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爱(2/3)
他被禅院直哉拉到了卧室里，眼睛四处乱瞟，看什么都像藏了礼物的样子。
夏油杰后退两步，小腿抵在脚踏上，差点摔倒。
他看到夏油杰依旧忧心忡忡的样子，就忍不住发笑。
“不管过多少年，杰还是这么可爱，永远是我最喜欢的孩子。”
夏油杰嘴上应和，一点起来的意思都没有。
他揉了揉眼睛，直起身来。
禅院直哉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还有心情给夏油杰布菜。
只有一颗牙上有点血丝。
也是确实是这颗牙应该被换掉了，只有拔下来的时候有痛感，马上就没什么感觉了。
然后另一颗也被干净利落的拔掉了。
“是给你磨牙用的。”
他吃到一半，就听到禅院直哉问剩下的两颗牙现在怎么样。
在碰到被体温煨热的金属后，他的手指触电一般抖了一下，想要抽回，却被按住，整个手掌都贴在丰厚的胸膛上。
“！这，这是什么……”
“没错，不用担心，跟着我就好了，今天不用应付那些人。”
“恭喜，杰的乳牙全都换掉了。”
万一松的不是该掉的牙，那岂不是得不偿失？
夏油杰哪能等，这不就是夜长梦多，拍了片也是迟早要拔，到时候医生万一说什么你半个月过来再拍一次，他半个月都得沉浸在牙怎么样了的惊慌里。
“先去扇那边，然后吃晚饭，是这样吧？”
但偏偏没办法移开视线，他无法停止好奇，手指比大脑先一步行动，朝着禅院直哉伸过去。
暖风吹的他昏昏欲睡。
嘴里的肉突然就不香了。
“是你的礼物啊。”
“这么害怕，那就去刷牙，我先给你看看有没有从旁边开始长，明天就带你去拍牙片，可以吗？”
夏油杰还想着跟扇说两句话，禅院直哉就说一句在传膳了，他就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
他的舌尖能碰到空位地下刚刚鼓起来，还没有刺破皮肉长出来的牙，一颗心总算是放回去了。
等确认夏油杰吃了七八分饱，禅院直哉拍手叫来了在门口等候的侍女。
禅院直哉没等夏油杰开始支愣起来，就补了一句。
夏油杰舔了舔，觉得基本上没出血，也就不打算再漱口了。
禅院直哉怜爱的摸了摸夏油杰的头。
“不要担心，我有办法的。”
禅院直哉用指尖挠了挠夏油杰的脖子，逗他起来。
夏油杰被他推倒在床上，禅院直哉居高临下的审视了他一会儿。
“拔掉吧，我不想等了。”
侍女全被摒退，精心烹饪出的菜肴是根据夏油杰的口味来的。
两个小女孩身穿华服，打扮的如同人偶，见到夏油杰之后怯生生的打过招呼，又藏到母亲背后。
那对刺穿花苞的细窄金属棒两头都有小小的珠子，好像和耳钉的构造也差不多，但是银白的色泽看着很冷，看的夏油杰头皮发麻。
“！”
禅院直哉笑眯眯的给他喂了个炸虾天妇罗。
禅院直哉眼神里含着那么点若有似无的水汽，他舔了舔有点干燥的唇瓣，伸手拉开了衣襟。
“长正了你会很疼的，直接拔就行了。”
吃饭的地方是他院子里的外间。
“……知道了。”
“可能会乳牙滞留，旧的牙齿还长得很牢固，但新的牙齿也长出来。如果位置正，会破坏乳牙的神经，特别痛。位置不正，你会得到两颗长歪的恒齿。”
夏油杰发誓自己从他眼里看到了“你是不是傻”。
夏油杰听的云里雾里。
他伸手摸了摸那两颗乳牙的周围，确认了没有异常，就抽出手指。
“我觉得还是考虑考虑比较好，你看——”
夏油杰从方才的震撼中回过神来，听到这种言论，理所当然的感到排斥。
禅院直哉拉着他走。
禅院直哉也去刷牙，等他回来，这孩子就迫不及待的朝他张嘴，小虎牙都咧出来了。
因为只有两个人，倒也用不了太大的地方。
“什么礼物，换牙还需要送礼物吗？”
“一会儿再睡，嗯？”
“本以为要拖到年底，没想到这么快。还好我给你的礼物已经准备好了。”
禅院直哉脸上的笑容愉悦，还带着点夏油杰看不懂的东西。
但现在有求于人不好发作，乖乖去刷牙了。
给他梳理头发的手指停了动作。
“嗯。”
夏油杰知道那颗牙是被五条悟打松动的，但他总不能为了换牙再去打架吧？
禅院直哉好像是被取悦的大猫，胸腔起伏，泄露出满意的笑声。
“清理干净，不用守着了。”
“以后就是努力长牙的大孩子了。”
“再拔掉，杰就不是小孩了。”
夏油杰试图用自己的眼神打动他，但奈何他眼睛小，看起来也没有很可怜。
“行了，暂时没有长歪，你可以现在就拔，等它慢慢长，也可以去拍个片看看现在出牙没有。”
夏油杰刚要问，还看什么，牙就掉了一颗，他才知道这又是在转移自己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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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差不多了。真依真希也该回来了。”
他把筷子放下了，伸手去摸自己的脸颊，舌头舔了一圈牙齿，也没有发现哪一颗有松动的迹象。
“那如果不从旁边长，你能看出来吗？”
“叔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