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顶的双眼翻白了(2/8)
他被影帝极为壮硕的强壮躯体压住凶狠侵犯,两瓣白嫩的屁股肉也被黝黑的手指掐住揉捏着分开,那大屌爆插在骚他的花穴内,用凶猛肉刃打桩似的一下下把他的下体钉在了大床上。
“啊!哈!”,哀哀的哭喘被从嗓子眼里硬生生的挤出来,陈邈攥紧他的细腰,低吼着大刀阔斧的一顿狂猛狠顶,坚硬沉重的身躯和腰胯压的陈邈喘不过气的张大了嘴,双手乱抓乱挠,十指在男人汗湿的胸肌上抓出了道道红痕。
陈邈知道隔壁也许也能听到自己的叫声,隐忍的咬住下唇,被顶的深了只发出甜腻的闷哼,受不住了才急急的哭喘下,然后又不敢再叫,满脸泪水的模样十分可怜。
“乖他,喜不喜欢前辈的大鸡巴操的这么深?这小嘴嘶!又开始咬了,放松,给老子放松!”,肥嫩如鲍鱼的骚穴也裹的陈邈头皮发麻,他凑上去含住殷红的乳头撕咬,背脊狂野的拱起,跟野兽似的疯狂耸腰上挺,硕大的巨屌借由壮腰的力度砰砰狠凿着他娇嫩的小穴,每操一下,都插出一大股湿淋淋的淫液从两人的腿窝处喷挤出来。
陈邈“啊啊!”的张大了嘴,上半身猛的死死拱起,弯成了一道淫荡的弧形,男人紧贴着他的腿根狂操着,粗长巨屌抽出老长一截后还剩下大半个头部埋在小穴里,鲜红的媚肉随着柱身的拉扯翻进翻出,全部插入时,两颗鼓鼓的囊袋都跟着抵了上来,他的反应变得更大,几乎是歇斯底里的在哭叫,他蹬踹着双腿,拼命捂着肚子的手掌下隐约可见那被三十公分的大鸡巴顶的一突一突的痕迹。
噗嗤!
汹涌的淫水从被巨屌撑圆的穴缝里不间断的喷溅出来,伴随着花穴一鼓一鼓的抽动,陈邈喉咙里发出“呃、呃、呃”像是喘不上气似的声音,浑身涌上浓重红潮,四肢绷紧,只有身体弹跳了好几下,死去活来的崩溃哭喘。
“乖他又高潮了?哦!下面的骚水真是多,嘶呃!别夹的这么紧,松一些,对,就是这样,操!”
“贱货,越说你越来劲是不是?”,陈邈跪坐在床上猛烈插干的身上的他,两人交合的姿势使他无法大开大合地捣弄那销魂的骚穴,于是他每一下都进入得极深极狠,紧扣着他的腰,低吼连连的打着桩的往里猛凿,把最深处口都给操开了,饱胀的蘑菇头就着缝隙探入了一半,在里面转动着粗暴研磨。
“啊!”,狭窄的小穴都被这一撞给彻底贯穿了,龟头又大又硬,本身的壮硕加上暴突的青筋使得茎身粗壮的像是一条巨蟒,从穴口直直操满穴腔,操的穴口简直涨成了一个偌大的猩红肉洞,他急喘着呜咽,脸上是被操出来的浓重潮红,大腿根狂抖着,四肢拼命的抱紧男人强壮的身躯,指尖在男人隆起的背肌上划出了长长一道红痕。
而就在陈邈挂在男人身上神志不清之际,隔壁陡然间传来了一声同样高亢的尖叫,听起来还是个林夕,她叫的可比陈邈直白多了,什么“大鸡巴”“操死我了!”“小穴都要烂了”,淫言浪语直往两人的耳朵里钻。
陈邈身上的胸罩早就被扯下来扔到了一边,两团乳尖被男人抓揉得发热发胀,晃晃悠悠地随着他顶臀向上的抽送动作上下摇晃出雪白的肉浪,下体充沛的水液被赤红如烙铁的男根搅拌出了白腻的泡沫,咕叽咕叽地发出淫靡的声响。
“啊啊啊啊要坏了!最深处要被插坏了!啊啊啊呜啊!嗯哈!!呜呜呜!”,他越发狂乱的神智已经到了极端,眼角的泪水还没落下,就被男人用舌头卷走,胸间的肉团被大力的蹂躏,张开的腿间,震撼般的捣操一刻不停,砰!砰!砰!黝黑精壮腰杆疯了似的耸动着,频率犹如密集的雨点般打着桩的往他的穴上撞!
那滚烫的浓精射的陈邈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被迅速灌满了宫腔,他濒死般翻着白眼,额上汗湿的黑发乱甩着,浑身痉挛不停,癫狂的抖动着四肢,双腿死死绞缠在男人紧压在双腿间射精的雄腰上。
“前辈!呜呜呜!又射了!又射了!”
陈邈的大掌探入陈邈的双腿间,摸索着小穴被粗大的肉棒撑得浑圆的轮廓,食指按压着肉唇间硬鼓鼓从褶皱中探出头的穴肉,揉搓碾弄,激得陈邈娇软的身躯痉挛似地抖动,顷刻间一股热腾腾的水液便从小穴的深处浇淋到了插入其中的怒涨分身上,使那全部没入窄穴的粗茎表面裹满了一层油光水亮的透明薄膜。
那圆硕的大龟头捣的陈邈心跳都差点停止,仰着小脸含糊的哭叫了声,不停的说吃不下了,吃不下了,要被操坏了之类的胡话,陈邈趴伏在他身上,对着他通红的耳朵直喘粗气,“怎么会吃不下?你这小骚货,不全捅进去怎么能弄爽你,以前不都是一个劲儿叫着前辈往里撞吗?”
接下来男女的交合声无比的清晰,无论是那淫水被捣的狂喷的水声,还是腹肌和腿根相撞的清脆啪啪声,全部被放大了一倍不止,男人被林夕的骚劲勾的受不了,“宝贝”“心肝”的乱叫着,一会又恶狠狠的骂她是骚货,趁着他妻子出门就迫不及待的来勾引他,林夕刚开始还能娇滴滴的应上两句,后来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哭喊着求饶,男人却干的越来越猛,压着林夕操穴的力度像是要把这薄薄的墙壁都给操穿。
陈邈“呜呜”的哭着,嗓音又细又软,染着浓浓的骚劲和媚意,陈邈咬着他的耳朵命令他把腿盘上自己的腰,陈邈刚一照做,整个人就被腾空抱起,掐在腰上的大手同时放松,任由他急速的掉落下去,狠狠的坐在了男人胯间那根巨大的肉柱上。
他想尖叫!想要哀求!这种即将被捣碎的恐慌,在淫水不受控制大量飞溅的时候更加浓了,龟头进入了更深的地方,和他的下体连接的紧紧密密,一会粗暴凶悍的横冲直撞,一会沉着腰捣撞着狠狠碾磨,他牙齿“咯咯”上下打颤,魂飞魄散似的扬起修长的脖颈,紧接着就见那光滑的皮肤上突起了几条跳动的青筋。
“啊啊不行不要插了!呜呜啊!啊嗯好深!前辈!前辈!唔嗯哈啊啊!”,带着疼痛的尖锐快感汹涌的刺激着陈邈脆弱的神经,他浑身颤抖,仰着头高声尖叫,像荡妇一样在男人腿上狂乱的扭动身体,手指乱抓乱挠着男人的胸膛,瞳孔紧缩,口水横流,哭喊一声高过一声,“要喷了!要喷了!啊啊、啊!不行了啊啊啊!”
整个坐在男人大腿上的陈邈,顿时被顶的上癫下捣,脖颈不断深深后仰,他努力的敞开腿,张开的嘴唇剧烈哆嗦着,水穴中的巨屌涨满的甬道的股股酸疼让他的脸上满是迷乱,藕白的小手抓紧抵在男人宽硕的肩膀上,又渐渐下滑,死死的抓住那捞着他大白腿往两边掰开的健壮手臂。
很快,他的穴红肿的都到了快被操烂的程度,陈邈猛的收拢抓着乳肉的大掌,把那两团乳尖当做支撑点,粗壮的大腿直直绷紧,继而开足马力地做着最后的冲刺,在床垫的猛烈晃动中,爆发出一声粗吼,把一波热气腾腾的白浆射入了他的肚子里。
更为让人惊讶的是,林夕不光喊着能刺激男人性欲的话,她还口口声声的叫着姐夫,不停的问着“我和她操起来谁更舒服一些”,对面的男人不知道回了什么,只是墙壁猛的发出极为沉闷的一声“咚!”,像是什么人被按着抵到了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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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啊哈前辈好深啊啊啊啊嗯鸡巴鸡巴太大了呜”
壮硕的健臀做着小幅度的快递顶弄动作,肌肉紧绷,连带着粗壮的大腿都在一同发力,男人宽厚的身形完全把陈邈赤裸的下体遮挡住,看不清两人交合处的淫态,只能听见“噗嗤噗嗤!”的水声一下一下的接连响起,那露在外面的两条小腿也被撞得一晃一晃,脚丫子乱甩。
男人挺着紧绷的健壮腰杆,粗壮的坚硬巨屌疯狂的在他的花穴里捣弄,伴随着穴口一次次被撑开到极致,湿淋淋的肉唇紧紧贴合着男人的耻骨耻毛,吞吐着,砸弄着,发出滋滋的声响,大量液体在外界力量的撞击下四处飞溅,糊满了痉挛的腿根。
“啊啊啊啊啊!前辈!啊呜!前辈轻点插!求你!求你了!”,可是随着男人逐渐加速的抽插,莹嫩的穴肉一次次被操到抽搐喷水,身体在激狂的快感中剧烈颤抖,陈邈的双手痉挛的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松开又蜷缩用力,指骨泛着白,满脑子都是正用可怕的幅度和力量将他的腿间撑满贯穿的巨棒,他终于受不住的尖声哭喊,小阴茎弹跳着斜向上猛喷精水,突突的在空中扬起了道道弧度,甚至还溅到了那高高扬起的下巴上。
“小骚货,再叫大声点,前辈这就给你更爽的”
陈邈终于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那就是和他乘坐同一部电梯的红裙林夕,听着两人的谈话,似乎也是正在偷情他睁着水润润的眸子看了陈邈一眼,里面夹杂着羞涩,羞耻,还有明晃晃潮湿的春意,弄的陈邈下腹一紧,把人往床上一放,胯部连操带耸的挺着硕长的鸡巴直往湿透了的小穴里钻。
“宝贝儿,乖乖,前辈操的你不舒服吗?叫出来,叫出来啊”,那刻意模仿着对面男人的称呼弄的陈邈更敏感了,他胡乱摇着头,下体被强悍的胯部撞得剧烈颤抖,两腿间的嫩穴在粗黑大鸡巴的不断贯穿下泛着糜烂的熟红,龟头更是每一下都要直捣最深处,操进宫腔,恨不得连两颗囊袋都狠狠的撞上去碾压一番。
他呜呜哭叫,被干的满脸通红,奶白奶白的肌肤上沁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那雪白的大腿随着贯穿在腿间大屌砰砰砰的狠操,一次又一次的被拍击开来,敞成了大大的形状,弹嫩的屁股每每落到坚硬的腿部肌肉上,都发出“啪!”的巨大声响,剧颤着狂抖,疯狂夹吸着男人插在中间的肉棍。
“操!操!老子今天一定要射大你这个骚货的肚子!射了!射了!”
只见那充满了力量的壮臀强悍十足地耸动着,每一块肌肉都用力鼓起,每操一下都把身下的他顶弄得向上移动几分,下身紧密交合的地方更是发出肉感十足的沉闷声响,淡粉色的床单上到处都是鲜明的水痕,一块一块的,足以证明骚他发起情来有多么能喷。