按着他的手,从手腕划过手背,顺着他挡住鸡巴的手摸到了他的胯下去,捞起那根红嫩的鸡巴,“你都硬了,我也帮帮你。”
小手捏着膨胀的鸡巴头,抹了一把马眼,收紧手指挤压,从冠沟撸到了鸡巴根部,自然涨开的马眼顿时吐出一口骚水来。
“呃……”耿诚粗喘一声,下意识闭起眼睛,快感像是电流窜过炸起火花一串串噼啪地窜到四肢百骸。
耿诚听见奚小姐的轻笑声,然后柔软的唇瓣落在了他汗湿的脖子上,耿诚倏地睁开眼睛,通红的眼里盛满叫他觉得陌生的情欲。
二十年的生涯,耿诚还没沾染过情欲,这一下体会到这滋味,就算他自制力再强,也在此时不自觉地有些沉迷了。
他一见钟情的新婚妻子穿着红色嫁衣,朱唇粉面,媚眼如丝,眸子里藏着的一丝少女怀春勾得耿诚心脏狂跳,他学着奚青菱抚弄他孽根的手法,青涩地握住少女的鸡巴撸动,那粗硬的长屌撑满了他的掌心,掌根贴着腹部,最长的指头堪堪触及肉冠,这么长的肉屌让耿诚暗暗吃惊。
耿诚连自己的那活儿都没仔细摸过,现在却清晰握着别人的长屌,认真感受到鸡巴在他勒紧的手指中膨胀变大,然后将少女的罗裙撑起一个明显帐篷,红色的布料泅湿呈现一片暗红,耿诚都感觉到掌心的湿润了,他脸上通红,空气似乎都变得粘稠暧昧,他有些喘不过气,张开的嘴却被奚青菱抬头吻住。
耿诚瞪圆了眼睛,呼吸停滞,手指僵硬不敢动弹,他下意识抿着唇。
奚青菱软嫩的舌尖湿滑地舔着他的唇瓣,用唾液一点点濡湿,沿着他的唇缝探寻突破点。
那并不难找,奚青菱勒紧手指,拇指重重抹过他的马眼,“啊!”耿诚粗着嗓子发出闷哼,潮热的口腔就被奚青菱趁机侵入,香软的小舌悱恻缠绵地纠缠着他呆愣愣的舌头勾弄。
边亲吻边继续撸起来他的鸡巴。
耿诚这根处男屌嫩得要命,通体嫩红的,沾染情欲后颜色变深了一点却依旧白里透红,勒着根部顺着蓬勃跳动的青筋往顶端撸,耿诚就会坦诚地发出受不了的难耐喘息,他的大腿会绷紧微微颤抖,奚青菱的手指将他包皮挤上去裹住龟头的时候,一大股清亮的淫水就会涌出来。
潮水般一波又一波越叠越高的情欲让耿诚憋红了脸,脖颈上鼓胀的青筋跳了跳,越发稀薄的氧气让他张开嘴想汲取更多,舌头笨拙地和奚青菱牵缠起来。
奚青菱含着他的舌尖,吮得他舌根发麻,分明比男人矮了一头,却将唾液都渡进了男人的嘴里。
微微后仰放开耿诚被亲得泛红的饱满唇瓣,沾了他满手屌水的白皙手指按着唇肉挤进他嘴里,指腹压着舌根,带着强迫性质地让耿诚吞下了口中唾液和淫水的混合液体。
耿诚吞咽的时候,插进他喉咙口的手指尖被那紧窄的喉管挤压着,口腔里的异物让耿诚本能排斥地想吐出来,奚青菱却巧妙地维持着,耿诚喉咙不断蠕动,却吞不下去吐不出来,他双眼潮湿地看向奚青菱,眼神像是受了委屈的小狗一样湿漉漉的,带着信任,带着哀求。
奚青菱捏着耿诚很久没有动弹的手指,带着撸了一把自己的鸡巴,从他口中抽出手指按在了耿诚的脑后,拽住了他的头发,将他往自己的胯下压,“帮我舔舔吧?好难受。”
美人软着声音要求,耿诚实在无法拒绝。
而且奚青菱按着他脑袋往下压的动作强势得不容拒绝。
男人高挺的鼻尖先撞上了鸡巴,长屌散发着性欲的腥气,浓烈的情欲味道直往他鼻腔里面钻,挠得他嗓子痒痒,性感的喉结滚动,耿诚下意识咽了口唾沫,他超近距离地盯着竖在眼前的肉根,那傲人的尺寸让他感到惊诧,先前裹在裙子里没有太直白的感官,现在这么看过去……耿诚喉结滚动又咽了一口唾沫,在新婚妻子催促的呜咽声中哆嗦着唇亲了上去。
他滚烫的唇先是贴住了湿润的龟头,尝到了满满的屌水的腥味,耿诚下意识皱眉有些不适,但是伸出舌头舔上去的时候,心里觉得也没那么奇怪,这根粗屌可是属于他一见钟情的奚四小姐的,他两已经成婚,以后可是要一辈子生活在一起,他作为丈夫,怎么能不习惯妻子的大鸡巴呢。
心里不断劝说着自己,耿诚伸手握着鸡巴,越舔越觉得美味可口,甚至隐隐有一些痴迷上瘾。
奚青菱姿态放松地后仰身体,手臂撑在身后,一手按在耿诚发顶,像是安抚小动物似的轻轻抚摸,不时在他颈侧耳边的敏感点上轻揉,引发耿诚受激颤栗。
“唔、咕唔……啾、咕咕……”耿诚张开嘴已经将鸡巴头含了进去,饱满的唇瓣红通通地裹吸着先吞下到冠沟,舌头笨拙生涩地转着圈舔舐扫弄马眼,然后乖顺地被鸡巴碾着,一根大鸡巴被他吞进了一半,龟头就抵住了他紧窄的喉咙口,长屌还留着一半在嘴外面,耿诚没有经验,却无师自通,他用手握住了。
粗硬的大鸡巴捅得他嘴里满满当当,抵住喉咙口的龟头让他吞咽都显得困难,无法吞下的唾液顺着唇缝溢出,弄湿了下巴,也润湿了没有含进去的长屌,让他撸管的动作咕啾咕啾地顺滑起来,液体润滑让耿诚那粗糙的掌心刮得鸡巴没那么刺痛,快感便逐渐上来了。
奚青菱有些出汗,耿诚看不见她的状态,只听见悉悉索索的衣料摩擦声,然后他眼角余光瞥到滑落的红衣搭在藕白的纤细手臂上,红与白的强烈对比颜色让耿诚立刻紧紧闭眼不敢去窥视,他的喉咙口霎那间都裹紧了狠狠夹了下龟头。
“嗯……”奚青菱舒爽地叹息了声,手指用力将耿诚的脑袋往下压了压。
性暗示相当明显的。
耿诚面对这粗硬的长屌有些害怕,但是听着奚四小姐那撩人鼓膜的喘息声,心中就叫嚣着想听到更多,他深呼吸了一下,坚定地埋下脑袋,一寸寸、缓慢地将粗鸡巴吞进去,他放松的喉管就像是处子的嫩屄一样夹得鸡巴又疼又爽,奚青菱收紧手指抓得他发根生疼。
些微的刺痛反而能刺激情欲,耿诚坚定不移地往里吞着鸡巴,手已经悄悄摸到了自己胯下,他暴戾甚至可以说是虐待的粗鲁手淫着,远不是对待奚四小姐这么温柔小心。
耿诚边吃着粗屌边手淫着,脆弱的喉管进入得困难,他想忍住异物入侵造成的干呕,却无法控制自己的本能,他的喉咙挤压蠕动着,不断震颤,却带给奚青菱如同按摩鸡巴一样的爽感。
原本想憋到给耿诚破处。
奚青菱舔了舔唇,现在也不介意在耿诚的嘴里出来一发了。
她躺了下去,曼妙娇软的身体放松地舒张,空闲出来的双手都按住了耿诚的脑袋,摘了他的发冠让那发丝散落下来,双手抓住头发往上一拽,痛得表情有些扭曲的耿诚半强制地被抬起来脑袋,然后还没等龟头从他紧窄的喉咙口滑出,奚青菱就又将他的脑袋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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