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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虎默不作声地踢了老头一脚。

    “啊?”老头正回味着,冷不丁的被儿子踹了,愣了一下,立马心领神会,“哪会呢!这正好,我现在就得吃淡点。”

    淡点也好吃,他如今也的确不能吃太咸。

    王大虎最後还是不小心吃多了,捧着胃在沙发上休息,完全动不了了,张彪拿了消食片给他。

    老头把肉末茄子都吃了,一来儿子难得给他做饭,不能辜负了儿子一片孝心,二来他是真的爱吃这个菜,好不易吃到就有点收不住。

    吃美了。

    “高兴了?”王虎把脑袋往媳妇肩上一搁,胳膊一伸,就抓住了媳妇满是泡沫的双手,黏黏糊糊的要跟他一块洗。

    “不要捣乱了。”张文峰差点没拿住滑溜溜的碗边,胳膊肘拐了身後的人一下,但王虎也没听他的,反倒捉了他的手腕冲乾擦净,自己洗了剩下的。“下午我们去买年货吧。”家里还有好多东西没准备。

    王虎有些不满的看他,“下午你不应该陪我麽?”把他憋坏了怎麽办。

    张文峰耳朵微红,就会讲不正经的,“先买东西嘛,爸出院了我再陪你。”

    王虎挑眉,“我一会儿就去问黄医生能不能提前出院。”

    张文峰愕然,直觉自己要遭殃了。

    黄医生倒是没啥意见,只要能看着点病人别乱跑,早睡早起饮食均衡就行。

    最高兴的就是王大虎了,他这辈子都没住过这麽憋屈的院,早就不想待了,知道能走乐得嘴都要歪了,结果王虎兜头一盆冷水泼下来,浇灭了他出院的热情,“在家跟在这儿一样,你敢给我乱跑试试,看我咋咔哧你的。”

    丧眉耷眼的王老头怨念深重的坐在了後座上,时不时的瞅一眼前面开车的儿子,被儿子瞪了回来,“瞅啥瞅,你要是再出问题,你就搁公立医院过年去。”

    “哼。”老头鼻孔一扬,脑袋一拐,没搭理他。

    不过,王大虎也难得老实了一回,主要是中午饭吃多了,到了家就困得不行回屋睡觉了。

    王虎倒是想跟媳妇亲热,但看着张文峰那精神不济的状态就没心情了,洗漱完就搂着媳妇往床上躺了,就不説张文峰昏昏欲睡了,他也差不多,熬了这许多天,怀里又抱着人,两个人聊了没几句,人就迷糊起来了。

    一觉睡到了八点多。

    还是困。

    可能是紧綳的神经终於放松下来了,一时间有点睡不够。

    王虎放完了水,有些懒散的往媳妇身上贴过去,想闹一闹,却摸着媳妇体温有点烫,扳过人一看,眉头紧锁,额上满是汗珠,脸都烧红了,“媳妇,”王虎被吓到了,小心的碰了碰媳妇的脸蛋,小声叫着,“文峰,文峰?”

    张文峰勉强应了一声,听着就虚,烧得人浑身难受,哼哼唧唧的往他怀里钻。

    这一閙就折腾到了後半夜,好在张文峰症状不厉害,吃了药后就退烧了,大概是这段日子给累着了,但即便没什麽大事,王虎都心疼的要命,搂在怀里慢慢哄着,张文峰便昏昏沉沉的睡着。

    後面两天也都忙着准备年夜饭要用的材料,一忙就又忙到了二十八,东西差不多准备停当了,总公司也开始放假了,王虎闲了下来,一下午都跟在媳妇屁股後头,捏捏手捏捏脸捏捏腰,浑身都散发着求偶的气息。

    张文峰被这货烦的不行,硬拉着人去把水果的箱子整理到了杂物间去。“你别盯着我了。”这才五点多,爸爸他们都在,怎麽好跟王虎去胡闹,“晚上吧好不好。”他抚上了王虎的手背,轻轻地、缓缓地在上面划了两个圈。

    王虎被他这一划,划得骨头都痒了,也没吱声儿,只是抱着人在脸上狠狠嘬了一口。

    给人嘬通红。

    这一晚上左熬右熬,硬是把老头们都熬睡了,王虎心痒难耐的爬上了二楼,进门时张文峰已经洗完了,正裹着浴袍吹头发,他上手就要抱,却被躲开了,“去洗澡。”

    “一起洗呗。”

    媳妇拍落了他伸过去的手,“我都洗完了,你快点吧。”

    行吧行吧。

    王虎恨不得沾过水就走,但他不好好洗,媳妇一嫌弃,还得返工,那才麻烦。

    没多久,媳妇就出去了,他再着急也没法,还是老老实实的仔细洗乾净,保证没问题了,这才推门出去。

    媳妇背对着他坐在床上,听到声响便回头看他,张口便吓了他一跳,“客人?”

    他听得喉头一紧,媳妇的声音清灵悦耳,台湾话也説的特别好听,那一声‘客人’带着一丝温柔和羞怯,完全不像他那天怪腔怪调的。

    他好像,有点明白了。

    这个小情趣,是他俩的保留节目了,这十年来虽然玩的不多,但每次都印象深刻。

    第一次是在结婚后的第三年来着,张文峰不知道搁家里翻什麽翻出来他高中转学前的校服,当天下午他拎着要给老头赔罪买的瓷瓶回了家,就看见张文峰上身穿着那旧校服,下身却光溜的只有一条素白的底裤,脸色通红的喊了他一句,‘哥哥’。

    他当时整个人都傻了,手不自觉的就松了。

    写作:瑞兽绶带天球瓶。

    读作:岁岁平安。

    然後媳妇就往他身上一坐,光着两条腿,舔着他的唇缝,却又一脸青涩,“马上就要考试了,我好多都不会,哥哥帮我补习吧。”

    他被蹭的浑身起火,精虫上脑连连点头,“补补补!”

    都可以补!

    他们很努力的在床上补了一下午。

    张文峰便在他身下一会儿哑着嗓子说‘哥哥好棒啊’,一会儿又呜呜咽咽的哭喊‘哥哥这样不对的,我们是在乱伦’,那一下午听的他都要精分了。

    但是,玩的很爽。

    从那以後,张文峰就仿佛开啓了什麽了不得的天性,他私以爲,媳妇就不该练什麽跆拳道,应该去学表演,这铁定能拿影帝。

    只不过,这种好事并不是常常有的。

    第二次是在他接管了公司的第一年,他已经记不得那天是做了什麽工作,只记得傍晚回到家,叫了半天也没见到人,便上楼来找,卧室的门一开,房间里只亮着床头灯,床上的人衬衫半开,露着圆滑的肩膀和锁骨,被子盖了又没完全盖,伸出一条修长的腿来。

    “媳妇?”他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床上的人微微晃动了一下,一掀眼皮,满脸无辜的回他,“王总。”

    那次的剧本是什麽来着?

    哦对,是清纯男大学生为还家中的欠款,被迫卖身给公司总裁。

    虽然清纯男大学生伸腿勾他的行爲,一点都不清纯。

    但是王总本人觉得很可。

    荒淫了一夜。

    在那之後,他们俩都各自忙於工作,他刚开始管公司一个头两个大,张文峰也爲了比赛常常不在家,就那麽过了两年多吧,沟通一变少,矛盾便积攒起来了,最後因爲谁回家最少而争执起来,翻了好几年的旧账,大吵一架,冷战了大半年。

    後来他压力太大,又缺睡少觉的,在公司忙完一下子起太猛眼前一黑进了医院。

    醒来时看到的,便是好久没见的张文峰,那时候张文峰玩命训练神色也很难看,他擡了半天胳膊也但实在没什麽力气,还是张文峰先握住了他的手,“媳妇……媳妇对不起。”

    张文峰眼睛唰的就红了,眼泪啪嗒啪嗒的掉,哭着说他欺负人,说要回台湾,要把他从族谱上划掉,要休了他。

    虽然,张文峰最後也没舍得休了他。

    也是在那一年,张文峰夺得了世界锦标赛的亚军,光荣退役。

    而第三次,也是在同一年。

    公司内部暂且稳定下来,他补了两天觉,半梦半醒间听到张文峰在叫他,睁开眼后,就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

    他媳妇来兴致了,穿着个刚到大腿根的围裙,嗯,只穿了个围裙。

    他当时愣是没猜到剧情。

    他以爲是家政服务风,结果媳妇叫他‘老公’。

    一个过於普通的称呼。

    虽然媳妇不怎麽愿意这麽叫他。

    媳妇很是委屈的坐在床边,“老公,我们生个孩子吧。”

    然後他就悲催的又被口水呛到了。

    “爲啥生孩子?”毕竟,这孩子到底能不能生出来的问题,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过程。

    媳妇小小的抽泣了一下,“婆婆駡我是不会下蛋的鸡。”

    他寻思,也没説错啊。

    然後又反应过来,婆婆?他妈都没多少年了。

    哦。原来是恶婆婆打駡小媳妇的剧本啊。

    王虎他妈:从未出场,但是‘恶婆婆’。

    他立马入戏,“没事儿,老公跟你生。”

    “老公你真好。”张文峰亲了他的脸颊,又低头害羞,“婆婆说要生出儿子来的。”

    哦。他妈还挺封建啊。

    “你放心,老公肯定一发入魂,头一胎就生出儿子来!”

    嗯!

    那天媳妇喊了他无数次‘老公’,多的他都怕把叫‘老公’的次数用完了。反正最後好多发都入魂了,不知道他妈满不满意,总之他很满意。

    王虎他妈:快滚吧,孝死了。

    “客人,需要服务麽?”他稍稍回神,张文峰还裹着浴袍,缓步向他走来。

    王虎下意识咽了咽口水,配合着,“什麽价码?”

    张文峰擡手,“手,一百。”而後,将食指抿在口中,“口,一千。”又把那只湿润的食指探进了他的口中,勾了勾他的舌头,眉眼撩人,“客人,全套可以打折。”

    真他妈会玩啊!

    王虎有点忍不住,揽过了那截细腰,正想説什麽,张文峰的手就贴了上来,揉搓着他的欲望,王虎一时间起了反应,头皮发麻,突然就不想走剧情了,能不能直接睡?

    而後,有条温热的舌头舔过了他的喉结,王虎浑身都起了鷄皮疙瘩,很可耻的硬了。

    “客人,需要服务麽?”

    王虎将人一把抱起。

    这还用问!

    太他妈需要了!

    深色的幕布将天空整个罩住,只留了一弯新月,在云后若隐若现,西伯利亚的冷空气首先袭击了这座城市,初秋的凉意渐渐浸透了整片大地,路旁的绿植肉眼可见的开始凋敝。

    他觉得没必要穿太厚的,但是作为东北男人,听媳妇儿的话是第一要务。

    媳妇儿觉得冷,就是冷。

    媳妇儿翻出了秋衣秋裤,就得麻溜儿的穿上。

    还要感谢媳妇儿的疼爱。

    他其实真没那么冷,但媳妇儿是个南方人,跟着他在这冰天雪地的地界儿受冻,他心里也怪难受的,只好媳妇儿说什么是什么。

    但饭桌上竟然有人笑话他,说这天才二十二度就穿秋裤,属实是没见过。

    “那是的!你们又没媳妇儿疼!这叫秋裤么,这叫爱!你们懂个屁!欠儿么登的。”

    切,一群俗人!

    他停好了车,开门的一瞬间弥漫在停车场的寒风,便从四面八方赶来,可惜骤降的气温被厚实的秋裤挡在了外面,没对他造成丝毫的伤害。

    唉,果然媳妇儿才是最明智的。

    客厅的灯还明晃晃的亮着,他顺手将车钥匙揣进了兜,颠儿颠儿的拎着回来时从路边约的二斤冻梨,进家就喊,“媳妇儿!”

    结果,没人理他。

    他踩了鞋趿拉着刚翻出来的厚棉拖,转过墙来,才看到他家大宝贝窝在沙发上睡着了,身上盖着棉被,头顶运作着加湿器,空调的热风吹的呼呼作响,从电视下边的插座上连出了插线板,小太阳拖着长长的线正对着沙发方向散发着灼热的温度。

    还有手机在茶几上嗞了哇啦的放着歌。

    虽然不是第一次见,但每次见到这副阵仗,他还是会被震撼到。

    “媳妇儿。”他凑了过去,关了有些吵闹的歌,冰凉的双手从棉被边抠抠搜搜地摸了进去。

    媳妇儿平静安然的睡颜顿时扭曲起来,睡眼惺忪的半睁开看他,带着略显浓重的鼻音,“干嘛啦?”

    “我买了冻梨,起来吃点。”

    媳妇儿沉吟少许,闭了眼在被窝里翻了个身,把黏在自己身上的爪子扒拉了下去,拒绝,“不吃。”

    “啧,你前两天不还闹着想吃么?”他不依不饶的缠上去,直接撩了媳妇儿的衣服下摆,隔里边摸索起来,“我回来看见有卖的,就赶紧买了点儿。”他嘿嘿的笑了两声,邀功似的就想往被子里钻,结果,迎接他的却是来自媳妇儿的肘击,差点把他给干岔气儿了。

    毕竟媳妇儿柔道红带,三年前还拿了锦标赛的亚军,出手可不是闹着玩的。

    也得亏他体格好,媳妇儿终究是收着劲儿的,并不会把他怎么样。

    他龇牙咧嘴的揉了揉胸脯,张口就夸,“媳妇儿真带劲!”说着,就叭地亲了媳妇儿的侧脸,媳妇儿白了他一眼。

    “你烦死了。”

    他被媳妇儿嫌弃的眼神瞟了一下,心里却有点蠢蠢欲动的,“想我了没?”

    “想你个腿啊!走开啦,我困死了。”虽然媳妇儿的不待见之情溢于言表,但东北男人岂能知难而退。

    “那就对了,我可是你的第三条腿!”说着,他就迫不及待地覆了上去,在媳妇儿的脖颈子上啵出了几个红印子。

    媳妇儿似乎放弃抵抗了一般,任由他胡闹了一会儿,也可能是被他掌控了小宝贝的缘故,只在他想深入交流的时候挣扎了一下,“去洗澡。”

    嘶……

    这怎么能半途而废呢?“一会儿洗嘛。”

    “毋的,先洗,都是孜然味。”

    行吧行吧,“那就一起洗。”他不由分说地将媳妇儿从被窝里刨了出来。

    再睡觉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

    媳妇儿软趴趴地陷在了床铺里,无力地嚼着他送到嘴边的冻梨,“媳妇儿,你虎哥得不得劲儿?”

    媳妇儿眼皮一掀,声音哑哑的,听来分外勾人,“滚。”哪怕是骂人呢……

    他就得意地笑。

    “梅梅给我请帖了。”媳妇儿嘴里都是梨,说话有些含糊不清的,“她说让我们去送亲。”

    “送呗,赶紧把那丫头送了。”一年年的,这丫头老不结婚,整得韩叔老觉得是被他给耽误了。

    “人家好歹喜欢过你吧,你干嘛这么不耐烦的?”

    “那你还瞧上过她呢!争竞这干哈?主要是梅梅高高兴兴地嫁了,韩叔就不会再冲我横眉毛竖眼睛的了。”再怎么说,王韩两家交情一直挺好的,其实韩叔也没怎么样,只是说起来梅梅的婚事,就不由得对着他唉声叹气的,他爸爸也因为这档子事心里一直过意不去。

    本想着两家娃娃亲,能好上加好,没成想他看上别人了。

    而这个‘别人’现下正睁着眼睛瞪他。

    “多暂出门子?”他讨好的笑着,凑上去亲亲媳妇儿。

    媳妇儿抿了抿嘴,没再计较,“元旦。”

    “还有两三个月……管他呢,明天跟虎哥买新衣服去。”

    听到要花钱,财政大权的主管人闻言皱了皱眉,语气有些哀怨,“不是有新衣服么?怎么又买啊?”

    他向来花钱不心疼,可惜媳妇儿退役了以后,就抠了巴嗖起来,“哎呀,咱们跟梅梅啥交情?咱仨多铁呀,梅梅这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结婚,当然得买新衣服,不然多磕碜!”

    媳妇儿许是真的困了,脑子不太灵光,“是么?”

    他立刻斩钉截铁的跟上,“嗯呐!”

    “行吧。”媳妇儿十分好说话的妥协了。

    “不愧是我媳妇儿!真敞亮!”他腻过去就亲,被敞亮的媳妇儿一巴掌推开了。

    “亲什么啊亲,嘴里都是肥肠味!”

    “我都刷两遍了!”他可不管这些,掀开被子就往媳妇儿身上蹭。

    “滚开啦!”媳妇儿哼唧起来。

    当然最后他也没滚开,反倒是跟媳妇儿又滚了一通。

    空调开了一宿,早起房间里也暖暖和和的,他睡得老香,在梦里面正跟媳妇儿对嘴喝酒,没成想媳妇儿笑眼盈盈地踹了他一脚。

    他蹭的醒过来,小腿上隐隐作痛,身边的媳妇儿藏进了被子里,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

    好吧。

    他只得爬起来去开门。

    两虎站在大门口面面相觑。

    他一伸胳膊,把老头拦在了外面,“干哈呢?你这不孝子。”老头可不惯他毛病,结实的在他刚添‘新伤’的小腿上来了一下,径直绕开不住哀嚎的他进了门。

    “爸,你这大清早的不在家里睡觉,跑这旮吃啥梨啊?”他一边关门,一边往回挪,眼瞅着老头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伸手就拿起了茶几上的冻梨,吭哧就是一口,突然回过味来,“欸!你怎么吃梨呢!”

    老头瞥他一眼,“吃你梨咋了?要不是你爹我,你能长这么人高马大五大三粗啊!”

    他皱眉,连忙把剩下的梨拎走,“你要吃我给你买,这给我媳妇儿买的!”

    听了这话,老头这才悻悻的扭了脸,没再说话。

    “啥事儿啊?天都没亮。”他一抬眼,客厅里的表才六点多,昨天闹得挺晚,还没睡够呢。不过,老爹向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一概不会这么没时没点的打扰他们。

    果然,老头立刻一拍脑门,“好悬我都忘了。”压低了声音问,“我儿子呢?”

    他微抬下巴,“睡着呢。”他跟媳妇儿结婚了以后,这老头跟没见过儿子似的,恨不得把他媳妇儿捧到手心里。

    那股子劲,他这亲生的都得往后稍稍。

    “来来来。”老头连忙招手,带着他到了阳台上,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样,像是出了什么大事。

    搞得他心里也有点打鼓。

    “怎么了?”他按着了阳台的灯,望着愁眉苦脸的老爹,不由得沉下心来。

    老爹欲言又止,啧了半天,啧得他越发心里没底,顿时胡思乱想起来,“爸,你是夕阳红了?还是身子不爽利?又或是咱家破产了?”

    “啥啥啥呀。”老爹摆摆手,示意他猜的全不对。“是台湾的事。”

    他咽了咽口水,看着老爹眉头越皱越紧,心都悬在半山腰了,继续散发思维,“啥呀?是台湾的爸爸夕阳红了?还是身子不爽利?还是破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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