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又见初恋(2/8)
“什么狗屁婚姻,扯淡。”
“怕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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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了。
“你在哪?我去找你啊。”
两个人都花了几分钟冷静,牧衡先一步清醒过来,急忙帮路羽书把自己的体液擦干净。
纪沐的手掐住他的脸,路羽书直接挣开,反握住他的手瞪着他。
路羽书擅长粉饰太平,牧衡在公园门口看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恢复了平静,站在路边数着经过的汽车。
牧衡的手很大,因为常年的赛车训练还有些茧,这些路羽书自然感觉不到,他每天精心打理的头发被这双手粗暴地揉乱了不少。喉管哪里是能被鸡巴来回顶撞的地方,路羽书几乎要窒息,生理性的泪水从他紧闭的眼角不断溢出。鼻尖几乎要碰到牧衡的下腹部,高高扬起的脖颈隐约显出一点诡异又恐怖的凸出痕迹,但他也没有丝毫挣扎的迹象。直到牧衡放开他,抽出来的鸡巴抖了两下,浓稠的精液喷到路羽书的脸上。
“你可以的,对吧,路羽书。”
“要在外面吗?”
“停车。”
“你疯了,书书。在外面被看到怎么办?”
路羽书已经习惯这个称呼,他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喝了口汤之后也没再开口。
路羽书不喜欢这个眼神,纪沐总有办法胁迫他去做不想做的事情。
路羽书坐到后排,纪沐和那个男孩相谈甚欢,甚至约好了过两天再见面。
路羽书干脆膝盖贴地维持平衡,完全硬起来的鸡巴他根本吃不下,露在外面的那一截被他用手握住。细长且指节分明的手指微微发凉,手心虚握着抚弄根部和睾丸,他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尽力让牧衡舒服。
“牧衡。”路羽书向他挥手。
牧衡丝毫不怀疑他是故意的,但他总能想到理由为路羽书开脱。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怎么了?”路羽书手指擦过嘴角,口腔的轻微不适可以忽略不计。
纪沐也想出去玩一玩,他料想路羽书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顶多是晃一圈之后打车回家而已。
不是软的,半硬的鸡巴已经能塞满路羽书的嘴,他尽量收着牙齿怕磕到牧衡。
牧衡从沙发上站起来,他隔着电话慌了神,但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路羽书。
“好啊。”路羽书跪坐在地上,久违的顺畅呼吸让他终于从缺氧的状态脱离。
“我怕破坏你的婚姻。”
“那么容易生气?我道歉还不行?”
太慢了,牧衡听着附近的脚步声,摸了几下路羽书的发顶让他松口。
他何尝不知道路羽书凭自己的能力也可以申请上,但他就需要路羽书这样依赖着纪家,甚至在工作上陷入一种尴尬的境地。
“妈妈问你话呢,要不要再去做个体检?”
“还不上来?”
“我说停车!”
浴室外有敲门声:“给你睡衣。”
路羽书终于说话了,主动伸手把牧衡的裤子解开,他已经不在乎这些了,反正做一次和两次没什么区别。
“没什么事。”
“你真能生孩子吗?怎么生?用下面?那也太离谱了,你到底是个男人还是女人,要不你就当女的生活”
“有痕迹了怎么办?还要向爸妈解释,你安安心心和我在一起,要什么有什么。”
路羽书把手放开,家庭,家族,一群人的利益总是凌驾于他个人情绪之上的。
“去哪里?”
纪母没再多提要孩子的事,走之前把买好的补品装上了纪沐的车。
车停在路边。纪沐问他:“是不是想离婚?”
“没跑。”路羽书突然有些伤感,也可能是因为晚风拂到他的眼睛,让他开始流泪。
电话来得很快,牧衡的声音一下把他拉到很久以前。昨天见到的牧衡已经不再是他印象里的牧平安,他现在变得更高更壮,还有陌生的成熟感。
“永远不可能。”
路羽书冷笑几声,他蹲下去,有些生疏地把牧衡的鸡巴掏出来。
“怎么今天跑那么快,康复师也换人了?”
“吃着饭呢别说这个了,你们院有两个讲师升副教授的名额,我已经打了招呼给你留了一个。”
“没想到他脾气那么不好,昨天真是麻烦你了,下次我请你吃饭。他还找我要了你的联系方式,你要是觉得烦就给他拉黑吧。”
路羽书站着没回答他,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让自己没那么可笑。纪沐坐在驾驶座,裤裆的拉链还是开着的。
他的身体也是偏男性化的骨架,不过胯部比一般男性宽一些,还有一对偏大的乳晕和过于细腻的皮肤。
“你可以推开。”
路羽书带着笑听着纪沐和家人打趣,其实他原本挺喜欢来这里的,虽然必须要和纪沐演戏,但纪家的人对他都还不错。但现在到了要被催生孩子的时候,也渐渐打消了路羽书的热情。
就当吃完晚饭消食,路羽书走在街上,已经打烊的玻璃橱窗映照着他的样子。看起来是个男人,从外观,只是个长相端正的温柔男人而已。
“想,每时每刻都在想。”
温热的口腔湿润且黏滑,龟头抵住柔软脆弱的喉管,路羽书没什么技术,尽力含住已经是极限,口腔里被占满之后舌头无处安放,只能在青筋凸起的肉棒上来回摩擦寻找空隙。
他买了瓶矿泉水解渴,坐在公园长椅上看手机里有什么消息,同事发来消息告诉他关于牧衡的事。
“好,应该说前所未有的好。”牧衡的手放在路羽书腰后侧,传来的阵阵热度让他感到久违的温暖。
牧衡还暂时住在酒店里,林枫正帮他联系固定的住处,他回国的消息还没放出,暂时不能随便露面。
“你记得吃,也得督促小路按时吃。”
“去洗吧。”
牧衡没想逼他做什么,路羽书不冷不热的,总让他觉得不舒服。
路羽书靠在他肩膀上没说话,牧衡又长高了些,原本两个人身高差不多的,现在自己已经比他低半头了。
“还不躲开?”
路羽书靠在沙发上,敞开的浴巾露出一部分身体。
车里又只有两个人,压抑,透不过气。
“应付?应付有这么简单?”
“嘶——”
路羽书看着这条消息愣神,牧衡原来脾气的确不怎么样,怎么现在也不知道改一改。
“两个选择,深喉让我在这射,或者到我住的地方继续。”
路羽书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牧衡拉到怀里抱着。
被占住口腔为什么会呼吸困难。
“昨晚睡得怎么样?”
公园人不多,两人很快走到僻静的地方。
路羽书摇头,牧衡只好和他一切往公园里走,顺便问一下他身体怎么样。
路羽书在他问这个问题的时候下身不受控的抽搐了一下,钝痛差不多消失,也只有看见牧衡的时候才能想起来。
说谎。
路羽书还是靠在他身上,昨晚的回忆开始猛烈地冲击着他的大脑,他闻到牧衡身上那种柑橘味的香气,感觉自己的理性每次都在牧衡身上消失殆尽。
路羽书对着镜子看自己,嘴肿了,有点太红,不知道明天会不会恢复原状。
“不必,我很健康。”他说完这句话意识到自己语气不好,还得对着纪沐挤出个笑容当作玩笑。
牧衡是想让他不要太累,跪了半天膝盖都要肿了。路羽书一点没有领情的意思,他用指尖掰开自己的嘴,向牧衡展示自己已经被凌虐到有些发肿的口腔:“第三个怎么样?先在这给你深喉让你射,再去你住的地方?”
牧衡已经知道了,纪沐的家境不简单,那些花花事迹也不难查到。
路羽书说不出话了,他只能努力笑一笑,让气氛好一些。
“谢谢妈妈。”
“唉?原来是嫂子,之前就听说你好看,果然是的。”
从面相就能看出,纪沐是那种风流的花花公子,但不知道为什么,两家的父母老人总觉得路羽书能够管住他,让他老实。
牧衡看着手里的健康报告,这么详细,真是麻烦路羽书了:“你就这么讨厌我?”
路羽书,冷静的疯子。
“这几年都没事?结婚以后生活怎么样?”
“今天不想说。”
“这怎么能行,我年纪这么小还让爸妈买补品。”
事实证明路羽书并不能,甚至让自己变得有些颓废。
“没怎样,还好。”
“不是让你有事的时候联系我吗?”
直接扭头就走自己去聚餐也不行,纪沐的爸妈会问东问西。路羽书走过去敲了敲车窗,一张脸色酡红的脸探出来:
路羽书没穿,围着条浴巾就出来了,他的身体被热水熏得发红,牧衡记起来昨晚路羽书整个人都是粉红的,嫩红的颜色布满他的身体,让他尽力掩饰自己高潮的行为变得徒劳。
这对牧衡来说可是不小的刺激,他盯着路羽书的头顶,感应到他视线的路羽书抬头,有些湿润的眼睛视线向上,显得分外乖巧——如果不是他嘴里含着自己鸡巴的话。
“去我住的地方,这次别偷偷逃跑怎么样?”
“不讨厌。”路羽书只能说出这三个字,他想自己应该是压抑了太久,生理性的液体很久没有按时排出了才这样。
“还可以。”
“小路啊,之前你妈联系我,说是想要抱孩子呢,无论男女,都得有个信吧。”
离别的时候还要腻乎一会,路羽书把视线放到窗外,离家不远了。
纪沐打断他的话:“我特意拜托爸帮的忙,有人帮你还不领情吗?”
纪母盛了一碗莲藕排骨汤放在路羽书面前,她知道路羽书喜欢吃清淡的,让厨师做的菜也都合他口味。
“晚上我爸妈估计要问孩子的事情,你就随便应付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