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想听你求饶(控制/反抗/哭着被迫顺从)(2/8)
“首先,整个拍卖流程合规,价高者得。”贺逐深站起来,朝着言许的方向微微躬身,他比言许足足高了一个头,低下身时极具压迫感。
言许疯狂扭动起来,他太想上厕所了。
还不够,要给他一个深刻的教训。
言许在贺逐深怀里乖顺地缓了许久,本以为自己的顺从示好可以让自己平静地度过接下来几天,但他低估了贺逐深的恶劣心性。
他掀了掀眼皮,另一只手捉住了言许的下颌,语气放轻却听起来更加危险,“言言,你不是直男吗?难道说被我上了这么多回,爽够了就腻了,想被别人操了是吧。”
贺逐深射完就走了。
“言言,我们来玩个游戏。”
当啷的锁链拖拽声响起,言许在房间里仓皇地逃窜,脚绊倒在了地上,又惊慌地爬起来往一边躲。却不知道这样只会继续点燃野兽的欲望,他在墙角被野兽咬着后颈,被野兽扑倒,被野兽贯穿。
言许的呼吸急促起来。
极有耐心地慢慢擦拭完腿根,换了床单,最后给言许喂了食物。
真空的。
“又在想着要逃跑了吗?”头皮一疼。贺逐深慢条斯理地抓起他的额发,逼迫着言许用那双发红的眼睛对着他。
最后他崩溃地爬进了床底下,又被扯着手腕上的链子一点点拖拽出来。
他将指纹放了上去,打开了门。
定睛一看,被子有规律地隆起又收缩,已经睡着了。
见言许迟迟不动,贺逐深催促道:“要不要我喂你。”
贺逐深放开了他,他又开始跌跌撞撞地往一边躲,屁股上全是精液,边爬边漏,情色地在臀缝间拉出好长一条白线。
大约休息一晚后少年又会再次恢复活力成天想着要逃跑,贺逐深喜欢这种旺盛的、脆弱的、可怜却倔强的生命力,往常也会点到为止,但这次他稍微有些生气呢。
他从来都不喜欢男人啊。
贺逐深拽着言许头发的手一紧,压着他的头发把他牢牢摁在原地,快准狠地单手捉住挥过来的手腕,铁钳似的手狠狠一捏,便听见言许痛哼出声。
第二天一早。
“其次,言许,我希望你搞清楚你是什么身份。你整个人,你画的画,你身上的每一根头发,在这十年间都是我的私有财产,但你似乎不太能搞清楚自己的所有权。”
那时贺逐深只是把他丢在地毯上,没有给他洗,而是等第二天傍晚也没等到他消息时才派了医生来到酒店。
按动开关的声音响起,贺逐深来到言许身边坐下。
言许瞬间被激怒,实在无法在贺逐深面前保持冷静。
言许哭得更厉害了。
他觉得自己脏透了。
贺逐深把言许抱上了床。
言许立刻僵直了脊背,拿起了勺子,缓慢但并不迟疑地舀了一口送进嘴里。
就像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玩具,被放置在床上尽情使用,而对于对方要做什么,不仅不能抗议,更无法预测。
兴许是他实在太像在野兽面前白白发狠的兔子,贺逐深瞧他那模样反倒笑了声,语气放松了些,只是强调:“还有,那个俞周,你趁早跟他撇干净,我不想看到你再跟他有任何瓜葛。”
言许蓦然间想起第一次遇见贺逐深的情形,那一次更为惨烈,他直接被做晕过去。
提到钱,言许一僵,眉头紧蹙起来。贺逐深说得越多,言许的表情越难看。
没有窗户的密室内。
“言言尿床了,成年了怎么还尿床呢。”
心底的恐惧赫然被狼狈得唤醒,他觉得自己得说点儿什么:“你不能那样做,我想卖给别人的,我有我的着作和售卖自由。”
他起先是不停呜呜出声挣扎,幻想着房间里或许还有人可以救他,但到后来,每动一下,膀胱里的尿意就像漫过堤口的水一样,稍动一下就要决堤而出。
走之前把言许的双腿锁在了床尾,什么都没说,也没清理,不过倒是好心肠地给言许穿了条裤子。
言许沉默了半晌,最终恨恨地看着他,咬牙切齿地低声道:“没——有——意——见。”
贺逐深刮了刮他红肿的眼角,由衷赞叹道:“言言哭得好漂亮。”
言许感到一股暖流划过腿根,骤然间清醒过来,尿液从他的下体铃口处倾泻而出,强烈的失禁感直逼大脑,和浓重的羞耻,一齐压倒了所有感官。
接下来两三次都是这样,他不会和言许说太多话,他进入房间后所有的触碰都只与做爱相关,言许稍有抗拒的话,他就立刻离开。
裤子被脱下,言许被铐住的双手紧绷,贺逐深悠悠道:“要不要给言言穿上纸尿裤?”
言许嘴里被戴着口球,无助地发出呜呜呻吟,嘴角边全是清澈的涎液。他眼睛也被蒙着,双手被垫了软毛的皮铐高高铐在头顶,随着他的手不停摆动挣扎而发出激烈的金属摩擦声。
嗯,他养的漂亮小兽,还会咬人。
很长时间后,他开始焦急地挣动锁链,不为别的。只因为贺逐深在解开他口球的时候给他嘴对嘴渡了非常多的水。
贺逐深的脖颈被泪水湿润了,他心底一跳,但并不觉得自己做的过分。
“休息好了吗?”
他们经过走廊,下了楼梯,贺逐深还是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直到带着言许来到一扇暗门前。
“……十年,还有六年。”
他没再用言许抗拒的方式,而是尽量避免接触,只用勺子把食物放进言许嘴里。喂完之后他又开始肏他。
“这么有力气,看来是休息好了。”贺逐深看似礼貌地确认了一下,实则不等言许回答,手上骤然用力,残暴的,连拖带拽的,扯着言许手腕把他往房间外拉。
言许身上的衬衫在身后敞开,如果包装纸被展开一样,其上精心呈现出精心准备的礼物。言许双腿大开,贺逐深在灯光下暴露出精壮健硕的肌肉,他的分身极为粗大,青筋暴起,深深嵌入言许的后穴中,身上每一寸都迸发出其中蕴藏的强大力量。
床上的少年眼角很快便再度湿润了。
于是贺逐深便温和地退出来,头也不回地离开。
贺逐深把言许放下,从墙角牵出一根锁链,轻易捉过少年红痕未消、不断战栗着的左手手腕,毫不费力地扣了上去。
他每一次的时间都很长很长,欲望一旦燃起就不会轻易消退。
“贺逐深……”他在贺逐深面前从来都是直呼其名,半点没有身为商品的自觉,“我不是故意不按时回来,我只是想认识了一个很厉害的前辈,想向他请教一些技巧,多卖一些画就可以早点把钱还给你。对了,我上周的参赛作品还得了大奖,被拍卖了一百万,我可以……”
面前的这个人与他之间隔着一道用权力和金钱堆贮的高墙,高悬在他头上的不是自由,而是沉沉的囚笼与枷锁,他最灿烂和自由的青春注定要被束缚在这个密不透风的笼子里耗光……
他颤抖着抱住了贺逐深的大腿,像是终于找到真理之门的钥匙,撕心裂肺地呜咽着:“我错了……贺逐深,我不跑了……”
溪水潺潺……
言许很快就吃完了。
贺逐深直勾勾的视线让他非常不安,他思忖了很久,才润了润嗓子轻声开口。
言许靠着惊人的意志力硬憋着,并且强迫自己睡过去。
一只手隔着湿润的裤子抚摸上他的腿根。
不,不该是这样的。
他本来就没有错!错的是他那个赌鬼父亲和贺逐深,他不能屈服妥协,他一定要逃走。
言许只穿了一件贺逐深的衬衣,下身光溜溜的坐在餐厅吃饭。
他的语气异常平静,言许对上了贺逐深的眼睛,他的眼底酝酿着风暴。
他最终像是意识到什么,喉头一滚,低垂了头,不再说话了。
不论多少次多少天多少年,他永远都无法接受这种性交方式。尽管贺逐深会用各种手段强迫他屈服、习惯,但也仅仅是习惯而已,他永远会排斥和抗拒。
言许的感官是迟钝的,他被操得昏昏沉沉,还沉浸在麻木的欲望中,便听见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贺逐深正在用热毛巾给他擦拭手腕上的红印,言许疼得一缩,但也不太敢表现出来,怕又一不小心点燃贺逐深的欲火。
这才是彻彻底底的强暴,完全意义上的镇压。
贺逐深观察着言许的睡姿。那是一种完全把自己包裹起来的姿态,只露出了发尖,贺逐深站在原处沉默了片刻,而后理所当然地抱起那团被子丢回了床上。
他做了梦。梦里他脱离了现实中的一切桎梏,没有那个赌鬼父亲,也没有贺逐深,他在国美和很多同学一起举办画展,闲暇时背着行囊在山涧写生。那里无拘无束,鸟语花香,一旁溪水潺潺,他坐在能闻见水汽的清凉巨石上,专心地摆动手中的画笔。
贺逐深一字一顿道:“坐下。”
贺逐深把他抱在怀里乱摸了一通,手指插进穴里一阵顶抠,可无论怎么被蹂躏他都不敢再反抗了,疼了也只敢小心哼哼着承受着,紧紧攀着贺逐深的肩膀,像极了患上ptsd的小兽。
直到言许僵硬的身体终于柔软下去,贺逐深才关闭了床头灯。
言许被贺逐深的言语深深刺到:“贺逐深,你无耻!我是人!我只是暂时跟你签了协议而已,协议上哪里有说我是你的私有财产!”
尽管下次还敢,但这是取悦贺逐深的唯一方式。
还不是拜你所赐!言许心说,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沙哑的抗议:“不要再做这种事了……”
贺逐深不咸不淡地放开了他的手,转而捉起了另一只:“太嫩了,这才戴了多久就磨成这样。”
但是在最初他反抗比现在还要激烈十倍的时候,他在贺逐深面前绝食过,吃饭是用灌的,从那之后,言许的胃口便一直不怎么好,吃东西容易吐。贺逐深大概是还不想这么早失去他这个玩具,又是看内科医生,又是看心理医生的,才成功让贺逐深出现在言许面前的频率降低到一周一次。
窸窸窣窣的锁链声响摇曳成曼妙的协奏曲,惊心动魄,听者无不大汗淋漓。
随着时间推移,饱胀感替代了对于寂静和黑暗的不安。
肢体碰撞交缠的淫糜肏干声与凄然的呜咽声不绝于耳。
贺逐深冷笑了一声:“协议上说,你这十年间所有的创作都归我,但实际上交易的是什么,我想你再清楚不过。而且你屡次私自参赛拍卖作品的事情,一旦被判定违约的话,你和你那个赌鬼老爹怕是要还钱给我还到下辈子。”
看似和谐的气氛瞬间被言许的愤怒打破,顿时剑拔弩张起来。
言许瞬间怒从心起,愤怒地站起来:“你凭什么那么做!那是我的画!”
贺逐深漫不经心地打断了他:“我知道,那幅《梦》是吧?我买的。”
贺逐深喜欢乖孩子。
“贺逐深你有病,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变态!”说完抬起拳头就要揍上去。
大抵是怕言许牙关脱臼,贺逐深在后半程的时候把口球换成了封口胶带,严严实实捂住了言许的嘴部。之前他好歹还能发出呜呜声,现在只能发出闷哼。
贺逐深在赤裸又单薄的少年面前蹲下,毫不遮掩情欲地扫视他身上的爱欲痕迹,“你跑,我追。如果被我抓到的话,就不止一个星期,而是把你关在这里肏到明年。”
“你要带我去哪儿……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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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睡一觉吧。”
早餐是一碗清淡的营养粥。
“如果你还是有意见,我倒是可以帮你请个律师,就是不知道你要怎么向他描述床上这些事了。”
瞧见了这个眼神,贺逐深声音沉了下去:“你不会是喜欢他吧。”
他胃口一直都不太好,尤其是单独面对贺逐深时。
他哽咽起来,微微侧身,让尿液尽可能只打湿裆部,但仍是有一部分液体沿着腿根往大腿和臀缝流,里面还夹杂着那些污浊不堪的东西。
言许态度没那么恶劣了,但还是会厌恶地说“不要……”“别碰我”之类的话。
贺逐深不改面色,不疾不徐地评价道:“你爸把你卖给我的时候可天天说你是个乖孩子,怎么到了我这儿就这么欠,看来要替你爸好好教训下了。”
言许声线染上慌乱,他几乎全程是被拖着的,贺逐深步伐又疾又快,他的膝盖好几次几乎拖到地上,又被手腕上的铁箍重重拽起来,言许一路上都在踉跄地挣扎着。
这次,他刚给言许喂完食物,作势要走,言许就惊恐地叫住了他:“别走……不要走。”
这种话以往每一次受罚时他都说过无数遍,现在每一次言许被逼到了成熟的极限就会不经思考地条件反射地吐出来。
“滚!放开我!”言许挣扎起来。
说完便自己也洗了个澡,等回来的时候言许已经不在床上了,而是裹着被子缩在床尾的地毯上。
言许在心里警告自己,不能与贺逐深对抗。
贺逐深开始做清理。
言许被如愿放开,眼罩也解开。
其实味道是很不错的,入口便有一种绝佳的口感。贺逐深的厨师手艺很好。
贺逐深的眼神里仍旧写满情欲,言许害怕地把自己蜷缩起来,肩膀剧烈地抖动,好不可怜。
言许开始明白贺逐深为什么要给他穿上裤子。
言许既不能出声,也不能视物,唯一能动的双腿也不过是在给贺逐深增加情趣。
言许到底是少年心性,立刻眼中暴露出痛苦的神色,贺逐深凭什么连他交朋友都要插手呢。
睡梦中的言许明显醒了,贺逐深也不在意他是不是装睡,揽着他的腰就往怀里带。
很久后,贺逐深来了。
言许很饿,他有些不太明白自己现在的感受,他想让贺逐深滚,但贺逐深手指轻轻触碰到他脸颊的时候,他开始本能地希望他多做停留。
言许哆嗦地颤抖着,贺逐深每一下都捅得很深。就好像恨不得捅穿他的肠道,直直捅进他的心窝里。
不过为什么是滚烫的。
言许被抓到了太多次了。其实跑不跑,结局都是一样的。
言许听见贺逐深把灯关了。尽管他本来就被蒙着眼睛,但连身体也陷入黑暗和只有眼睛陷入黑暗是不一样的,这会给人一种被抛弃的心理暗示。
“贺逐深……我错……我真的错了!你不要走……我真的!真的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