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我给你当助理怎么样(7/8)
邵醒开始双手抚弄陈远皓的胸肌和乳头的时候,终于是彻彻底底地理解了陈远皓以前那些床伴的感受。床上的他是真漂亮,也是真骚,更厉害的是,他在床下所展现出的个人魅力,也给他在床上的表现加了分。邵醒看着他的眼睛,听着他喊自己的名字,竟然真的有一种他们在谈恋爱的感觉。
质疑、理解这两步路邵醒已经走完了,接下来在不停下,就是成为和超越了。
你真的要和一个根本没交往关系的男人上床?
你真的要把你的第一次给一个你最讨厌、最鄙视、最接受不了的滥交渣男?
邵醒很烦,烦得恨不得直接将手移上去把陈远皓给掐死得了。却也很激动,激动的恨不得立马插进陈远皓从未被其他男人开拓过的身体里,将这个喜欢玩弄别人感情的王八蛋操得再也说不了这些让人心乱的情话。
理智和情感果然是完全分开的两个部分。
明明不久前才在车里射过一回,这会儿邵醒却感觉自己的下身已经硬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他放下了揉弄陈远皓胸肌的手,一只在前面,握住了陈远皓的肉棒,另一只手则向后,在陈远皓的屁股上捏了下。
陈远皓那张已被情欲填满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惊讶,很快,这惊讶就变成了激动。他知道邵醒的欲已经完全被自己挑起来了,而他自己带了药,这会儿也已经吃不住,按住了邵醒拨弄自己性器的手:“邵哥,等会儿……我要射了……”
“那就射出来。”邵醒继续把玩他的肉棒,陈远皓的确是有男女通吃的资本的,肉棒粗长,形状很漂亮,颜色却很重,一看就知道用过不知道多少次。
陈远皓又按了按他的手,轻声道:“等你插进来再射……你太大了,我怕我吃不下去……”
邵醒停了手,看向他,而陈远皓笑了一下,拔出自己后穴里的手指,转而用还沾着黏液的手指握住了邵醒的肉棒,将旁边的护手霜拿过来,对着邵醒的龟头挤了一坨,用手指抹匀了,然后抬起腰,小心翼翼地将这根滚烫的东西对准了自己的后穴穴口。
陈远皓给自己做得扩张还算到位,加上药物的加持,虽然很痛很胀,但他还是咬着牙,将邵醒的肉棒坐到了底。
滚烫又粗长的肉棒沉甸甸的,在他的肚子里跳动着,陈远皓无法控制地摇晃了一下身体,手撑到了邵醒身边,深呼吸了几下,手伸到前方,握住了自己的肉棒撸动起来。
邵醒已彻底被陈远皓这副模样勾起了火,此时此刻,他已忘了什么讨厌什么喜欢什么接受得了接受不了,那些在骑在他身上,正用紧致高热的后穴包裹着他的陈远皓面前,都已经变得不再重要。
他一个翻身将陈远皓掀了下去,然后拎着陈远皓的膝盖往上一提,遵从本能在那紧致的小穴里肏弄起来。
护手霜的确不如润滑剂好用,但在足量的情况下,还是尽职尽责地发挥了作用,将两人的结合处弄得又湿又滑。
邵醒完全没有性经验,也根本不懂什么技巧,只知道遵从自己的欲望,压着身下的男人,在对方湿软的嫩穴里一通狂捣猛干。湿软娇嫩的肠肉紧紧贴在他的肉棒上,紧致的肠道好似会一张会吮吸的小嘴,快感令邵醒的大脑几乎变成了一片空白。
他摆动着腰,用力地顶陈远皓身体里的嫩肉,而陈远皓也随着他的动作不断发出甜腻的又痛又爽的呻吟声,手在前面用力撸动着那根颜色很深的性器,透明的腺液滴在腹肌上,拉出一条透明的丝线。
太爽了。
真的太舒服了。
陈远皓怎么能——他怎么可以这么淫荡?
他怎么能在自己的床上显得这么游刃有余?他为什么可以这么坦荡?到底有多少个人亲过他,看过他的裸体,见过他这副沉溺于情欲之中的样子?
一种烦躁的几乎刻意被称之为怒火的情绪在邵醒的他的脑子里越来越乱,到最后他放弃了思考,更狠更用力地干陈远皓。
陈远皓的两条长腿主动地缠在邵醒的腰上,腿根分得很开,还挺起了腰,以便邵醒能轻松地进入他身体里最深的地方。
他一开始只是为了配合邵醒,后面药效上来,被撑开胀得酸麻的肠穴逐渐尝到了大肉棒的美妙之处。邵醒的阴茎真的很长,粗度硬度也相当厉害,拔出插入的动作虽然没什么技巧可言,但光靠这根天赋异禀的肉棒,已足够让陈远皓神魂颠倒了。
每次插入,滚烫粗大的肉棒都会碰到他肠穴里的前列腺点,微微翘起来的龟头几乎是碾着他的敏感点插进去的。而等邵醒完全顶进他的身体里,囊袋拍打在他的臀肉上的时候,那饱满硕大的龟头已然插进了陈远皓的结肠口,连反抗的余地都没给他,就这么直接把他从没被碰过的后穴彻底肏开了。
陈远皓上过的男人比女人还多,他的性器尺寸也不错,床上激动的时候,也干到过对方的结肠口,只是龟头撞两下,单是如此,就已能让那些个人兴奋得大声呻吟精液狂射。
可他从没像邵醒这样,不仅撞到了,还将整个龟头连同一小截茎身都插了进来。陈远皓性经验再怎么丰富,也是个后面没被开过苞的雏儿,第一次被肏,就来这么猛的,就算是他也承受不了。
刚进来最难受的那会儿已经过去了,前面也用不着撸了,被插了几下自己就流出了精液,然后很快的又硬了起来。
那快感太吓人了,被那么大那么硬的东西顶进柔嫩的深处,真的很疼,或者说应该是很疼的,但现在陈远皓根本分辨不出来,因为过于巨大的快感已经让他的脑海变成了一片空白,疼痛也变成了快乐的源泉。
陈远皓想要求饶,可他看着压在自己身上不断动作的邵醒,滑到嘴边的求饶就变成了呻吟和邵醒的名字。
荒唐点儿说,他感觉邵醒都不止顶进了他的结肠口,很可能还顶进了他的心里。他从来从来从来,一次都没有在做爱的过程里,感觉自己如此夸张地喜欢这个人。
而为了将这庞大的不断膨胀起来的情感从自己发胀的胸口处疏通出来,陈远皓无法控制地喊着“邵哥”“邵醒”,翻来覆去地说“我喜欢你”。
他又被干射了,但现在快感最主要的源头已不是前面的阴茎,而是被邵醒完全填满侵占的后穴。前面有不应期,后面却不需要停止,只要被刺激到敏感点,让他头皮发麻全身发软的快乐就会源源不断地涌上来。
邵醒中间射了一次,却连拔都没拔出来,就这么一边射一边干他,然后低头吮吸玩弄他的乳头,等肉棒重新硬了,再继续肏他。
陈远皓低低呻吟着,他伸手在旁边摸了摸,想要摸个枕头过来垫在自己腰下面,不然这姿势做下去,明天他的腰得断。
摸了两次都没摸着,摸着了手也是软的没力气,陈远皓只好推了推身上的邵醒:“邵哥……”
邵醒“嗯?”了一声,头也没抬,继续在他的身上亲吻着。
“我……”陈远皓本来想说我想要个枕头垫着,说出口,却又变成了:“你先拔出去,我趴着让你弄,后入更深……”
邵醒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直起身,拔出了肉棒。
在肉棒滑出身体的瞬间,陈远皓几乎感觉自己肚子里缺了一块。这下他真是被彻底干开了。
他动了动酸软的腿,翻过身,将旁边的被子团了团,抱着压在身下,两腿跪着,腰下沉,一手伸到身后,掰开了自己的臀缝:“邵哥,进来。”
陈远皓的后穴已经有点儿被肏红了,褶皱发肿,沾着湿漉漉的淫水和护手霜,中间张着一个小口,微微翕合着。
“骚货。”邵醒跪在他身后,将粗热的阴茎顶进了他的后穴。
“啊……只对邵哥骚……嗯……好长……”陈远皓动了动腰,主动迎合着将肉棒吃了进去:“邵哥,你的东西都干到我结肠口里去了……”
邵醒被湿热的肠肉夹着,忍无可忍地在他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就你这样的还是纯1?”
“我喜欢你才这样的,”陈远皓手向后,轻轻抚摸邵醒的大腿:“邵哥,我让你爽了吗?”
邵醒没说话,握着他的腰,开始猛肏他的小穴,将他干得再说不出任何挑逗的话来。
这个姿势果然进得更深,邵醒感觉陈远皓闭上嘴,自己的心情明显得到了提升。因为他一张嘴,邵醒就会控制不住地去想他究竟对多少人说过同样的话。
甚至,陈远皓后面真的是第一次吗?
可邵醒也清楚,陈远皓没必要骗自己,系统先前给他的资料里也确实说过陈远皓是个纯1。
但他就是控制不住。
狠狠顶到陈远皓后穴的最深处,听着他又痛又爽的呻吟,邵醒不得不承认,自己是在嫉妒。
在嫉妒那些比他先一步见过陈远皓这副模样的人,最嫉妒的就是那个是男是女都不知道的,拿走了陈远皓初次的人。
疯了。
疯了疯了疯了。
邵醒在心里警告自己,和陈远皓上床可以,但绝对不能和这种人谈恋爱。
但身体上,他一次又一次地将肿胀的肉棒插进陈远皓的身体里,在那湿润的肉穴里尽情发泄自己的欲望,然后俯下身子,靠在陈远皓的背上,将精液全部射进了陈远皓的后穴。
一晚上都是乱七八糟,没头没尾的梦。最后邵醒从一个噩梦中惊醒的时候,对着天花板看了半天,却已经完全忘记自己到底梦到什么了。
他翻了个身,九点三十,不算早,但也不算是特别晚。
床上用品已经全换了新的,但邵醒一点都不记得是谁又是在什么时候换的。他坐起身,缓了会儿神,在枕头周围摸了一圈,最后在床头柜和床之间的缝儿里把自己的手机拎了出来。
上面有五个未接来电:许淼两个,钱锐龙两个,还有个来自未知联系人。
未知联系人这个号儿下面还给他发了条消息:换新号码了,加一下备注。
邵醒把这条消息点开,发了个问号过去。
未知联系人秒回:我秦樊。
邵醒抓了抓头发,直接把电话拨了过去,一声短暂的嘟声后,秦樊笑嘻嘻的声音传了出来:“恭喜邵醒同志通过了方导的考验,成功出演秦大编剧亲自创作的本儿~”
“神经。”邵醒站起身朝浴室走去:“本儿不是你亲自写的还能是你亲自抄的啊。”
“真不会说话啊,”秦樊说:“在我这儿耍大牌,小心进组了我给你穿小鞋。”
邵醒单手给自己挤牙膏:“你这次要跟组?你不是每回都嫌麻烦么。”
秦樊叹了口气:“是嫌麻烦,这不是我家里天天催我结婚催得受不了了么,这次选景地刚好是我之前去过的镇子,我跟组去那边躲一阵。”
“还顺带节省了吃住路费,”邵醒打开水:“真会过日子。”
秦樊笑:“还是没你逍遥。这段时间假休得不错吧,难得一次热搜都没上。”
“偶尔也要分享一下聚光灯,毕竟我也不是太自私的人。”邵醒吐出了牙膏沫子,洗了洗脸,抬起头看到镜子里脖子上落了好几个吻痕的自己,先是愣了愣,然后叹了口气:“不说了……进组了再请你吃饭。对了,你怎么突然换号码了?”
“……躲催婚啊。”秦樊有点无奈。
“哦,”邵醒说:“你也真不嫌麻烦。”
秦樊说:“那确实没有邵醒哥哥被骚扰百次也死不换号的气魄。”
邵醒“哈哈”了两声,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秦樊也听出了他的心不在焉,骂了他两句就挂了电话。
邵醒把手机放到一旁。他和秦樊在高中在网上认识,后面上了同一所大学。一个编剧系,一个表演系。秦樊成名的时间比邵醒还要早不少,邵醒刚出道的时候,秦樊已经通关了电视剧,开始写电影剧本了。
擦干了脸上的水,邵醒对着镜子看了会儿,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表情管理,才慢吞吞地走出浴室,拉开主卧的门。
陈远皓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玩手机。
他穿了件很简单的白t,下半身套了个黑色宽松的半截裤,白色裤绳打了个蝴蝶结,从裤筒伸出的腿又长又直。从脸上微笑的表情,可以看出陈远皓这会儿的心情相当不错。
客厅里有一股食物的香味,邵醒走了两步,看到了餐桌上放着的早餐。
“邵哥,”陈远皓听到动静,立马收起手机站了起来,一挑眉,笑得十分灿烂:“你醒啦。我买了点早饭,包子油条稀饭什么的,吃点儿吧。”
邵醒看着他,张了张嘴,只说出来一个“嗯”字。
在餐桌边上坐下来以后,邵醒发现桌上的碗筷勺已经全准备好了,买来的早餐们样样都规规矩矩地摆在盘子里,且种类十分丰富。陈远皓那句“什么的”至少概括了六种食物,甚至光是包子馅儿就有四种。
邵醒吃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扭头看向陈远皓:“你这是把人早餐店给打包回来了?”
“我担心你没胃口,就想着多买两样回来。”陈远皓从沙发上站起来,坐到了邵醒对面:“你就吃你想吃的,剩下的当我午饭。”
邵醒看了他一会儿,低头开始吃。
“淼淼姐早上打你电话没打通,她让我转告你,说方导那边已经把棚子搭好了,下周四就能过去。”陈远皓说。
“哦。”邵醒左右看了看。
陈远皓站起身,从冰箱里拿出一盒咸菜,打开盖儿放到了他面前。邵醒夹了点咸菜放到碗里,喝了两口稀饭,忽然意识到陈远皓竟然已经能在不需要自己说任何一句话,单凭自己的动作就能判断出自己想要什么了。
他放下筷子。
“嗯?”陈远皓看了看他的碗:“再吃点儿吧,你昨天开始就没吃什么东西了。”
邵醒说:“陈远皓。”
陈远皓抬起脸与他对视,几秒后,那张带着点疑惑的脸上浮现出了讨好的笑:“邵哥,昨天对不起,那药有点儿太烈了,加上酒……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接受不了也是正常的,昨晚的事就当做没发生过……”
“没发生过,”邵醒打断了他:“你对自己第一次的处理方法还挺潇洒的。”
陈远皓顿住了,邵醒看见他的眸子微微颤动着,似乎正小心地观察着自己的脸,试图从自己的表情里找出点提示之类的东西。
“邵哥,”陈远皓清了清嗓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喜欢你,但我怕你讨厌我,烦我。所以、就……嗯……”
他舔了下唇:“就,昨天是我太想要你了,才诱惑的你。我的意思是,虽然,嗯……虽然我昨天是第一次,但会发生那事儿是我的原因,所以你不用在乎我的感受,接受不了就当没发生,我没事儿的。”
邵醒看着他说话都费劲的样,明明心情跟愉快半点也扯不上边,唇角却莫名勾了勾。
这个小动作好像给了陈远皓某种程度上的鼓励,他的身体放松了一点,说话舌头也总算不打结了:“邵哥,你看,我追你也有大半年了。我知道你挺看不上我的,但我也是真的喜欢你。要是你愿意,给我个机会。”
说完又赶紧抬起手,作了补充说明:“当然当然,你不愿意也没事,很正常。我……就继续追你,继续喜欢你,继续给你当助理。”
邵醒听完了,点了点头:“陈远皓,你知道为什么我特别看不上你吗?”
陈远皓僵了僵,他显然是知道答案的,但他与邵醒对视片刻,还是慢慢摇了摇头。
邵醒看着他:“因为从根本上,我就理解不了你这种明明不喜欢也不走心,却还是能和对面开开心心交往接吻睡觉的人。我对没好感的人,连硬都硬不起来,无论什么情况都不行,你懂么?”
陈远皓喉结滚动,吞咽了一下,望向邵醒的眼睛逐渐亮起,声音里都带了激动的颤抖:“邵哥,你的意思是……”
“我对你有好感,也可以说是喜欢你。”邵醒伸手把旁边的烟灰缸和烟盒一起拿了过来,“我想和你在一起,想和你做爱,会因为你吃醋。”
陈远皓脸上的神情已是掩饰不住的开心激动和喜悦,他从椅子上站起身,想朝邵醒这边走过来。
邵醒却抬了抬手,示意他停住。
低下头,点了根烟,邵醒抽了一口才继续说:“但我不想和你交往。”
陈远皓愣了。
邵醒:“我没办法接受……你的那些个前男友前女友前炮友们。我以前没打算和这样的人交往,现在也没这个想法,总之就是不行。嗯,就是这样。”
陈远皓站在他的对面,定定地看着他,过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似得,点了点头:“啊,好。”
邵醒站起身,走到阳台把这根烟给抽完了。他把烟蒂碾灭在阳台角落里一个什么都没种,只放了一堆土的花盆里,然后骂了一声。
邵醒对自己的认知很清晰,他并没有那种既往不咎的宽敞胸怀,也不具备那种真正冷心冷肺可以完全无视陈远皓的心态。所以这件事,无论他怎么处理,都注定了无法两全。
好像一下变成了一个死结。
邵醒闭了闭眼,努力把刚刚陈远皓受伤的表情从脑海里挥散。他想要找个罪魁祸首出来,最后终于想起来了系统的事儿,也顾不上幼稚不幼稚的了,对着蓝色星星一通抱怨,感觉气顺了一点,才转身回到了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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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运的是,进组在即,邵醒的休假也正式宣告结束,工作一下就忙了起来。
这段休假的时间他没在热搜上冒泡,是好事儿也是坏事,为了防止他真的被大众遗忘,许淼强硬地在邵醒进组前的这五天时间里,给他加了个行程,去某台的当家综艺上当嘉宾露个脸。
拍完综艺,还要去试戏服,做造型,拍宣传片,去公司上课。白天跑来跑去,晚上还要背剧本。邵醒每天忙得坐着就能睡着,再也没多余的心思去琢磨那些破事了。
这场电影的选景地在云省一个靠近山的镇子里。
坐了快四个小时的飞机,下了飞机又上了大巴,大巴下来又坐上了一辆破破烂烂哪哪儿都响的面包车。最后到达目的地的时候,邵醒算是明白秦樊为什么会选这地儿来躲家里人了,这地儿偏的,就是死山里了怕不是都得几个月后才能被人发现。
虽然地方偏,但风景却是很好的,山清水秀,天空蓝悠悠的,方圆几里都看不见一座特别高的建筑物,一眼望出去,能看到很远很远的地方,连带着心胸都跟着辽阔了不少。
说是有人在镇口等着,可他们到了地方,面包车叮铃哐啷地开走了,镇口却瞧不见一个像是剧组的人出没。
这边的日头很足,还很湿很闷,这种湿热根本不需要特别厉害的高温,就能把怕热的人给蒸出心理阴影来。
邵醒一手撑着行李箱,一手拿着手机,皱着眉给秦樊打电话。头顶在这时笼下来一片阴影,一阵凉风吹过来,他侧头看了看,陈远皓正打着把遮阳伞,手里还拿着个电动小风扇,嗡嗡地朝着他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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