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加深/用灌满宫腔装孕肚/给‘崽’找后爹(1/5)

    拿着大勺的黑足猫估摸着排队的人数和剩余的菜量,力争每个人得到的都差不多。

    兽人用的碗大的跟脸盆似的,乐洮准备的份量并不多,很多一开始狼吞虎咽,吃到后来发现快没有了,又开始细嚼慢咽。一小勺菜配一大口米饭馒头,就连诸如辣椒花椒的配料一起吃下肚。

    浓稠酱香的汤汁要么拌进米饭里,用颗颗饱满的米粒把汤汁吸干,要么就用撕成皮的馒头擦碗,一滴汤汁也不留。

    本来吃饱饭过来凑热闹的村民眼珠子都绿了,勾人的香味儿一个劲往鼻子里钻,想借邻居关系蹭点都不让,一个两个端着碗背过身,一口也不给尝,小气得很。

    乐洮见状,进屋做了一锅紫菜蛋花汤,过来的村民都可以领一小碗。

    心中逐渐成型的想法压不住了。

    劳动点就相当于这个村落内部通行的“货币”,用吃食换劳动点貌似可行,做汤的时候他问黑豹,黑豹也觉得可行。

    等吃完饭喝完汤的村民们眼巴巴过来问以后还能不能用食材换好吃的,乐洮便说了这个事,看到他们脸上满是惊喜,乐洮了然,这事儿稳了。

    他以后不是白吃白喝啦。

    村民们期待着明天开张的小食铺,三三两两结伴离去。

    收获了一大波村民好感的黑足猫精气神十足,根本不觉得累,搁以前她哪敢想支线任务居然这么容易就完成了,要是以后也这么轻松,她愿意当一辈子的食堂打饭阿姨!绝不手抖的那种!

    乐洮跟黑豹一起去村长家,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劳动点交换全看村民意愿,但他总得让村长知道情况。

    从村长家回来乐洮总算得了点空,跟杨梦丹坐小院门框上聊任务。

    黑足猫有点丧气,她靠钻墙角窃听搞来的零星副本信息,不如乐洮在饭桌上跟豹兽人唠嗑聊出来的多。

    她转眼打起精神,跟乐洮说起别的。

    “今天的事儿让我想起了当初刚下本的时候。那会儿系统空间还没升级,新手副本超级简单,npc也很友善,特别适合养老苟命,各种信息直接送上门,根本不用费力打探,低级副本拿满奖励轻轻松松!”

    乐洮:“真的嘛?系统空间升级是一百多年前的事情了,那会儿我还没出生呢。”

    二百多岁的黑足猫沧桑叹气,“是啊,后来情况就越来越恶劣了,尤其是高级副本哔哔哔——”后面的话被系统消音,她话音一顿,“算了,这些咱以后再说,我先走了,就不留这儿蹭晚饭了,明天蹭!”

    她可是乐大佬钦定的帮工,以后每天干完活蹭顿饭很合理!本来今晚也能蹭饭的,但她待会要去村外打探一下那边玩家的情况,吃不了。

    想想就很可惜。

    “哈哈哈好。”出副本之后没这么多限制,到时候想问什么都方便,乐洮加了杨梦丹的好友,挥手跟她告别,“明天见。”

    夜间八点。

    乐洮收到系统消息,幽蓝光屏直接怼脸,

    【系统通知:‘弱病残孕’基础伪装今晚10点失效,请宿主自行想其他办法。兽形伪装即将失效,请宿主及时获取相应材料维持兽形伪装。友情提示:玩家人类身份暴露会被副本boss直接抹杀。】

    维持伪装需要的材料没在公告标明,说明每个玩家对应的材料不同,获取方法也有难有易。

    乐洮点开详情查看材料,上面写的是兽人的毛发或体液。

    和黑豹相处这么几天,他对这个npc印象很好,是个面冷心善的好豹子,乐洮没犹豫多久,敲响黑豹的卧房。

    这年头愿意主动送上门的猎物可不多见。

    黑豹很珍惜。

    在一言一语的交谈间耐心且缓慢地加深乐洮脑海中的催眠印记。

    乐洮最初的目的是想讨要点黑豹身上的毛发,黑豹讶异,问他是不是想做他的雌性。

    乐洮一懵,带入兽人的角度这个要求确实有点暧昧了,难道这是兽人的求偶方式……?

    副本面前任务最大,乐洮一咬牙一狠心,点头承认了。

    他还记得自个孕兔的身份,垂头抚摸孕肚,一脸怅惘,“我知道你可能嫌弃我是怀崽的雌性、我原本的雄兽人被泥石流压死了,崽崽还没出生就没了父亲。”晶莹泪珠顺着脸颊垂落,“等崽崽以后出生,我一定好好教育他,他会把你当亲生父亲的,好吗?”

    “我不嫌弃。”豹余拉过乐洮,大手拢住腰肢,【以后我们就是伴侣了,你要乖乖的,每天和我做爱,努力怀上我的崽崽,嗯?】

    垂耳兔面颊通红,点头轻嗯。

    黑豹始终没给他毛发,但给他足够多的体液。

    浑身光裸的雌兔被湿热的倒刺舌头上上下下舔了个遍,系统叮的一声,提示分量足够。

    只是这次兔子没有精力注意别的了。

    腿心间的肥嫩阴阜已经被舔的湿漉漉的,双腿敞开,肥嘟嘟嫩呼呼的大阴唇自然张开,露出鼓胀的骚红阴蒂和一对儿浸润着晶亮的粉嫩肉唇,肉唇之间拢着的小嘴一开一合,吐露黏腻到拉丝的透明淫液,再被猩红舌头舔去卷走。

    豹舌宽大,自下而上舔一下,连带着蜜穴雌户下方的紧窄菊穴也不会受到冷落,能把整口肉屄都覆盖住,顺带照顾一下硬的滴水的阴茎。

    湿热柔软却粗粝,不由分说地摩擦过腿心间的所有隐秘。

    爽的小兔子抖着尾巴发抖,呜呜直叫。

    他的指尖也被舔到了。

    抱着双腿掰开小逼的小兔子轻喘着,一身细汗,“热、好热、呜……要舔多久啊?”

    豹余含糊着说:“过几天就不热了。”到时候他用蛇形,乐洮肯定会觉得凉快。

    舌头卷成筒钻进紧窄湿软的逼穴肉洞,满是香香淫液的肉洞媚肉被舔的瑟瑟发抖,乐洮很快顾不上喊热了,甚至没力气继续抱着双腿,白皙泛粉的腿根轻轻发颤,细白手指抓着豹耳,骚点淫心不断被粗粝舌面划操过,眼尾湿红一片,仰起脖颈哭喘尖叫。

    宫口不断被舌尖撩拨舔蹭,乐洮身躯扭得蛇一样,脊背抵在床单上乱蹭,转眼绷起腰身,潮吹来的迅猛。

    肉逼紧紧收缩,痉挛,穴口颤抖着喷出大股淫液,落进黑豹守株待兔的嘴巴。

    豹余舔开肉穴,用淫液润了润嗓子,这才掐住小兔子的腰身,胯下勃起的猩红粗壮肉根碾住湿漉漉的穴肉蹭了几下,尖细的龟头‘噗呲’一声顶进穴腔。

    他肏的又深又重,一路凿开层叠湿热的媚肉,抵上仍在瑟缩抽搐的宫口嫩肉。

    “嗬呜……!”

    乐洮尖叫着颤抖。

    胸前嫩乳里的乳汁一开始就被黑豹噙在嘴里吸空了,这会儿落进温暖的豹手肉垫掌心里,挺翘红嫩的奶尖被搓来揉去,奶肉都热酥酥的发着麻,脊背跟过了电似的轻抖。

    身下的蜜穴淫壶被硬生生凿开,哪怕不是法。

    与其说是亲,更像是啃咬。

    乐洮唇角都被咬破了,含糊地呜呜叫,铁锈似的血腥味在口腔蔓延,冲淡了津液甘甜,厉鬼松开乐洮的下唇,唇瓣红肿,挂着牙印,他舔舔唇,“抱歉,我轻点吃。”

    乐洮别过头,手捂住他的嘴不让他吃。

    “这次不咬了,只舔,嗯?”沈峰攥住他的手腕,挪开,亲上乐洮的下巴,“老婆好甜好香……”

    他爽到忘记维持体温,忘记操逼的初衷,满脑子都是紧紧吸住他肉屌的蜜穴,和香香甜甜的嘴巴。

    已经升温的室内温暖如春,乐洮更是被操的浑身发热,男人变凉也没觉得难受,他躲不过男人的执拗,哼唧着讨价还价,“那你轻点操我、呜……!”

    厉鬼趁机撬开牙关。

    肉棍没再猛操重凿,在蜜穴甬道里晃着圈打转,整个宫腔内壁的嫩肉都被龟头摩操了个遍,穴腔爽的痉挛发抖,淫液一股又一股地分泌涌出,快感积累到极致,决堤坍塌,淫水喷泻,逼肉抖索。

    “哼呜……唔……”

    漂亮盲妻徒劳地踢蹬双腿,纤瘦身躯被高大健壮的男人牢牢困在方寸之间,他整个人都被操软了,逼穴彻底成了男人鸡巴的形状,穴口红肿软烂,被操到外翻,每次高潮都是又喷又尿的,阴茎射都射不出来。

    他哀哀哭着说疼,小逼要被操坏了,男人虚情假意地安慰说“没事待会儿我舔舔就不疼了。”

    身下床单一片泥泞,到后来乐洮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的,只记得被翻来覆去地操,后来跪在床边地毯上失去意识。

    醒的时候腰酸背痛,眼前一片漆黑。

    乐洮懵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瞎’了,茫然转动脑袋,小声试探:“老公……?”

    没有回应。

    屋里热,厚重的被子被他踢得乱七八糟,只盖着肚皮。

    身下的床单是干净的。

    他不知道现在几点了,循着记忆找床边的棉拖,脚尖四处乱点,愣是找不着。

    敲门声响起。

    乐洮摸索着打开衣柜,随便找了件衣服换上,过去开门。

    门口是沈峰,声音冷淡得像是呵责:“怎么不穿鞋?不怕冷了?”

    乐洮说:“我没找到。”

    沈峰在床底下找到拖鞋,昨晚上在地毯上做的时候被踢到里头了。

    “该吃午饭了,外面没开地暖,换上厚点衣服出来。”

    “好哦。”乐洮乖乖点头,男人离去的脚步响起,直到听到关门声,他才重新找了件厚点的内衬和毛衣换上。

    但——沈峰压根没走。

    幽深的眸光从上到下,将毫无防备换衣服的盲妻看了个遍。

    挂着咬伤的红肿唇瓣,自颈侧蔓延到锁骨的暧昧吻痕,被吮吸啃咬到肿胀的奶尖。

    腰侧的鬼手印,是他昨晚箍住乐洮的腰太用力了,棉质三角内裤遮住了腿心白里透粉的肉阜,包裹着圆润挺翘的肉臀,笔直修长的双腿咬痕散落,连踩在地毯上的左脚拇指都有个明显的牙印。

    沈峰眼神有一瞬的迷茫,随后想起来了,是他昨晚太上头的时候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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