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解锁真空吸N器吸精器/绑定2号清冷道长/捆绑预告(8/8)
宗听言屁股缝被细瘦的手指轻巧蹭过,激起一阵阵酥麻。
“哈……哈啊……”他控制不住地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克制地小口小口吸着气,试图用外界的空气来替换掉体内汹涌澎湃的快感。
他眼角已经敏感得泛起了红,眼中坚忍与涣散反复拉扯着,身体像一条被不停拉扯变长的细弦,只要找准那个点,就会立刻溃不成军。
清朗悦耳的喘息呻吟极地地回荡在窄小的胡同里,宗听言只不过是被勾了勾股缝,浅色的鸡巴便立刻迫不及待地立了起来。
林星果轻笑一声,欣赏了一会宗听言纠结至极的神情与不自觉颤抖的身体,手已经自然地摸进了单薄的中裤之中。
没有了衣裤的阻隔,手指带来的快感几乎是成倍的。
林星果这会稍稍用了点力,但依旧是蜻蜓点水式的抚摸,指尖在两侧臀瓣挤出来的肉缝之间缓慢游走。
“唔——!”
宗听言白嫩的臀部憋不住地往上抬了小段的距离,臀大肌紧紧缩着,侧边白嫩的屁股肉性感地凹陷下去。
突然的袭击让他猝不及防,张开的唇瓣正方便了呻吟的吐出:“别、别碰那里……”
宗听言缩着屁股可怜兮兮地颤着,但胯下的浅色鸡巴却是傲然挺立,硬成硬邦邦的一大根,风吹不动,只有臀部颤抖时会跟着晃动几下。
林星果怎么会听宗听言的指令行事,他只会觉得这样的拒绝是变相的邀请。
他从尾椎骨一路摸到最下方的臀缝,再顺势摸上大腿内侧。
宗听言真的不明白,为什么只不过是极为轻巧的碰了碰他的身体,明明他自己洗澡的时候也触碰过这些地方,但、但却完全不同。
那只手所过之处都溅起噼里啪啦的火花,又麻又痒,连带着他的喉咙也开始发痒,只恨不得痛痛快快地叫出声来。
他的修长紧实的白大腿也用力绷着,只希望不要再露出什么不雅的姿态来。
可惜林星果最爱看的就是他这种端方君子狼狈不堪屈辱放荡的模样,他引导着宗听言的身体:“很舒服吧?上次就和道长说过,只要道长体会过一回,就不会再说男欢女爱乃下作之事。”
宗听言贝齿用力咬紧了下唇,他身上所有能红的地方都变得通红无比,忍得那缕随风飘扬的发丝沾上了黏腻的汗水,不再肆意柔韧,被迫黏在出了细汗的侧脸之上。
“宗道长是哑巴了?”林星果没有得到想要的回答,摸着滑腻大腿的手又开始往股缝爬去,“不能回答我的问题的话,不如就再让道长好好体会一次什么是真正的床底之事。”
宗听言感受到那只手又往股缝爬去,他顿时一慌,如果在被摸那里,他可能就再也憋不住压抑在口中的呻吟,甚至无法再控制住自己的身体。
他张开浅粉色的薄唇,紧紧绷着胸口喘了好几口气,才羞耻又小声地回答:“哈啊……舒、舒服。”
“嗯?”林星果的手已经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宗听言的屁股挤出来的那条诱人的缝,“是下作之事吗?”
“唔、哈……”那只不停跳跃的手绷紧了宗听言脑中的弦,他压抑不住的细喘一声声从口中蹦出。
宗听言迫不得已,又带了几分真心地继续回答:“……不是。”
林星果满意地“唔”了一声,有些好笑地看着宗听言的小动作。
宗道长明明嘴上与神情都清楚的拒绝了林星果的触碰,可鸡巴却悄摸摸地躲在衣袍下吐水,又白又圆的屁股更是小心翼翼又不着痕迹地蹭着他的手指。
林星果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也不再继续折磨他,干脆直接快准狠地捏住宗听言沉甸甸垂在腿间的睾丸!
冰凉的手骤然抓住两个大丸子,再狠狠一捏!
“啊啊啊——!”
宗听言甚至收不出任何话,只来得及爆出一声粗哑至极的怒吼,鸡巴便用力将衣袍顶起一大块,噼里啪啦地狼狈射了出来。
他原本偷偷翘起的屁股猛地往前一顶,两个原本看着软软弹弹的屁股瞬间紧实得像个石块。
而这两个石块此时像是经历了巨大的地震,驮着他的地面似乎十分不稳定,石块地动山摇地晃着抖着,一些白色的不明液体也从崩裂的缝隙中流出,流得遍地都是。
宗听言的双眼大睁,不可置信与痛苦沉醉同时出现在其中,他叫声不仅粗哑,甚至有些凄厉,撑在地面的两只手青筋暴起!
霭霭热气与激烈吼叫同时从他那张往日只会淡漠紧抿或是冷漠张合的唇中喷出。
热气在空中化成了一道道白色的雾气,随后又轻飘飘的散去。
可他的怒吼,却引来了不该来此地的人。
两道身影蓦地出现在胡同口,见到了痛苦跪地的宗听言,顿时大骇:“师兄!”
宗听言这一趟并不是一个人出门,他的师父要求他带门下两个师弟出来共同历练。
他虽然更喜欢独自行动,但还是没有拒绝。
但今天途中出了一些意外,宗听言便让他们二人先去处理突发情况,自己先行捉妖。
但他没想到自己居然出了这样的意外,这个大妖简直不知廉耻,第一回好歹还是在自己的房间内,今天竟然……直接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如此苟且之事。
而他却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性器,高声叫着,在无人的死胡同里射着精。
胡同口的两道身影一见到被禁锢在墙中的宗听言,立刻面色大变,一边焦急地喊着师兄,一边朝宗听言所在的地方急奔而来。
小师弟平日里最是崇拜宗听言,觉得他无所不能,天纵奇才。
他与二师兄听从宗听言的安排,先去了办了其他的事情,随后便立刻火急火燎地赶来协助。
谁知他们一路随着记号寻来,却突然在一处断了信息。
小师弟急得不行,生怕宗听言遭遇了什么不测。
还没等他们二人做出之后的对策,不远处的胡同口内却突然传出了熟悉的声音!
那声音听起来痛苦至极,把他们惊得赶紧往里赶,谁知刚到巷子口,便见到宗听言跪在地面低头痛苦抽搐的模样。
那个样子,一看就是受了极大的折磨!
出了这么多汗,头发都乱了!
他从来没见过大师兄有任何衣衫不整仪态不正的时候!
大师兄他需要我!
小师弟心里这么想着,脚下的脚步更是加快了不少。
宗听言高潮后的余韵还残存在脸上,憋了多日的精液再度喷洒而出,鸡巴一股一股往外吐液体的这段时间内,他都处于一种放空的状态。
记不清自己身处何处,记不清自己姓甚名谁。
所有的感官都被身下的鸡巴控制,只有射精才能让他感觉到快感以及存在的意义。
他不像周云谏或是禹峙,他们二人喘气的幅度总是特别剧烈,整个人仿佛处于重度缺氧的状态,胸前的奶子随着喘息强烈起伏。
宗听言骨子里就携带着克制,哪怕射得神情狰狞,身体颤抖,潜意识总想要控制事态的发展。
是以他即使体内的快感多到爆炸,叫得又大声又淫荡,喘气时却极力控制住自己不要做出太大的幅度,整个人有一种诡异的割裂感。
“哈啊……”宗听言红着脸,小口小口地喘着气,猛烈且突然的射精让他的身体有些发软,可惜墙壁牢牢卡着他,腰部嵌入墙中,只有上身与屁股有些脱力地往下塌,显得脆弱易碎,且十分好蹂躏。
宗听言射精后陷入了无法自拔的羞愧当中,明明自己嘴上拒绝得十分果决,可身体却一点面子都不给他,噗嗤噗嗤射得满地都是……
就在他懊恼惭愧的同时,巷子口却突然传来两道声音!
宗听言心神俱裂,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疾奔而来的大小师弟。
林星果乐了,他见到宗听言面上明晃晃的慌张,故意似是而非道:“道长这回……还特意请了师弟来观看自己的射精表演?”
宗听言被他的言论惊得鸡巴一颤,原本就狼狈汗湿的脸更是立刻变得红通通,刚软下来一点的性器又躲在衣袍下悄悄硬了起来。
“师兄!”小师弟跑得飞快,一到他的面前便跪了下来,“你没事吧!”
二师弟也担忧地单膝跪地:“师兄,我们刚刚跟着你留下来的记号一路跟随到此处,听到你的声音才发现了这里,师兄……那只妖怪?”
林星果故意等着二人到了宗听言的面前,握着他睾丸的手才开始慢慢揉动。
细白的手指握住又圆又大的浅色睾丸,揉弄间多余的肉会从手指缝中泄露,显得淫靡至极。
“唔——!”宗听言心神都被眼前的师弟们夺去,此时睾丸突然被人握住来回揉搓,竟是没忍住泻出一声闷哼!
“师兄!”两个师弟立刻紧张地抓住他,一脸着急,“你受伤了?”
宗听言的下身传来一阵阵酥麻,迅速爬上了他的四肢。
他本就有些发软的手臂更是有些支撑不住,高敏感的身体让他对一点细微的触碰都会产生强烈的反应。
这阵细密的酥麻令他的嗓子都有些发痒,总想发出一些羞耻的声音。
换做往日,宗听言一定会紧紧闭上嘴,只会溢出一些闷闷的呻吟。
可今日不同,面前还有两个师弟等着他的回答。
他只觉得自己额角的青筋都开始狂跳,一下一下跳得他心底发慌,与那只揉着自己睾丸的手的动作达到了同频。
宗听言的喉结轻微动了动,吞下了口中分泌的津液,也同时咽下了喉间蠢蠢欲动的呻吟。
他生平第一次撒了谎,还是对往日对自己敬重有加的师弟们撒谎,宗听言的嗓子都有些哑:“此事、哈啊……此事说来话长……”
宗听言难耐得皱紧了眉,他大腿不自觉地紧缩颤抖,声音中也染上了无法言说的欲气。
捏着他睾丸的手越来越过分,快感几乎是窜上头顶,他几乎快控住不住自己的呻吟,只想要他们赶紧离开这处是非之地:“你们先、唔!先回去……”
“怎么可以抛下师兄一人!”小师弟第一个不同意,立刻反驳道,“师兄都出了一头的汗,想必一定十分痛苦!”
他抬头看了看高耸的黑墙,虽然暂时未搞清楚状况,但他绝对不可能将宗听言一人丢在此处。
小师弟与旁边的二师兄对视一眼,各自心领神会,祭出木剑,施展术法朝黑墙攻去!
只听一阵惊天动地的碰撞声于相接处响起,待灰尘散去,黑墙却光洁如新,丝毫不见裂纹。
宗听言的身体紧紧绷在原地,在二人朝墙壁施法的同时,身后的手已经开始变本加厉,一会轻柔的刮着他的睾丸,一会又对着他的卵蛋放肆地揉捏。
睾丸原本冰凉的皮肤表面都被搓得有些温热,宗听言又痒又爽,又羞又急,耳根通红,眼里也泛起了晶亮的光。
“没、没用的……哈啊、你们先回去找师父,我有办法脱身……”
忍耐间,宗听言已经将下唇咬破,殷红的血珠像是摆放在雪堆上的玛瑙,摇摇欲坠地挂在唇上,艳丽至极。
他有些受不了,开始抬着屁股往上躲。
可林星果不会允许他的逃避,宗听言每每将屁股翘起,妄图躲开那只作乱的双手,林星果便会用力将他翘起的屁股按下去。
他明明是在躲避那只手,最后却因为手与屁股的挤压,将睾丸压得更过分,滔天的快意令宗听言眼前开始冒金星。
他墙后的腿抖得不成样子,就连墙前撑地的手都有些摇晃。
宗听言的异常就连两个师弟都察觉到了。
小师弟急得眼眶通红:“这可如何是好,二师兄,我们试试能不能把大师兄拉出来吧!”
二师兄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只能点点头,
两个还没明白过来的傻子一人拉住宗听言的一边胳膊,准备将人往外拉。
宗听言本来就爽得没力气支撑身体,被二人一托更是骤然卸了力。
林星果早在不知不觉间将他的敏感度上调,导致原本就高敏的身体更是夸张到一碰就抖个不停。
宗听言的整个上身的前半部分都往地面倒去,偏偏墙后的身体还好好的卡着。
这样的姿势让宗听言看起来像是主动高高翘起了屁股,腰部下榻得厉害,整个人都抖得像个筛子。
两人同时用力,试图将宗听言往外扯去。
宗听言想要挣扎,但他整个人都被制住了,口中艰难压抑,可唇齿间还是泄出了几声不大不小的呻吟:“别扯……扯不开的……呃啊啊啊——!”
宗听言刚开始尝试过,根本拔不出去,可谁知这墙壁竟像是活的一般,在两人将他往外拉时,材质逐渐变软,洞口也变得宽松了不少。
而两个师弟在墙前将他用力往外扯,墙后的林星果也抓着他的睾丸不松手,却恶劣地将黑墙调控成可以将人微微拉出却不能完全拉出的状态。
林星果特意用app自带的传音功能冲宗听言说道:“哎呀,要是道长被拉出去了,岂不是就要被两个小师弟看见衣衫不整,射了满地的模样了吗?”
他说完,还特意将宗听言的裤子溶解,明晃晃的白大腿与白屁股暴露在空气中。
宗听言前面被人往外扯着,身后的睾丸被人牢牢抓住,拉扯间,他的睾丸被拉得有些长,摇摇晃晃的,似乎下一秒就会崩断。
他感觉有些细微的痛,但更多的是爽快。
宗听言听见了林星果的话,心下大惊,立刻双腿发力,浅色的白皙大腿用力绷紧,试图靠此停在原地不再动弹。
他声音都叫得嘶哑:“别扯、啊!别扯了……呃唔!”
可前面的两个傻子已经扯上了瘾,像拔萝卜一样快乐,竟然真的将宗听言拔出来一小截!
而林星果也在他身体拔出的一瞬间,将手握上了宗听言滚烫坚硬的鸡巴根部,迅速将龟头对准后方!
两个小师弟这么一拔,林星果又死死抓着他的鸡巴不松手,细腻的掌心用力刮过敏感至极的鸡巴,从根部猛地撸向龟头!
宗听言没料到这样的发展,一时不察,本就摇摇欲坠的精光更是猛地大开:“呃啊!别!啊啊啊啊啊啊!”
巨量的精液从小口中喷出,一股股地打在地面,甚至射出了一些细微地“噗嗤”声。
他再次被快感擒住身体,屁股发狠地往前一撞!掌心刮过软嫩的圆龟头,又带来一阵灭顶的快慰。
宗听言的鸡巴终于挣脱了那只手的束缚,但由于用力过度,鸡巴垂在空中不停前后晃着,竟然不小心撞上了黑墙,发出“咚”地一声响!
他的瞳孔开始涣散,用力咬着下唇,才控制住了自己想要往外伸的舌头。
汗水浸湿了他的躯体,而两个单纯的傻师弟也被他激烈的反应吓到,赶紧松了手,任由宗听言前半个上身趴在地上。
小师弟:“怎、怎么办啊,师兄好像很痛的样子。”
二师弟:“不、不知道……”
小师弟冥思苦想,终于双眼一亮:“我们可以从后头翻进进胡同,说不定墙后面就有办法救出大师兄了!”
二师弟认真点了点头:“你说得对!”
宗听言已经射得有些脱力,上身原本整洁的衣衫也蹭上了一大片的尘土,不再洁净。
他的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着,宗听言怎么想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他明明这么多年都不对情欲之事感兴趣,可到了这个妖怪的手中,他却只能毫无尊严地抖着屁股,呻吟嘶吼地喷着精。
宗听言陷入了无法自拔的自厌,他实在厌恶这样无法控制自身,只会像野兽一样发情摆臀的自己。
但他的情绪还没有维持多久,便听见自己两个好师弟的话,竟是要从后头翻进死胡同内!
那岂不是要将他衣不蔽体,精液横流的模样瞧得一清二楚?!
宗听言心头一个猛跳,猛地撑起瘫软在地的身子,立刻厉声拒绝:“不可!”
已经开始转身朝外走的小师弟听到声音转过头,立刻惊喜地扯了扯身旁二师兄的袖子:“你看!大师兄被我们扯出来了一小段!”
二师弟的思维没有小师弟的这么跳跃,皱眉问一脸焦急的宗听言:“大师兄,为何不可?”
宗听言还没想好措辞,就听见耳边又灌进一道细微的笑声:“是啊,为何不可?”
“是因为害怕在师弟们面前颜面扫地吗?别怕呀道长——”林星果手指勾住他已经停止摇晃的鸡巴,让它一下一下撞在坚硬的墙上,“让小小宗和师弟们打个招呼吧。”
宗听言柔软的大龟头撞上墙面,疼痛瞬间冲上大脑。
他立刻偏过头,试图将不堪入耳的话语统统赶出脑内。
可林星果的话像是如何也挥散不去的魔咒,一遍又一遍地提醒着他的处境与现状——流满了浓白精液的地面,混乱不整的衣物,以及摇摇欲坠的尊严。
身下原本已经软去的性器被小手带着,一下一下地与墙面碰撞,竟是让已经射过几回的鸡巴再次耀武扬威地硬了起来。
宗听言又痛又爽,紧紧咬紧了后槽牙,下颚变成了紧绷的弦。
他强忍着,终于勉强控制住蠢蠢欲动的身体。
宗听言脑子一片混沌,羞耻与难堪令他有了片刻的清醒,但他也无法给出绝妙的理由,只能支支吾吾地糊弄过去:“不可……翻墙、会中计……会、唔!变得像我一样……”
两个师弟平日里听惯了宗听言的嘱咐,心底不自觉地相信他的话。
此时听见他这么说,顿时放弃了翻墙的想法。
小师弟哀嚎一声:“那可如何是好,总不能让师兄就这么卡在这里吧!”
二师弟有些憨厚地挠了挠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也幸好宗听言的师弟们都是正经的老实人,平日里都没有看过什么奇怪的文学作品。
不然但凡来个懂行的,怕是一眼就能够看出宗听言正在经历什么。
宗听言没有被两个师弟发现异常,自以为掩藏的十分好,实则不然。
他面色潮红,说话时口中还会喘出暧昧的白雾。
不仅仅是白皙的脸,就连衣领处露出来的些许喉结,以及撑于地面的指尖都泛着诱人的浅粉色。
宗听言像一块浸泡在粉色液体中的白玉,浮浮沉沉,不经意间表露的青涩与别扭都是比裸露更好的勾引。
小师弟并没有纠结多久,他重新架起宗听言的胳膊:“既然师兄说翻墙不行,我看还是把他拔出来吧!”
他完全忘记了刚才宗听言痛苦的叫声,哼哧哼哧地开始用力:“刚刚拔的时候不是挺有用的。”
他一边拔,还一边招呼旁边叫上呆立的二师兄,堪称豪情万丈:“二师兄,冲啊!大师兄就要靠我们营救了!”
原本有点脑子的二师弟被他这么一弄,顿时也晕乎了:“哦哦,来了!”
宗听言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后续,顿时有些慌了,他刚想开口制止,但变得软乎乎的墙壁又让他被拔出来一小截!
而致命的是,因为他的身体被两个师弟用力拔出,胯下硬起来的鸡巴竟然不小心挤进了软黏的墙内!
鸡巴前端严严实实地陷入包裹中,汹涌的快感顺着龟头传递到大脑,宗听言瞳孔再次震颤不已,口中溢出有些变调的声音:“别、唔啊——!”
两个师弟赶紧回头,看见宗听言的模样又吓了一跳:“师兄!”
宗听言一天之内得到了师弟们馈赠的多次惊喜,已经开心得不成人样。
他为了制止师弟们的动作,双手用力按住地面,一条条暴起的青色血管顺着手背爬进规整的袖口,手指的关节也狠狠屈起,五指与手掌在地面摩擦得通红一片,丝丝血迹从破裂的皮肤中渗出,随着拽动在地面拖出长长的血痕。
即使隔着衣袍,也能让人感受到宗听言手臂上爆发出的蓬勃力量。
他神情有些狰狞,舒爽与狠戾在面上交错闪现,能从侧面窥见他咬紧的牙关,每咬一次都是他对体内肆虐快感的压抑与忍耐。
林星果不再说话,只控制着变软的黑墙,在两个师弟凑近询问的时候悄悄裹上宗听言的整根鸡巴。
他特意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给了宗听言一种墙后只有自己,不论做什么其他人都不会看见的错觉。
宗听言的鸡巴突然被裹紧,坚硬如铁的黑墙此时的触感竟然状似果冻,亲亲热热地贴上滚烫坚硬的性器,密密麻麻地挤进鸡巴的各个隐秘的缝隙。
他的身体本就比常人还要敏感,从未被人触碰过的鸡巴更甚。
而黑墙变成杯状,一股脑的缠上他全身防线最不稳的地方,宗听言只觉得自己的脑子也被黑色的物质裹得严严实实。
一阵阵爽意从连接处传来,他已经有些沉浸其中,可那黑墙却不再动弹,师弟们也松开了手,一脸关切地询问他的情况。
好爽……还想要……
可没有人在动了,只能自己动……
宗听言的脑中浑浑噩噩地想着,积压多年的欲望让他对此难以抵抗,他的防线有些松了,开始小心翼翼地扭着腰,旋转着操着面前的墙壁。
他的身体柔韧,扭腰的同时带着屁股一起扭动,十分诱人好看。
而他也不忘回答师弟们的问题:“没、没事……哈啊……先回去、找师父……”
小师弟与二师兄对视一眼,不太认同道:“可是大师兄一个人呆在这,状态看起来也十分不好……”
宗听言被两道灼热的视线注视着,竟然诡异地感受到了不同凡响的刺激。
这可是对崇敬他的师弟们啊……
但他竟然面上假装若无其事地说话,鸡巴在一墙之隔的地方,毫不害臊地钻进墙壁内。
甚至……他的鸡巴就直直对着两个毫无所知的师弟……
宗听言应该感到羞愧,应该立刻停下来的。
但事情一旦开了口子,便再也止不住了。
他恍惚间听见了自己的声音,也听见了向来引以为傲的自制力轰然崩塌的巨响:“走、走……呃啊!”
宗听言见到二人无知无觉的模样,像是有了倚仗,小心翼翼顺时针转着的屁股停了下来,竟然开始变本加厉,变成了微微使劲的前后挪动!
他死命忍住喉间的叫声,撑在地面的手臂也因为鸡巴摩擦软嫩墙面而有些微微颤抖。
两个师弟纠结得不行,如果宗听言上身的衣袍也散开的话,他们就能看见他不断收缩的腹肌,以及摆臀时若影若现的腰线。
但他们看不见,只能听见宗听言越来越嘶哑的声音,以及时不时泄露的……有些痛苦的呻吟?
小师弟不知为何感到了些许的尴尬,大师兄这个叫声也太奇怪了,他从来没听过男人能叫得这么好听……这么勾人的……就好像……做坏事时才会发出来的声音……
小师弟被自己的想法惊得不行,赶紧甩了甩头将想法挥散出去。
长兄如父,他怎么能这样想他的大师兄!
是他太脏了!
小师弟思及此处,突然有些不敢直视宗听言,拉着二师兄丢下一句“那我们去找师父了”就要往外走。
二师弟却不是很乐意,固执地站在原地不肯走,和小师弟两个争得面红耳赤。
而卡在墙内的宗听言也顾不上他们了,不论是扭腰还是摆臀,积攒的快慰都令他几欲疯狂。
小幅度的摩擦已经无法满足他,他的鸡巴和内心都痒得不行,根本无法忍受,见二人还在磨磨唧唧,更是怒声吼道:“走!”
两个师弟顿时想到了在道观被师兄抓功课课业的凄惨时刻,后背一凉,下意识地往外跑!
而宗听言在吼出这道声音的瞬间,屁股就开始用力往墙上一怼!
两个师弟将他拔出来了不少,这让他有些不方便动作。
但鸡巴全部插进墙内深处的时候,宗听言还是忍不住发出一身满足的谓叹:“嗬啊……好、爽……”
他见到两个师弟屁滚尿流地往外跑,更是毫无顾忌,劲瘦的腰肢开始疯狂地摆动,腹部哐哐撞在还是坚硬的墙面,发出一阵阵剧烈的声响!
他墙后的身体不着寸缕,只有背后一片空荡荡的外袍挂在腰上,胯前的素袍早就在黑墙裹上来之时被溶解成灰烬。
宗听言哪怕理智崩断,却依旧将声音尽力压至最低。
他似乎总是个善于隐藏压抑自己的人,而林星果总是会毫不留情地将他翩翩君子的面具打破。
宗听言常年锻炼,身体本就蕴含力量,平日里不显,做爱时便一览无遗。
他刚开始的时候将鸡巴用力插进最深处,极速地、忘乎所以地干着面前的墙壁。
由于速度过快,他的鸡巴会狠狠怼进去,抽出时却只会抽出一小截。
这快到如疾风骤雨般地动作,让他的屁股像是灌满了水的白色气球,被人抓在手里快速地上下晃动着,十分的有弹性,色情至极。
不过他并不是被人类的大手控制住,他的水气球屁股是被自己的鸡巴牢牢抓住,是他自己的欲望迫使他疯狂地晃动操弄。
极速的晃动令屁股的表面摇出极小极细的波纹,抽出时水气球会沉沉地坠下去,用力插入时又会猛地往上一抬,如此反复,气球几乎承受不住地快要炸裂。
宗听言的身体并不能承受住过于强烈的快感,他的阈值过低,稍微激烈的动作就会让他的射意上涌,更别提他此时被刺激得眼眶通红,腰臀顶弄的架势像是要把墙壁操穿。
“唔唔!太爽了哈啊……不行……呃啊啊啊!”
宗听言开始还紧紧咬着唇,将已经停止流血的下唇再次咬破,血腥味顿时溢满他的口腔。
他像是终于找到机会张开双唇,清亮醇厚的嗓音带上了不明意味的娇媚,叫出来的声音任谁听了都面红耳赤。
他不再极速插弄着黑墙,而是开始用力将鸡巴抽出,只剩一个龟头浅浅停留在小口,下一秒又恶狠狠地插入!
宗听言低头紧闭着眼,蹙着眉心用力鞭挞着,屁股的波浪开始变大,回弹得也更慢,但看起来却更加可口了。
他屁股侧面用于用力过度而深深凹了下去,臀大肌不停地收缩,昭示着他被快感煎熬折磨的现状。
“想射、哈啊!要射了……唔啊啊啊——!”
宗听言屁股用力往前一顶,气球像是撞上了坚硬无比的石块,轰地一声炸裂,颤出消亡前最为激烈的波浪。
他原本垂落的头猛地抬起,露出神智不清且涨红的脸。
宗听言最后往前一插的时候,承载着他鸡巴的墙面竟然被桶开一个小洞,正正好卡住他的根部,容纳他的性器翻山越岭地来到主人的面前。
他跪在地上,双手已经离地,劲瘦的脖颈与上半身像只优雅的天鹅般高高扬起,忽略他面上的神情,原本该算是优美的,可他的胯下却猛地穿出一根冒着热气的肿胀大鸡巴,朝着方才师弟们站立的地方噗噗地喷出一大股精液。
宗听言的屁股紧紧贴着身后的墙面一缩一缩地颤抖着,鸡巴捅穿墙壁,在空中上下跳动,朝地面各处喷洒着精液。
他的骄傲尊严都像鸡巴前的墙壁一样被他自己用力捅穿,事实摆在面前,宗听言再怎么不愿意也必须承认——他的骨子便带着淫荡、不堪与下作。
胡同内的高墙已然消失,039号用斥责渣男的语气对线林星果:【你就让他这么躺在地上,不管不顾了?】
宗听言目光迷离地倒在地上颤抖,衣袍下的中裤已经被林星果溶解得一干二净,袍子下遮掩着半露不露的、白皙修长的双腿。
而垮前的袍子也被弄出一个狼狈的大洞,已经软下来的浅色鸡巴穿过此洞,软绵绵却依旧可观地挂在身下。
林星果随手从商城里找了件和宗听言身上相差无几的衣服,盖在了他的身上。
他还没有开口询问,039号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向他报告:【赚了好多积分!哇哇哇!】
林星果的老毛病又犯了,任何东西没有拥有的时候便捂得紧紧的谁也不让碰,但一旦拥有到足够多的数量,便又会对它意兴阑珊,开始寻找下一个自己感兴趣的东西。
他想了想,问:“你们积分的获得是如何判定的?”
039号似乎越来越人性化了:【呃、大概是……攻略人物越爽赚得就越多……】
林星果挑了挑眉,意味深长地看了眼爽到神智不清的宗听言:“那看来我们道长虽然嘴上拒绝,但是心底还是很喜欢的啊。”
039号哈哈干笑两声:【应该是的吧……不过由于宿主的攻略过程过于顺利,我特别为宿主争取来了‘宠物形态’的奖励。】
林星果:“你又搞什么,再怎么奖励还不是给你们赚钱打工,怎么,难不成年底了,你们g也要冲业绩啊?”
039号:【呜呜,看在我借钱帮你的份上,你就再帮我冲一回业绩吧呜呜我真的很需要它!】
林星果没想到039号丝毫没有刚认识时的稳重高冷,完全变成了个只会撒泼打滚的小傻子。
他有些无奈:“……行,你别呜了,吵死了。”
【耶!】039号欢呼一声,【那我现在就给你发放奖励!】
林星果刚刚才从宗听言的房间出来,就被039号强制性地推进了禹峙的个人房间。
屏幕内,禹峙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从妖怪管理局的中心大楼内出来。
他身上套了件黑色卫衣,下身一件浅灰色的休闲裤,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别来管老子”的烦躁感。
但即使禹峙衣着随性,周围路过的人却都会停下来,恭恭敬敬地同他打招呼。
禹峙不耐烦这些人际交往,通常都是随便点点头敷衍了事。
他一路上不知道点了多少次头,把他给点烦了,加快了脚步,只想赶紧远离这些人类。
林星果看着他炸毛的样子有些好笑,放大屏幕,伸出手指按住他的一根头发,再用力往上一拔!
“嘶!”禹峙头皮一痛,憋了一上午的气一下放了出来,“操!什么玩意儿!”
他和周云谏宗听言不同,他们二人都体会过被人隔空玩弄,如果此时换做他们二人感受到不同寻常的触碰,一定一定会停下上车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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