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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慢慢将她放下,她面色苍白,娇喘微微,星眸半闭,瘫软着任他施为。男人将她下身擦拭干净,拉过薄被盖上,亲吻着她的脸颊,轻轻拍打着道“你累了,休息一会吧!”
她似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微声道“你……”
男人抚摸着她的长发柔声道“叫我宝贝。”
她摇摇头,始终不肯,闭上了眼,半晌沉沉睡去。看着她恬静的睡容,男人心中不由升起欣喜。
她尚在甜睡,男人钻入被中,微微将她搂住,干脆搬运起周天,替她恢复元气。
约过了半个时辰,男人收回内力,她长长的睫毛一阵颤动,睁开了眼,正迎上男人温柔深情的眼神。她不由心中一颤,又见自己梦中不觉抱住了男人的腰,连忙便要坐起,随即想起什么也没穿,只好翻过身去。
男人知道她性格倔强,温柔的抚摸着她粉藕般的玉臂,凑到她耳边柔声道“,我会娶你为妻的。”
她容光焕发的俏脸上飞上红霞,啐道“你不要叫我……”
男人比起刚才更加的惊喜,轻轻抚上她曲线玲珑的玉腿,柔声道“是,我的好心肝,此后咱们夫妻同心,一起携手江湖,好吗?”
她微微颤抖,挥开男人作恶的手,侧过头去伤感道“什么夫妻同心?你不过是想要我的身子罢了!”
男人用力握住她左侧的乳房,沉声道“我要的是你的心,若没了这颗心,你的身子不过是一堆肉而已…”
她只觉得自己的心好似被男人紧紧握住,在男人手中激烈跳动,她望着男人灼灼的目光,不由一阵心颤,眼神里露出迷乱,微微缩了缩身子,柔弱道“疼……”
男人冷冷注视着她的凤目,她垂下螓首,男人心中暗喜,松开了手,道“好心肝,好宝贝……”
她啐道“不知羞,我比你大那么多,做你妈都嫌老,还叫人家宝贝。”
却顿住不说,毕竟没有几个她愿意服老。
男人好奇的打量着她,柔声道“我管你大我多少,你做了我的心肝,当然宝贝最大,你永远都是我的心肝宝贝。”
她默然半晌才黯然道“我都这么老了,过两年你就会厌烦我了!”
身子养好后,嫡姐在一个深夜来了我的房里。
这次她脸上再也不见往日的跋扈。
一进来就扑通跪下,「求姐姐给我一条生路,只要让我留下侯府,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她未婚先孕,名节尽毁,若是回了卫家,等着她的只有浸猪笼。
我慢悠悠喝完一盏茶,笑着应了。
事后,红袖气我太好心,「她都那么对您了您还让她留下,我看她就不是个安分的人心里还憋着坏呢!」我笑了笑,没说话。
她不知道的是,我憋的坏可比嫡姐大多了。嫡姐果然像红袖说的一样,待在府里也不安生,一会要燕窝人参,一会儿要胭脂水粉。
红袖指着嫡姐的鼻子大骂:「你怎么还有脸说出这种话晚青
我摆了摆手,让红袖按她说的办。
并让她把眼下时兴的料子也给嫡姐送去几匹,再让绣娘多给她多几件衣裳。
红袖不情不愿地去了,回来后,气得直躲脚
「夫人,您不知道,我去的时候,大小姐正在那儿扭着腰练舞呢!
「我看她就是还要去勾引侯爷!
看她气鼓鼓的样子,我摸了摸她的头,忍不住笑。
她不知道,这些都就是我让嫡姐去做的。单单报仇有什么意思?
这一世,我要看他们狗咬狗。
有了那些补品和胭脂水粉,嫡姐很快恢复了往日荣光,整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等在傅长垣下朝经过的路上。
露出盈盈一当初是我鬼迷了心窍,害得你名真爱损,是我的错,保爷,你尽管罚我把!
为着这事儿,傅长桓这些日子没少道人嘲笑,哪里会轻易原谅她。心情好了,只冷冷地叫她滚。
若是心情不好,还要抬腿踹她两脚。
面对这些,嫡姐只默默垂泪,一步三回头地走了,转头又会炖汤送去给傅长垣。「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
傅长垣烦不胜烦,抄起碗砸在嫡姐身上。汤汤水水撒了嫡姐一身,她毫无怨言,只痴痴望着傅长垣。
「都是我太过爱侯爷,这才口不择言犯下大错,如今侯爷怎么对我,都是我该爱着的。」
这些话说得情真意切。
我一个外人听后,都觉得嫡姐一定爱惨了他,更别说傅长垣了。握的腰肢,楚楚可怜地看着看着傅长垣。!我们夫人管你吃喝,还要管挽青
日复一日,他看嫡姐的眼神回暖。
终于,在一个醉酒的夜晚,再次将嫡姐拉上了床榻。这次之后,嫡姐日日陪在傅长远身边。替他洗脚暖床,毫无怨言。
丫鬟私底下嘲笑她,「当初夫人抬她做妾,她偏要装腔作势立牌坊,如今倒好,混成了个通房丫鬟。」
「千金大小姐沦落这个地步,也不嫌丢人!
嫡姐恍若未闻。
照样日日守在傅长垣身边。
她本是世家嫡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如今使出十分的功力讨好一个男人,哪有人不心动的。
果然,不出半月,傅长垣就被她哄得服服帖帖。
不但让她搬进自己房里,还各种首饰衣料,流水一样往嫡姐那里送。
红袖气得大骂;「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夫人救了她的命,她转头就爬侯爷的床,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我回想起方才一抬眼,嫡姐看向傅长垣的狠辣眼神。
忍不住轻声笑了。
自从名声受损之后,傅长垣甚少出门交际。嫡姐心疼,说要去护国寺上香,好给傅长垣祈福,顺带再陪他去庄子上小住一段时间,散散心。
我二话不说,立刻让人打点好行囊,欢欢喜喜将两人送上了马车。
临行前,傅长垣难得露出了愧疚的神色。握着我的手说:
「晚青,你好好在家养胎,我一定赶在你生晚青
「侯爷和姐姐尽管放心地去吧。」我不着痕迹地抽出手,笑得温婉:「我在家等你们。」
等到两人的马车缓缓离去。红袖又担心起来。
「万一侯爷乐不思蜀,不能赶在夫人生产前回来怎么办?」
我垂下头,轻轻抚摸隆起的肚子。他一定会回来的。
只不过,是死是活就不知道了。傅长垣确实在我生产前回来了。
但却是被人放在棺材里,抬着回来的。
他身上还穿着去时的那件衣服,只不过早已烂得看不出从前的样子,不但一条腿不见了,就连耳朵都少了一只。
「侯爷策马时掉下山崖,等我找到时,他正在被晚青
「对不起了妹妹,让你成了寡妇。」嫡姐跪在灵堂前。
说这话时,语气平静,脸上的表情更是冷静得吓人。
看着棺材里死相惨烈的傅长垣,我忍不住勾了勾唇,「姐姐不用自责,也许,这就是命吧。」
朝廷命官意外枉死不是小事。
朝廷派了人来彻查,嫡姐作为唯一的见证人也被带走,直到我生产时都没回来。我生了一个儿子。
因为他的父亲死了,所以他一出生继承了爵位。
成了整个王朝最年轻的侯爷。
儿子满月那天,狱中传来消息,经过仵作检验,傅长垣的死确实跟嫡姐无关。「按理说,应该把卫大小姐放品冰用
晚青
「许是狱中受了寒,一大早去看时,卫盈小姐已经没了气息……小
我让人把傅长垣挖出来跟嫡姐一起烧了。然后同葬一墓。
红袖不解,「直接把这对不要脸地扔一个棺材不就行了吗,干嘛还要那么费柴火烧啊?」
我把玩着手里的小盒子。
这里面原来装的是那颗假死药,可在嫡姐跟官兵走后,却突然不见了。我告诉红袖。
「侯爷和嫡姐两心相悦,烧成灰可以让他们,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生生世世都不分开。」
「这也算是我现在唯一能为他们做的事儿了。」
-全文完。
嫡姐说自己不想嫁入皇家。
原本赐给她与六皇子的婚事便落到了我头上。
婚后两年,我怀了身孕。
嫡姐说女子生育如同在鬼门关走了一遭,搬来王府悉心照料。
夫君向我坦白,说自己对妻姐产生了不该有的心思,求我成全。我惊怒之下早产。后来,我儿落水殒命。
落葬那日,我听到已是王妃的嫡姐与身边嬷嬷笑语。
「怎能让她一个侧妃所出的庶子占了个长。要怪,就怪她命贱,连累她孩儿也是个贱种。」狱卒顿了一下看我没什么反野狼啃合产前回来。马蹄生香
再睁眼,回到我诊出喜脉那一日。
「恭喜王爷,王妃这是有喜了!」有人一把将我搂进怀中,语气欢欣。「太好了,阿蘅,我们有孩子了!」眼前由暗转明。
我看着面前萧定衍脸上不似作伪的笑意,意识到自己重生了。
重生到了自己诊出喜脉的这一日。此时,消息还没传回苏府。一切都还来得及。
萧定衍搓着手在房中走了好几圈,欢天喜地道:「王妃院中下人都赏三月月银,好好伺候好王妃。
「等小世子生下来,另有赏赐!」房中一时都喜气洋洋。马蹄生香
李嬷嬷凑上来:「恭喜王爷,恭喜王妃。老奴斗胆提一句,王妃有孕是天大的喜事,也该让苏家老爷夫人都知晓下。」萧定衍一拍脑袋。「是了。」
又叫了贴身小厮去传信。
我掀起眼皮看了李嬷嬷一眼,摁住萧定衍。「王爷,今日天色已晚。等过几日我想回去一趟,自己跟父亲母亲说。」我与萧定衍成婚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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