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我也想骑马(3/8)
成年男人又熟又肥的屁股被奚青菱紧紧抓住,揉搓面团一样玩着奚骁的屁股,肏得激动的时候甚至没忍住扇了两巴掌。
“啊、哈啊……啊、啊……”奚骁眸中染上一些复杂情绪,他一边觉得羞耻,一边又因为身体里泛起的快感而感到不安无措,尤其是妹妹的手开始扇他屁股的时候,从未有过这种体验的奚骁简直臊得想要钻地缝了,“别、别打啊、啊啊……小菱、啊……”
手掌的每一次落下,都带动那饱满臀肉翻滚,五指陷入肉臀,又被极有弹性的皮肤推开。
每次扇下去的时候,奚骁健壮的躯体都会绷紧,肠道也顿时收缩绞紧鸡巴,层叠的肉褶吮着龟头。
“不行、啊!小菱啊!我要生气了、啊!”奚骁嗓子喑哑,试图维持大哥威严说些严厉的话,然而在此时对奚青菱毫无威胁。
她后入肏着奚骁的处子屄,将他的一对饱满肥臀都扇红,全部的优势都在于她,现在的奚青菱对奚骁这副骚淫的身体持有绝对的掌控权。
这样执掌别人身体的感觉让奚青菱不自禁着迷上瘾。
奚青菱乐此不疲,眸子明亮,一手掐着哥哥的腰防止到手的猎物逃跑,一手将他两瓣臀肉都扇得变红,直到是留下明显的指痕泛起红肿才肯中止。
奚骁的嗓子都叫得哑了,奚青菱总算是停下,奚骁非但没有放松,反而有些害怕接下来,他没想过妹妹在性事时候会是这么残暴的样子,叫他都觉得恐惧。
可藏在恐惧之下的是期待,肿痛的屁股提醒着奚青菱对他施加的暴行,可是……可是,奚骁收缩着出水后变得湿腻的甬道夹裹着妹妹的鸡巴,他面红耳赤地把脸颊贴在脏兮兮的草地,只有他自己知道,他那淫贱的孽根,只是被操着嫩屄扇打屁股,就浪荡地喷了一地浊精。
就算是内心再不想承认,可奚骁的下贱身体格外诚实。
他无意识地摇晃腰臀迎合大鸡巴的奸淫,被打肿的臀肉被腰胯撞击的时候刺痛得奚骁皱着眉直抽冷气,尽管如此他也没有停下,那折磨人的无端快感要将他逼疯了,他肠道瘙痒难耐,妹妹大鸡巴流出的屌水侵染他发颤的肠肉却完全不够,奚骁想要更多、更多的!
“小菱……”奚骁咬了咬嘴唇,浑厚喑哑的阳刚嗓音带着缠绵情意,他浑身都汗湿了,踌躇再三,还是低哑道,“再、用力一点、操哥哥的穴……”
他臊红着脸和自家妹妹摇尾求欢。
奚青菱玩够了他的屁股,天色越来越晚,也想要结束了。
“骁哥,不是穴,”奚青菱伸手在两人的交合处摸着,指腹按住奚骁红肿的屄口,鸡巴抽出,一截媚红的肠肉都被带出,沾着透亮的淫水,水儿不算多,却足够现在的奚青菱肏个爽了。
拇指像是要挤进他这口处子屄里一样,奚青菱边按着流水的屄口把鸡巴肏进去,“是屄,是骁哥的骚屄。”龟头狠狠撞上了奚骁被肏肿的屄芯,肉环像坚韧的橡胶一样紧箍住龟头冠沟,鸡巴头抵着奚骁的屄芯不住地磨。
“啊、啊啊啊!别、啊啊别这样小菱!”奚骁通红着脸,嫩屄被磨得酸涩泌出骚水,鸡巴突突地跳着,一道精液被刺激得就像是尿水一样地流了出来,他无措地伸手握住自己的鸡巴想阻止这异常的情况,他实在没经历过这个。
奚青菱清楚看见他的动作,面上露出一丝微笑来,“骁哥的屄芯好嫩,磨一磨就出水了,嗯……骁哥你咬得好紧,骚屄想吃精吗?”
分明是这么下流的话,妹妹却问得一本正经带着几分纯粹天真。
奚骁浑身酥麻,快感浪潮一波接着一波,他狠狠闭了闭眼睛,妹妹一直不肯给他个痛快,磨得他淫水直流,这么僵持着都要逼疯他了,奚骁受不了地低吼着,“要吃!哈啊、啊啊啊射在里面!小菱的精液、唔嗯……全部都射在哥哥的身体里面!”
他被逼得嗓音带着湿意,浑身的燥热只有高潮发泄可以破解。
奚青菱得到喜欢的回答,这才不抵着他的屄芯磨,掐着奚骁的腰一下比一下重的奸淫肏屄,不再刻意克制射精欲望,情欲很快到达临界点,极快地穿凿十几下,奚青菱顶到深处将浓精喷洒在哥哥的处子肠道里。
“啊啊啊啊啊——呜唔!”奚骁涨红的脖颈上青筋直跳,两眼短暂失神,脑子混乱,却很清晰地感受到妹妹滚烫的精液抵着屄芯灌进了他的身体里。
浓浊的精液烫得他骚屄痉挛,肠道发抖地含着鸡巴往里面吸。
奚青菱一下一下地顶着腰,用鸡巴在骁哥黏糊糊的肠道里边肏边喷了精。
骁哥高潮了,他的骚屄里面好热。
奚青菱压在奚骁身上,缓缓平复着呼吸。
——
奚青菱再醒来的时候已经在自己房间的床上了。
她眨了眨眼睛,慢慢地回想着,自己射精后觉得舒服,然后就很放松,放松后……就睡着了。
压在骁哥的身上睡着的,当时刚射精过的硬屌甚至没有拔出来,就插在骁哥的嫩屄里面就睡过去了。
好可惜。
奚青菱原本是想看看骁哥的处子屄里流出自己精液的样子,光是想想就觉得很有意思。
骁哥被肏的时候很害羞,若是被她这么看了,应该会羞恼,但不会像徐从安那样骂人,骁哥虽然常年呆在军营里,在她面前却收敛克制,爆粗口的次数屈指可数。
“青菱,醒了没有?”门外传来敲门声。
听到那极其熟悉的淡然声线,奚青菱立刻爬了起来,光着脚就推开门扑进了门口那人的怀里,“哥!”
奚青誉被他扑了个踉跄,后退一步又稳稳接住了,摸了摸妹妹的小脑袋,看她光着脚,一矮身将她打横抱起往里走,与奚青菱有着八九分相似的脸上没有什么情绪,声音里带出几分责怪,“知道你见了我高兴,也不能不穿鞋就跑下来,晨间地面冰冷,着凉了怎么办。”
嘴上严厉,动作却十分温柔地将奚青菱抱回了床上,给她盖好被子,用手捂着她冰凉的脚掌试图暖和。
奚青菱完全不在意他的表情和话,双眼亮晶晶的,“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奚青誉心里叹气,他在胞妹面前是完全唬不住,这丫头像是能洞悉他的全部想法,所以才这么肆无忌惮,也只有在他面前,奚青菱才会抛下多年养成的温婉大小姐外表展露本性变得活泼几分。
“昨天下午,我回来时候你刚好和骁哥出去玩了,”奚青誉伸手理了理妹妹散乱的头发,平静的话略带醋意,“玩得很开心?你回来的时候都睡着了,我接你过来的时候,你还用手抓着骁哥的衣服不放呢。”
奚青菱还没有太睡醒,拉着奚青誉要他挨着自己躺下。
奚青誉向来拿妹妹没办法,只有合衣躺下了。
奚青菱熟练地抱住他的腰挤在他温暖的怀抱里,只有在这个只比她大了几秒钟的哥哥面前,她才完全不掩饰自己的真实样子,“哥,你才是我亲哥,”奚青菱讨好地用脸颊蹭着他的胸口,“我跟你永远都是最亲的。”
奚青誉很受用,但是嘴上还是得说,“别乱讲,骁哥也是你亲哥,在奚府生养长大,你就是奚府的四小姐。”
“不一样嘛,哥和我在娘的肚子里都待在一起,最亲最亲了。”奚青菱蹭着他的脸,眼睛里都是藏不住的亲昵,挨着哥哥的脸亲了一下。
奚青誉掐着她的下巴,也在她额头亲了一下,“别闹,给我说说正事。”
“嗯?”奚青菱最是听他的话的,“什么正事?”
奚青誉拿古怪的眼神盯了他半晌,才幽幽道,“你对骁哥做了什么?”
奚青菱还以为什么大事,她提起的心又落下了,趴在奚青誉怀里,掰着手指算,“做了什么?嗯……吃奶子,打屁股,肏屄,内射灌、唔!”
奚青誉一把捂住妹妹的嘴巴,骇得出了一头冷汗,脑海里思绪翻腾,半晌才无奈叹了声气,“你这胆子是真的大啊。”
奚青菱挣开他的手,抱着他的腰,脑袋搁在他胸口,仰着脸看他,“是骁哥自己勾引我先的,和徐从安一样,不是我主动的,就不能算是我的错,对吧哥?”
她面上逐渐露出笑容,单纯无比,眸子却幽深发沉。
奚青誉可不管妹妹什么表情,抬手给她脑袋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你呀你,又给我弄些难处理的事情出来。”
“说不定都是因为经常给你处理烂摊子,我才……”
“你才这么精明能干,让父亲早早就把家里事务交托给你打理,说来,哥不是应该感谢我这么锻炼你吗?”奚青菱接过了他的话。
奚青誉无奈摇头,他拿自家胞妹是完全没办法的。
“你今天先别出门,我去探探骁哥的口风。”奚青誉揉着额头,有些头疼,“骁哥现在的身份不好拿捏,你太冒失了,玩玩别的倒没什么,连大将军的屁股你也敢摸了。”
“骁哥刚回来那天还钻我屋里想亲我呢。”奚青菱不甚在意,摆了摆手,“骁哥的事情我自己解决都行,哥你还是想想别的吧,比如、父亲和母亲,”奚青菱想着那两人就皱起来眉,直白开口,“我不喜欢这个奚府,也不喜欢被人管束着。”
奚府老爷总要将她当做深闺小姐来培养,什么琴棋书画女红的,课程排满了每天,奚青誉出门在外那段时间尤为恼火,奚青菱每天就没得闲过。
若是说为了她本身也就算了,那奚府老爷分明是打着将她养成了送给傅家换取好处的算盘,如同一只漂亮的金丝雀,困在笼中叫人随意拿捏摆弄。
他那亲女儿奚蔓,倒是不见得他这么操控的。奚青菱自困在了奚府,便是没一刻不羡慕奚蔓的自由。
“别急,需要一点时间,我正在筹划,你再忍耐忍耐,”奚青誉拍了拍妹妹的后背,“你不用考虑这些,都交给我,哥给你处理的事情,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这段时间你就憋着性子再乖乖的听话一阵,知道吗?”
被他轻拍后背的动作哄得开始打呵欠,奚青菱抱着他的腰,埋在他怀里困倦地‘嗯’了一声。
奚青誉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信任的人,他说什么,她都会相信的,如果对方是奚青誉,她愿意把一颗真心毫无保留地献出来。
奚青誉想不起来对奚府的不满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突然反应过来的时候,堆积的仇怨已到了不可化解的地步。
直到父母想要将他最为珍爱的妹妹像包装精美的礼物一样送出去,奚青誉丢弃所有不忍,下定决心要打破这个虚假的美好。
——
因为奚青誉难得回家一趟,奚青菱这些天都和他腻歪在一起,也不需要做什么,只是靠在一起感知地方呼吸的频率就安心舒服,连作业都忘记补上,因此,到了学堂检查作业的时候,理所当然地被留了下来。
奚青菱无聊地把玩着笔杆,耐心等着夫子下了学堂后的关怀教育。
别说作业,和奚青誉腻在一起那些天,奚青菱连奚骁都顾不上,连奚骁什么时候偷偷离开了清河镇都没在意,想来奚骁是欲念消退后觉得羞耻难以面对才偷着离开来。
奚青菱将他当做可口的大餐,却也不至于咬着不放,他要跑,就让他跑了去,奚青菱不缺少玩具,比如这个前匪寇硬装得浑身文气的壮汉夫子。
上不得厅堂,不过作为无聊时候的消遣,那也足够。
——
“为什么不完成夫子布置的作业?”淮宇轩板着脸做严肃状,刀削似的硬汉面庞,高挺鼻梁,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线,眼神里藏着消磨不去的凶煞戾气。
淮宇轩手中握着一卷书,指尖上残留刚粘上还未曾淡去的墨痕,一席长发用木簪简单挽起,鬓边垂落的碎发柔和了他的眉眼,连下巴上的些微胡茬也带着文气,一身青衣看上去儒雅温煦。
他一向用这样的方式来弱化他野性粗犷的外表。
这十年来他已经掌握了些许有效伪装,众人见了他的第一眼都更注意文气,而非他那违和十足的高壮健硕躯体。
奚青菱是第一次被留堂,以往她都装成听话乖巧的大小姐模样,在谁眼中看来都是柔弱好拿捏的软柿子,突然离经叛道起来,心里倒觉得刺激又舒坦自在,就像是被囚禁许久的鹰隼张开翅膀重获自由。
她原本就不该是笼中的娇贵金丝雀。
奚青菱生性便不是什么好人,之前那番温柔乖顺模样只是奚青誉羽翼未丰地伪装要求,现在他回来了逐渐接手奚府权势,奚青菱便不由得跋扈些许。
反正最后都有哥给她收拾烂摊子,奚青菱要做的只是随着本性行动。
少女衣着简单但不简陋,精巧的素色布料绣着漂亮暗纹,她并未过多打扮,装饰品也仅仅是发髻上的玉簪,不施粉黛,清丽脱俗,一张清雅绝尘的脸,很难想象到清河镇这样的小地方会生养出仙子般的美人来。
仙子面上浮现倦懒神色,与往常模样截然不同,奚青菱用手支撑着脑袋,歪斜着靠坐,“本来是做了的。”
“后来,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弄脏了,夫子能知道那是什么吗?”她语调慢悠悠的,声音很轻,浑身透出一股困兽出笼的张扬放肆,那猛兽仅仅是慵懒地舔着爪子,一双半阖的眼睛难掩锋芒,自如地舒张躯体却带给人极大的压迫感。
淮宇轩微怔,少女的变化太大,他无法不察觉,他仿佛不是在面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而是什么被锁了太长时间的猛兽。
夫子皱了眉,掩着眼中波动的情绪,眸子黑沉,不动声色,“奚四小姐,请你坐好了回答问题,是我在问你。”
他面不改色,心中却泛起嘀咕,这奚小姐简直和变了个人似的,倒是不让人升起恶感,反而有种独特的吸引力,他不着痕迹地按了按胸口,他的心跳都加快几分,分不清是不是被吓唬的。
可他这身份什么没见识过,又怎么可能被一个小姑娘给吓唬住了。
奚青菱轻笑了声,倒是听话地坐直了,仰着小脸望着夫子,将藏起来的作业扔在书案上摊开,“夫子见多识广,说不定认得弄脏我作业的是什么东西。”
奚青菱拿手指勾了淮宇轩的衣袖,拽着要他矮身低头,“要不要凑近了看看?”
淮宇轩再清楚不过那是什么东西,他瞳孔紧缩,这不正是那天被他喷出精液弄脏的纸卷吗?或许是当时太慌乱,竟然是落下了一份还被奚四小姐给发现了。
奚四小姐突然的失礼冒犯,强制的态度并不让他想心升反抗,反而心跳如擂鼓。
夫子抿着唇,竟也矮身坐下,他的坐姿与奚青菱相比显得有些狼狈,一双长腿打开,并不是平日里那端整的姿态。
成熟男人性感的喉结滚动,淮宇轩舔了下唇角,吞了一口分泌过多的唾沫,欲念已在心里翻滚升腾,“那天你醒了为什么不睁开眼睛?”
他突然开口质问。
似乎是想来个先发制人反客为主,半点不提及是他发骚含了少女的鸡巴有错在先。
奚青菱神意自若地站起来,散步般走到淮宇轩身后,呢喃般叹气,“睁不睁开眼睛有什么区别呢?”
轻软的少女嗓音,虚无缥缈的,轻易就被风吹散了融在空气里。
然而淮宇轩却神经绷紧,下意识防备奚青菱接下来的举动,他很不习惯被人站在身后,多年的匪寇生活让他觉得自己随时会被袭击。
奚青菱并不会对他产生威胁,她只是一个身体娇弱的少女,智商也没低下到去挑衅身高一米九的壮汉夫子。
所以奚青菱只是满身弱点毫不遮掩地伸出手放在了夫子的发顶,摘下他的发簪,让他一头青丝散落,纤细的手指插入他的发丝之间,一切动作都缓慢至极,她渐渐收紧了手指拽住淮宇轩的头发,将壮汉夫子的脑袋往书案上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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