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自己掰开”双手反剪摁在桌上s后指检(2/5)
周末，言许有些烦。
……
那是一个黑色的软质硅胶塞子，牢牢堵住了他的私密部位，和里面的精液。
他哭得太凄惨了，仿佛把多年来所有的压抑和痛苦都在这场痛哭中释放。
言许一僵，低着头不说话。
他的精神全程溃乱而紧绷。
【贺先生，我错了，我会乖，会听话。求你，把它拿出来。】
言许打了贺逐深的电话，哭得撕心裂肺：“贺先生，我错了，我不该反抗，我不该不听话，我不该打你，不该不报备行踪……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但我真得错了……贺先生……”
言许近几年的生活都被贺逐深包围，但和心理医生聊天的一个小时里，他一个字都没有提到贺逐深，而是讲起了往事。
“唔！”言许骤然高声呻吟出声，身体紧绷着弓起来，条件反射地用手去推搡贺逐深的胯部。
他醒时房间收拾得很干净，自己的身体被清洁了——除了被贺逐深塞了东西的后穴。
贺逐深倒是没命令他摘下口罩，但贺逐深这样的业界“大人物”，果然遇到了熟人。
贺逐深不再说话，专心操干言许。言许前期还能保留意识，崩溃中忍无可忍地扇了贺逐深一巴掌。后来在承受不住的操干下意识不断抽离，只会机械地乖乖玩弄着自己那两颗被揉得宛如樱桃一样红肿的乳珠，现在那里隆起来一小块，像是刚发育的鸽乳。
少年欣喜地提到妈妈，提到外婆，平静地说到被孤立、家庭暴力，然后说在艺术中找到了毕生想要追逐的光。他低垂视线，讲起他从初二开始就想做一名优秀的画家的梦想。
【言言，不要再做不该做的事情，那个肛塞是遥控的。】
“言言这样摸要摸到什么时候？是想被操到明年吗？”
言许双腿大开，其中一条腿架在贺逐深的臂弯，粗长的性器带着惩罚意味粗重地凿进言许敞开的后穴，里面已经射了一轮精液了，性器和湿黏的肉穴摩擦，细微的咕滋声不绝于耳。
今晚贺逐深会来吗？操他的时候会给他摘掉吧。
言许口罩遮得严实，跟在贺逐深身边尽可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本来非常想参加的艺术展被搞得兴致缺缺但又不能发作。
倒不如承认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错误。
言许歪着头看向窗外的夜景，手指放在自己的乳头边缘甚至称不上抚摸，嘴里含着衣角，被撞的哼哼唧唧地闷哼。
贺逐深不语。
要承认吗？
言许心头一跳，转身想要跑，被贺逐深抓住手臂：“跑哪儿去？”
这是第一次言许不想回学校。
大约二十分钟后，门边传来嘀嗒的解锁声，言许擦掉泪水，面无表情地扯出一个冷笑。
可是，贺逐深怎么看出来的呢。他究竟暴露了什么。
乳首被捏住，传来酥麻的刺痛，“什么时候把这里玩大了，把胸玩肿了，今晚什么时候停。”
左手腕一疼，手被攥住举过头顶，咔嚓一声铐了起来。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要安全转移外婆，要不惜一切代价逃走。要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
乳头被手指捻起，胸脯被掌心揉捏搓弄，居然带来了酥麻的快感。这和后穴的冲撞结合，言许疯狂地推搡起来想拿开对方放在自己胸口的手，无助又愤恨地看向贺逐深，狼狈地踢动双腿想要彻底逃开，可他又矛盾地紧紧咬着贺逐深要他咬住的衣角。
言许回到学校，整堂课魂不守舍，每一秒都在担心自己的后穴有没有漏出不该有的液体，有没有人看出来他的异样，那个东西会不会突然振动，让他社会性死亡被关回那个别墅彻底沦为贺逐深的性玩物。
“是我的——”贺逐深控制住言许后扭头，声线极具磁性，而且贺逐深在外人面前语气从来都是很冰冷的，言许很害怕。他惴惴不安地听着，生怕说出他们不光明的身份。
贺逐深不知道就这样看了多久，最终目光落在言许的手腕上，想，果然该换一个了。
言许想要把那东西拔出来，可是当他羞耻地调整各种姿势试了试后，发现一切都是徒劳。
衬衣被撩起衣摆塞进言许嘴里强行要他咬住，少年白净的平坦胸部袒露在灯光下。
他捉过言许的下颌，同时一个深顶，凝视着言许通红的双眼：
言许已经昏睡过去，他的身上全是吻痕，嘴角也红肿不堪。腿仍分开大敞着，他刚射进去的精液便沿着肉洞从腿根流下，勾引着他要他再来一回。
这一晚和以往的夜晚一样，对言许来说是一场清醒的噩梦。
而这时自由的那只手也被抓起放在右胸口处。
言许毛骨悚然，贺逐深笃定了他见了不该见的人，这是惩罚。
“瞧，硬了，就这么玩儿。”
言许穿得是贺逐深亲自选的一套高级定制休闲服，对方是识货的，一眼看出在这样的场合能被贺逐深带在身边的人一定对他很重要。
言许又不死心地试了几次，全部失败。
他再清楚不过——一旦戴上了手铐，不听话他就会被铐到听话为止。
他还请了心理医生来公寓。
“哎呀贺董，可算把您这尊大佛请来了。旁边这位是？”
言许不情愿地夹着肛塞走进学校门口时，手机上收到消息。
沉寂许久后，贺逐深挂断了电话。
言许在下课后没有去图书馆，第一时间躲回了公寓。
“呜呜呜……唔唔！！嗯唔……”
“远方小表弟，在跟我闹脾气罢了。”手一边说着一边放到了言许头顶，揉了揉他的头发。
接着他轻轻摘掉言许的旧手环，换上一个新的。
他没有犯错的时候，贺逐深只是做个一两次就结束了，也不会玩太多花样，言许勉强可以习惯。但贺逐深生气的话，性爱就会变成像昨晚一样的带有凌辱性质的性虐，不看他一遍遍崩溃求饶，贺逐深绝不会原谅他。
额发虽然遮住了他的表情，但贺逐深几乎可以想像到他脸上一定又是那副脆弱易碎却又倔强的可怜模样。
他在克制。
快凌晨的时候，言许又发了消息。
言许的手指重新放在了饱受摧残的胸脯上，他闭上眼睛，捏住硬挺的乳头微微用力捻揉，一滴晶莹泪珠滴落眼角。
可等了很久，人都没有来，言许发了消息，没有收到回复，这是铁了心要惩罚他。
那便很快有了回复：【错在哪里？】
贺逐深感受到言许的肌肉紧绷，淡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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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言许的课在晚上。
因为贺逐深要带他一起去s市参加一场国际艺术展。贺逐深是投资方之一，到的时候人群乌泱泱一大片。还有很多媒体，他不想和贺逐深公开出现在这种场合中。
大约下午的时候，别墅那边的管家居然来敲门，提醒言许在二十分钟后回学校。
深深俯视着身下几乎快被他玩坏的言许。
“他有很强的心理韧性，但他眼中没有任何与当下有关的未来，现实让他感到痛苦，建议您多带给他一些可以让他享受当下的正向体验。”
“手不可以拿下来，我来教你怎么玩这里。”
言许发现贺逐深开始常来公寓，但并不经常上他。
他判断对了。
……
这些最后都被心理医生转述给了贺逐深。
“我照顾不住言言的上半身，就要辛苦言言自己用手玩自己了。”
贺逐深拔出性器。
言许安静地在落地窗前坐了一会儿，望着脚下绚烂的霓虹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