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从一开始就这样配合他就不会遭受后面的那些/可怕的想法(2/8)
温明书为自己做好了足够的心理建设,背对着镜子趴在洗手台上拿起了衣服盒子里那分量最沉重的肛塞。
蓄满精液的囊袋简直像个具有分量的水球直接甩在温明书的嘴上,像一个巴掌,扇地男人嘴唇肿起,涂抹口红一般染上娇艳的红。
阎?掐着男人的下巴,不顾自己阴茎疼痛的死命顶弄温明书脆弱的喉咙,看着男人眼角被他起伏而溢出湿润的泪珠,脸颊涨红地不住干呕翻白,感受到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明书…阎熙好想念你的身体。”
“唔啊”头发突然被阎?一把揪住,脑袋后仰那根阴茎突然被阎?耸动着腰部操控着在口腔内进进出出。
“唔”对于吃过阴茎的后穴来说这样的尺寸很容易的就纳入了,只是那份凉意依旧刺激地肠壁不停收缩。
温明书凄厉地尖叫,逼肉简直像被强烈的电流席卷一般疯狂抽搐,他感觉自己都小腹都在剧烈颤抖。
阎?手指勾住温明书跨间细绳一样的布料提起,被沾的滑腻的绳子再一次勒进逼缝中,挤在红肿的阴蒂上,几乎要把那块可怜的红肉生的勒成两半,中间都出现了一条泛白的印子。
温明书顺着少年们的命令,走向了那空旷的地毯上,犹如登上了他的舞台,曲下膝盖,将双腿分开到最大,挺着胯部,把那被紧紧勒的边缘都发红的雌穴露了出来。
嗯啊双腿之间一片酸软,如果没有阎熙垫着温明书觉得自己都会直接跌坐在地上去。
洗手台上镜子倒影着背后全身镜,温明书能够很直观地看到自己那圆润鼓翘的臀部,伸手掰着半边屁股扯开,露出里面那枚先前车上被肏弄的红肿的后穴。
软烂的女穴直接敞开着湿润的身子压在阎熙脸上,甜腥的骚味充斥着整个鼻腔,内阴红嫩的逼肉贴着阎熙的嘴唇,少年都可以感受它缓慢蠕动分泌粘液,犹如一个鲜活的生命体。
“我已经闻到明书的骚味了”阎熙直接趴在了温明书腿间,挺翘的鼻尖隔着几乎没有的衣物触碰,沉重的呼吸羽毛一般扫过雌穴,让本就如蚂蚁撕咬一般的痒意变得更加强烈。
阎熙听着温明书那从喉咙伸出挤压的破碎的呻吟,不甘示弱地直接分开那温明书逼缝里的细绳,露出舌心的珠子径直刺向敏感的阴道口。
“明书”阎熙故意让自己的嘴唇若即若离地轻轻触碰那情动的女穴,“想不想阎熙舔你的逼?”
温明书起身,明白自己也没办法逃避,深呼吸打开了浴室门走了出去。
雌穴激动的收缩内部夹住那侵入的异物,味蕾贪婪地舔舐那内壁分泌的甜腻,雌穴就像一张没有牙齿完全柔软的嘴,叼住阎熙的舌尖吸吮。
阴道被扯开一个小洞,阎熙绷紧舌尖毫不犹豫地刺进穴内。
舌头麻木机械地舔弄口腔内的阴茎,温明书所有的思绪都飘到了那枚阴蒂上。
“嗯啊——”臀肉难耐地在阎熙脸上扭动,像是要逃离,可是那越发汹涌的汁水跟想是一种无声的欢迎。
等到口腔终于适应之后,温明书舌尖卷动,一点点刺激着布满青筋的柱身。
“张嘴。”阎?的阴茎早就勃起,结实紫红的龟头简直像一把利刃往温明书脸上戳,流出的透明腺液带着热气沾在他的脸上,那腥膻味越来越浓烈。
阴蒂被刚刚那一下咬得更加肿大,根部破皮的疼痛,蒂芯都被牙齿研磨挤压地强行裸露在包皮之外,缩都缩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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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书的骚水真好吃。”湿热的唇舌随着阎熙的起身离开,雌穴一下感觉到一丝凉意,不住地瑟缩挤出又一缕淫丝,看上去更像是在饥渴地挽留。
冰凉的肛塞抵住,后穴刺激地不停收缩,温明书扭动着手里的小玩意,心一横用力地插了进去。
“再玩一场,差不多就要结束了,明天还要赶飞机。”阎栩看了一眼手表面无表情地告知两位弟弟,要不是他胯间的阴茎已经勃起,谁能从他这样平淡的话语察觉他性欲搏动。
喉咙都被碾压得发麻,依旧有小半截阴茎没有完全进入,温明书努力翕动着鼻翼,才能艰难地呼吸进一些微薄的空气。
舌头都被雌穴夹得发麻,阎熙张嘴用嘴唇将整个阴户包裹住,施压着舌头破开那些逼肉,尽可能地进到更深处去。
阎?与阎熙兴奋地朝他靠近,本就高挑的身躯,在温明书下跪之后带来的威压更加强烈,透过他们的双腿,温明书依旧看到了坐在后面,认真注视着他的阎栩。
他简直像在和阎熙拔河一样,紧紧锁住男人上下两个口子,暗流涌动地争夺男人的注意力。
如果可以的话,阎熙狠不得他舔到温明书身体里那子宫里去,如果可以的话,他都想整个人装进去。
嘴唇被撑到最大,嘴角都仿佛要撕裂一般的疼痛,能更巨物连接的阴囊以及阎?小腹上黑硬的耻毛,随着阴茎的抽出进入直接毫不留情地往温明书的脸上撞。
为什么他不可以,凭什么!阎熙突然被一股愤怒灼烧,一张嘴狠狠咬住了男人的阴蒂。
“唔”温明书身体紧绷,沉重的大脑不可抑制地想起了那些唇舌将他雌穴包裹吸吮是一种什么样舒服的感受,阴户都跟随着想象忘情地含弄着那根绳轻轻翕动。
温明书下半身几乎被阎?勒着逼提了起来,才刚潮吹过敏感的穴在这样的刺激下,再度咬住身子不停抖动流水。
绷紧舌尖,顺着记忆中的方向往上一挑,感受到雌穴激动地收缩,阎熙舔到了那阴蒂,转动着舌肉灵活的卷动着那枚阴蒂跳动。
“啊啊啊啊啊!!!!”
“嗯啊……!”
阎熙开心地笑了,直接躺在温明书双腿之间,伸手抱着男人纤细的腰用力往下压,温明书身体酸软不受控制地直接坐了下去。
那些舔舐轻咬,简直像一把火在温明书身体里蔓延,嘴里阴茎分泌的腺液越来越多,那些涩味在味蕾间清晰,他早就被药物催熟的身体在这样的刺激之下,雌穴已经开始翕动。
那窄窄的布料吸收着雌穴泌出来的汁液变得沉重,拧成一根细绳一样勒进敏感的逼肉里,卡在阴蒂之上。
“呜啊——”阎熙的鼻尖直接摁在了阴蒂上,逼肉都被挤压地直接陷进去,仅仅只是这一下的刺激,温明书就战栗着直接喷出了一小股春水。
阎熙伸手抓住温明书的臀肉用力揉搓,让他的整个下体尽可能地贴近他的面部,视线被遮挡的黑暗,肉体堵住呼吸的通道在这样的窒息之下阎熙脸涨红只觉得自己身在天堂。
他现在不是什么温老师,哥哥,他是少年们点下服侍他们的兔女郎。
灵巧的舌头简直就像蛇一样,一路吸吮舔弄,从敏感的脖颈一路往下,穿过单薄的肩胛,凹陷的腰窝,最后落在尾椎。
利器一般的龟头战车似的碾压过舌心,狭小的喉口,刺激着唾液分泌的愈多,无法吞咽地堆积在口腔内,顺着阴茎的抽出淫秽地从嘴角低落。
他实在是,太太太想念这里的味道了。这个承担天性里追随的欢愉,以及生育这样伟大事物,带有神圣意味的器官,而他要用他的唇舌他丑陋的阴茎,将这里狠狠玷污。
即便如此依旧能够带着刺激令阴蒂勃起兴奋地凸起一个浑圆,却始终有种一步之遥就要到达的不满足。
一头是金属质地微凉的坚硬突起,一头是一个可爱毛绒的白色兔子尾巴。
温明书伸出舌头舔弄着龟头,将那里彻底沁润之后,努力将嘴巴撑到最大仰着脑袋收缩喉口将那根可怖的粗长一点一点往口腔里塞。
“跪到那里去。”
少年们的视线根本不加掩饰地落在他的身上,只是现在温明书竟然已经习惯着坦然,不再缩着肩膀试图掩盖着什么。
阎熙的舌头隔着布料将阴蒂包裹,隔着一层阻挡,那舔舐的刺激被削弱,犹如隔靴搔痒一般的温吞。
耳朵被湿热的吐息包围,阎熙压在温明书的背上,带着舌钉的舌头卷动着探入他的耳廓舔弄,带着暧昧响亮的水声,刺激得温明书不停瑟缩。
高潮过后的温明书双目涣散,随着口里的阴茎抽出,身体失去依靠地倒在了地毯上,胸膛剧烈起伏地不断喘息,鼻腔里都是精液的味道。
阎熙没有着急那布料扯开,舌头贴着阴户用唾液将那里彻底包裹沾得更湿,舌尖顺着雌中间的缝隙来回舔弄,刺激着阴唇主动的分开,间里面甜腻的内芯暴露出来。
脑袋一片混沌,温明书僵直着身体,一边承受着口前灌精,一遍抖动臀肉,在阴蒂疼痛的撕咬下猛烈潮喷。
阎熙双眼腥红,双手摁住阴唇,指甲都几乎陷阱逼肉一般用力往外扯弄,温明书浑身发麻,有种下体会被阎熙生生撕烂的恐惧。
口里的阴茎一下插得根深,整根蛮横地没入,将那些尖叫全部堵在口腔内,精液简直像一道高压水流一样用力冲刷脆弱的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