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主角受发s勾引强制给恶毒受(6/8)

    他双眼看着门口,在季灼瑾搂着乔乾走进时猛然起身。

    乔乾正努力站直身体试图脱离季灼瑾的怀抱,戴着银戒的右手也缩在了袖子里。他感叹着宴会的正式与隆重,那些若有若无的打探视线都被伪装得温和善意,乔乾愣愣地对着一个朝他点头致意的贵族微笑。

    忽听有人走近,乔乾转头望去,竟然看见熟悉的高挑身影。

    谢子无怒火中烧,在季灼瑾面前站定,用话刺他:

    “季委员大驾姗姗来迟,我还以为季委员不给白家这个面子,正要联系你呢。”

    季灼瑾礼貌回应:“只是出发前耽搁了一些时间,相信白族长不会介意的,多谢谢家主的好意。”

    “这几日季委员多有麻烦,我几次想为季委员排忧解难,可惜始终有心无力。”谢子无无奈说道,好像真的在为季灼瑾那些他造成的麻烦扼腕叹息。

    季灼瑾反呛回去:“谢家主的产业也受到不小打击,不必为我的事情烦心。”

    两个心思深重的老狐狸客套寒暄、明嘲暗讽,一个城府高深志得意满,一个自恃尊贵明褒实贬。

    谢子无表面上一直在跟季灼瑾对话,不在意旁边乔乾,暗地里一直用余光注意他。

    他和季灼瑾唇枪舌战了几个回合,耐不住想抢过人来的烦躁,挑拨离间道:“季委员怎么把人带到这种地方,是把他当做随随便便的男伴吗?还不如我洁身自爱,只愿意和谢家另一个主人同出同入。季委员这么不在乎他,何必夺人所爱,把他从我身边抢走?”

    可令谢子无没有想到的是,季灼瑾微微一笑,拉起乔乾蜷缩的右手,低头轻吻在其上闪光的银戒上,抬头眼含星光地看着乔乾的眼睛,温柔道:“他就是我的伴侣,是季家未来的主人。”

    众宾哗然,交谈声四起,谢子无银牙咬碎,气急败坏道:“季委员不必如此虚伪,不如去外面和我坦诚布公地把事情解决。”

    季灼瑾冷笑,思索片刻后同意了下来。他也很想教训这个可恨的情敌,商场上的过招哪有实实在在的揍他一顿过瘾,好教这个觊觎自己老婆的人熄了那点恶心龌龊的歪心思。

    季灼瑾把乔乾带到休息区,让乔乾乖乖坐在沙发上等他回来。乔乾被这么多人看着,乖巧地应了下来。

    庭院偏僻的一角,季灼瑾和谢子无在那里对峙。

    谢子无率先打破沉默,抛下在人前的端方优雅,讽刺道:“季委员偷偷拐走我的老婆还想鸠占鹊巢真是不知廉耻,我可从不知道严谨无私的季委员长,还有当不要脸的小三、横刀夺爱的癖好。”

    季灼瑾眼神冰冷地看着他:“呵,我怎么没听宝贝提起过他还有个不知哪里冒出来的男朋友?宝贝在我家住了这么多天都是喊我老公,我们的第一次还是宝贝主动的,哪里轮得到你来反驳?”

    谢子无的神经被触动激怒,赤红着眼睛,咬牙切齿道:“你找死!”

    他狠狠一拳朝季灼瑾挥去,季灼瑾失了先机闪躲,被砸中下颚和唇角。季灼瑾撤开几步,舌尖舔过唇角腥甜血丝,冷笑一声。空气中紧张到几乎迸出火花,谢子无恶狠狠地盯着他。

    “你看看你,多像只丧家犬。宝贝怎么会喜欢你这种人呢?”季灼瑾解开礼服纽扣,调整着袖口,语气轻蔑。

    谢子无被言语戳痛,紧握着双拳,优雅的气质不复存在,眼神阴郁可怖:“呵,那又如何。我会让老婆重新属于我。”

    不等他说完,季灼瑾猛然靠近,踹向谢子无膝盖。谢子无后退避开,却被季灼瑾贴近按住肩膀,被下勾拳猛地砸在腹部。

    谢子无闷哼一声没有躲避,控制住季灼瑾,伸腿重击膝弯,将人绊倒在草地。他按住正欲起身的季灼瑾,又给他脸上来了一记重拳。季灼瑾猛地扭头,仍被拳头擦过脸颊。他踢膝蹬在谢子无腹部,上半身发力把人甩开,迅速起身朝谢子无攻去。

    两人在这片无人经过的角落激烈打斗,衣衫凌乱,眼神凶狠,全然没有往常的风度气派,暴躁地发泄着老婆被别人占有的嫉恨和怒火。

    金碧辉煌的宴会厅内,乔乾听了季灼瑾的嘱托,乖乖地在休息区坐着。他不认识这里的任何一个人,宾客们谈吐优雅落落大方,是他所艳羡和害怕的,他不敢去找那些人搭话。

    舒缓的音乐流淌在宴会厅,乔乾简直无聊到想要睡一觉。季灼瑾和谢子无带来的风波早已过去,早些时候的客人们端着酒杯去了别处互相寒暄交流。旁边的人都以为他是什么不知名小家族出身的废物长子,早早透支了身体,躲在沙发上昏昏欲睡。

    远处传来喧哗,白家族长挽着夫人下了楼,身后跟着众说纷纭神秘莫测的白家少爷。

    从穹顶洒下的灯光落在白丞身上,他漆黑柔软的发丝仿佛在发着金光。白色礼服高贵优雅,勾勒出他修长挺拔的身姿。他面容精致,气质非凡,眉眼乖巧可爱,对众人微笑示意。

    白族长轻咳两声,室内安静下来,他中气十足地开口:“各位来客,感谢大家拨冗莅临。多年前幼子失踪,幸而白家福泽深厚,如今终于在好友相助下将其寻回。今日白永明在此宣布这个喜讯,愿我的孩子——白丞,能成为家族的未来,愿他能为白家重新带来繁荣!”

    众人向白族长和白丞举杯,祝贺白家重获新生。

    人群渐渐散去,却还有一些人朝他们走近。和白家夫妇相熟的长辈恭贺着这一喜讯,在另一边热切地交谈,放任白丞独自应对其他宾客的结交恭维。

    围上来的人不少,遮挡住了白丞看向休息区的视线,白丞内心烦躁不耐。

    他从下楼的时候就看到了乔乾,孤零零地一个人在那里坐着。他不知道是谁带乔乾来的,也不知道乔乾现在住在哪里,他现在只想上前抱住乔乾,好好把乔乾问个清楚。

    然而这是白家为他准备的接风宴,众人的视线落在他这个主角身上,他只能礼貌客套地回应着宾客们的试探询问,拓展自己的圈子人脉。

    乔乾听到了熟悉的名字。

    周围的人都向主厅中央看了过去,只有他畏畏缩缩地坐着,生怕白家少爷看见他。终于寂静褪去,喧嚷声四起,停顿的音乐继续,他放松地靠在靠背上,旁边却突然坐下一个身影。

    “你去哪里了?我一直在找你。”

    “你怎么搬家了,还一直不联系我,我真的很想你……”

    阎仲渊注视着他,桃花眼中盈满思念和委屈。

    他本来打算质问一番白丞,却没有想到能在白家的宴会上看到日思夜想的老婆。他被失而复得的喜悦砸中,焦急地询问乔乾这些天的下落。

    乔乾暗骂,怎么熟人一个接一个地见到,他头脑飞速转动,解释道:“是白丞帮我辞的……”

    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故意不理人,干脆把责任全甩给了白丞,委屈道:“白丞把我带走了,还不让我碰手机,我不是故意不联系你的……”

    阎仲渊怒火中烧,对乔乾道:“他一定是想囚禁你。他人面兽心,卑劣无耻,肯定是要对你做不好的事。老婆跟我走吧,我带你回家。”

    阎仲渊等待他的答复,眼神定定地看着他。乔乾心虚地避开目光。

    他不知道该怎么继续撒谎,季灼瑾也快回来了,找借口拒绝他:“你不要再说这种话了……”

    “白丞人很好,对我也很好,你快走吧。”

    见老婆为了另一个男人拒绝自己,还想留在野男人身边,阎仲渊又气又妒,不甘心道:“老婆不想跟我走吗?找不到你,我很伤心。我一直想和老婆把那天没做完的事做下去……”

    乔乾想起他说的是什么,脸颊微红,扭捏道:“啊……这不好吧……”

    “这里这么多人,你不要说这个……你还是快回去吧……”

    见乔乾还是不肯跟自己走,阎仲渊内心像是空缺了一块般失落。

    一定是那个野男人蛊惑了老婆,老婆只是被暂时蒙蔽了才会丢下他。

    他绝不允许失而复得的老婆再从眼前消失。

    阎仲渊稳定着岌岌可危的情绪,眸中闪过晦暗的光,诱哄道:

    “不用老婆再赶我走。老婆陪我喝几杯吧,我想再和你待一会。你再陪我喝几杯,我就放弃了,以后再也不来找你。”

    他从不远处的桌子上拿起一瓶酒水和两个高脚杯,将杯子斟好酒水递给乔乾,一副正经端庄的模样。

    以后再也不来找他?好像也不行,他的剧情还没有走完呢。

    乔乾装作被他说动,犹豫道:“好吧……你不要骗我。”他接过酒杯轻抿,试探着喝下一口。

    酒液微甜,带着不算好喝的辛辣。

    他伸出舌尖舔舐沾上酒液的嘴唇,艳红舌尖一闪而过,唇瓣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微光。

    阎仲渊看得头脑发热,交叠着修长结实的双腿:

    “我怎么会骗你呢?你这么小口小口地喝,什么时候我才能回去呢?”

    他举起酒杯一饮而尽,乔乾推辞不过,也仰头一口喝光,被呛得不住咳嗽,眼角泛起泪花。

    阎仲渊坐得离他更近,伸手轻拍抚摸他的背脊。

    背上被暧昧地抚摸,乔乾也不拒绝,他解开几颗衬衫纽扣,露出锁骨下一片平坦白皙的乳沟。

    阎仲渊视线钻进微敞开的衣领,用眼神舔舐着那片肌肤,他又劝着乔乾喝下几杯,神态中满是期待与玩味。

    乔乾在第五星域不常喝酒,几口就晕晕乎乎,又被阎仲渊哄着骗着喝了好几杯,醉得什么都记不起来。

    他脸颊酡红,眼神迷离,硬撑着还要和阎仲渊喝酒。

    此处正临露台,一道玻璃门将室外的凉意与温暖的宴会厅隔绝。已是傍晚时分,天空是一片忧郁深沉的靛蓝色,乔乾坐得离露台更近,潮红的脸颊映衬在深蓝色的天际,有种戏剧般的宿命感击中了阎仲渊的内心。

    他把人搂住,让乔乾靠在他的肩上,轻吻他的额头,道:“你醉了,我带你去休息。”

    “我没有醉……你不要看不起我……”乔乾嘟嘟囔囔。

    阎仲渊半搂半抱着在他肩上磨蹭的乔乾离开宴会厅,扶着他进了司机开来的车的后座。

    他坐进车里,紧紧抱着不安分扭动的乔乾。

    他轻抚乔乾细软的头发,吩咐司机向自己的别墅开去,眼中被酒意熏出熠熠的光彩。

    一种得到老婆的满足摄住他的心脏,心脏在胸腔内猛烈地跳动,他一下又一下啄吻乔乾的脸颊。

    阎仲渊抱着乔乾倒在别墅主卧的床上,紧密的怀抱让乔乾以为被熊类按住钳制在地上。

    房间空调温度调得很高,他双颊通红,仰起脸,伸出手推拒那颗不断舔舐着他脖子、在他肩窝蹭弄的黑发头颅,“不要蹭我……走开啊,好热……”

    “你身上好香啊……”阎仲渊压在乔乾柔软纤瘦的胸膛上,双手撑住床单,嘴唇衔吻住乔乾赤裸在外的脖颈,滑动舌尖舔舐吸吮发出呲溜呲溜的口水声音。

    “很热就把衣服脱掉吧……唔我帮你脱……”

    身上的衣服被人拉扯脱离,乔乾迷迷糊糊地挣扎扭动:“不要脱我的衣服……好奇怪……”

    “害羞了吗?我和你一起脱掉,这样就不奇怪了。”阎仲渊轻笑着开口,微弯眼眸中不见半分醉意。他动作极快地脱下两人的衣物,没一会两个人就浑身赤裸地贴在一起。

    乔乾浑身被酒意熏到发红,热到浑身冒出汗珠,身上那具灼热滚烫的身体紧紧挨着自己,黏黏糊糊地蹭个不停。

    他意识到自己被人扒光了衣服,害羞地伸手捂住赤裸在外的肉茎,可那双手很快就被人恶意地拨开,鸡巴被另一根滚烫粗硕的肉根压着顶弄。

    乔乾眯着眼睛,胸上一双陌生的手掌抓住自己软软的奶肉玩弄,还用手指指腹一次次扫过敏感充血的乳粒。

    “不要这样摸……乳头很痒。”他伸手抓住阎仲渊的手掌,却无法抗衡那双大手的力量,被带着盖在大手上动作。

    玩弄着他的阎仲渊低笑,嘴唇贴在乔乾唇齿旁边,呼出阵阵热气:“我这不是在帮老婆解痒吗?再让老公摸摸奶头……”

    乔乾皱起眉头,闭着眼睛哼出声呻吟,反驳他:“唔恩……不要这样叫我,我才不是你老婆……呃啊,放开我……想喝水唔……”

    阎仲渊偏头吻住他的嘴唇,舌头交缠,粘稠口水在唇瓣间搅动,难受得乔乾左右扭头躲避他的亲吻:“不要亲……滚开,去给我倒水唔……”

    阎仲渊故作无奈地叹气,从乔乾绵软的身上起身,去客厅取了一杯冰水回来坐在床上。

    他把赤身的乔乾搂到身上,低头含住一口冰冰凉凉的水液,把乔乾的头颅按着亲吻上自己。

    “唔……”乔乾被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头脑发晕,可舌尖清凉的液体正是他需要的,他搂住阎仲渊的脖子,变换着方向饥渴地吸取着阎仲渊嘴中的清水。

    少得可怜的水液很快被捂热吸干,乔乾舌头不满地在阎仲渊的嘴巴里动来动去,搜刮着口腔内壁。

    阎仲渊重新含了一口清水,把水杯放在乔乾够不着的地方,笑着哄他:“还有呢,不要着急,自己来拿吧。”

    “讨厌死了……”醉到头脑发晕的乔乾重新吻上阎仲渊的嘴唇,恼怒地咬了一口一直在他嘴巴里动来动去的舌头。

    他赤裸地趴在阎仲渊的身上,没有衣物布料阻隔的身体紧紧相贴,还在饥渴地吸吮着身下人的嘴唇和口水。肉感的屁股压在阎仲渊的胯部,鸡巴顶着对方的腹肌,敏感的肉穴在逐渐充血的肉茎上蹭弄,直到它完全硬挺。

    “好大……硌到我了。”

    乔乾难受着抱怨,可是那根恼人的阴茎好像得了趣,自发地开始上下耸动,磨蹭肉穴和臀缝。

    “不要顶了……再敢蹭我唔恩……我就把贱鸡巴切掉……”

    “好,不顶了。”勃发的肉茎顶弄着软乎乎的穴口和臀肉,蹭得十分舒爽。阎仲渊停了下来,搂着乔乾细瘦的腰,转而将手指伸进了肉穴。

    “怎么这么湿啊?是不是才被干过?嗯?”感受着内壁的水润肿胀,阎仲渊不爽地皱眉,屈指抠挖着淫荡的穴肉,把人抠弄得浑身发颤。

    “呀啊——不要抠,好痒唔——”

    阎仲渊挑眉,饶有趣味地问道:“痒起来了?里面都出水了,湿哒哒的,都沾到我手上了。”

    他抽出两根湿漉漉的手指,把上面晶亮的液体抹到乔乾颤抖的乳粒上,抠挖被涂抹到诱人的乳孔,“好淫乱,乳头在分泌淫水啊……”

    “嗯啊……怎么拔出来了……”肠肉刚刚被指奸到瘙痒抽搐,就失去了快感来源,乔乾吐出阎仲渊的唇瓣,在他脸颊旁暧昧地抱怨。腰肢自发地上下耸动,用肉穴蹭弄屁股底下硬邦邦的鸡巴。

    “骚穴很痒吗?想吃鸡巴了?”阎仲渊也不动作,任由乔乾把他青筋暴起的鸡巴当做按摩棒,肉穴一张一合地吮咬。

    “才没有呃啊……只是磨一磨,唔啊……解痒而已,不要贱鸡巴插进来……”

    可是肉穴里面的骚肉根本就没有被满足,痒意在穴肉深处肆虐,肠肉都被难受到不住痉挛收缩。

    阎仲渊听着乔乾的口是心非,随着他的动作狠狠一顶,把整个肥硕龟头都贯进收缩的肉穴里,被饥渴的穴口狠狠夹了一下柱身,随后又看乔乾一脸惊慌地把肉穴从鸡巴上拔下来:“呀啊~你怎么插进来了唔……不许乱动。”

    乔乾向下面伸手,狠狠掐了一把肉茎根部,却把它掐得更加兴奋,灼热的鸡巴一突一突得在乔乾的手心跳动,他感受着鸡巴的滚烫粗硕,一边扭动屁股在上面磨蹭。

    好大……被插进来一定好爽吧……好想坐进去唔恩……

    唔不行……不能再被鸡巴强奸了……只要解解痒蹭一蹭就好了呃啊……

    可是烦人的鸡巴老是不听话,趁他不注意就把龟头送进来顶弄,害他肉穴里的水流个没完,鸡巴上腥黏的前列腺液都被蹭进了肉穴里,在穴口处黏糊糊地咕叽作响。

    “还是不想被插吗?嗯?”阎仲渊挺胯,龟头又一次顶进肉穴,在里面飞速插弄几下。

    可乔乾咬住手背摇头,浑身颤抖地直起身子,穴口脱离了肉茎,发出“啵唧”的暧昧水声。

    “里面很痒是吗?我帮你看看摸摸好不好,去床上坐好。”

    在阎仲渊的诱哄之下,乔乾手撑在身后坐在床上,双腿却害羞地并在一起伸直。他的脸颊泛着红晕,眼神还带着喝醉的迷离,身材苍白纤瘦,双腿害羞地扭在一起,还在饥渴地夹着双腿和臀肉。

    阎仲渊挺着粗硕的鸡巴跪在他身前,抓住他的脚腕施力,把乔乾整个人拖到面前,屁股砰得砸在胯部,肉穴被迫和滚烫的鸡巴相贴,吓得乔乾撑起身又后挪了一段距离。

    “乖,你不自己岔开腿,我怎么能看清肉穴呢?”阎仲渊手掌按住还欲合拢的大腿,“这样吧,你把手脚撑在床上,把屁股抬起来,我就帮你用手指弄弄里面。”

    “呜……你、你不要骗人……”

    乔乾害羞地咬唇,手臂撑住褶皱的床单,双腿也在阎仲渊灼热的视线下岔开,肥软的臀瓣分开,露出躲在其中艳红湿漉的肉穴,上面还挂着粘稠的淫液。

    他把双脚踩住床单,屁股艰难地抬离床单,在空中颤颤巍巍地摇晃:“好、好了……快、快点插进来吧……”这个姿势好累,他的手脚发酸,马上就要撑不住了。

    阎仲渊鸡巴挺得越发狰狞,在胯下难耐地晃动,他伸出手指刺入穴口,给饥渴的穴肉猛烈的抚慰。

    “哈啊——插进来了~好爽~唔啊~”乔乾的腰胯都被手指的顶弄撞得在空中抖动,他舒爽得发出淫叫。

    肠肉终于得到安慰,在其中挺动的手指粗暴又猛烈,刮蹭得十分满足舒服。指尖朝着隐秘的腺体进攻,快感不断在醉醺醺的乔乾脑海里炸开。

    他腰胯开始自发扭动,迎合手指的指奸操干,肠液在手指与穴口相交处四溅,被曲起的指骨和手掌撞击成白沫。

    阎仲渊另一只手攥住乔乾在空中晃动的鸡巴,速度极快地撸动,同时手掌还在大力收缩,害得乔乾根本不敢把屁股放下,害怕自己可怜的阴茎被拽掉。

    屁股始终悬空着,后穴被手指激烈地刺激,连鸡巴都在阎仲渊威胁下,却可耻得被快感淹没。

    “哈啊……手指好舒服……鸡巴要射了!要射了啊!”

    没过多久,被玩坏的鸡巴就开始扑簌簌地射精,乔乾始终悬着的屁股无力地砸落在床单,手指从穴肉猛地抽离,抖着臀肉在阎仲渊手心喷精。

    精液落到阎仲渊手背上,他恶劣地轻笑一声,指尖拈起精团,全数塞进了乔乾的肉穴里。

    艳红穴口翕张,张开时还能看见里面不深处乳白的精液,被淫液搅合着从肉穴流了出来,就像刚刚才被人内射中出过一样。

    “哈啊……哈啊……嗬……”乔乾喘着粗气,完全没发现自己的下身正在流精,还是自己的精水。

    肉穴浅处刚刚被亵玩过得到满足,可更深处的肠肉还在抽搐着渴望插入。

    “淫水好多啊,把我的床单都弄脏了。一会再换一条还流个没完怎么办?”

    “不如我帮你把淫水捣出来吧,用比手指更粗更长的东西好不好?”

    穴口被灼热的龟头抵住,阎仲渊还在用磁性性感的声音在他耳边诱哄。

    乔乾岔着双腿躺在阎仲渊身下,用手背蒙住眼睛,不语默认了他的动作。

    龟头一寸寸顶入肉穴,随后是整个柱身,乔乾感受着鸡巴的侵犯,张嘴无声地呻吟。

    饱满的臀肉阻挡住鸡巴,姿势限制着鸡巴无法全部进入,阎仲渊低头对耳根脸颊通红的乔乾说道:“自己抱着腿,掰开肉穴,让我全部插进去。”

    乔乾不敢相信自己让阎仲渊插了进来,可是还差一点就能得到满足,他羞耻的抱住双腿,手臂绕过膝弯,手指探到身下扒开臀肉,“快一点,不要说了……”

    阎仲渊轻笑,鸡巴又狠又重地撞进肉穴,全根没入后飞快地捣弄抽插着肉穴,砸得砰砰作响。

    “呃啊——哈啊……哈啊……哈啊……”乔乾扬起脸呻吟,眼角爽出泪花,手臂还在抱着大腿,扒着臀肉的手指被阎仲渊胯部砸到发红,飞溅的淫液洒落在上面,汇成串滴落到床单上。

    阎仲渊直着身子,双手掐住乔乾的细腰,腰胯飞速挺动,几乎要把囊袋撞进穴里。他粗喘着挺腰,开些下流的玩笑:“我们现在在做什么?是在操穴吗?回答我。”

    乔乾难耐地摇头否认,身体被鸡巴撞到一耸一耸:“唔恩……才、才没有……只是止痒罢了,才让你插进来的唔……”

    阎仲渊追问:“我的鸡巴是不是插进你的小浪穴里面?骚穴还紧紧地吸着不放,抽出来都费劲……哈……”

    乔乾泪水流得更加汹涌,否认道:“唔没有……只是插一下,一会就拔出去了呃啊……”

    “是吗?可是淫水好多啊……唔你也很爽吧?”

    肉穴被顶弄到发麻,肠肉深处的瘙痒也被狠狠地刮过,可这才不是被操出来的,他才不会这么淫荡:“只是哈啊……只是解痒而已,流淫水是……唔恩是正常的……不要再问了,再问就……呃啊拔出去……”

    乔乾没有威慑力地威胁道,可是阎仲渊动作停了下来,鸡巴真的从肉穴里拔了出去。

    他收缩着还在滴水的穴口,被阎仲渊翻了个身趴在他的身上。

    “不是要拔出去吗?不诚实的骚货,想要的话就自己吃进去。”阎仲渊在他耳边调情,热气把耳朵熏到发麻。

    他直起身子,嘴硬道:“才不会自己吃进去呢,我才没这么饥渴。”他前后挪动着屁股,穴口压在湿漉漉的鸡巴上摩擦。

    可是尝过肉棒的的穴肉怎么会满意浅尝辄止的磨蹭?肉穴深处的瘙痒再一次传来,淫水从穴肉股股涌出。

    “淫水好多啊,把我的阴毛都打湿了。想要的话就吃进去好了,给骚穴解痒不是吗?”阎仲渊低笑,双手揉捏着乔乾肥软的肉臀。

    乔乾被欲求不满的肉穴和醉意打败,晕乎乎地抓着滚烫的鸡巴,对准自己的肉穴狠狠一坐:“嗬啊——呼——只是、只是止痒而已,被插到舒服也是很正常的……哈啊……”

    阎仲渊开始动腰,上下顶弄摇晃着乔乾直起的身体:“舒服吗?叫出来告诉我,鸡巴才不会拔出去。”

    他双手死死掐着乔乾的腰,满意地听到乔乾的呻吟:

    “唔啊……被插到很舒服!不要再拔出去了唔恩!”肉穴再一次被填满,饥渴地夹弄挽留在其中凶狠抽插的大鸡巴,乔乾大声浪叫,被鸡巴顶弄到耸动着身体。

    阎仲渊哄着晕醉的乔乾:“自己玩一玩乳头,抓着奶肉揉搓,用指尖夹着乳粒扭动。”

    手掌覆上薄薄的奶肉,抓着按揉,指尖只敢捏住乳头按压,不敢更用力,可这样的刺激已经让奶肉变得酥麻,他不可控制得越来越大力:

    “哈啊……奶肉也好舒服……唔恩、被鸡巴撞到骚点了……哈啊…哈啊……”

    乔乾在阎仲渊鸡巴上起伏,把粗长肉棒吃了个彻底,龟头还一直顶着他前列腺点凿弄,没过一会,熟悉的射精感又来了:

    “不要射了啊啊!鸡巴要坏掉了!要被榨干了呜啊!”

    可是没有用,凌空的鸡巴一抖一抖,再一次舒爽到射了出来,紧绷的臀肉和肠肉坐得阎仲渊十分舒爽,在他射精的时候更深更重地操干:“骚货又射精了哈啊,爽死骚货,爽到废物鸡巴再也射不出精液唔……”

    乳白的稀薄液体在空中划过,跌落在阎仲渊被汗液浸到晶亮的分明腹肌上,顺着肌肉流淌。阎仲渊手指粘了些精液涂抹上乳粒,还伸进乔乾闭不上的嘴巴里。

    “老婆射过两次了,老公还一直没爽过呢……”

    “老婆不要着急,接下来还有你爽得呢……”

    他凶猛地挺胯,鸡巴凿干着湿软的肠腔,另一只手也握住乔乾的手掌,带着他在奶肉上粗暴地抓揉,揪着乳头拉扯。

    乔乾被再次拖进欲望的深渊,嘴巴含着阎仲渊的手指舔弄吸吮,透明口水沾着些精丝从嘴角溢出,他呆呆睁着失神的眼睛被顶弄到起伏。

    灯光照得他头晕目眩,他飞快地坐着身下的硬挺鸡巴,嘴中不知羞耻地浪叫着,享受快感和最后的安宁。

    好不容易人群散开了些,白丞解开几个衬衫纽扣,吐出郁闷烦躁的浊气,却惊慌地发现没有看见乔乾的身影。

    他转身扫视整个宴会厅,四处灯光明亮,觥筹交错,可就是没有他百般寻找的那个人影。

    白丞惊慌失措地走下阶梯,来到乔乾原本坐着的地方。

    这里明亮安静,不远处还能看见外面黑沉沉的暮色,桌子上凌乱摆着两个酒杯,洒落着几滴酒液,像是曾经有人在这畅谈饮酒,随后那个人把喝得醉醺醺的乔乾不怀好意地带走。

    白丞阴沉着脸,挥手招来侍应生,问他曾经坐在这里的人去了哪里。

    机灵的侍应生想了片刻,回答道:“少爷,我记得阎总在这里和他坐了一会,把人带走了。”

    “阎总?阎仲渊?他把人带去了哪里?”

    “是的。至于他们去了哪里,我当时在忙别的事情,没有看见。”

    白丞额头青筋暴起,他心中气愤懊恼,自己竟然让野男人在自己眼皮底下把老婆带走了。

    他差人去楼上房间寻阎仲渊,坐在沙发上焦躁地等待,手指一下下急促地轻叩着桌面。

    此时季灼瑾和谢子无先后进了宴会厅。

    两人原本褶皱的衣衫被收拾平整,神情并不好看,尤其是一丝不苟的季委员,脸上还带着淤痕,而谢家主捂着肚腹吸气,看来也伤得不轻。

    这是怎么回事?两个人好好地怎么出去打了一架?

    看见他们的众人纷纷暗地议论着,却见两人径直奔着休息区的白丞而去。

    “乔乾呢?你把人带去哪里了?”季灼瑾开口质问白丞,他还没有忘记白丞曾经包藏祸心,妄图把乔乾带走囚禁。

    谢子无也冷冷地盯着他,像是他答不上来也要找他打一架。

    恰好此时白丞派出的人回来,在他耳边耳语几句。

    白丞听后眉头紧皱,白了两人一眼,烦躁道:“不是我干的,他是被阎仲渊带走的。他们不在白家,你们知道阎仲渊住哪里,带我去找乔乾。”

    谢子无冷笑:“呵,谁知道你是不是在骗我们,故意把我们支开,好自己慢慢把人藏起来。”

    白丞连装都懒得装,迫切想知道乔乾的下落。他同样嘲讽地冷笑:“倒是没想到谢家主也对别人的老婆感兴趣。至于我说没说谎,你倒可以好好在这里查查,以后也别想再知道乔乾的下落了。”

    谢子无将信将疑,薄唇紧抿,原本俊美的脸上阴云密布。

    此时季灼瑾率先动身,他大步走出宴会厅,让司机开车来接他前往阎仲渊在市中心的公寓。

    白丞紧随其后,抛下还想对他说些什么的一众宾客,等待季灼瑾车子的动向。

    谢子无见两人相继离开也不再犹豫跟了上去,他同样知道阎仲渊住在哪里。

    他们很快驶离白家,三辆轿车飞速在郊外的公路上奔驰,向着市中心驶去。

    阎仲渊虽然也是阎家长子,但其并没有在主宅居住,而是他的父母亲人住在哪里。

    他厌恶宅子中的繁文缛节,那空荡迂腐的庄园隔绝了城市的喧哗,也隔绝了人气和烟火。

    他转而在市中心买了一处房产,一个人独自住在那里,乐得自在和逍遥,况且也方便他去公司上班。

    他常在主卧俯瞰高楼下灯光车流,夜晚霓虹灯光和绚烂的街道车流繁忙而又秩序,让人可以放松心情地看上一天。

    而就在这间主卧,今晚他和心爱的人正在紧密结合。

    乔乾汁水淋漓地坐在他身上,肌肤被情欲刺激到发红,潮红着脸颊淫叫,淫水被鸡巴捣出穴口沾得股间晶亮,臀肉抽搐着狠坐胯下的狰狞肉茎。

    “哈啊~肉穴好爽哈啊……鸡巴插得好舒服唔恩……又要高潮了啊啊……”

    胸口扣上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掌,完全拢住他软绵绵的奶肉,手指夹住充血的乳粒缓慢色情地揉弄着,带来一片酥麻。

    乔乾得了趣,细腰坐在阎仲渊的腰胯起伏吞吐,臀肉被坚硬的胯骨拍得通红,隐秘的臀缝和会阴被阴毛扎得瘙痒,激得他屁股重重砸在鸡巴上磨蹭扭动。

    身前的鸡巴已经不止多少次射精,尿道口一阵阵酸痛。

    阎仲渊双手撤离奶子掐住他的腰肢,凶狠地上下颠弄。

    乔乾被顶得失神,只知道晃动屁股迎合操干,仰头发出无意义的呻吟哼叫。

    肉穴被狠狠贯穿抽插了几百下,肉茎终于深深埋进肠肉,在里面膨胀跳动,射出滚烫的精液。

    “啊啊啊——被内射了!被精液填满了呀啊——”

    乔乾扭着臀,说不清是想逃离这根往他穴里灌精的鸡巴还是狠狠坐进去,吃进更多的浓精。他仰着脸淫叫,浑身触电般颤抖,平坦的肚皮剧烈起伏抽搐,小腹却逐渐被灌满突出色情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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