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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也是认识到错误了，想尽早改正。”纪昌平讨好的笑着。“就是，王董不小心把我给拉黑了，这才过来的。”
“好。”
“就你能叨咕，我好得很，你成天瞎紧张。”
王大虎没好气的翻白眼，要不是把人惹毛了，他儿子哪儿干得出这种事。
“啦你个头啊！靠北！”
“我也想呢，他俩不同意，非説医生让多住院观察，我觉着我也没啥可观察的。”説起出院的事，王大虎顿时满肚子牢骚。
“被你们关在这儿睡得头都疼了。”他轻声低笑，但孩子们也是爲了他们的身体着想，也没什麽好抱怨的。“倒是你，忙忙碌碌一天，早上还要买菜，你才应该好好睡觉的。”
王大虎还能説啥，只得点头称是。
张文峰被噎了一下，倏地脑子里出现了一堆乱七八糟的画面，实在是很难忘怀那一夜的混乱，“滚蛋啦。”心里那点离愁别绪也醖酿不起来了。
“没事。”儿子也不在意，“左右现在不用上班，我又很闲。”
王虎冷不丁的在他锁骨上舔了一口，赞美道，“你好香。”
被眼前的一幕，吓到窒息。
“上次试了，你不行。”
真是要死了，这神经病……
韩梅梅看着这俩有点牙酸，感觉比她这新婚的还要腻歪。
张文峰伸手抵住了王虎的胸口，一挑眉，“你説要服务我，那我要在上面。”
张文峰熟谙这货的套路，不管好不好吃都得尝尝，“滚啦。”
“羽绒服给你买厚了是吧！零下二十度跑到外面也能温暖如春是吧！医生怎麽説的？怎麽説的！是不是不能受冻！是不是不能随便乱跑！人家医生説话你当放屁，楼下老头一句下午三点杀一盘就成圣旨了！就你长腿了，就你腿脚好，就你的腿好使！刚做完手术没两天，这家夥不够你得瑟的，现在脚下生风了，前几天还躺在床上嚎的跟杀猪一样，好了伤疤忘了疼一点记性都不长！你伤疤都没好呢！”
张文峰皱眉，“没事，就当是送你的。”
“叔我还没说你呢！动手术这麽严重的事，你都鸟麽悄的，你就是不把我当闺女了！”韩梅梅半是埋怨半是玩笑。
电话里停顿了两秒，传来张文峰低沉而柔和的声音，“我也想你了。”
张文峰有点头疼，老头总是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儿，“你要是再失误，今天就不要下床了！”
王虎打开冰箱，冷藏上放着两荤两素，都是炒好的，“怎麽两头跑了，那麽累。”早上还没有这些，只能是在医院做好拿回来的。
王虎没待了太久，公司里还有一堆事儿等着他处理，除开手术当天，其他时候他都是过来陪一会儿床就回公司忙去了，医院里有张文峰和张爸爸在，他也能少担点心。
在结婚之前，何中翰就跟着媳妇见过这俩人了，有点娘家人的意思。
张文峰惦记着这两天爸爸身体不太舒服，洗漱完就打算去盯着老头子吃药，结果敲了半天门，也没人应声，推门进去根本不在。
张彪説着，王大虎也随声附和，“对啊，你们的饭都做进去了，吃完再回，不差这一时半会儿的。”
“爸爸还躺在床上不舒服呢，他不是被你吓病的麽！文峰是哪吒还是孙大圣！他是有三头六臂还是能分身，他交个费的工夫你就没影儿了！你是唐僧啊！你被妖怪抓走了呀！”
所幸，纪昌平没等太久，门铃便响了，他连忙起身去看，家里的阿姨也开了门，进来的正是王虎和家里另一个主人。
“客人～”王虎又开始恶心人。
王虎在媳妇儿唇上亲了亲，“人家服务很周到的～还很便宜呢～”
“那哪能呢！”王大虎嘿嘿地乐着，拍着韩梅梅的手背，感慨起来，“我都俩儿子了，就缺你这麽个贴心的闺女！”
“客人～可是人家就是台湾的，不会讲国语啦～”王虎手劲不松，説话还是那个调调，听的张文峰头大。
韩梅梅听罢也跟着笑了，又关切的问，“那我看你情况还不错啊，马上就除夕了，是不是能出院了？”
“瞅人家瞅半天了，瞅出啥来了？”韩梅梅看向何中翰，有点好奇，这货一直悄咪咪的观察张文峰，也就是没被王虎看见，不然不得敲下来他两颗门牙。
王虎瞥他一眼，没説什麽，只是走到了客厅的落地窗前，纪昌平便收敛了笑容跟了过去，从窗子望出去，还能看到後院里堆着一个大雪人，纪昌平暗自呼气，“王董，我跟段经理的事，实在是我昏了头了……”
他缓缓叹气，顺手给掖了掖被子，房门咔哒一声打开了，他回头朝着儿子嘘声，摆了摆手，儿子也没进来，只是安静的掩上了门。
“你回去了？”张文峰看着两人都睡下了，才关上了房门，走到外间接起了王虎的电话。“吃饭了麽？”
张文峰无语，刚刚真是心疼了个寂寞，把脑袋推远了些，香个屁啦。“松开。”
“阿虎去买东西了，马上回来，你等等吧。”张彪见王大虎不接茬，便安抚了一句。
“哎。”王大虎立马擡手打住，“老纪，我都退休了，你们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我可管不着。”
老头撇撇嘴，很是不在意。
“那你们路上小心，过两天去家里玩。”张文峰心里惦记着老头，爸爸也管不住，就怕老头出点什麽事，看着两人出了住院部的大门便坐电梯上去了。
“你能不能不要讲台湾话了，好难聼！”挣扎也挣扎不开，张文峰也有些暴躁起来，“你讲国语啦！”
“哎呀，是我不让他俩说的。”王大虎连忙接过话头，“你看，你爸不也不知道麽！”
下一秒，他就被王虎扯着胳膊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两条胳膊缠在了他腰间，就连那颗大脑袋都杵进了他怀里，他只得抱着毛茸茸的脑袋轻轻揉着，将下巴搁在上面搓了搓。
“失误失误！一时失误！”王大虎见儿子脸色有点难看，连忙讨饶。
“我的晚安吻呢？”
“是啊。”
而且，其实王虎也没什麽做得不好的，就像他媳妇儿駡他的，多少有点贱皮子，习惯了王大虎的高压政策，遇着有素质的就皮痒欠收拾。
“客人～你都付钱了，就让我服务一下吧～”
“叔你説啥话呢，我们这还是来得迟了。叔出这麽大事，你俩倒好，藏着掖着不知道説一声！”韩梅梅看着那俩货就来气，要不是她度蜜月回来给王叔几人带了礼物，指不定就被瞒到出院了。
张文峰也清楚这人不会贸然到家里来，想也是有事要説，便找了个藉口走开了。
“叔，我一下飞机就来了，再不回去家里该着急了。”
“行了，你别送了，怪冷的。”电梯下了一楼，韩梅梅摆手让张文峰回去，“这要是让王虎知道你把我送到了大门口，不定得记恨我成啥样儿呢。”就连王虎走的时候，张文峰也只是送出了病房。
纪昌平有点诧异，他们也就见过几次，第一次是十年前的结婚典礼上，後来是王虎接管公司后的年会上，乌泱泱的人那麽多，没想到张文峰竟然认得他，“还行还行。”
“您不是刚来？今天在这边吃饭吧。”
“吃完饭再走吧。”
何中翰摸着下巴，“就是感觉挺神奇的，我也见过那个圈子里的人，大多奉行享乐主义吧，都约的，乱七八糟的，但看着他俩好像也不是那种的。”
“你……你，”张文峰都有些结巴了，“你干嘛？”
他们也就不好再留人。
“对了，今天黄医生过来了，说二十八的时候差不多可以回家养着了。”
那张大脸却笑嘻嘻的凑过来，抵着他的额头，“那橘子好吃麽？”
“没事没事，我也该走了。”他还是赶紧走的好，王虎的意思很明确了，只要消防那事的结果，正好有个台阶，也就下去了。
“反正也没事做，你回去了再做饭还得好久，不想你饿肚子。”张文峰安静的听着电话另一边叮叮当当的拿东西。
“饭马上就好了，你吃点再走吧。”张彪调了一下汤锅的温度，见王虎洗完手扣上了腕表，知道他这是要走了。
“没，他们已经睡了。”
他这一生要强的媳妇儿。
结果张文峰却轻轻叹气，“我什麽时候没心疼你了？”听来很是委屈。
他没怎麽见过张文峰，但之前张王两家结亲的事，在公司里并没有避着人，所以多少知道些。
那更不敢，纪昌平连连摆手，“不了不了，我家里做好饭了，我还有点别的事，就先走了。”
“我爸妈那边肯定无所谓，可我公公婆婆也在呢，下次我再来陪你！”韩梅梅如是説。
老头理亏，只是蔫不唧儿的低头聼训。
纪昌平有些心虚，但还是连声接茬，“不难，不难的。”
“咋了，公立的病房嫌憋屈，私立这麽大病房也憋着你了？病房大的恨不得能让你跑马了！你是要耍大刀还是要放洋炮！地球放不下你了是吧！你咋不打个车去乐山跟大佛换着坐呢！你咋不坐着巡洋舰到太平洋上撒欢儿去呢！你咋不坐着宇宙飞船去月球上开疆辟土呢！”
微波炉叮的一声。
张文峰蓦然脸有些热，沉默片刻，“你攒着吧。”
“爸，你聼话啊，让你干什麽就干什麽。”王虎嘱咐着自家有点老年逆反的老头，转而看向了床边的韩梅梅，“还有你，别欺负我媳妇儿！”
韩梅梅没忍住笑了，“叔，你这也怪不着虎哥叨叨你，实在是不让人省心。也就是文峰脾气好，搁我就给你一电炮了。”
王大虎眼神迷蒙，看着他也不知在想什麽，似是咕哝了一句什麽，他也没听清，只见床上这人一转脸便又睡着了。
他穿好了衣服，简单整了整床铺，正准备开门出去，就听另一张床上传来了动静，“彪哥？”
然後，这货很是扭捏作态的倚靠在墙上，朝他抛了个辣眼睛的媚眼，一张嘴便是古怪又瘮人的台湾腔，“客人～需要特殊服务麽？”
就是过於活泼了，在床上待不了半个小时就想往下跑，偏偏医生説了让好好静养，要小心创口感染，他在跟前的时候，就还能劝得动，一旦他去忙个别的，老头就可医院里瞎溜达，正巧爸爸卧床了几天，身体不大好，看也看不住。
後来是王虎过来送衣服的时候，逮到了老头子裹着羽绒服在後院看人下象棋，发了好大一通脾气，才把人圈在了病房里。
这睡眠质量实在是让人羡慕。
张文峰有些嫌弃，怎麽能把台湾话讲得那麽恶心，断然拒绝，“不需要。”
都上哪儿去了？
张文峰抿嘴，“怎麽可能！”
“有事坐下谈吧。”张文峰打着圆场，“纪叔叔快坐吧。”
但要説多熟络，那属实算不上，顶多是认识。
“不难你磨磨唧唧的扯什麽犊子！还捅咕到我家里来了！国家要有你这闲工夫，巡洋舰都造出来七八艘了！”
“冰箱里有肉有菜，你热一下就能吃的。”
两人朝着停车场的方向走着，何中翰没来过这家医院，只知道是家私立，瞧着刚才那病房里五脏俱全，配置都快赶上五星级酒店了，想也知道不便宜的。
韩梅梅连连应声。
来到外间，他才发现儿子身上还带着寒气，似乎是刚回来，有些诧异，“怎麽起这麽早？”
“这也就是阿虎没在你身边看着，他什麽时候让你起过这样早？”该説不説，王虎的确很疼人，家里需要打理的地方那麽多，阿峰一向是不需要多操心的，哪怕出差不在，也都会提前安排妥当，就怕累着阿峰。
溜之大吉。
王虎心想要糟，别説的説的把媳妇儿招哭了，忽地捏着嗓子逗他，“客人～需要服务麽？”
“因爲你不行。”王虎很认真的换回了东北话。
“王虎！”张文峰打了电话，两个人谁都没接，不由得满腹疑虑，直接拉开了浴室的门，“爸爸他们不知道去……”
他小叔真的挺不靠谱的。
韩梅梅无语的看着这个憨憨，“爲你的勇敢鼓掌。”
他想着该不是把人吵醒了，便走了过去按住了想要起身的这人，轻声回他，“还早呢，再睡会儿吧。”
老头很是哀怨的看了她一眼，小声抱怨，“我其实就是个小手术。”
两人正説着，张彪端了新泡好的茶水过来，王大虎也不避他，“你俩愿意打擂台，就去公司扯皮，爱整啥就行，可别闹到家里来。”
“我花了钱爲什麽不行！”张文峰立刻来劲，“你这什麽服务态度啊！”
“嗯？”
一时没忍住，又亲了一下，媳妇儿朝他翻了个白眼。
“还没呢。”王虎也是刚进家门。
“你放屁！”张文峰忽地脸红，“那是我没准备好！”
他虽然觉得俩男人在一起怪离谱的，但十来年都过去了，看着跟普通夫妻也没什麽区别。“王董，张先生。”他还有任务在身，只得主动上前打招呼。
张文峰也聼到了，“那你赶快吃饭吧。”
房间里回响着钟表的滴答声，不知不觉中，他已经到了要数秒过日子的年纪了，稍稍侧过头去看了一眼时间，刚过了六点，天色还乌沉沉的，他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了，发了会儿呆，还是起来了。
“媳妇儿。”
好在做完手术，老头就又生龙活虎起来了。
就是亲完后，媳妇儿那双唇红润，看的人更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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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梅梅失笑，“也就你把我当个寳了，我爸一天天的可烦我了。”
王虎眼角一抽，“不行。”
王虎正挽着袖子，打算到小厨房去给张爸爸打下手，闻言没好气的瞥她，“行了，你还来劲了！”
王虎没穿睡袍，只穿了一件假领子，还假模假式的打了领带，下身的西裤也一道一道的，露着两条毛腿，跟没穿没什麽两样。
虽然也不至於让老头光着腚，但只留了里面穿的保暖，总之是不好再出门四处招摇了。
“你得了吧，谁家五六十岁割阑尾的，你消停点养身体吧。”
“别急。”张文峰一边出言安抚着，一边上手帮他，“今天晚上我陪床，你下班回去早点睡。”
都説了人老了觉少，王老头倒是没这毛病，向来能吃能睡的，王虎总説老头‘没心没肺的人，睡眠质量都高’。故而这次的阑尾炎实在是来的猝不及防，前一晚人还好好的，早晨起来突然就不行了，爸爸被吓的心脏病都发作了。
张文峰送走了纪昌平，转回来王虎还在落地窗前沉着脸，看着怪吓人的，扒了一个橘子，递到了这人的嘴边。
王虎原本喜笑顔开的，见了他便拉了个脸。
然後看王大虎被子一掀就要下地送人，韩梅梅都被他吓了一跳，“爸！你干嘛！”紧接着又被张文峰一嗓子喊得钻了回去。
“哎呀还得是闺女贴心。”那俩儿子就知道凶他了。
张文峰抓狂，“你好好讲话啦！”
王虎就近捉了媳妇儿的一只手，叭叭亲了两口，“晚上盖严实了，别踢被子，我明早来接你。”
这边张彪递过去了杯茶，纪昌平连忙起身去接，道谢一声。心想，分明是王虎闹得他家宅不宁，但这话可不敢说，王大虎不比小王董，因爲读书不多，又混迹市井，当年那手段可是要命的，给他一千个胆子，也不敢当着王大虎的面编排人家儿子。
张文峰却是回了他，“纪叔叔竟然有空过来，最近还忙麽？”
张文峰聼爸爸説了个大概，这两天王虎也不大对劲，就怕这人发起火来嘴上没个把门的，便藉着送果盘的由头过来看一眼，便聼王虎叭叭起来了，但看见他后就闭上嘴了。
韩梅梅却是没向着他，“什麽就没啥可观察的，你看你嘴唇子还发白呢，就得多观察两天，确保没事了才好回家安心过年呀！反正这儿跟家里差别不大，你就多住两天，养的白白胖胖的，文峰他们肯定就不操心了，你説是不是这个理儿？”
“去早市买了一些菜。”儿子接了杯热水，连带药片一起给了他，“爸爸你怎麽不多睡一下？”
“没事，我车里放着吃的，饿不着。”王虎推门出去，袖子挽的有点高了，王虎着起急来就越发没耐心，一时拽不下来，张文峰怕他激恼，忙迎了过去。
王虎看了一眼手表，快十点了，“你也别熬夜，我吃完就睡了。”
啧。
纪昌平咧着嘴暂别了张文峰，一回头看到的便是王虎那张黑脸，脸上的笑容都僵硬了。
“我倒要看你光着腚往哪儿跑！”
“他们不是结婚十年了麽？”
王虎嘿了一声，竟然不上套了，那也拦不住他亲媳妇儿。
上上下下的转了一圈，也没见人。
然後，王虎一怒之下就把老头的厚衣服全收拾回家了。
“我又没瞎説八道，他如果连实话都聼不得，只能説明他小肚鷄肠。”何中翰无所畏惧，“小肚鷄肠的男人嫁不得，你看我就很大方！”説着説着就自吹自擂起来。
虽然是这麽説，但还是挺另类的，“这还是我见过的第一对，能在一起这麽多年的，想想我小叔，他倒是瞧上去挺正常，但是结了一次婚，都没过了半年就离了，以前觉得好像没什麽，现在想来他跟小婶子都不太负责任。”多少有点嫌弃。“婚前没有好好坦白彼此，婚後也没有好好的维持婚姻。”
“爸今天没闹你吧。”
“哼～”那个奇怪的物种发出了一声诡异的娇媚的响声，张文峰顿时浑身的鷄皮疙瘩都起来了，当时拔腿就要跑，被王虎一把抄起来扔到了卧室的床上去，“花钱消费嘛，客人不要害羞～”
王虎却只是看他，张文峰撇撇嘴，“不吃算了。”然後，把橘子填到了自己嘴里。
“我们先把行李收拾回去，过後再来看您。”何中翰也跟着开口。
“你这孩子，就多坐坐呗。”
王虎便笑。
王大虎蔫儿吧唧的点头，“好好好。”
王虎火急火燎的走了。
何中翰很是自豪的爲自己拍了两下。
王虎便任由他摆弄，“行。”
韩梅梅则是毫不客气地朝他翻白眼。
“重要麽？”王虎突然开口打断了他，纪昌平一时语塞，“我以爲我在公司説的够清楚了，你有啥心思，想闹啥脾气，我管不着，公司安排下去的事儿，麻溜儿的干完了就行，这很难麽？”
韩梅梅也不欲多待，稍坐了一会儿便起身告辞了。
虽然後来王虎挨了打后就换回去了，但还是会在过程中冷不丁的给他来一句【客人～】，听的他差点痿掉了。
张文峰无奈，把围巾给王虎围好，“你路上慢一点啊。”
“小何快坐！”病床上的大叔热情的招呼着，他也便拖着凳子坐在了媳妇身边，“这真是，还劳累你们跑一趟。”
他不封建，身边也有这样的朋友，多多少少是了解一点的，但的确是没见过能维持这麽久的，説实在是好奇的。
“别怕，等叔出院了替你去揍他！”
“哎呀，媳妇儿这麽心疼我啊。”王虎设定好了微波炉的时间，打趣道。
其实，也不是第一次见面了。
“阿虎，粥已经好了，你带点去公司喝吧。”张彪提着一个保温桶，显然是已经装好了，王虎也没有推拒，穿好羽绒服拎上了桶。
“被小叔知道你编排他，又得削你了。”
张文峰连忙把人推进去，笑着打圆场，“其实不好打扰你们的。”韩王两家关系是好，但韩梅梅怎麽説也是去度蜜月的，怎麽能提这种事。
王虎哑然，知道媳妇儿这是想他了，“我媳妇儿不管啥时候都最心疼我了。”张文峰莞尔一笑，王虎仿佛瞧见了媳妇儿的笑脸，也跟着笑，“媳妇儿我想你了。”
“人和人又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