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被迫叫出声的小可怜/吓得发抖)(5/8)
就是这只手,一次又一次在床畔攥住他的手脚,把他毫不费力地拖回床中央,让他心惊胆战却动弹不得。
对方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温文尔雅地把笔递了回去。
他用若无其事的语气,轻而易举地帮言许回温前几天在床上被震动棒插进穴里教他画画教到求饶的可怖回忆。
“你们这里还可以体验画画吗?可不可以教教我。”
一瞬间,周围仿佛安静到了极点,冷汗密密麻麻爬上了言许的脊背。
贺逐深庞大产业中一项重要分支就是艺术领域。
结合那些对话,言许已经基本确定了这次画展的赞助商就是贺逐深旗下的企业。
言许感觉那道灼热的视线变成了一柄滚烫的长刃,高悬在头顶,如果再不说些什么,他就会被施以极刑。
“我……突然有些不舒服,抱歉。”
言许作势起身要走,看都不敢看旁边高大的贺逐深一眼。但刚状着胆子魂不守舍地站起来,就听见旁边传来一句颇为关切的问候:
“哦?不舒服吗?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
这时,班长也冲了上来,“卧槽,言许你咋了!”
见言许莫名其妙地发抖笔都没拿稳,又听见男人的话,白嫖过言许很多作业的班长当即扶住了脸色苍白到快要晕倒似的言许。
班长爱打篮球,小麦色的手臂轻扣在言许的浅蓝色衬衣上,对比之下格外刺目。
“你们关系看来很好,是很好的朋友吗?”
班长一抬眼,才发现这个气质出尘、浑身透着精英气质的男人虽然冲他淡淡微笑着,他却总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班长笑笑语速飞快地说:“对我是他班长,不好意思先生他身体不好我带他去医务室,要不——”
言许却忽然惊醒似的往前一步,从班长的搀扶中和他拉开距离。
接着他缓缓抬头,眨了眨眼睛看向贺逐深。
“这位先生,我刚刚确实有些不舒服,现在好多了,如果你非常想学画画我们可以约个时间我单独教你。”
声音在抖。和贺逐深目光对上的瞬间,言许额头便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贺逐深没有立即说话,只深深注视着言许,一秒两秒过去,这些在常人看来非常短暂的时间,在言许这里无限拉长。
贺逐深没出现在他眼前的时候他是不屑的,但见到了他就会情不自禁地陷入被动,尤其是这是他第一次突然出现在学校。
言许手心被汗打湿——故意不回消息,还让他亲眼看到别人碰自己,贺逐深会玩死他的。
好在千钧一发之际老师及时赶到。
见言许松了一口气,贺逐深用只有言许才能听到的声音沉沉笑了一声,面上却十分随和,说“没事就好”。
贺逐深带了秘书来,秘书负责此次对接,老师一见到秘书便热情寒暄起来。而秘书则向老师介绍了贺逐深。
“杨老师,这位是我们公司这次抽中的想来参与活动的体验者,贺总监。贺总,这位是杨老师。您二位认识一下。听闻贵校的学生非常优秀,想必教授外行入门的兴趣课也不在话下,还请您选一位品学兼优的同学带贺总进行体验,如果体验不错,公司为贵校学生提供大量兼职与实习渠道,并进一步提供更多资源。”
“您放心,今天的体验课也是有报酬的,一小时800。”
“哎这当然好办的。言许,你来晚饭后带贺总去c区新建的画室。”杨老师附在言许身边小声说,“好好表现,以后就可以经常去了。”
“呜……”
宽敞明亮的画室里,言许衣服被撩到胸口处,一只有力的手臂把少年锁死在身后人怀抱中,少年手里时不时发出呜咽的呻吟。
言许衣衫不整,半个圆滚滚的屁股裸露在外面,而后穴里则艰难吃着男人粗大的性器,他难耐地皱着眉,咬着牙关,战栗着不敢动弹。
“结构打好了,我做的怎么样?”贺逐深没有看少年,而是观摩着前方的一组静物对比了画架上的画面,心情愉悦地悠悠问到。
言许低喘着气,望着画架上的画面,睫毛有些湿淋淋的,手指颤了颤,“呃嗯……很很好。”
贺逐深的神情认真,仿佛真得只是在体验画画。除了那只手在他的衬衣里时不时搔刮,肆意玩弄着少年的胸口和乳头,等到可怜的乳尖已经肉眼可见地微微红肿立起来了,那只手仍然没有放过他。
“接下来怎么用笔,同学可以给我示范一下吗?”
“……好。”
言许接过笔,身体趁机微微前倾,可在蘸了颜料触上画板的瞬间,那只原本在抚弄胸口的手忽然下移往腰间一箍,把少年刚刚抬起来的屁股重新插回了男人粗大的分身上。
“呜——!”
贺逐深眼神暗沉,空出来的另一只手则拂过言许的脖颈,单手轻扣住言许的脖子镇压了他的挣扎,接着在言许耳边暧昧地低声警告道:“嘘,我没有关门,你不想被人看到你这幅样子吧,”他咬上言许的耳垂,吐出像角色扮演一样生分的称呼,“同学。”
言许手中的画笔骤然间都快捏断了,他哆嗦地深吸了一口气,屈辱地点了点头,才重新找回身体的控制权,在画板上点缀上正确的色彩。
“接下来要…开始找色……色调。确定明暗……”
少年颤抖的可怜模样极大地取悦了贺逐深。他禁锢住少年的两只手开始缓缓一上一下地移动,一只捉过瘦削精致的下颌,将修长的手指伸进了言许的嘴里,少年剧烈一抖,接着腰间一凉,他瞪大眼睛,另一只手伸进了他的内裤里。
“呜呜我错——”
贺逐深置若罔闻,眼神幽冷,手指更大幅度地往少年的口腔深处一插,阻断了少年的话,很显然他并不想听少年的求饶。
修长的手指一味口腔里胡乱搅弄,带出的水声黏腻又色情,夹着湿润红软的舌头钩缠,不断逼得少年小声地发出哀求却又说不完整。而恶劣的男人还嫌不够,身下的另一只手熟稔地握住了少年半软的玉茎,技巧十分纯熟地上下撸动。
少年的笔顿时啪嗒掉在了地上,头剧烈地向后仰绷出好看的弧度,他紧紧靠在贺逐深的肩头,眼中溢满了水雾。
言许面颊潮红,溢出来的呻吟也明显变了调。
“呜……贺先生……”
“我不是故意——”
可惜说出来的话只是咿咿唔唔的呻吟,根本听不懂是在说什么。
贺逐深冷笑了一声,完全湿润了的手指往玩够了舌头后两根手指并在一起,模拟着性器往言许的喉咙深处插去。他不留指甲,还有一定程度的洁癖,可此刻却分外喜欢指腹摩擦着少年脆弱的黏膜,沾满少年清澈涎液的触感。
言许发出口交时特有的干呕声,同一时间感觉到插在屁股里的性器明显硬了一个度。
言许不敢动了。
贺逐深看了眼地上的笔,和言许抓在自己手臂上留下痕迹的手指。不带任何感情地提醒说,“笔掉了,同学。”
手上动作加快,可是没有多的裤子,言许强忍着射出来的欲望绷紧身体,崩溃地摇头终于把手指从嘴里抽出来,他闭紧了唇,靠在贺逐深胸口,抓着贺逐深的手臂哀求地看向他,下颌上全是刚刚流出的淫靡涎水。
贺逐深无动于衷。
言许的眼神在说不要,可说出来的话却是:“我,我去捡。”
他是这段关系里的无法逃脱的下位者,只能被迫配合贺逐深参与这场荒淫的角色扮演。
贺逐深放开他,言许慢慢悠悠地跪下,慢慢悠悠地露出后穴被插出一个小洞的黏糊糊的屁股,慢慢悠悠伸手,指尖慢慢悠悠够到了那支笔。
言许不敢看贺逐深,可贺逐深一直在看他。
当他刚抓到那支笔,手臂便被一扯,紧接着膝盖腾空,言许面对着地板被贺逐深掐着腰重新猛力插回了硬挺的鸡巴上,像极了一个嵌在鸡巴上专门挨操的性爱娃娃。
“现在这么乖,怎么我出差的时候就找不见人呢。”贺逐深低冷的嗓音从身后传来,“几天不见,我说的话言言都当耳旁风了是吧。”
言许咬牙不说话了。
性器在言许身体里抽插,要是换做平时言许一定拼死反抗,但这里是学校,是画室,他害怕被人发现他们不正当的关系,只有当贺逐深操到了他的敏感点,被他骤然变调的呻吟刺激得射在他身体里还让他夹回家今晚他要检查的时候,他被逼出了两句没什么杀伤力的“贺逐深你混蛋”外,言许都没有太大反抗,呻吟都是脆弱隐忍的。
言许肚子被射得微微鼓起来,听见贺逐深抚摸着他酡红的脸颊说,“言言的同学们都很关心你呢,尤其是坐在你旁边总是偷看你的女生,好像格外关注你。”
言许差点又要发作,最终还是强行收敛了不忿的情绪,期期艾艾地说,“够了,我已经不喜欢女孩子了,我会和不该接触的人保持距离,你不要动他们。”
贺逐深眼神幽微地一暗。
他有真的做过什么原则性的伤害别人的事件吗?
除了欺负言许,他的一桩桩一件件随便挑一点来几乎都是遵循着贺家历代继承人克己复礼、尽善尽美的准则,完美契合了他父亲、家族以及世人对模范继承人的期许。
自己在言许眼里居然这么恶劣么。但他又确实独独享受这份把少年拆碎又重新组装好的恶劣快感。
他想,确实是的,欺负言许似乎就是他毕生最大的恶意。
言许的每一个夜晚就是他从不外露的不为人知的阴暗面。
他根本不屑于动无关紧要的人,除非对方掠夺了他的所有物。
他畸形的占有欲不容别人染指他碰过的东西,但那些微不足道的人里,谁又能从他这里把他夺走呢?
作为陪伴言许疗愈伤口的玩伴,或是被他用来口头训诫,吓唬吓唬他可怜弱小却又总是妄图逃跑的倔强猎物乖乖待在他划定的视野范围内却是可以的。
他心情愈加愉悦起来。
搂住言许的膝弯,小孩把尿似的把言许抱在怀里,毫不遮掩地释放自己的恶意:
“好啊,不喜欢女孩子了?那射给我看。”
“不要!”手指在言许柔嫩的后穴中抠着肉壁顶弄,菊穴受到不同的刺激骤然夹紧,把从穴里溢出的白浊银丝夹断了。
贺逐深很熟悉言许的敏感点,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撸动着言许的阴茎。
言许口中发出克制不住的尖锐呻吟,又低低压住,“不要在这里……”
可手指顶到了一个地方,轻轻一抠,言许又被接连不断的刺激激得溢出泪花:“贺逐深,我们回去!”
贺逐深沉默不语。
言许连忙改口讨饶,“贺先生……我们回去,回去射给你看好不好,这里是教室,不要在这里,求求你。”
“教室怎么了呢?”
言许忍住羞愤的怒意,收敛了不该有的情绪,乖乖地扮演好一只脆弱的小兽,仰头看着贺逐深,微微侧过身子,用手紧抓着贺逐深胸口的衣服,喃喃重复说不想在这里,想跟他回家。
贺逐深被言许这个眼神看得心软了,下身也更硬了。
言许独自先回了家。
言许实在没想到的是贺逐深居然真得就这么放过了他,虽然是让他自己先回住处乖乖清理,但言许大有一种死里逃生的感觉。
而贺逐深则坐在画室里,拿起笔在画板上慢悠悠地描摩。他的笔触显然不是新入行的门外汉,几笔下来,竟在几颗水果上巧妙地覆盖出少年清秀俊美的五官轮廓的雏形。等到时间差不多了,他的性欲退去,才回了言许的住处。
言许把自己在浴室关了一个小时。
如果贺逐深回来的时候言许已经睡下了,那么他大概率会放过言许。
可惜这只不乖的小兽总是变着方地让他忍不住逼他对他展现恶劣的一面,言许从浴缸里被拽到马桶盖上,让他自己乖乖分开大腿,朝着他,看着他,自己玩弄自己冲他射出来。
言许当然还是做不到。
贺逐深不再忍耐,他本就也没有必要忍耐,他将没有彻底发泄的欲望再次插回了少年精液还没有完全排干净的后穴,发狠且毫不克制地猛力操干。
贺逐深看着言许动情的模样,突然问:“今天害怕被人发现我们认识吗?”
言许听不太轻,只胡言乱语地忍着泪嗯了一声,心理上再抗拒,可身体上终究是习惯了贺逐深的尺寸,很快就被前后夹击着浑身陷入高潮前的痉挛。
“我不是你的男朋友么?言言。”
贺逐深要求他在万不得已被发现时,要在人前说自己是他的男朋友。
“呃啊啊——”
言许没有得到回答的机会,分身处的囊袋被蹂躏着抓紧,和茎身、后穴一起同时被刺激到了制高点,他的下颌也被用力掐住扭到一边,吻从身侧覆上来的同时言许整个人剧烈一颤,接着在挣扎中哆哆嗦嗦地喷射出大片白浊。
“言许,干的真不错,赞助商说很满意。”
言许低着头,恹恹的,很困。
昨晚他射精后还做了两次,被教训到嗓子哑了,到中午才从床上爬起来回学校。原因无他,他没忍住问起了俞周。
他在学校里问了能问的人,都不知道俞周的消息。言许只能壮着胆子问始作俑者。
贺逐深说不屑于动他。那就证明俞周是安全的。
但当时贺逐深眼神极为严肃冰冷地警告他离俞周远点,说俞周很危险。
言许反问:“那哪里危险了?你不如说除了你所有人都很危险,只有待在你身边才是安全的。”
贺逐深倒是避开了言许的问题,接过话茬笑了,“这么说也没错,言言乖乖待在我身边,别想着乱跑就是最安全的。你再想着逃跑,我就直接把你关起来操到毕业。”
想着贺逐深充满掌控欲的话,言许心底一阵胆寒。
明明贺逐深才是最危险的。
他其实很想问问贺逐深能不能让他去留学,但贺逐深很清楚他可能会逃跑绝不会放过他的,不过他确实想趁机逃跑。
那如果退而求其次,只是让他喘息一阵呢,很长一段时间不用见到贺逐深的话,他可以从自己是贺逐深性玩具、商品、所有物的身份中暂时抽离,回归到作为人的本质,他可能会好受些。
不过也不一定,毕竟人总是贪婪的,一旦有了自由,就想要更多。
言许来到图书馆,他打算以六级刷分为由学好英语备考雅思,再偷偷学一些法语。
尽管暂时无法摆脱贺逐深,毕竟奶奶还在医院,但他不能就此妥协,他要调整策略开始为逃跑做准备,万一遇见了可以逃跑到国外的机会就可以牢牢抓住。
想到这里,言许全神贯注地开始背单词和刷题。
贺逐深大概是从定位里知道他一直在图书馆,整个下午只提醒了他一句按时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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