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话 小红帽x小灰狼 毛茸茸互T 伪壁/尻(彩蛋是训狗狗(2/8)
因为睡了太久,它无形的身体舒展开来,占满了整个房间,并没有一丝人类的样子,包裹着床上沉睡的身材娇小的人。
中也这下醒来了,昨夜疯狂的记忆在身体内苏醒过来。
一个难以说是太宰的哪个部位,反正是他的一部分,拿着眼镜架到时中也眼睛上,下一秒又被撞歪了,斜斜地挂在鼻梁上。
太宰按着他的腰,让他不由去翘起屁股,迎接凶狠的冲撞,在这之前在他耳边说:
淫水随着触手的进出,淅淅沥沥地流了下来,但都被触手卷走,消失不见了……
在刑讯室感到无趣的太宰,处理完上一个刑讯对象出来,这些平庸的痛苦已经让他腻到不能再厌烦了,好想入水啊。
歪歪的镜框里,中也看到太宰一丝不苟的西装和皮鞋,只拉开裤子,把赤裸裸他环在中间,就好像是玩具一样。
等到太宰的小玩意都展示了一遍,两个人都有点累了。
而如果你有咒术才能,却能看到不一样的情景——安静的首领身下枕着一只同样睡觉的非人,如果忽略扭曲的怪物肢体,他们的确是相拥而眠,呼吸交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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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就是这里……乖……”太宰侧卧在床上,眼睛只能看到中也的发顶,但是那被迫伺奉他的小嘴却能让他想象着小蛞蝓是怎样吞吐他的性器的。
“品尝到了中也美味的痛苦……非常美味……”咒灵太宰坐在中也的身上,人型的样子露出怪物的表情,舔舔嘴唇。
“我明白了。”中也肃然地回答,“在下会好好学习的。”
但当鞭子落在了身上时,中也的脸色变了。
咒灵太宰感受到什么,他冰凉的身体紧贴着中也,仿佛汲取着他的温度,他问——
尾崎红叶神秘一笑,“这门课程,不是要你掌握刑讯技巧,而是作为被刑讯人,会在压力下守口如瓶,这也是对你心性和耐力的磨炼。”
他把手指插入橘色的乱发下压,把曾经的羊之王,现在的港黑准干部的小嘴当成飞机杯进出,遂渐粗暴的动作让中也的喉咙逸出几声呻吟。
无形的触手尖占据了他身上所有的孔洞,嘴里,耳朵里,乳孔里,尿道口里……有的尖细,有的圆钝,轮流地有序地捅进去抽出来再捅进去,好像真的是在轮流和中也打招呼……
港黑的医院自然安排的是病房,所以病床很大,大得足够两人的各种姿势。
于是他又换了另一个小刑具。
太宰的手一件一件的划过墙上的刑具,中也不由得追随他的手指动作。
终究,非人与“非人”一起痛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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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指相扣,他们亲吻,做爱,宛如活人般。
“我来上课,”中也忽视太宰的异样,也想忽视环境的影响。
不知过了多久,日光照了进来,怪物被阳光惊醒,长长的睫毛动了动。
他松开与中也十指相扣的手,从床头拿起葡萄糖水药瓶上的扣环,谨慎而缓缓地,推入中也左手的无名指。
“果然会有反应呢,如果做下去,中也就会清醒的吧……”
中也懵懂的眼睛染上了欲望和痛苦,从无识的精灵变成了沦落的凡人,但是他好像被困在了意识深处,只是在无声地挣扎。
要给小矮子上刑讯课了,啧,有点兴奋是怎么回事。
穴口好紧,但不要紧,他有一夜来慢慢开凿……
“……闭嘴啊……不要说了……呜……”中也一边被打开身体着一边听到太宰的剖白,发现自己错过的一切,痛苦混着爱欲悔恨,让咒灵太宰感到自己的力量更强大了几分。
太宰怪异地笑了,指向刑讯室最深处的一个单间,道,“去那边吧,我们可以不受打扰。”
如同污浊的蚌肉包裹着皎洁的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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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上的离别或重逢并不会影响世间万物的运行。
中也被这样温吞地隔靴瘙痒般的玩弄快逼疯了,他抱着自己的腿掰开肉穴,对着非人怪物摇屁股,让它快点进来。
啊,青花鱼肯定在摩拳擦掌怎么折腾他了,中也感觉要倒霉了。
“中也,和我的全部打个招呼吧……大家都很喜欢你呢……”
太宰把懵懂的中也抱起来,展示给什么看,但中出什么也看不到,他只有更瑟缩地抓着太宰的手臂,如羔羊般等待献祭。
中也盛装泪水的眼神有了一丝丝波动,但是太宰治没有看到,他只是借着已经射进去的精水的润滑,再一次地回到他开拓出来的领地。
又到了,下班的时候。
他从带来的花束中拿出一支玫瑰,剥下了花茎外的刺与糙皮,只留下柔韧的枝,插进了中也可怜的铃口,正红的玫瑰盛开在沾满情欲的身体,艳俗又可口。
从浴室放水回来的太宰看到这样刺激的一幕,又是来了反应。
直到最后触手们吸饱了,人形体的肉棒进来终于肏开了肉穴,中也的声音已经饱含媚意,直接被肏到了高潮……
咒灵太宰抱起了现任首领,把他像娃娃一样摆弄着,衣服下,平常人看不到的,全是咒灵在这副身体上留下的痕迹。
“哈……嗯……放开……不要……”
这时,时钟报到了10点,护工完成工作离开了,又到了那个时间了啊。
可是到了上课的那一天,红叶姐突然有事要出差,通知他,课只能由太宰上了。
手指甚至探入了那个地方……啊,居然是那样,还可以那样吗……然后咒灵太宰把他摆成了跪趴的姿势,进入了他的身体……
“就从这个来起吧,这是我最喜欢的基础款哦。”
前情:if因为意外事故中也昏迷不醒。
是美味呢……
但是做咒灵久了,恶劣的本性自己也无法控制,他化出两条柔软的触手,从中也的睡衣领钻了进去……
中也比划了一下,把手伸进去,不知碰到了什么机关,嚓地轻响……
“……还是和以前一样,每次小中也不安的时候……我就想这么对你了……反正,中也成我的属下,是我的狗了……如果要求‘性贿赂’上司,中也只会很为难地答应吧……”
“嗯啊……”
呃呃,裤子也被鞭子撕破了,隐约可以看到大腿上衬衫夹的腿环,黑色的皮制的,让人看到就想扒下来,又或者,系得更紧。
夕阳依旧照了进来。
回应他的是咒灵在他屁股上抽了一巴掌,阴冷的触感让中也再次意识到太宰已经死了,他心中溢出的痛苦让咒灵太宰的动作更急迫。
“不好意思,忘记你中上的体术了,也许你是真用不上。”
“今天的chuya也很痛苦吗?”
问题来了,他现在脱身是损坏公物吗?
“哦哦,真是青涩的dt呢,真是太惨了,暴躁的小chuya都没有女孩子喜好呢,只有好心的太宰大人接手了!”
中也让他捧着脸,疲惫但笑着,
太宰的鞭法又很好,每一鞭都落在不同的地方,撕破衣服,留下浅浅血痕。具体的来说,每一鞭又并不没有那么疼,永远不到麻木的程度,所以这种疼痛永远是鲜活的。
“难道你不用吗?不穿的话战斗时衬衫会跑出来的?”中也也好像闲聊地自问自答。
“呵,嘴硬的中也好可爱,让我忍不住想更好招待了。”太宰笑了。
他摸得到太宰睡在他身边,手臂环着他的肩,一只腿还挤在他腿间……那么舔他的又是哪个部分?
源源不断的快感让中也忽略这些,触手扭曲着包裹着他的身体,接着睡衣被撩了上来,裤子一点一点拉下去,中也被剥得干干净净。
“中也已经变成我的形状了呢……”太宰低声笑着,下巴抵着中也遍布咬痕的颈间。
他逃避的态度让太宰保持着插在里面的姿势,给中也翻了个身,强迫他看着自己操弄他。
“啊啊啊啊……”中也前后一起高潮,下身一片狼籍,快感冲刷得他的脑子一片空白,双眼反白,晕了过去。
“啊啊……太快了……“中也胡乱地抓着什么,顾不上是文件还是笔,背后无形的咒灵让他在平时办公的地方被操弄,带给他难以言喻的羞耻。
而当它醒来后,它的俊美的人形体也缓缓睁开眼睛,胸口还压着睡着的首领的橘色的脑袋。
太宰打开水龙头,冰冷的水兜头浇下来,中也呸呸地吐水,清醒了。
“……不是痛苦,只是甘之如饴的忧伤。”
太宰闭嘴了,颇有几分爱怜地把中也扣入了怀中,下半身却是狂风暴雨般的占有,只剩下肉欲的索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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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也感到情况不对,突然想起了诅咒师所说的,他全身都是咒力的残秽……想拿起眼镜的他的却被咒灵太宰先一步举了起来,如同举洋娃娃一样。
混蛋啊……怎么会有这么恶劣的人……中也想把自己埋进地板里。
不过今天是他给小矮子上课吧,尾崎红叶出差了,把上课的任务交给了他。
“……但是碰了中也……如果被留住了……就不想死了吧……”太宰呻吟了一句,加快了侵占的动作,“幸好中也是木头呢……让我跳了下去……”
挂在太宰的肉棒上的一天又开始了……
吞吞吐吐好久,中也也被勾出了欲望,双腿夹着太宰的头,想挺入得更深。直到嘴里的肉棒快要射时,太宰恶劣地用舌头抵住出口,不允许他的释放。
太宰没有动弹,懒懒地,手指都没有动。
纯白的病服像是传统婚礼上的白无垢,而太宰则是一身百年不变的黑西服,抱起他的新娘有如一双壁人。
突然深深一顶,太宰再一次中出了。
黑乎乎的墙壁不知道泼洒了多少层腥热血液,形状古怪的刑具挂满了房间,房间正中挂着两个吊环,是困住犯人的地方。
接下来就是今天的正戏。黑西服的新郎一个扣子一个扣子地解开新娘的病服,明亮的灯光下,新娘的肉体牢牢地映入鸢色的瞳仁。
“今天要做到什么程度呢?一直这样沉睡着……那就彻底做我的新娘吧……chuya?”
黑发的少年抱着一束看病人的花正大光明进入病房,关上了百叶窗,反锁上门。
但是他是来上课的。
“……你在做什么啊啊啊……”现任首领被压得衣衫凌乱,眼镜滑下,帽子也掉了下来。
中原中也离开羊加入港口黑手党已经有半年,这六个月里,他接受尾崎红叶的教导,学习了包括枪斗,礼仪,外语,服装搭配一系列可能用的上的知识。
他脱下高定的风衣和马甲,只穿着白色衬衣就进了港黑刑讯室。刑讯室是一个充满了惨叫和血腥的地方,每一处的环境都让中也十分不适,甚至他脚都不想落下去。
胸口被玩弄的中也轻轻呻吟了一声,带着显然的起床气,“唔,放开……我要睡觉……”
太宰并不分辨什么。
作为首领的中也加班了几天,昨天放假度过了一个荒淫无度的夜晚,现在一觉睡到中午,肚子已经瘪瘪,应该是要进食的时候了,它应该把中也叫醒。
如果能看到,估计san值马上就要掉光……但是,好舒服啊……
中也冷汗涔涔,闭上了眼。
中也瘫趴在床上,发出小狗般的哼哼,屁股被撞得一片红肿,一抽一抽的小穴咕噜咕噜地淌下白浊,破败的玫瑰被蹂躏成残枝躺在他打开的腿间,身上斑斑红痕不知是染上花汁还是被人唇舌品尝后的产物。
病床上,橘发蓝眼的娇小少年安静地躺着,他能听到护工的八卦私语,但完全没法理解,就如同这几天来,说着很多他不理解的话的人一样。他的记忆里,他只是一个工具,没有指令时只要乖乖待在工具间就好。
“主人要给骚狗狗奖赏了,接好啊……”
正经时无法宣诸于口的话语,偷偷地倾吐于无人之时,这正是太宰治这个胆小鬼的恶劣之处。
汚れっちまった悲しみは那污浊了的忧伤
但是他什么也看不到时,听不到,他只有大声叫着“太宰“的名字,声音悲怆,收到了咒灵更过分地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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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也感觉什么落到了嘴唇上,舌头也搅了进来,纠缠着他,那双手也抚摸过他的身体,落入了更阴冷的怀抱。
“……我……”中也发出了一点声音,嗓子太久不用了十分喑哑,身体也随着冲撞起伏,所以太宰好像没有听到。
听话的中也被他压在身下,他再一次地重申,“这是今天疗程的最后一次了,真的是最后一次。”
触手的动作越发轻了,变成了舌尖的形状,一起舔舐起来。
而刑讯课的老师,熟悉的至今还住在一个宿舍的青花鱼,正从一个刑讯室出来。
中也的身体并不削瘦,胸膛前薄薄的胸肌放松下来完全是一片软肉,仿佛少女的鸽乳,是会在本子上出现的萝莉贫瘠又色情的胸脯呢。
媚红的肠道已经嘟嘟地肿起来,撑得是一丝褶皱也无,根本容不下宠爱的奖励了。
他取下了一根细细的鞭子。
中也无视自己叫嚣的危机感,步入了太宰安排的囹圄。
咒灵吻上眼泪划过的地方,舌头贪婪地舔舐,中也红着脸挣扎,但早已非人的咒灵把他镇压在身下,沿着泪痕一直吞噬到中也钴蓝色的眼珠,冰冷的舌头在温热的眼珠上打转。
他的脸还是那么苍白,眼睛内积聚的阴暗的恶意,越发幽深,仿佛存于世间的黑洞,让中也无来由感到一点陌生。
“嘶,不要夹,”太宰狠狠给了中也屁股一巴掌,把他的腿几乎拉成了一字,狠狠地顶到中也淫荡的前列腺,满意地听到中也爽到的哼音。
港黑刑讯室。
又是几百下打桩般的顶撞,太宰的动作加快了,声音也是又哑又甜,
这时,他听到太宰吹了个口哨,好像闲聊地说,“原来你还穿衬衫夹,好骚哦中也。”
红围巾落了下来,外套也落了下来,接着是衬衫,衬衫夹,裤子,枪套……中也红着脸蜷起身子,对着空气说,“……不要这样……至少……要我看着你……“
“可惜那个组织的实验室的资料也被摧毁了,那里的研究员也都死了,我们也没办法解开当时的催眠,中原干部什么时候能清醒呢?”
它醒了。
“敌对组织对中原准干部的洗脑实验只做了一半,中也准干部就失控了,幸好太宰干部及时赶到控制住了局面,不然我们也会被暴走的中原干部轰成渣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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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深吸一口气,把手掌埋进中也的大腿内侧,分开,更吸引太宰目光的是白晳干净的性器。
一无所知,脸上挂着自己的精液的中也,让太宰病态地愉悦。
中也嗤笑一声,“这么细能有多疼呀,看不起谁呀。”
中也好奇地走过去,今天他是来当犯人的,所以这两个吊环是锁他的?哈,用重力一挣就可以粉碎的东西,怎么可能锁住他?而且这两环比手大多了,不是可以直接穿进去吗?
细软鞭的疼痛是细密而绵长的,每一声鞭响后,好像数百只蚂蚁在身上啃咬,还是一层一层啃。
又如同一个渴水的人,把清凉的泉眼含在了自己嘴巴里,只敢用舌头细细描摹吮吸。
中也咽了咽口水,黑洞洞的走廊像是野兽张开的巨口,又像最深沉的淤泥,进入了就无法再出来。
触手轻巧地缠上中也红肿的乳尖,如同真正的手指一样灵活的剥开羞涩的嫩肉,让乳尖重新充血挺立起来。
懈怠のうちに死を梦む倦怠之时梦见死亡
平心而论,中也学到了很多,但他也无比渴望课程结束,把拳头砸到青花鱼的脸上。
但是中也的钴蓝的眼睛还是空洞的,他的一切反应都是生理上的,太宰过分地射进他的嘴里,溅射在脸上,他也是这样无神。
太宰的手弄了一下玫瑰花芯,沾上铃口泌出的透明黏液,往下处探进去。
“中也君原来已经如此迫不及待,看来我这个老师得好好教导你……当然,毕竟是同僚,所以今天我用的手段都不会对你产生永久性的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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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一口气,含住了中也的性器,不怎么熟练的口活让中也凝起了眉,发出了几声轻哼,好像是被弄疼了,又好像是被强行催熟的不适。
黑西装,绷带依旧,他走来,脱掉了沾上血迹的手套,随意地丢到地上,如同丢了什么垃圾,然后又换上了新的。
这一天,中也突然发现他的课表上多了刑讯课的课程,他好奇地问红叶姐,刑讯不是一向有太宰和红叶姐负责吗?他也需要学习吗?
啊,原来还是自动的……⊙w⊙
横滨的深夜,星光暗淡的晚上,黑夜的主人,新任的首领,中原中也睡在自己守卫森严的别墅大床上,如婴孩般纯粹安静的深眠。
太宰是真的把中也当成一个犯人在审讯,不停地用语言去打压干扰,用疼痛去撬开他的心防。如果不是没有约定情报是什么,大概中也真的可能会在不经意间吐出什么。
无聊而神经质的咒灵飘到他的身边,冰凉的手捧起了首领的脸,在他的嘴唇上落下了冰凉的吻来。
中也工作了一天抬起头,已经习惯性地戴上眼镜,看到了阳光落在黑发鸢眼的咒灵身上。
一进来就看到某个小矮子已经把自己锁好了,如同一盘等待品尝的美味,太宰不由露出恶趣味的笑容。
手被锁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