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骑大马S在裤裆里T手指(3/8)
“雪风心思单纯,被你欺骗也不愿意相信,他没日没夜地找你,生怕你遭遇不测或是被人欺辱了。”耿诚看似是在为兄弟说话,实际上他对面奚青菱时候又何尝不是这样的,他艰涩地询问,“你忍心看他痛苦难受吗?”
奚青菱短暂的沉默后被他逗笑了。
抬手抹了下眼角笑出来的泪水,奚青菱蹲下身,双手轻轻地捧着他的脸,看他哭得红了眼眶满面狼藉,凝视他浮现慌乱躲闪的眼,奚青菱扬起温煦笑容,“可以肏你吗?”
认真凝视他的双眼,而奚青菱的眼底只存在简单纯粹毫无掩饰的欲望,软糯的声音却如软刀子一样残忍刺穿他的心脏,“现在,在这里,可以肏你的屄吗?”
“……!”耿诚愕然,瞳孔紧缩。
奚青菱并没有正面回答他,可是耿诚清晰的知道了她要透露出来的想法。
耿诚想要落荒而逃,想要彻底远离这个让他感到恐惧的微笑,他的魂灵在哀嚎挣扎,理智在痛斥他甘愿变成玩物的堕落思想。
可耿诚只是呆愣在原地一动不动,他顺从得像是个失去灵魂的木偶,被奚青菱抵在假山与她之间,只是脱下来他的裤子,抬起来一条腿就把粗屌插进他湿软的屄里。
硕大的鸡巴头抵着软嫩的屄口,紧致的肛口有些阻碍,像是个小号的鸡巴套子,却有着湿滑的淫水当成润滑,粗硬的长屌破开紧缠的肠道,深入到他的灵魂,耿诚仰着脖颈,口中发出沉重的喘息声,他咬住了下唇,眼中又滚落了泪水,“唔呜……”
耿诚的喘息声听起来与往常不同,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
奚青菱抹了一下他面颊上的泪痕,怎么也擦不干净,索性不再管了,推着耿诚的大腿肏起来屄,“姐夫你好多的水儿。”
他那口汁水丰沛的嫩屄,刚插进去就从屄口溢出来黏糊糊的骚水,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湿的,“是因为太想被肏屄了、所以才跪下来舔我鸡巴的吗?”
她伸手揩了一把,指尖都变得黏腻,反手就抹在了耿诚的大腿上,再挺腰往前面顶,鸡巴头直直撞上了他的屄芯,凿得那处泉眼汩汩出汁,丝丝缕缕地被蠕动的肠道挤出,又被肏屄的动作送回他的体内。
骚淫的肠道含着满满一包淫汁,比前两次肏屄都要舒服太多,这口嫩屄服服帖帖地吸裹她的鸡巴,只是刚肏进去没一会儿,就每层媚肉都夹裹过来变成了乖顺的鸡巴套子。
耿诚涨红着脸受不了地发出闷哼,他喘息得厉害,听了奚青菱的话却咬住了嘴唇,红着眼睛望着她,蓄着水雾的眼中满是受伤。
奚青菱轻笑一声,“我猜错了?”
她也不再继续说话,只管是埋头挺腰肏屄,将耿诚这个高壮的男人侵犯得满脸通红、浑身腱子肉都止不住发颤,一条腿被推举起来挤压他宽厚的胸肌。
耿诚下半身没有任何遮蔽地暴露出来,但凡有人走进假山,就能看见耿诚打开的湿淋淋腿心,一口红肿的嫩屄被少女的粗屌撑开到极致,淫水被捣成白沫地糊在屄口,顺着结实的大腿缓缓下滑,呈现明显的淫靡水痕。
大抵是觉得她一个文弱没见识的小姐不足为惧,奚蔓在奚府并没有被限制行动,拥有一定自由的奚蔓鬼使神差地进了奚青菱的院子,仆从都在忙忙碌碌的不知道筹备什么,倒是也没人拦下她这个二小姐。
奚蔓只当做自己身份依旧尊贵,她那受到局限的思想让她无法猜到其他东西。
她最近有些苦恼,奚蔓那晚上好像是看见了什么了不得的幻象,隔着床幔,竟然是看见四妹压在自己的夫婿身上,隐约露出的肉色、暧昧交织的喘息、紧紧纠缠的身体,让没有此类经验的奚蔓怔愣住好久才反应过来这两人是在发生什么,她吓得不敢出声,也不敢掀开窗幔去看,惊惧地闭着眼,安慰自己那只是一场噩梦。
她真分不清那是不是噩梦了,毕竟耿诚从未在她面前表现出来对奚青菱有什么奇怪想法。
可再去想,耿诚也不喜欢待在她身边,她自然是看不见的,只有每晚上会睡在一个房间,一个床上,一个地上,连多余的交流也没有,就算是她想说什么,耿诚也向来是敷衍逃避。
奚蔓叹着气,看了看周围熟悉的环境,这个院子是她以前住的,不过奚青菱和傅家定了亲之后就让给了她,傅家是他们得罪不起的,可不能让人知道奚府是用一个养女去糊弄他们。奚蔓不懂其中关联,可她听话,父母怎么安排,她就怎么做,让出自己从小住到大的院子,也没什么不满,奚青菱嫁人之后,这院子也还是她的。
她走到了花园里,一片静谧的环境,竟然有奇怪的声响,像是沉闷的肉体碰撞声混杂着模糊不清的滋滋水声,奚蔓楞在原地,陷入思索,好不容易忘却的噩梦,被这声音唤醒了。
她似乎看见假山后面有两道模糊的影子,穿着让她看着眼熟的衣服。
——
“等、呜、等一下、哈嗯……有人过来了!”耿诚压低嗓音,眼神慌乱地四处查看,他紧嫩的肠道骤然绞紧,不断地收缩蠕动,夹得奚青菱动弹不得,鸡巴硬涨了一圈,撑得肠道里都是满满当当,“唔呜!别动了!”
耿诚咬着唇,脸上涨红一片,他被抬着腿操了一轮,肠道深处还沾着射进去后没被肏出来的黏糊糊精液,那让他食髓知味的快感,让他嘴上叫停、身体却骚淫得完全停不下来。
他双手撑着假山,弯下腰将浑圆臀肉送到少女的胯下,上半身衣服完好只是脱了裤子露出两条笔直长腿,古铜色的皮肤上全是汗液水渍,腿根处还有浓浊的黏糊的精液沾着,在一片夜色中,晃着屁股吞吃粗屌的耿诚就像是一条发情的母狗,将所有理智都丢弃,只晓得浪叫着追寻肉体快感。
奚青菱喜欢他纯情又骚浪的身体,尤其是他动情时候情不自禁发出的淫叫。
可惜因为突然有人来,他陡然清醒了几分,在她身下承欢迎合也不再专心。
奚青菱伸手在他被撞红了的两瓣臀肉上扇了几巴掌,“别夹得这么紧,怕被人发现了?刚才挨操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子,还让我用用力。”
方才将他压着肏屄的姿势对奚青菱是有些困难的,没有内力加持的身体太容易累了,奚青菱将耿诚奸淫得发了骚,他就自己扒着屁股让她大力往里面插了。
现在这个后入的姿势就轻松多了,奚青菱甚至站着不用怎么动,被肏得发情的耿诚就会自己前前后后地吞吃鸡巴了,侍候得她极为舒爽。
“别、唔呜别说了。”耿诚臊得满脸通红,他反手抵着奚青菱的腰,让她无法深入抽插,“先、嗯……先别动,求你。”
奚青菱掐着他的腰大力撞了几下,鸡巴头在屄口浅浅地磨着,逼迫耿诚张开腿发出绵长的喘息浪叫。
听着那靠近来的脚步声,奚青菱眼中装满了情欲,倒也是喘息了一声暂停下来。
“耿、公子?”奚蔓在不远处站住,眼神疑惑,“你为什么在这里?”
假山遮住了耿诚半个身体,奚蔓只能看见他衣着完好的上半身,除了面上红得异常,倒也看不出来什么。
奚青菱抓握着他结实的腰,在他身上使坏,粗屌一寸寸地往里面插,又不到最深处就全部抽出来,鸡巴头磨磨翕张的屄口,再缓慢地插进去,不等他吃饱又拖拽着一串淫水拔出来,逗弄得耿诚被肏熟的骚屄痒得发颤。
奚青菱用手指在他腰上一笔一划地写字,‘怎么不回答?’
耿诚被情欲逼迫得眼睛都失神,被提醒才知道回答,“我、咳,”他声音沙哑得可怕,一出口还带着压不住地哭腔,他咳嗽两声勉强恢复一些,“这里,风景好。”
他简短地吐出来两个词就闭上了嘴,生怕含不住压在嗓子眼的浪叫。
耿诚面红耳赤地反手抓握着奚青菱的手腕,紧张得掌心出汗,他一双长腿都在发抖,一边是因为这当着妻子的面被她妹妹的大鸡巴肏屄带来的背德刺激,一边是身体里蔓延开的情潮。
被奸干了一会儿还没有二次高潮,屄里饥渴空虚至极,方才还被狠狠肏弄填满,现在就磨人的慢了下来,巨大的落差感让耿诚身体瘙痒得快疯了,理智都要崩断,他现在好想要奚青菱按着他狠狠肏屄。
可奚蔓正站在不远处,要是肏屄起来,那动静指定瞒不住,两人这混乱的关系也彻底要暴露。
耿诚的理智与欲望在疯狂交战,一会儿想着暴露也没关系只要身体爽了就可以,一会儿又被羞耻心压住所有行动。
“这里风景确实好呢,”单纯天真的奚蔓完全不敢去想自己的夫君正在挨操还假装正常地和她交谈,“我自小就住在这里了,这里的每一株花都是我亲自挑选种下的,尤其是池塘里那几株睡莲,纯白洁净,我最喜欢了。”
奚蔓喋喋不休的叙说,试图与他分享自己的童年趣事,耿诚却全然没有心思去听。
身体里的瘙痒让他不自觉地摇晃腰臀,流出大量汁水的红肿嫩屄嘬吸着鸡巴头想要含进去,他讨好地捏了捏奚青菱的手指,企图传达自己的哀求。
奚青菱不为所动,她今晚已经在耿诚的身体里射过了一次,本就不强烈的情欲大大消减,还陪着耿诚胡闹也是她知道奚蔓会被指引过来。
这个局面,都是奚青菱刻意引导所至,为的仅仅是‘有趣’而已。
“小时候,青菱经常和我一起玩,她也说喜欢池里最中心那株白莲,还直接跳下水里面去摘,当时把大家都吓住了。”奚蔓低声叙说起来,说到兴起的时候笑得眉眼弯弯。
笑意维持了很短时间,奚蔓轻声叹息,“其实我知道,不是她自己下去的,她刚来奚府就做了奚家四小姐,我的随从丫头嫉妒她的身份,更嫉妒她那张精致绝艳的脸蛋,所以故意把她挤下去的。”
“那会儿都入秋了,多冷啊,青菱从小就体弱,落了水起来后大病了一场,之后……刚来奚府那个活泼的小丫头,就开始变得文文静静,乖巧听话得很。”
耿诚难得能了解奚青菱更多,起先还听得仔细,听她说后面的话,当即就变了脸色。
“我当时年纪小、胆子也小,不敢替她说话护着她,唉……”奚蔓满面愁容,“也可能是因为这个,青菱之后就不与我亲近了。”
耿诚原本对她没什么想法,还觉得她被当做奚青菱用以取乐的工具人有些可怜,现在听了她完全没有忏悔的叙述,只觉得她活该了。
他摸了摸奚青菱的手指,多了几分爱怜。
奚青菱对此的回应则是趁着他放松手指对自己的束缚,就按着他后腰猛地将粗硕的长屌插进他湿软的屄里面,狠狠顶撞几下,让他颤栗着肠道绞紧肉棒,每一寸媚肉都服服帖帖地夹裹上来。
“……”奚青菱舒服地小声叹气,这猛的两下,让她和耿诚都舒服极了,放置后的快感比连绵不断的更加强烈,爽得魂儿都要飞了。
“……!”耿诚死死咬住嘴唇,面上浮现红潮,骚屄夹裹两下,喷出一股淫汁来,他眼神都变得痴淫,骚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嗯?好像有什么水声?”奚蔓疑惑地看过来,下意识要往这边走,“耿公子?”
“别过来!”耿诚惊慌低喝,身体都绷紧。
他受激之下,肠道蠕动颤抖,奚青菱掐着他的腰往上顶肏,鸡巴头抵住屄芯狠狠研蹭,磨得他眼眶发红,紧皱着眉头,就这么夹着粗屌痉挛着喷出精液。
浓精一股接着一股,喷在假山和他的衣摆上。
“唔唔呜——!”耿诚垂着头,爽得眼睛都失神,手指挖进了假山里面,尽力咬着牙齿吞下全部浪叫,他强壮的腰身哆嗦几下,骚淫浪屄嘬吸龟头,想要入侵者也和他一起达到高潮。
奚青菱捧着他的屁股往他高潮的屄里狠狠地肏,倒也是没插入得太深,只将他外面一截肠道给奸淫开了,满足与空虚一起,折磨得耿诚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
他双腿大大张开,自己都伸手抓住臀肉扒开,彻底暴露那红肿的糊满了淫水的屄口,他高潮时候被奸干,却只是浅浅的顶蹭,情潮逼迫得他情不自禁地往后迎合,想要将快把他折磨死的粗屌往身体深处含吞。
可奚青菱偏偏使坏不给他满足,推抵着他的屁股只肯肏肏他的屄口,把他红肿屄口磨得又痛又麻,丝丝缕缕的淫水被捣成白沫,混着精液淫水一团团地顺着大腿蜿蜒下淌,足足是流到了小腿也不停止。
耿诚红着眼睛像是发狂的野兽,饿了三天三夜迫切需要进食却遭铁链死死锁住脖颈四肢一般。
“耿公子?”奚蔓就看耿诚突然低下头,身体往假山后面藏住了,只有是一片衣服在风里面晃晃悠悠的。
池塘里养着的几尾锦鲤恰好跳起来了,一片哗啦水声,掩盖住两人激烈交媾到高潮的淫靡声响。
奚蔓迷惑地走了几步快要靠过来了。
“唔呜……”耿诚高潮不止,健壮的身体一阵阵痉挛,他喷出的浓精和着身体里流出来的淫水一起打湿了衣摆,浑身都被汗液浸透,被奸干到高潮失神的耿诚一脸痴淫,完全顾不上走过来快要看见他高潮样子的奚蔓了。
“奚蔓。”奚青菱软糯之中带着情欲微哑的嗓音止住了奚蔓的脚步,她从假山后面露出来半个身子,神色不悦,愈发有骄纵任性大小姐的派头,“谁准你擅自闯进我院子里面的?”
“我是不小心……诶?”奚蔓下意识回了一句,然后脑子混沌一片丧失思考能力,呆呆地问,“你为什么和耿公子在一起?”
方才她还在讨论的人就这么出现在面前,奚蔓都心虚了一瞬间,可很快又反应过来,现在不是心虚的时候。
她惊愕得面上呈现呆滞神情,一双眼往假山里面看,又是大着胆子往前走了几步要看得仔细。
奚青菱将高潮中身躯发软得和死狗一样失去所有反抗能力的耿诚往自己身旁拉拽,这个姿势维持不了鸡巴肏屄了,被肏软的骚屄没有了粗硬长屌堵着,一团团浓精淫水都被推挤出来。他这口嫩屄耐操,被肏了两回却仅仅是敞开了一会儿就开始恢复紧致,红肿的屄口紧缩,将还没完全流出来的精液都锁在肠道里。
若不是屄口挂着的白精和糊满了腿根的淫水,看着就和没有肏过一样。
只有真的把鸡巴捅进去,才知道他里面有多水润热情。
天生就适合挨操的婊子,就该做她的鸡巴套子。
“站住!”奚青菱蹙眉,一双眼里带着了明显的火气,“姐夫身体不适,我只是帮忙照顾照顾。”
“可是……”奚蔓嘴唇发抖,看向两人的视线带着明显的怀疑。
但两人整齐的衣衫,又不像是在发生什么,奚蔓被她不满的视线看得都觉得是不是自己疑心病太重,在她印象里,奚青菱是个软弱可欺又知书达理的小姐,怎么可能做得出勾引她夫婿的荡妇行为?更何况四妹还和傅家定了亲攀上高枝,哪儿能再看得上耿诚这普通的猎户?
奚蔓想不通,她眼神中的怀疑淡去了些,只满满迷茫地望着,“可是……”这两个人挨得好近,耿诚从未和她这么亲近过啊。
奚青菱拧着眉,面上浮现憋屈恼怒,“姐夫你也太重了,别往我身上压着了,正好姐姐过来将他扶回去吧?”
耿诚被她捂着嘴不能出声,奚青菱空余的手指还顺着湿漉漉的臀缝插进了他的屄穴里,搅弄按揉着敏感的肠道,他浑身发软地往奚青菱身上靠,全身重量压过来,确实将她压得难受。
眼看着奚青菱白净的面颊都气红了。
奚蔓要往前的脚步却止住,“我、我扶不住他啊。”她那细嫩的胳膊可从来没服侍过人的,奚青菱的以进为退在她这里相当奏效。
“这,青菱,麻烦你照顾一下他,我去喊侍女来。”奚蔓低着头含糊地说了一声,生怕奚青菱再唤她帮忙,罗裙翻飞,快步走远了。
看她那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奚青菱嘲笑了一声,“还是这么怕事。”
“唔!”奚青菱轻吟一声,垂头看下去,跪在地上的耿诚已经扒开了她的裤腰,张开嘴就一脸饥渴地吞着她的鸡巴,也不在意这玩意儿刚才还肏过他的屄,上面沾满了淫水,“姐夫今天发骚得这么厉害?”
都肏了两回的屄了,他那口嫩屄都被磨得红肿,里面含着满满的淫汁,随着双腿分开跪坐的姿势,骚屄夹不住地流出汩汩浓精,如同失禁一般淌了一地。
“唔咕、咕啾、呜呜唔……”耿诚晃动着脑袋让粗屌破开他的嘴穴,双眼迷离,一脸痴淫,舌头卖力翻搅舔弄龟头,刚才交谈时候稍微软下来的鸡巴就又硬邦邦地在他嘴里勃起,热烫地顶着他的喉咙口,太粗太长的鸡巴撑得耿诚本能干呕。
奚青菱摸着他的脑袋,就像是逗狗一样的,“待会奚蔓又回来了,不怕被知道?”
“呜唔唔……”耿诚吞着鸡巴摇摇头。
奚青菱不想深究他是什么意思,不在意。
但是耿诚却认真地重复了一句,“不怕,”他双手捧着粗屌抚弄,湿热的舌头舔舐龟头,如同在品尝什么美味一样眼神满足。
就像是狂热的信徒跪在她脚下虔诚膜拜,祈祷着想获取天神的关注,就算只是短暂的停留视线,也能让他欣喜若狂。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想告诉她,我们的关系,从最开始,到现在,我的心里也只有你一个人,”藏在欲念之下的是真挚,耿诚浑厚沙哑的嗓音听起来性感撩人,“你会同意吗?”
他抬起头来仰视着奚青菱,就像是一只被驯服的狗,主动在脆弱的脖颈套上项圈,将掌控他全身的权利彻底交给奚青菱。
奚青菱最是厌烦应付别人的感情,每次听到那些企图获得她回应的问话都会觉得扫兴。
这次也一点不例外,她抵着耿诚的额头要将他推开。
耿诚握着奚青菱的手腕,让她纤细的手指扼住自己的咽喉,他全无反抗,声音坦荡真切,“我不是在逼迫你做什么选择,只是我心甘情愿想这么做。”
“我知道你就是个没有心的骗子,不管是我,还是傅雪风,你都没有动心过。”
“若是我不奢望你的感情回馈,你能陪在我的身边吗?”
“我可以把全部都给你,我的权势地位,我的整个身体,所有都属于你。”
耿诚每说一句,那眼神就热烈一份,他无法遮掩的爱意如翻涌的浪潮要将奚青菱淹没,粘稠到凝固的空气只会让她窒息到头疼。
“……”奚青菱掐着他的下颚,眸中嫌恶加深,“你也配?”
耿诚慌急,要和她坦白自己的身份,他虽然不想依靠家中势力,可那也是他现在的砝码之一,耿家并不比傅家的武林地位弱,甚至更高一筹。
如果傅雪风可以,他耿诚为什么不行?
奚青菱轻拍着他的脸颊,并没怎么用力,可侮辱轻蔑的意味十足。
“别说你只是武林盟主的儿子之一,就算你真是武林盟主了,你以为,就你这幅下贱的身体,能绑住我吗?”
“……”耿诚望着她。她原来知道他的身份,但是她还是敢来招惹。
耿诚以为自己被她拒绝会像刚才那样心如刀绞会卑微哭泣,可现在他心里却比想象中来得平静,他扯起嘴角,露出个无力苍白的笑,“果然是拒绝啊。”
可能是被拒绝过一次,再被拒绝,反而不出预料的。
那双眼睛并没有退缩,反而是越挫越勇,坚毅无比,“我不会放弃的!”
奚青菱是真不懂他这狗脑子在想什么了,她认为自己说话已经很刻薄伤人,可跪在她脚下的男人反而亢奋被激励。
“我可是你兄弟的未婚妻,怎么?和妻妹背德还不算,还要抛弃兄弟情义抢人了?”奚青菱彻底没了性爱的心思,整理起来衣服。
耿诚眼明手快,不顾她抗拒地帮忙,笨拙地学着侍奉她,认真地纠正,“傅雪风已经和你退了亲,你不是他的未婚妻了。”
这是他亲自撺掇形成的对他有利局势,耿诚说来还有点小小的得意。
奚青菱被他热情地贴着,浑身不自在,拍开他的手,“你是下贱的狗吗!被踹开还要往我身边凑?”
她可以坦然随意的和人性交做爱,可是感情这块就实在是她的苦手了。
甚至会因为耿诚那热烈真挚毫无掩饰的情感而觉得别扭恐惧想要躲开他。
“对,我是狗。”耿诚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想通了一切之后毫无羞耻心,他学着狗叫,“汪汪!你说我是什么,我就是什么。”
“……”奚青菱面上冒出汗水来,看向耿诚的眼神都带上了点莫名的惧怕。
耿诚自以为是知悉了攻略奚青菱的正确方式,兴奋地喘息着缠上去,“给我一个追求你的机会吧?”
“或者,你想要一边肏我的屄,一边让我追求你?”
耿诚舔着她的指尖,发情的公狗那般,眼中藏着一丝羞耻,低哑说道,“我喜欢上被你肏屄了,今天晚上和我睡一起好不好?可以再肏我几次,用什么姿势都可以,你喜欢我像狗一样趴着挨操对吗?”
他其实说这样的话还是会羞臊的,可是看着奚青菱为难又不知为何没有拒绝的姿态,耿诚就浑身的劲儿。
“……”奚青菱环视一圈,没看见谁的身影,这种时候试图依靠外力来脱离困境的想法失败了。
她觉得是今晚月色撩人才让她有些头脑发晕,在耿诚的连续攻陷下,烦不胜烦地点了头,也都没细听对方那一串话是在说什么,翻来覆去都是想要认真追求她的意思。
奚青菱不在意,她只想摆脱当前困扰她的处境。
“青菱。”奚青誉的出现算是又救了她一次。
不知道他为什么带着人皮面具,奚青菱还是松了一口气,抛下缠人的大狗就往奚青誉怀里扑去,埋在他怀里不想说话,她实在被耿诚说得心烦意乱,耿诚的狂热让她觉得头疼,就像是一把刀子插进了脑子里残忍翻搅,有什么要呼之欲出。
头疼并没有因为她逃离了耿诚的纠缠而减弱,反而是针扎一样刺激她的每一条神经,让奚青菱咬着唇埋在他怀里发出难受的低吟。
奚青誉抚着妹妹微微颤抖的后背,能彻底感受到她的苦痛,那双漠视一切的双眼看向耿诚的时候带上了森然杀气,声音依旧客气,却不容拒绝,“耿少爷,请回吧,你吓到她了,你那自以为是的深情带给她的只有负担,有妇之夫还请自重,莫要厚颜无耻纠缠我妹妹。”
耿诚没想过自己的举动会让她困扰到害怕,他被冷风一吹,浑身一哆嗦,脑子清醒了过来,他不知道说着不会逼迫她的自己,之后为什么又要说那些明显是逼迫她做决定的话,“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
他带着心虚,带着懊恼,带着对自己的怀疑,最后还是离开了,一步三回首,他此刻多想成为能抱着奚青菱安慰的人,可他却在无意间变成了对她举起刀子的刽子手。
耿诚带着无限的怀疑与担忧,他不知道奚青菱为什么会因为他的话就变成这幅样子,就仿佛……他是她的一块心病。
可是从认识到现在,也不过一个月,两人怎么可能有那么深的情谊呢?
奚青誉一直紧盯到耿诚的背影消失,才收回了视线,安抚地摸着奚青菱陷入昏迷却依旧发抖的身体。
“他又对你做了很过分的事情吗?我来晚了,对不起。”奚青誉满眼心疼,他捧起埋在自己胸口的精致小脸,小心触碰她的慌乱惧怕,柔软的唇瓣带着怜惜落在她的眼睫眉宇,轻声呢喃着哄道,“别怕、别怕,哥哥在呢,哥哥保护你。”
奚青菱紧紧闭上眼睛,似乎陷入梦魇,眼珠在眼皮下不安转动,手指紧抓着奚青誉的小臂,指甲都掐入了皮肉。
奚青誉像是感觉不到疼痛,手臂上被挖出伤口流血出来也没有皱眉,他只是疼惜地看着奚青菱在梦魇中挣扎的样子,万般情绪堵在喉咙间,他轻抬起她的下巴,吻去白净脸上不知道为什么落下的泪水,将其打横抱起,送回房间。
娇小柔弱的身体脱去外衣埋进被窝里面,紧皱着眉,鼻息沉重,手指攥着他的衣袖不放。
奚青誉将她冰凉的手指捂在手心试图用体温温暖她,可他也是个天生体寒的,掌心的温度并没有比她高了多少,“我该怎么安慰你?”
他带着些许困惑的眼神落在奚青菱身上。
似有所觉,奚青誉脱起来自己的衣服,直到浑身赤条条的,皮肤洁白到玉润晶莹,与奚青菱没有太大差别,他浑身光裸地钻进了被子里,再在被子底下将奚青菱一身衣裤也脱了去,两人不着寸缕地肌肤相贴。
“这样能暖和起来吗?”奚青誉紧紧搂住她,手掌摩挲着她的背部。
奚青菱显得太多瘦弱,给她喂食补药也没用,手掌按上去能摸到一颗颗凸起的脊骨,仿佛要挣破皮肉刺出来。
奚青誉尝试过很多办法,都没办法将她养得健康一些,也是因此,他都舍不得让妹妹受苦习武。
“唔。”奚青菱本能伸手抱住贴近自己的微弱热源,挤进他闭合的双腿之间,与他的身体紧紧纠缠。
两人沉睡的下半身也打了个照面。
随着奚青菱睡得不安稳在他怀里蹭弄的动作,两根粗长的玩意儿挤压在一起蹭得勃起了。
虽然对妹妹不会有那种想法,可是男性的生理本能很难压制,奚青誉脸上发着呆,那从未使用过的稚嫩鸡巴就直直地竖起来顶着奚青菱的大腿了,再被她不小心的动作一顶,鸡巴都颤了颤,流出屌水来。
奚青誉更显得迷茫,“这是什么?”
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发生了什么,这幅身体对他来说是完全陌生的,在以往的记忆中,他从未有这样的感觉。
他从来都是默默站在奚青菱身后看着她,安静的陪伴,已经让他感觉很满足了,万不敢肖想贪恋更多。
奚青菱的梦境变化了一些,不再是那些叫人头疼欲裂的混乱,夹杂了一丝情欲色彩,她睁开眼来瞥了一下,只看见那玉石般洁白的胸膛,覆着薄薄的一层胸肌,两颗嫩红的乳尖从未被把玩过,更是细嫩得可爱。
奚青誉似有所觉看去的时候,却发现奚青菱又是闭着眼睛的,他不知道那欲念浓重的一眼是不是他产生的错觉。
奚青菱搂抱在他腰背上的手往下滑去,摸到了柔软紧窄的两瓣臀上,叫她揉弄了两下,身体的主人才慢慢僵住了。
短暂的僵滞后,恢复了放松。
就算是奚青菱沾着他的屌水将手指往他后穴里面插的时候,他也没有再绷紧身体,温驯得就像是本该如此,仿佛他本来就该是被奚青菱随意使用的器物,没有自身想法,一切都为了主人,主人对他做任何事情都是可以的。
“嗯……”奚青誉面上浮现复杂神情,被手指画着圈地抚弄稚嫩青涩的腿心,顶开了从未承欢过的屄口,他难受地轻哼一声,又很快咬住了下唇堵住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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