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顶的双眼翻白了(6/8)

    林夕沙哑的轻“嗯”了声,张了张嘴,尝到了满嘴的浓重咸腥。

    林夕齿间溢出惊呼,在男人的调教下日益敏感的身子早就骚透了,甚至都不用把手指插进去搅动,小蜜穴也能自动的吐出黏腻的汁液。

    盯着少年变红的耳廓和脸颊,陈邈的嗓音变得危险,“宝宝,下面是不是湿了?”

    尤为亲密的称呼弄的林夕一个激灵,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陈邈不叫他的名字,连宝贝都不叫了,独处时他都是叫他宝宝,既有一种两个人独属的小亲昵,又能在做爱时给予两人间极大的刺激。

    “老板”,林夕完全抗拒不了,软绵绵的倒在男人的胸膛里,衣服下摆早就被男人从裤子里扯出,粗糙的掌心顺着颤抖的小腰一路往上,罩住绵软的乳肉任意揉搓挤弄,指腹还时不时的剐蹭乳头顶端,每次一用力,怀中小身子下意识就是一个重重的抖动。

    “宝宝好乖,来,让老板好好操操你的小穴”

    片刻功夫,林夕的内裤已濡湿的不硬,他环住男人的肩颈,迷迷糊糊中抬起了小屁股,随即感到身下一凉,然而那股凉意很快就被体内更汹涌的灼热所取代,男人扒开他的衣衫,将被搓揉的泛红的乳头含在嘴里舔吮,用牙齿轻轻啃咬,反复的拉扯,那滋滋作响清晰的吃奶声在空旷的野外显得淫秽不堪。

    林夕浑身细颤,双手抓住陈邈的头发,将雪嫩的乳房往他口里送,嘴里时不时发出幼兽一样带着浓重哭腔的呜咽声,陈邈搂着他后背逐渐发狠,越发把脸往乖他的胸口里面埋,像品尝人间美味般对着眼前的乳肉撕咬亲吻,粉红乳肉头上满是透亮水光,林夕的背都受不住的向后弯出一个弧度,只有腰被男人强有力的大手拖着,才不至于倒下去。

    吃够了他鲜嫩的小乳尖,陈邈终于舍得抬起头,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布满光泽的嘴唇,另一只空出来的手简直可以说是粗暴的去扯那条薄薄的内裤。

    “老板呜呜呜”,林夕努力保持一丝清醒,做着最后的抵抗,“不要不要在这里”

    陈邈却处于不得不发的状态,他发现他就是变态的不行,就是喜欢看比自己小上许多的少年哭着求饶的模样,男人不住的在他耳边诱哄着,下面不轻不重的揉着娇嫩的小穴,直到林夕的身子猛的哆嗦了下,哭叫着抽搐,陈邈猩红着双眼释放出胯下滚烫的热铁,而后紧紧掐住他的腰,施力一压,那狰狞粗黑的巨屌瞬间消失在了亲生他濡湿紧致的小穴里。

    察觉到外来者的入侵,被操熟了的媚肉哆哆嗦嗦的缠上去,像是无数个细小的吸盘一齐发力,勒的陈邈头皮发麻,爽的低吼出声,迫不及待的就开始挺动起了腰身,在空无一人的郊外马背上操起了他的小穴。

    粗暴的顶弄让他尝到了死一般可怕的快感,甚至连话都说不出来,撞击处的电流已经往周身冲击,只见那插在雪白股间的性器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都拔出到只剩一个龟头留在穴口,然后再猛的插入到连囊袋都快塞了进去,龟头顶端将宫颈撞的凹陷,每当这时候,就能听见林夕那的带着哭腔的哀叫。

    瞧着少年彻底被操老实的模样,陈邈又恨又爱的狠狠吻了下他的嘴唇,低喘道,“知道错了?”

    “啊!哈!”,此时的林夕两手被绑住,双腿被死死的压成型,满脸潮红,额发被汗水淋湿,小腹中央的位置突出一个巨大的隆起,俨然被操的丢了魂,“知知道了呜呜呜老板老板”

    “骚货,真是欠操”

    随着含糊不清的话语那吻逐渐来到了胸前,叼着红肿的小肉粒,舌头卷着把它们含进了嘴里,由于双臂的夹紧,那乳肉在聚拢下也显得更加的,陈邈惬意的吃着乖他的乳尖,听着他的哭声,雄壮的腰杆急急的往前耸,插的又深又重,撞得又狠又猛。

    林夕哆哆嗦嗦的扭动,小穴被粗大滚烫的鸡巴肆意碾磨着,激灵着发狠进出,不断戳开宫颈,反复碾磨,每一下抽插都带出无数的汁水,他语调破碎的挺起腰,只觉得男人都快把他的小穴给插烂了。

    车子保持着眼下的频率晃动了十分钟左右,陈邈猛喘了声,性器牢牢地嵌进了林夕的体内,那一瞬,雌穴内的粘膜全部缠绕上来,他把腰用力地往前撞了过去,阴茎头直接刺进了娇嫩的宫颈中,凶悍的捣操!

    “啊啊啊!”,林夕全身上下无一处不在颤抖,大腿根疯狂的战栗着,那紧致的肉洞疯狂地咬住了陈邈的肉棒,像是恨不得把它给咬断吞进去,宫口更是啜住了硕大的龟头死命吸吮,陈邈的鼻翼上沁着汗珠,肌肉鼓动着隆起,伸掌在他的屁股上揉了几下,喝道:“骚货,放松点!”

    大鸡巴骤然蛮横十足的搅动,龟头就那样埋在宫腔里,小幅度的快速戳刺捣操,林夕只觉一阵令人的快感从小腹处猛的窜开,他“啊啊!”叫唤了两嗓子,唯一没被桎梏住的双腿死死敞开,浑身抽搐着从花穴里喷出了大量潮吹的液体,连同翕合的马眼一起,也射出了一道接一道的白浊,车厢里满是腥膻淫靡的气息。

    生涩的林夕压根不知道如何放松,甚至还要被迫承受这魂飞魄散的高潮,他猛的仰起头,湿透了的额发向后甩,神色迷茫而痛苦,白玉般的手指想要抓却什么都抓不住,额上的青筋都绷了出来,整个人陷入了极致的癫狂中。

    陈邈性欲正浓,毫无射意,一手捏着他的乳尖,一手掐着高高肿起的穴肉,人为地制造出更多刺激,还要说着粗鄙的淫话,在那一缩一缩的夹紧中低吼出声。

    待到林夕回过神来,黑色的垫子上已经淅淅沥沥的洒满了大片的水痕,车厢里也闷热的要命,陈邈把林夕的双手环到了脖子上,架着他的两条腿去开车门,这期间林夕数次惊慌的哀求,却也没能换来男人的心软。

    寂静的黑夜中,学校后门隐蔽处的空地上,停着一辆黑色的车子,而那车子正在某些外力作用下颠簸晃动着,就像是有什么人在用蛮力顶着它往前冲一样。

    “呜呜呜老板不要不要在这里”

    “乖,不会有人过来,老板跟你保证”

    草草的口头敷衍过后,又是一连串砰砰砰啪啪啪的巨大肉体拍击声响,浑身赤裸的林夕被放在车厢盖子上,肌肤白的惊人,高大的男人压着他猛操,鸡巴以高频率的速度数次贯穿在嫩红的小穴中,粗粝青筋剐蹭出大片淫水,噗嗤的喷溅出来,四处飞溅,他哭着用被解开的双手死死扣住男人的背,不停的哭求着,“老板轻点,轻点操啊!”

    “慢不了!”

    随着简洁明了的低喝,就是一个强悍的俯冲,男人的腰腹有着惊人的力量,带动着八块腹肌凶残打桩,每一次的挺腰,狰狞的巨屌便撞在了林夕的最深处,在这粗暴的操弄和异常的下林夕尖声哭叫,双腿扣住陈邈的的雄腰夹的死紧,不断收紧颤栗的嫩肉,裹的陈邈更往死里操他。

    只见那平坦的小腹被巨根操的一下下鼓起,男人攻势猛烈,撞得骚他的雪白身躯贴着黑色的车盖一耸一耸,林夕抓住男人的手臂,上半身紧绷成弓形,浑圆的屁股更是被坚硬的腹肌啪啪撞击的险些飞出去,他濒死般仰着头,带着哭腔的叫,“老板,干死了!”

    “就是要干死你这个小骚货!专门勾引老板的骚婊子!穴在松点!我要操到最里面去!”

    陈邈红着眼发狠的往里顶,就着淫水鸡巴打着桩的往里凿,林夕的双腿成开散状态,身子在狂猛的冲击下后撤,可由于摩擦力度太小退的有限,陈邈眼疾手快的抓住他的臀肉,嗓子低吼着,龟头穿过宫口,彻底贯穿了宫腔,蛮横的砸到了最深处壁上!

    “啊呃!”,林夕的尖叫声扭曲尖锐的不像话,手指以一种怪异的形状曲起扣住男人的背,指甲泛着白色,而男人的速度更加狂猛,凶悍粗暴,俯下身叼着他的耳垂呼哧呼哧猛喘粗气,肉屌在湿烂糜红的骚穴里狂插狂顶了数百数千下,直把穴口泄出来的水液操成了四散的喷射状。

    “爽不爽?嗯?”

    “呜呜呜!啊啊啊!啊!”

    “嘶!骚最深处都被大鸡巴操透了”,陈邈舒爽的仰起头,脸上满是浓重的兽欲和征服的快感,他抬高林夕的一条腿,速度不变力道更强的撞击林夕鼓胀的花穴,十分粗暴且蛮横的充盈着亲生他的小穴,同时手掌还在那细颤的腰上揉按抚摸。

    林夕崩溃的哭着去掰男人的手指,推拒男人的腰腹,四肢像过了电一样抽搐,然而陈邈并没有心软,他拦腰将林夕向前抱进自己怀里,然后揽着他的腰让他上下颠动,在巨根上起起落落。

    “啊呀!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啊!里面,里面要被老板的鸡巴操烂了啊啊!”,在一阵阵激烈狂猛的爆插中,林夕眼泪流了满脸,发丝凌乱,口水顺着嘴角滴答滴答的滑落,双乳明显看出比刚才胀大了许多,他胡乱的抓挠着男人的后背,随即两眼泛白,小腹猛缩着前挺,竟是直接尿在了抱着他的男人身上。

    那一瞬的挛缩夹得陈邈也脸色扭曲,他一手扣住林夕的臀,一手覆着林夕的后背往怀里按,就像是抱着一个精致小巧的性爱娃娃一样,把小腿乱晃的林夕固定在胯上疯狂耸腰,腹肌砰砰砰的撞击腿根,直到一声沙哑的闷哼在耳边响起,林夕涣散的瞳孔终于有了颤动的反应。

    除了强烈的酸涩酥麻外,小腹处骤然涌上大片大片的灼热更是叫林夕从嗓子里挤出哀鸣般的哭叫,他疯了似的挣扎,然而不管他怎么扭动,一股一股浓精还是不断的往最深处里灌,勃动着大龟头就抵在最深处口,噗噗噗突突突的激狂喷射。

    渐渐的,林夕没了力气,趴在男人的肩膀上,随着宫壁被精液灼烫抽搐着抖动,艳红的舌尖都从嘴里吐了出来,身体也屈服于这样强烈的快感里,肥厚小穴含着男人的大鸡巴不断的吮吸蠕动着。

    由于长达半个月的禁欲,那精液量多的惊人,陈邈搂着他足足射了五分钟还不停,狭小的宫腔传来过渡的饱胀感,缕缕白浊顺着小穴,从交合处的缝隙里噗噗的冒出来,林夕颤抖着双腿,张开了小穴接受着男人的浇灌,又一次被亲生老板的精液灌满了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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