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屑爹发言(2/8)
“这两天，怎么样？那个五条家的跟你矛盾很深？”
他比夏油杰养的更娇贵，没有人能拒绝他，想要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因此撒娇里都带着点势在必得，不容拒绝的意味。
他向来是不怎么被这种世俗关系所约束的，而且是一出生就被高高的捧起来，并没有感受过所谓的父母之爱。可是夏油杰之前提到过，母亲是外嫁女，他是后来才被抱回去养的，有过普通人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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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错，不会太腻。”
夏油杰有点扳回一城的诡异成就感，他就rua了一把五条悟毛茸茸的头发。
“可是你看起来不开心，我不要忽略掉嘛。”
夏油杰把没抵抗的五条悟推的靠在椅背上，嘴角的弧度扩大。
夏油杰拿了伏黑甚尔教的话糊弄人，他确实没法把五条悟说的东西复述出来。
“如果觉得这里不好，去京都府立也可以。杰……今天禅院幸，是不是来找你。”
“你是什么时候来的，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其实没什么矛盾，就是切磋，打出火气了，谁也不服输。”
他有点无奈，毕竟还真不是什么大事，这个年纪容易冲动，五条悟又是个容易挑战人耐心的，打架这种事他都觉得以后肯定不会少了。
夏油杰有点没反应过来，抬眼去看。
夏油杰咬了一叉子对方递过来的抹茶戚风蛋糕，眯起眼睛。
夏油杰端坐着，脸上的笑容消失，似乎是审视。
五条悟脸颊鼓起来，觉得对方这是敷衍。
“再喊一次，我就告诉你我的名字是什么意思。”
高专的校服都是长衣长裤，还是黑色，夏天穿简直要命。但夏油杰的咒灵操术能改变咒灵的状态，还能掌控咒灵能力的使用程度。因为幻想与对寒冷的恐惧所诞生的维，就被变成纽扣大小，揣在兜里，就算走在他身边也能感觉气温低十度。
“不论你出于什么心情站到我面前，我都希望不会有下一次。晚上不要照镜子，这样就不会做噩梦了，姑母。”
直哉是和果子派，虽然耳钉走在潮流前线，但口味显得古板，夏油杰也不是重口腹之欲，自己找着吃的人，是以没怎么吃过洋果子。
也许正是因为这样的经历，才让他的个性之中有了自己难以理解的软弱。
五条悟对这个局面束手无措。
天都擦黑了，两个人才各自回了宿舍。
女人因为这个称呼沉默了片刻，没有了开始的激动。她用带着隐秘期盼的眼神，用那双沙佛莱石一般颜色浓艳的眼睛看向夏油杰。
以前很烦这个叔父什么都想要管，可是在这种时候却不令人讨厌。
五条悟则是兴致勃勃，不断的给他推荐，还把自己的推过去要他尝尝看。
“杰真笨，是汉语啦，汉语，悟就是‘我的心’”。
“索多玛城因为罪恶要被毁灭，其中也有被天使引导，可以活着离开的善良之人。其中就有罗德和他的家人。天使因为耶和华怜恤罗德，拉着他和他妻子孩子手，带他们到城外，叮嘱他们“逃命吧！不可回头看，也不可在平原站住，要往山上逃跑，免得你被剿灭。”罗得对他们说：“我主啊，不要如此。你仆人已经在你眼前蒙恩，你又向我显出莫大的慈爱，救我的性命，我不能逃到山上去，恐怕这灾祸临到我，我便死了。看哪，这座城又小又近，容易逃到，求你容我逃到那里，我的性命就得存活。”天使对他说：“这事我也应允你，我不倾覆你所说的这城。你要速速地逃到那城，因为你还没有到那里，我不能作什么。”
他看到那张脸，觉得熟悉，又扭头看看自己的挚友，发现他的叉子掉在了桌面上。
那双紫色的眼睛眯起来，里面带着五条悟从来没看到过的恶意。
性别之间带来的察觉也就不那么明显了。
夏油杰没想到他连这个也知道了，惊讶之余也有点不高兴。
“……杰，是你吗？”
五条悟撇嘴。
“做出选择是很重要的，但更重要的是决定之后便不能回头。沉溺留恋就是执迷不悟。悟，你应该懂自己的名字是什么意思吧？”
五条悟听得迷糊，他虽然被称作神子，却是不信教的，还有种“天上地下，为我独尊”的自信。就算聪明，可是对这种宗教故事不怎么敏感。
夏油杰听笑了，有点无奈的吐槽。
五条悟皱了皱鼻子，就算是表达不快，都跟撒娇似的可可爱爱。
顶多也就是每年的生日宴过后，直哉会专门送个生日蛋糕到他房里。
五条悟就笑，他摘掉墨镜看夏油杰，苍色眼瞳亮晶晶的。
五条悟扭过身子，也跟着去看突然跑过来打招呼的人。
“人不能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也不能永久的保持理性。我还是有最基本的认知的。”
两个人正小声说话，就听到什么东西摔在地上，声音还不小。
隔着玻璃窗，夏油幸还去看那个孩子，却只能看到那个坐在他对面的少年贴过去，好像在亲他的脸。
夏油杰没等他回答，自顾自的复述这个故事。
“听不懂。”
反正也不热，就随他去了。
“噫，杰真的好可怕，如果我以后惹你生气，你打也行，骂也行，不要像这样好不好嘛。”
他出去的时候是有锁门的，现在却一拧就开。
禅院直哉等了有一会儿，本来是闭目养神，却迷迷糊糊差点睡着，被喊了一声，陡然清醒过来。
“如你所见。自由，快乐，富足。不过你应该假装没看到我，毕竟这又不是救助站宠物领养，还能够安排回访。你瘦了很多，是丈夫不够体贴，还是女儿不够听话？啊……你难道会睡不好吗？”
五条悟浑然不觉，已经叫了车在校门口等，只是走过去有不短一段路。
尤其是夏油杰才十四五岁，尚且没有长成棱角分明的男人，线条是柔和的，那女人又瘦削，少了几分温软。
虽然自己厌恶她跟杰有相似的脸，但是这样才能让她午夜梦回，都是被惊醒的，才能让她一直被折磨。
夏油杰走过去，坐到他旁边，才发现桌子上还摆着个保温桶。
夏油杰就戳戳他仓鼠一样的脸，“没有不开心，我只是没有开心。”
禅院直哉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事，说话都有点咬牙切齿的意味。
夏油幸张了张嘴，似乎有话要说，但却被茶色头发的女孩子抱住了腿。
说着伸手去摸夏油杰嘴角的淤青，犹豫了一下，才继续说。
“嗯？”
他也觉得就这么忘了太便宜那个贱人了，就应该让她一辈子都记得，她的自由是哥哥的命换来的，她的安逸富足是拿孩子换来的。
“这是什么乙女游戏圣母女主角啊，你是再说上次我们打的全年龄向联机游戏吗？说实话，我只是看到她的脸没有反应过来而已。都十年了，记得她是谁已经很不容易了，难道还指望我抱着哭说什么原谅？”
女人的声音有点颤抖，还带着明显的鼻音。
带着点疑惑开了门，却发现椅子上坐着个人，屋里没开灯，看身形却不像伏黑甚尔。
他本来以为夏油杰会高兴，毕竟之前还喊过妈妈，也很在意自己的血缘亲人，但骤然下降了不少的温度却在传达否定的信息。
五条悟后知后觉的看出来两个人的相似。
五条悟得意洋洋，就差把尾巴束起来招摇了。
他觉得五条悟爱跟他贴贴，纯粹是馋自己咒灵。
罗得到了琐珥，日头已经出来了。当时，耶和华将硫磺与火，从天上耶和华那里，降与所多玛和蛾摩拉，把那些城和全平原，并城里所有的居民，连地上生长的都毁灭了。罗得的妻子在后边回头一看，就变成了一根盐柱。”
“嗯，不过应该是偶然碰到的，本来我应该在上课，今天是请假出门的。”
然后那个人并没有把东西捡起来，而是走到了他们旁边。
夏油杰这个答案让禅院直哉熄了从根源解决问题的打算。
“我的心。”
她被七八岁的小女孩牵着手，接过了店员帮忙捡起来的东西，离开了甜品店。
“悟，我不原谅，我决定全都不原谅。”
“妈妈，不是说给绘里香买好蛋糕就出来吗？外面好热的。”
“请问你找我有事吗，姑母。”
禅院直哉不愿意在他面前把话说的太难听，停顿了一下，把“贱女人”换成了名字。
看到那个存在感强烈的熊猫眼，夏油杰忍不住笑出来，没说什么我也知道，顺着他的话喊了一声悟。
“杰……还要吃吗？要不要我们换个地方，你想去蹦极还是坐跳楼机？或者看电影也行？”
“那你听过索多玛的毁灭与罗德得救的故事吗？”
今天上午课少，其实还没到午饭的点，五条悟闹着要去甜品店吃蛋糕，夏油杰就也好奇的翻菜单。
夏油杰按了开关，有点像是年久失修的灯泡闪了两下才点亮。
那一点凉似乎透过皮肉，钻到骨子里，渗入五条悟发热的头脑和躁动的心脏之中，让他平静下来。
“噗……”
“那没有跟不有什么区别，你少骗人了。”
“啊，我来看看你。”
夏油杰反手关上门，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心虚。
夏油杰不想承认自己开始就在刁难人。
这还是夏油杰为了不让兜里的咒灵跟大夏天的冰棒一样冒冷气，收敛之后的温度。
“她是来道歉的吗？你开始很激动，我以为你会说什么原谅她呢。毕竟按照你的同理心，肯定会说什么，她生了你，也是因为有压力才没有养，毕竟一个人对抗御三家是不可能的。但是你让她走，等等，该不会是怕禅院家找她麻烦吧？”
他用冰凉的指尖点在五条悟的额头上，将他往后推。
“要处理一下吗？以前没想到她居然还有脸面来见你，就算是杰也会觉得讨厌吧？送到国外，或者消抹掉关于你的记忆。一想到她趁我不在去跟你搭话，要不是看在她哥哥的面子上，我一定……”
夏油杰这才知道肯定是昨天跟五条悟打架这件事被传道禅院家了。
应该是为了照顾心情不佳的夏油杰，两个人跳楼机跳了好几次，还去搭乘咒灵兜了风，就算是年轻精力旺盛，回来的时候脚步都沉了一些。
夏油杰曲起指节，轻轻叩了两下桌子。
夏油杰摇摇头，“你不用在意，就当成游戏弹窗忽略掉好了。”
“……叔父？你怎么会过来。”
“班主任说你出去散心了，偶尔也是需要放松一下的。”
“……你过得还好吗？”
五条悟被他戳的漏了气，托着下巴皱眉。
夏油杰手放在门把手上，觉得有点不对。
“忘掉的话可能更麻烦，毕竟下次见面说不定会因为长得像过来搭话。就这样吧，叔父，她记得才好。”
“好啊，但是你要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